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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楠和斌斌吓了一跳,连忙跳下车来。
“方晓北,你干什么?”白蔡蔡瞪着面前的人,也下了自行车,不管车子了,让它倒在路边,上前站在小楠和斌斌身前,怒瞪着眼睛的方晓北,小楠和斌斌毕竟还是小学生,吓的躲在后面扯着蔡蔡的衣角。
说起如今的方晓北,那在宝岭镇是顶顶有名了,年初时,听说他伤好后就要去京都的,可偏偏后来他死活不去,似乎他阿爸在京都另有家庭,总之这里面的东西外人也不太清楚,他不去,家里人扭不过他,只得让他继续呆在宝岭镇,下半年开学的时候,又把他弄到一中读初二,他是初二缀学的,这是让他把学业补上。
为了让他读书,他那个传说中的父亲专门在县里买了一套房,让他和他阿妈住。镇上的人把这事都传疯了,都说老方家这次捞了不少好处。
不过,白蔡蔡听自家阿妈说过,方晓北父亲的这种作法不恰当,要知道,方晓北自小那是受尽压抑的,性格之中难免偏激,而他阿妈疯了十几年,现在病好了,心中对儿子却是愧疚万分的,再加上社会的变化,许多事情,她自己都在适应中,自然是万事由着方晓北来,而方晓北正是十四五岁,叛逆的年纪,县里比起镇上来说,那无异于一个花花世界,再加上现在改革开放,舞厅,娱乐城什么的如雨后春笋般的冒出,在缺乏严厉的管教之下,方晓北是很容易学坏的。
而事实果然被周老师说中了,到了县里,方晓北很快的同县里的一些混混儿玩到一起了,三天两头的旷课,打架,方阿姨想管也是有心无力。
“跟你借点钱花花。”方晓北抖着腿道,那神情,学足了港片里的古惑仔。再加上他刚刚长出半寸的头发,十足一个屏幕上的反面角色。白蔡蔡看的是又气又乐。
“我们是小孩子,哪来的钱。”白蔡蔡瞪着他道。
“别想骗我,你刚才在一小的门还给他们买了零食呢,别废话,快拿出来。”方晓北边上一个矮个子的小子马上戳穿白蔡蔡的谎言。
敢情着,这三个小子早就踩好了点。
“你知不知道,你这是犯法的。你不怕我跟你阿妈讲吗?”白蔡蔡道,手伸向书包,想着好汉不吃眼前亏,自己不怕,可要顾全小楠和斌斌,怕是有些力不从心。
“我阿妈管不了我。”方晓北耸耸肩道。
“那我管不管得?”这时,一阵温怒的声音传来,白蔡蔡听着有些熟悉,转头一看,正是上回在疯女人家里见过的兵哥,是方晓北的表哥。好象叫勒强。
“表哥,你怎么来了?”方晓北见他就好象老鼠见了猫。弄得跟着他的两个也一脸疑惑。
“你阿妈打电话让我来的,你能啊,混到了跟小学生抢钱的地步了,还真是出息了。”那勒强满脸嘲讽的说着反话。刺得方晓北脸红脖子粗。
“表哥,我闹着玩的。”方晓北缩着脖子道。
“道歉。”那勒强不为所动。
“好吧,好吧,对不起。”方晓北见躲不过,然后一脸无所谓的冲着白蔡蔡道,随后又嘀咕了句:“真是的,小孩子就是不懂事,闹着玩的也看不出来。”
白蔡蔡真是有些啼笑皆非了,这方晓北还真是非常的赖皮。
“好了,你们回去吧,他以后不敢打你们麻烦的。”勒强转过脸温和的冲着三人道,又帮着白蔡蔡扶起自行车。
“谢谢。”白蔡蔡点头,拉过自行车,正要带着两小家伙离开,又被叫住。
“对了,你好象是白家那个小女孩?”勒强问,他这会儿才认出来。
白蔡蔡再次点头,心想着,她若不是白家的,方晓北怕是也不找她麻烦了。这时,白蔡蔡还想着,下回回五峰村,是不是找白二哥要点精神损失费。
“那能带我去见你爷爷吗?”勒强问。
白蔡蔡看了勒强,他要见自家爷爷?什么事呢?白蔡蔡突然就想起了自家送给疯女人那块所谓开光的玉,会不会同这有关?
