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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嫁。”带笑的话语,掀起头盖,一身金色喜服的她,高贵典雅。
“不行。”伸手挡住她的步伐。她就不能好好听他的吗?
“我出了相国府的门,就不打算回去了。”悠悠跺往花轿,这场没有新郎的婚礼,不是更叫人期待吗?愉快的心情,让她的嘴角忍不住上扬。
“起轿。”白马上的人,冷冷的下令。眼睛,却没有离开过花轿。
相国府的门口,站着愤怒的页楮,和一群瑟瑟发抖的仆人。
坐在晃悠的花轿里,一路上颠簸,没一会,花连落就觉得自己快晕了,这可是比汽车会摇摆多了。不知道磐王府还远不远。
就在她考虑要不要直接跳下花轿的时候,晃动停止了,磐王府到了。
撩开轿子的帘布,抬脚恍惚着跨了出去。外面新鲜空气,让她晃忽的脑袋微微清醒。
“哎呀,我的四小姐,新娘是不能沾地的,快,快回轿里去。”那花枝招展的嬷嬷风风火火的跑过来阻止。
“无妨。”没理会嬷嬷那夸张的叫伺,自顾往王爷府走去。
嬷嬷还想跑上去劝阻,却被马上的人挥手制止。
既然都代娶了,难不成还会乖乖等着背她进去不成。而这王府,嘴角上扬,很有趣呢,没客人,没宴席,没金色喜字,连迎接的人都没。
转身,看着马上的人,“这么大个王府,应该有个容我睡觉的地方吧。”真好,至少现在的她,可以不用留宿街头,担心自己的将来。
翻身下马,走到她面前,行礼、站定,“芷儿,带王妃去寝室。”本打算接受一连串的吵闹,却不想,结果会是这样。这跟王爷预测的,完全着不上边。
“是”叫芷儿的丫头深深的行礼,转身带着她,往府内走去。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他才转身往反方向快速掠去。
第四章 王府
万花楼的雅致包厢,一坐一站,两名男子。
“有意思”眼睛是闪亮的,浓浓的透着兴趣。
他,磐王爷,细长墨黑的眼睛,俊挺的鼻子,此刻上翘性感的唇,头发却是褐色的,这个男人,有足够迷倒众生的本钱。在南彧国,万人之上,有时,他那皇帝老哥都拿他没辙。
手,晃动着杯子里的液体。那页楮真是没创意,居然找个人来代嫁。不过,似乎那女子能稍稍带给他点乐趣。
“坐,寐银。”好心情的招呼身边的侍从,顺便帮他倒上一杯。还真谢谢他帮他当了回新郎。“新郎的感觉怎么样啊。”
“一次就好。”剑眉微皱,他可受不了被人当怪物般指点评论。
“哈哈……”爽朗的笑声,看的出来,他心情很好。
拿掉头上一支支的发簪,脱下身上沉重的喜服,环顾这个干净素雅的房间,不错,看来,在这还能混段日子。本来打算嫁过来之后再跑,或许还可以表明身份走人的。看这王爷的态度,可以让她安稳的待着。她可是很怕累的。
“王妃,请用晚膳。”清亮的声音,没有恭敬,只有淡淡的疏离。
还真有点饿了,慢悠悠的坐下,执起筷子,品尝着看上去似乎很美味的佳肴。未理会身后愤怒且含淡淡含怨的眼神。
“我的王妃真是好兴致啊。”跨入房内,映入眼帘的女子,还真超乎他的想象。试问哪个女子碰到这种事,会那么悠闲自在;抑或……被页楮,好好调教过了。瞬间冰冷的眼神,含着莫名的愤怒。
愣愣地,眼前的人,应该就是王爷了吧,不错,还挺养眼。但,褐色的头发?罢……就是出现的有点快。绕过桌子,微微曲膝“王爷吉祥。”应该是这么做的吧。
没有趋炎附势的眼神,没有献媚卑微的话语,仿似他,只是个平淡无奇的人。
勾手抬起她的脸,精致而慵懒,半眯着的眼,让人想一探究竟。
微微侧身,挣脱钳制她下巴的手。“王爷一起用晚膳吗。”
看着还留有她体温的手掌,某样东西似乎从心口溜走了。
“好啊”旋身入席。“芷儿,加副碗筷。”似乎,日子不会那么无聊了。
额……随口说的客气问话,却被他爽快的答应,让她一时愣了神。
挑了个较远的位置,花连落伸手拿过自己已用的碗筷,继续用餐。
芷儿淡淡的含怨,磐王爷的探究和笑痕,花连落的无奈和慵懒。让整个席间透着诡异安静。
“我的王妃,可否告诉本王,你的名字。”语气里透着温和,那双锐利的眼睛,却没一刻放松。
慢慢咀嚼着嘴巴里的米饭,咽下。才回话,“花连落。”院长妈妈天天念叨着,吃饭说话可是会噎着的。
俊眉微挑,花连落?
