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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凌然和子书言玉都坐在后座,车窗摇起拉着窗帘,从外面什么也看不见。而前面的车窗开了一小半,正对着大门,林嘉怡就算是来了看见了身边停了辆等客的出租车,又哪里能想到上面坐的是这两个人。
第073章 能怎么处理
将窗帘拉开条缝,子书言玉隐隐约约的看着路上,有些不明确的道:“如果这事情真的是林怡做的,怎么办?”
虽然子书言玉用的是如果两个字,可是在她心里,早已经认定了这事情是林嘉怡所为。
萧凌然皱了皱眉:“你做主。”
“我做主?”子书言玉转头看萧凌然一眼,道:“林嘉怡不是你老师的女儿吗?我做主,可就不那么好看了。”
萧凌然面色有些沉:“林嘉怡是我老师的女儿,我给她留的面子也已经够多了。在公司里,有些事情我可以通融她,不过有些事情,不可原谅。”
萧凌然所介意的,并不是林嘉怡碰触了法律的边缘,而是触犯了他的人。不管他对子书言玉的在意是哪一种在意,至少现在两人和平期间,对外对内,子书言玉是他的未婚妻,是必须维护的人。
顿了顿,道:“不过言玉,这事情不能传出去,也不能报警。你身份毕竟不同,再是封锁消息,这事情也难保不被媒体知道。那些八卦记者不会管事实是怎样,什么事情到了他们笔下,就难免传的难听。”
子书言玉沉默了一下,承认萧凌然说的是事实。
以前自己是个不名一文的普通人,就算想让人关注也没人关注。现在不同了,现在玉氏三小姐和远然萧少的恋情正如火如荼中,没事那些记者都想弄些事情出来,要是再有个什么风吹草动的,还真不知道会被写成什么样子。
可就这么放过她,心里未免不是滋味。
可子书言玉一向是个良好公民,活了这些年也没有和什么不良组织有过来往,遇上这样的事情,第一也就只能想起报警这一解决途径,如果不能报警,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
两人靠在一起说话,声音都压的很低,前面驾驶位上的司机一心注意着外面的动静,也没有听清他们说的是什么。
正说着,司机突然转过身,低声道:“来了来了。”
两人连忙的转脸看去,昏黄的灯光下,北岛咖啡厅的大门口,站着个苗条的身形。裹着风衣,带着帽子,围着围巾,两手插在口袋里,四下的看着,明显是在等人。
虽然裹的严实,灯光也昏暗,可是这么近的距离,子书言玉和萧凌然还是一眼便能认出这人是谁。
子书言玉冷哼了一声:“你猜如果我现在出现在她面前,她会有什么反应呢?”
“我还没想好这事情要怎么处理。”萧凌然微微的有些为难,顿了顿,道:“不过不管怎么样,这个人远然是不能留了。如果说顾着人情,我可以留一个没有能力的人,就算多给一份工资养着,这也不是什么问题。但是绝不能留一个品质有问题的人,更何况,她的所作所为,已经超出了我的底线。”
子书言玉点了点头:“那我下车了。我突然有点想看看林嘉怡看到我是什么表情,今天下午她的脸色虽然不太好看,不过还算是镇定。如果她一会儿看到我还能保持那样的镇定,我会佩服她一下。”
说死到临头夸张了一点,可是说阴谋败露,却一点也不夸张。子书言玉倒是想看看,一个平日里走路都是挺胸抬头,眼比天高的人在这种情况面前,能怎么样的从容面对。
说着,子书言玉就想下车,萧凌然犹豫了一下,伸手按住她的肩膀。
“怎么?”子书言玉回身看他,挑了挑眉:“舍不得姑娘,还是舍不得面子?”
萧凌然苦笑:“既不是舍不得姑娘,也不是舍不得面子,只是我觉得这事情,你还是不出面的好。林嘉怡这事情做的已经做的过了,你出面,岂不是和她一般见识。”
子书言玉呵呵一笑,重新靠回椅背:“那你说吧,这事情该怎么处理?”