“我爷爷不在县里,他在五峰村。”白蔡蔡道。
“不对啊,我刚从五峰村回来,家里人说你爷爷到县里来了。”勒强笑着道,一边的方晓北立马瞪着眼:“小白菜,不准撒谎。”
白蔡蔡白了他一眼:“我下午上学的,又没有回家,我怎么知道我爷爷是不是来县里了。”一句话,堵的方晓北直瞪眼。
那勒强摆摆手,正要说什么,突然身上的BP机响了,他拿出来一看,随后道:“算了,这次没时间了,下回我再拜访,代我向你家人问好,你们快回家吧,路上小心,还有,走路回去,三个人骑一辆车,危险。”
“哦。”白蔡蔡从善如流的点头。就拖着自行车,同小楠和斌斌一起离开。
勒强也扯着方晓北离开了,另外跟着方晓北的两个,也悻悻的离开,边上围观众也散了。
不一会儿,白蔡蔡三人就到了家里楼下,小楠和斌斌两个先上去,白蔡蔡锁好车子再上楼,还没进门,在门外,就听到爷爷奶奶的笑声。爷爷果然来县里了,而且奶奶也回来了。
一进屋,屋里坐了一屋子人,除了爷爷奶奶,自家阿爸阿妈也在,还有徐师公和古教授。
“爷爷,奶奶,师公,古爷爷……”白蔡蔡叫了一圈人。然后走到奶奶身边,握着她的手:“奶奶,身体怎么样了?”
“好了,好了,拄着拐杖能走路了。”白奶奶说着,拄起放在椅子边上的拐杖,就要走几步,一边的白爸连忙扶着。
总之白奶奶一切都好了,至于走路不利索,那个得慢慢来。
“没想到,你们白家的石雕技法是传自北派秦门,看来,我为我这块玉可是找到好雕刻师傅了。”古教授在一边同白爷爷聊天。在众人面前,他自不会提法器什么的,只要蔡丫头心里明白就成。
白爷爷听白爸说过这事,心里有数,知道古教授比较讲究古礼,于是道:“正好明天星期天,蔡蔡跟我们一起回五峰村,秦师傅留下来的一套东西还在,到时,按礼法走个过场。”说着,又叫了白蔡蔡到跟前,叮嘱道:“下手之前,不要急,要看明白,想明白,每一刀一点,心里都要有数,明白吗?”
白爷爷不得不叮嘱,实在是古教授那块玉太贵重了,在他的眼里,蔡蔡毕竟还是个孩子,这万一一失手,损失可就大了。
一边白三叔初时还以为古教授是找自家老爷子雕玉,没想到老爷子居然让蔡蔡动手,不由担心,在一边低低的问白老爷子:“蔡蔡行吗?”
“她比你们强。比你们认真,也比你们有天份。”白老爷子瞪着眼道,因几个儿子都瞧不上石雕,他那心里还是不痛快的。
第四十四章
吃过晚饭,古教授和徐师公要回宝岭镇,古教授这回跟着有司机和车子,一辆吉普车,这回白奶奶从市里回来,坐的也是他的车子。
见古教授和徐师公要回宝岭镇,白爷爷当即拍板,干脆,他和老伴儿也跟着古教授的车子一起回了宝岭镇,而白爸去接白奶奶,处理出院的事情,在市里也呆了好几天,也想家了,于是,便带着白蔡蔡也一起跟车回宝岭镇。
白家四个,再加上徐师公和古教授,把个吉普车挤的满满当当,白蔡蔡和白奶奶坐在车头前,听着后面三个爷爷辈的人聊天。
“前阵子发现的古代遗址,收获不小吧,听说,那遗址还是一个挖沙的人发现的?”徐师公好奇的问。
“可不是,黄河边的支流,现在经济建设,到处都是沙场,这段时间,各种遗址的痕迹时有发现,不过,就数这次这个收获最大,这可不单单是遗址,而是一个墓葬群,我们这次只挖了一个墓坑,收获了不少龙山玉饰,这个墓葬群很可能是属于龙山时期的。”古教授道。
“古老师原来是个挖墓的啊,这个职业不好。”前面的白奶奶听着他们说话,嘀咕的道,在乡下老人家的眼里,挖墓那可是一个缺阴德的事情。
“奶奶,那不叫挖墓,那叫考古。”白蔡蔡坐在自家奶奶身边,笑眯着眼道。奶奶平常说话不多,但比次说话都特有味儿。
“就是,老婆子不懂别瞎咋吧,古教授可是考古学家。人家是为了保护和研究古历史古文化。”白爷爷坐在后面瞪着白奶奶道。
“哦,不说,不说。”白奶奶好脾气的道,又将蔡蔡拉在怀里,两人静静的,继续听着后面人的聊天。