“我只是,不小心被拉来当你的新娘而已。”云淡风轻,“至于要怎么处置……”糟最近脑子不怎么运动,都忘了,欺君,可是要杀头的。手,忍不住抚上白皙纤细的脖子。
锐利的眼睛,看着她从悠闲的轻笑到懊恼的皱眉。故意的,抑或……
“王爷,应该把她送入大牢,这可是诛九族的死罪啊。”忍不住提高的音调,芷儿有点急切,这个女人,让她担心……
花连落觉得自己眼前出现好几条黑线。这该死的脑子,一悠闲,它就不运转了。真是欲哭无泪啊。可怜兮兮的看着眼前的男子。
“芷儿,逾越了。”凉凉的声音,冰冷透彻。
“奴婢该死。”寒颤颤的跪下,她,从来不想惹他生气。
“我的王妃,”站起身,单手托起她的下巴,“很期待呢。”期待她会给他带来多大乐趣。浅笑着转身离开。
“祭雅。”突然停住,只是公平的说出自己的名字,举步离开。
“期待?”喃喃低语。眉头忍不住皱起来,看来,这次得拼命了,拼命逃跑,要不不死也残废。此刻的眼神,认真坚定。
雅致的房间,留下花连落跟芷儿。
“很讨厌我吗。”低低的话语,似乎只是说给自己听的。
仍跪着的芷儿一怔,却没有说话
“起来吧,你的王爷不在了。”继续用着晚膳,脑子默默转悠着。
跪着的女孩,轻轻抬脚站起,她不懂,王爷为什么把她留着,对于侮辱、威胁皇室的人,王爷从不手软。她跟在王爷身边十年了,那个迷一样的男子,让她倾心迷恋,却也无法了解。看着花连落,眼里溢出淡淡的厌恶。
第五章 下棋
“王爷,打算怎么处理?”清冷无波的声音。
“去查下。”此刻正坐在桌前,俊美的容颜微卸先前的温和,嘴角勾起一道冷冷的弧线,让人靠近着,却不敢亲近他。
“是”门边的身影,转瞬消失。
脑海里浮现她的身影。花连落吗,到底为什么会同意嫁过来。
“王爷。”娇媚的声音,那一袭银装素裹的女子,双臂如蛇一般的缠上男人的腰肢。
男子轻轻一笑,俯下身擒住她的双唇,霸道的辗转亲吻。帐幔之中映着夜光,躯体交缠一室旖旎。
女人,他一直很喜欢,只要够美,只要,乖乖听话。
纤手轻捏着酸极的腿部,在王府晃了半天,还有点不知道方向。
幽静的庭园,微风吹拂。
“我的王妃,过来坐吧。”庭园深处,坐于凉亭里的男子,优雅的招呼着花丛边的女子。
花连落愣愣的看向掩于花簇后的凉亭男子。不客气的走近坐下,拿起桌上的瓷杯,就口喝了起来。
“王妃,陪我下盘吧。”纤长手指缓慢拨弄着棋盘内的黑子,玩味的看着抢走他茶盅的女子。
围棋,似乎是把对方的棋子围起来就好,“有什么好处?”
暗黑眸光闪过深邃嘲弄,到底,还是个肤浅的女人。“哦,那我的王妃想要什么呢?”
“我赢了,就让我离开。”
眼眸闪过错愕不解,“输了呢?”
慵懒的支着下巴,看着眼前晃人眼球的黑白棋子,“输了就输了啊。”
“输了,就欠我一个条件。”他只做稳赚的事。
“好。成交。”爽快的应着,就怕他反悔。对于现在的她来说,什么都没有。
棋子跃上棋盘清脆的声响。
花连落随意的摆着棋子,祭雅的脸却越显僵黑。
“花连落,你会下吗?”看她拼了命的围着自己的棋子,让他原本的期待斗志,此刻全部倾尽流泻。
“不是这样吗?”嗫喏着喃语。
男子握着黑子的手细微颤抖着。
黑白棋子满满的爬满整个棋盘,祭雅都怀疑自己怎么会无聊到跟她玩这种游戏。
“没法走了,然后呢。”
“你输了。”
“为什么?”