“还是交给我吧。”萧凌然道:“师傅,麻烦开车,去紫园。”
司机应了声,心里暗暗砸舌,想着果然是有钱人,紫园那地方,可不是一般的人可以住的起的。
子书言玉撇了撇嘴,没有说话。
事情到了这一步,她还真不知道能如何解决。刚才想下车,可是仔细想想,下了车以后到了林嘉怡面前,也只能冷嘲热讽一番,除此之外,又能如何。
一路两人沉默着回了紫园,路上又接了几个林嘉怡发来催促的短信,没有回,又接了几个电话,最后索性连手机也关了,任她一个晚上去辗转反侧。
紫园别墅里的灯还亮着,林福没睡在等着他们,听见汽车的声音,便迎了出来。
林福笑吟吟的:“少爷,子书小姐,你们回来了?”
林福对萧凌然是再上心不过的,就希望萧凌然能有个甜蜜稳定的感情归属,如今看着他和子书言玉甜甜蜜蜜的,再是欣慰不过了。
萧凌然应了声:“林叔,我爸休息了吗?”
“还没休息呢。”林福道:“再房间里和太太视频电话呢。”
“哦。”萧凌然应了声:“那我上去看看。”
萧凌然的母亲还留在香港,倒不是不想来,前些日子爬山的时候摔伤了腿,所以不得不安分守己的在家里待着,一天多少个电话的骚扰着萧泺。
子书言玉还没见过萧凌然的母亲,正想着,却听萧凌然道:”言玉,你还没见过我妈吧,去打个招呼。”
子书言玉直觉的便应了好,随即又道:“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萧凌然随口调侃道:“丑媳妇迟早是要见公婆的,何况你又不丑。”
有林福在,子书言玉不好说什么,只能笑笑随着他往楼上走,上了楼见林福看不见了,才拉了拉萧凌然的袖子,指了指自己的手腕,低声道:“别给你爸看见了。”
子书言玉两手手腕上都缠着纱布,虽然说不至于有血迹漫出,可是一看也肯定是出了事的。
子书言玉的风衣袖子挺长,手臂垂下的时候是能遮住手腕看不见纱布的,可是只要一伸手,还是会被看见。
子书言玉可不想这事情被萧泺知道,一来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二来也不想让他多操心。
“这倒是,免得他看见又要担心。”萧凌然停下脚步:“那你先回房吧,一会儿爸问起来,我就说你累了先睡了。”
“好。”子书言玉应了,轻手轻脚的往前走,她的房间在最里面,要路过书房,书房的门是掩着的,并没有关死,里面泄出柔和的灯光来。
两人像做贼似的轻手轻脚的往前走,可是人算步入天算,刚走到书房门口的时候,门哗的一声从里面被拉开了。
萧泺很是精神的招呼:“你们回来了?”
两人都是一顿,万般无奈的只能站住,萧凌然讪笑:“爸,你还没睡呢?”
萧泺看着两人的神色怪怪的,却也没有多想,他也从年轻回来,也有过这样的时候。不过正好看着两人都在,招了招手:“你们回来的正好,言玉,我正和你萧伯母说话呢,你也来说几句。话说起来,你还没有见过你萧伯母,她现在腿还没好又不方便出门,一天到晚的跟我念道要来看看你。”
“等忙过这阵子,我可以带言玉去看她嘛。”萧凌然一见和萧泺正撞上了,知道要是再闪烁反而会被怀疑,便坦然的推着子书言玉往书房里走。
桌上的电脑正开着,声音也开着,子书言玉硬着头皮走了过去,看着屏幕里一个穿着睡衣的中年女子,笑了笑,想要抬手招一招,却在抬起的那一瞬想起来不能动,便只能笑道:“萧伯母好,我是子书言玉。”
“妈。”萧凌然往前站了一点,握住子书言玉放在桌边的手:“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休息,医生都说了多少次了,休息最重要,想聊天,可以白天打电话嘛。”
萧母只露了上半身在屏幕里,子书言玉看不出她身体是哪里出了问题,不过听萧凌然和萧泺的口气,应该并无大碍。
萧母挥了挥手,似是想把儿子从面前推开,笑意盈盈的道:”我没事,早上起的晚,现在精神着呢。一直找不到机会,让言玉靠近点给我看看,你爸说他可喜欢这个儿媳妇了,我跟你爸的眼光一般都一样,我看看合我的意不?”