“墓葬群?按古人的习惯,墓葬群不会在河边啊?”徐师公道,前段时间,他只听说是遗址,没想到是墓葬群,按风水来说,墓坑一般不会在水边。
“四千多年的变迁,沧海变桑田,根据地质推测,那里在远古时应该是一片山脉,我还在那墓坑的里面找到一块化石,里面有一只幼蝉虫。”古教授说着,从身边的包里拿出一只檀木盒,递给众人看。
车灯下,整块化石透着淡淡的黄晕,里面的幼蝉虫清晰可辩。
“我看看。”白蔡蔡好奇的众前面趴过身子,习惯成自然的就运起了观石法,只是突然的,她吓了一跳,整个运势线上面浮现出一幅画面,一幅远古的祭祀画面,上面一排子血淋淋的人头。
白蔡蔡差点吓的惊呼出声,定了定神才继续看那化石,这时,白蔡蔡才看清,这幅所谓的祭祀画面,就是通过运势线表现出来的,也就是说,这化石上的运势线就是一种符咒,只是这块化石没有人工雕琢刻画的痕迹,而是硬生生通过意念力印上去的。
白蔡蔡记得石匠师傅的笔记里曾介绍过世间的各种符咒,其中有一种意念符咒,它是施咒者将意念施放在某一个空间里,这种意念会影响到周围的一切物体上。从而对人产生影响,最强的后果就是产生幻觉,还有一种轻一点的后果是让人恶梦连连,当然,这种意念咒随着时间的推移会越来越弱,然后消息。
“蔡丫头,怎么了?”别人没发觉,徐师公却看到了白蔡蔡的瞬间失神。
“没什么,只是,古爷爷,你们进墓坑时,没有感觉什么不对吗?比如,做恶梦什么的?”白蔡蔡好奇的问,以她刚才观察的运势线,这个意念咒还是比较强的,又被封在墓坑里,虽说其效果不会让人马上产生幻觉,但做一两晚的恶梦怕是跑不掉。
“你怎么看出来的?”古教授这下好奇了,看着白蔡蔡笑问,
这一次考古挖掘可真是让人心悸万分,进墓坑的当天晚上,所有进去的人都做恶梦,而且做的梦都是同一个梦,全是殉葬的场景,而后这个梦连做三天才慢慢的消失,所以,下一个墓坑,他们一时不敢动手了,虽然大家都不说,但其实都有些担心再遇上这类的问题,做恶梦倒是不怕,只是这情形太诡异了点,没想到这情形让蔡丫看出来了,还真有些儿门道。
虽说徐师公之前打了包票,说这个蔡丫头制的福运玉不比西藏喇嘛开光的法器差,再加上白蔡蔡之前一接他手上的玉,就知是盘了二十多年,确实有些门道。
但他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法器一道,没有个几十年的打磨,是很难有所成就的,当然,如西藏活佛那种转世灵童又另当别论。
所以,对于将玉交给这蔡丫头处理,他还是有些惴惴,可这会儿,看来,这小丫头门道儿还真不小。
“我感觉这上面有煞气。”白蔡蔡道。
“看来蔡丫头风水一道也有些门道。”古教授道。
“这不废话嘛,哪一个制法器的不懂风水,不懂风水点怎么制法器,我早跟你说过了,这墓出挖出来的东西,都带有煞气的,平日别没事带到身上,接触的多了,就算有法器护身也抵不过长时间的消磨。”
“我知道,我这不是用檀木盒装着么,盒里我还放了五帝古钱呢,能去煞的。”古教授道。
“总之,还是少带在身边好。”徐师公叮嘱着,拉着又道:“对了,老小子,我可告诉你,这回我是为了帮你的忙才把蔡丫头介绍给你,你可别对外人咋呼,给小丫头惹一堆麻烦。”
一边白爸也有些紧张的盯着古教授,一脸的护犊之情。
“这你放心,我懂规矩,我跟你这老神棍可打了三四十年的交道了,我什么时候漏过你的底。更别说蔡丫头了。”古教授笑骂道。
“也是,我要是不信你,早就不跟你打交道了。”徐师公点点。
“再说了,我若跟人说,这么个小丫头会看风水会制法器,人家还不当我脑子烧坏了呢,我丢不起那老脸。”古教授看了一边一脸有些紧张的白爸又笑道。
白爸听古教授这么说,才放下心来,也是,这种事说出去都没人信。
白蔡蔡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