“我的黑子较多。”
“是吗?”花连落木然的看向那寥寥无几的白子,“好吧,一个条件。说吧。”
“我现在还没想好。”浅笑的看着眼前懊恼的女子。“我的王妃,难道你以为你会赢我吗?”
“说不定啊。”只是事实证明了不可行。“王爷怎么会一个人在这。”
“纳凉。”刚让寐银送走王上,就看到她慢悠悠的踱过来。
“是吗?那我先走了。”
优雅的起身,越过石凳离开凉亭。
独留凝视深思的男子。不管是哪个人,何种人,都不曾用这种毫不在意的姿态对待过他,这个被万人敬仰幕恋的人。
轻轻的步调,眼睛仔细的打量记录着王府的结构通道。这个王府真是够大,她都转悠两天了,也只能记住它的大概结构。
磐王府,正门,前厅——磐始厅,东西南北院,柴房,后门。东院,东其殿,王爷的住所,没有允许,任何人不能进入。西院,就像皇帝的后宫,王爷的女人都住在那。南院,客人居住的地方,她现在,就暂住南院,南加阁。北院,奴仆歇息的地方,北院过去就是柴房和后门,不管怎样,要是逃跑,后门,总是比前门安全可靠些。
太过专注,并未注意前面下坠的阶梯,理所当然的踩空,身体重重摔在地上。痛,蔓延着全身,懊恼的扶着头,无奈的从地上吃力的爬起来,她啊,总是想着这件事忘了另一件事,这可能就是院长妈妈老担心的原因吧。
“没事吧?”他经过回廊,就看到她直直的往地上扑,还真是吓了一跳。
“啊?”一爬起来就看到王爷站在自己面前,再大条的人,也忍不住红了脸。
“受伤了。”皱眉看着手里这只原本白皙的手,如今满满的擦伤血痕。
“过两天就好了。”想抽回,却被牢牢的握着。
“寐银,去请太医。”说完,拉着她就走。
“是”转瞬,寐银已经离开花连落的视线。
太医?会不会太夸张了点。
“等………”被拉着踏出的脚踝处传来刺痛,忍不住低呼出声。
回头看到她因疼痛而皱紧的眉,未细想,直接环抱起她,掠过庭园往东院疾步飞去。
第六章 伤
直到身体碰触到被褥,她才回过神来。刚刚是在飞吗,好像那个寐银也会,还真有轻功这么回事啊。好厉害哦,唇角勾起,一抹轻笑浮现。
“还有心情笑,看来伤的不够重嘛。”懊恼自己为何会这般担心她。
拉过她的手,轻轻抹上上好的伤药,“这是羽化膏,很好用,不会留疤的。”女孩子最在意的,就是年轻美丽了吧。
抬头看着眼前专心帮她上药的男人,满满的疑惑,这个握有她生杀大权的男人,到底想要怎样?可能想太专注,都忘记自己不习惯被人碰触。
“王爷,萧太医到了。”
“进来”抬手散开床前的帐幔,不让进来的人看到床上的女子。
“参见王爷。”来人抬高手臂,行了个奇怪的大礼。
“免了,过来看下。”挥手示意太医上前把脉。
手,被他握着放在床沿,细致的为她用锦帕遮住,方让太医为她把脉。这一系列的动作,看的花连落一愣一愣,这要是急病,不被他给拖掉半条命啊……
“王爷,是否让下官看下王妃的伤处?”太医诊完脉,恭敬的退到一旁,询问王爷的意思。
祭雅掀起帐幔,径自进入,不顾她的反对,撩开裙摆,“脚踝处扭伤了,不过未伤及胫骨。”抬头,紧紧盯着她,“告诉我,还有哪伤着。”这丫头好像总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不盯着她不会说实话。
“膝盖。”撩高裙摆,露出伤痕累累的膝盖。有人帮忙操心,自己也就乐意配合了。
“擦伤。”话,是说给御医听的。随手拿过羽化膏,继续为她上药。
“微臣这就给王妃开药。”说完,由寐银领着离开厢房。
“药?王爷,会不会太夸张了点。”会是那种满满一碗黑乎乎的药吗?她突然觉得背脊发凉。
“好好躺着。”厉声交代,他可不想等会儿再叫太医。回身离开床边,“看着王妃,不许她下床。”向婢女交代完,举步离开。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