子书言玉看萧母的年龄,没有化妆也就是四十多的样子,不过一开口说话,那感觉好像是又小了一些。
萧凌然只得将子书言玉又往前推了推靠近电脑:“妈,隔着电脑你再仔细能看多仔细,等过几天爸回去得时候,如果我忙得差不多了,我和言玉一起回去看你。”
萧母不理萧凌然,还是兴质昂然的看着子书言玉,容不得她插嘴,稀里哗啦的问了一堆问题。
子书言玉只是抿着唇笑,她真的是没想到,萧凌然的母亲是那么活泼的一个性子。相比而言,萧泺虽然对她也和蔼,可是要沉默许多。萧凌然从小想必是以远然接替人的标准培养的,所以便更像萧泺多一些。
不由的笑了笑,脑子里出现一个像萧母那般活泼说的一刻不停的萧凌然,吓了自己一跳。
第074章不安
萧凌然开始还有些提心吊胆的,不过见子书言玉和自己母亲相谈甚欢,也就放了心。
萧母虽然现在行动不利索,可却是外向热情的性子,爱屋及乌的,萧泺喜欢这个儿媳妇,她也就跟着喜欢,子书言玉又是讨人喜欢的样子,自然也就看得更是顺眼。
眼见着聊的差不多了,萧母也和几人定了过些日子等腿伤俐落了便来看他们,萧凌然正想着这个理由结束话题,却不妨萧母突然的道:“言玉,你把袖子卷起来,给我看看。”
子书言玉啊了一声,有点僵住。
萧母笑道:“第一次见儿媳妇,我总得送份大礼不是。刚才看见你,我就觉得你这温润气质,最配玉石。去年我从缅甸得了一块上好的老坑料子,开了后觉得能做个手镯,却一直也没舍得动。给我看看你手腕粗细,等我去了上海,好有个见面礼。”
子书言玉虽然学的是珠宝设计,对翡翠玉石研究不多,可却也知道黄金有价玉无价,萧母这样的家世,能让她说上好的翡翠,那必然不是一般的好。
萧泺在一旁呵呵道:“嫣然,我也觉得言玉这气质很适合翡翠,你那东西,总算找着主了。”
子书言玉呐呐道:“伯母,这不好吧,太贵重了,而且又是伯母喜欢的。”
“它是我喜欢的,你也是我喜欢的,有什么不好?”萧母笑眯眯道:“把袖子卷起来,你伯母的眼睛可比尺子还准。”
子书言玉无奈,有些求助的回头看了眼萧凌然,按着他**这脾气,要是知道了这些事情,怕是能直接从香港杀过来。
萧凌然可远比子书言玉更怕自己母亲那火爆性格,一看事情要糟,连忙的伸手抓了子书言玉的手:“妈,你别那么急,虽然你看的准,可那料子很是难得,万一有一点偏差,那可不是后悔都来不及?”
萧母却只是撇了撇嘴:“不会的,你妈这点把握还是有的,快点,干什么磨磨蹭蹭的,难道让我空着手来上海?你好意思,我还不好意思呢。”
萧凌然心里哀叹一声,知道这事情今天是糊弄不过去了,抬眼看了下面上已经有些怀疑的萧泺,道:“妈,言玉受伤了。”
说着,将子书言玉的衣袖往上拉了拉,显眼的纱布便露了出来。
“这是怎么了?”萧母声音徒然提高:“出什么事了?”
“没事没事。”子书言玉忙道:“就是破了些皮,凌然大惊小怪的,非得给我包成这样。”
说着,子书言玉为了证明真的没有什么事情,转了转手腕,可破皮出血得地方还是一阵的刺痛传来,让她不由的皱了皱眉。
萧泺沉着脸看着子书言玉的手腕:“言玉,这是怎么回事?”
“是…”子书言玉犹豫了一下,这个借口还真不好找,要是青了一块破了一点,还能说是不小心摔了撞了,可是手腕上这纱布包的,有什么意外能伤成这个样子。
“是啊,这是怎么回事?”萧母也跟着追问:“凌然,你爸说晚上是你去接言玉的,怎么弄成这样?”
萧凌然叹了口气,在父母面前倒是不怎么说谎,见纸也包不住火了,除了些怕子书言玉难堪的情形,其他的索性便都讲了出来。
前几日的事情,萧泺已经听说过了,对林嘉怡这个人也有耳闻。如今听着她竟然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来,那当真是又惊又怒。
萧泺从父亲手中接了家里的生意,一路走的便不安稳,生意做的越大,黑道白道越是都要有来往,虽然是奉公守法的正当商人,可是有些事情也难免走在法律边缘,有些事情,也难免不能见光。
萧泺听完,先是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子书言玉,微微皱眉道:“言玉,除了手上,还有没有什么不适,你身体本就不好,可不能大意了。明天还是让凌然陪你去仔细检查一下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