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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你很过份耶!”我转身,气呼呼地抬头看着吉尔,“你身为考官,怎么可以偷袭学生!”
“我有说过混战中我不会偷袭吗?”吉尔刚毅的脸上却露出一丝邪笑,“小子,你还嫩着呢!不过,刚才的反应倒还算快。”
“切!”我悻悻地瞪了他一眼。好歹我也在生死之间走了无数个来回了,要是连这点临敌应变能力都没有,早就不知道死过多少次了。
“轰~”不远处一连串地爆炸,火花四溅。烟尘散开后,以那个爱记仇的金发少年为中心,十几丈内再不见第二个站着的人。
“真夸张……”我吐了吐舌头,嘀咕了一句,但心里也更好奇了。这少年从混战一开始就毫无间歇地使用魔法,而且大都是三、四级的,可是到现在都没有魔法力枯竭的样子,如果没有元素之心,我也做不到这一点。
“今年的新生素质很不错啊。”吉尔也注意着金发少年自语道。
“滚!”希洛突然一声冷喝。
我一怔,回头看去,只见一个最多只有十五六岁的女孩毫不惧怕希洛的杀气,反倒睁着一双灵动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瞧。
“洛,别伤了她。”我不由得阻止道。
这个女孩并不是很漂亮的类型,但她身上却有一种清纯甜美的质朴气息,宛如邻家小妹似的惹人疼爱,让人不想去伤害。
“他是你的幻兽?好漂亮啊!”女孩一脸的憧憬。
“小妹妹,现在在考试中。”我干咳了一声,提醒道。
“我知道,但是……”女孩纯真地看着我,“不是说可以使用任何手段吗?我发现在你旁边就不会遇到攻击呢。”
言下之意,我是挡箭牌?我闻言不禁哭笑不得,好一会儿才道:“但是我也是考生,把你打倒也很正常。”
“帮我一下有什么关系,再说,我保证我也会对你有用的!”女孩噘着嘴道。
“你?”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我叫霏霏,整个斯非兰可学院,包括稷兰城,没有我不知道的事!”女孩一挺胸,得意地道。
“就凭你?”我实在无法相信她的话。
“是真的!”霏霏看我的表情,有些着急起来,四处一看,指着空中的吉尔道,“就说他好了,明明是昨天喝多了酒忘记出题才弄出今天的混战来,早上才被塞安校长狠狠骂过呢!”
“小丫头,你怎么会知道!”吉尔差点从半空摔下来。
看反应……的确是真的,我一阵无语,互殴……就是这么来的?
“怎么样?我有用吧!”霏霏朝我挤挤眼睛。
“他是什么人?”我指了指又放出一个炎流术的金发少年。
“他叫龙轩,来自大陆东方一个古老的家族,听说那个家族是被神族诅咒的。”霏霏微微皱了皱眉道,“只是那个家族的人从来不与外人来往,怎么会来这里考试呢?真是奇怪!”
我怔了怔,原本只是随口一问,毕竟这女孩子就算有什么消息渠道也不可能认得每一个来报考的学生,但没想到还真有答案。
然而……神族的诅咒?那又是什么东西?诅咒,不应该是魔族才有的东西?
“呯!”希洛干净利落地抓住一个想偷袭霏霏的学生,把人远远地扔了出去。
我回过神来,淡淡一笑:“好吧,看在你的确有点用的份上,就呆在这儿好了。”
“是,大哥!”霏霏灿烂地一笑,跑到我身边。
大哥?我又不是黑社会……我不禁一头黑线。
“臭丫头,就会耍心眼,有种的你出来!”被希洛摔出去的少年爬起来,愤怒地大吼,看来是吃了小丫头不少苦头。
“我找靠山也是考官允许的手段,谁跟你这笨蛋比蛮力?”霏霏从我身后探出头来,向他扮了个鬼脸,又加了一句,“还有,我是女孩子,要是‘有种’才怪了!大笨蛋!”
那少年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着,却是说不出话来。
我差点笑出声,这小姑娘倒是很有意思,而且身份好像也不一般,让她过关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
“呐呐,你是大哥的幻兽?洛,是你的名字吗?”霏霏一转身,拉住了希洛的衣摆。
“希洛。”希洛冷冷地道。
“希洛大哥,你好漂亮哦!”霏霏仰着脸,由衷地赞叹。
“漂亮是对女人说的。”希洛皱了皱眉,却意外地没有生气。
“可是,我也觉得洛很漂亮很可爱!”我伸手一揽,将他抱过来,眼角的余光从霏霏脸上掠过。
人类一向自视为万物之主,对幻兽不断地利用、残害,能将他们当成生死伙伴就很少见了,而向霏霏那样把幻兽叫哥哥的我还真第一次见到,也难怪希洛无法对她发火了。
对于我,希洛只能无奈地默认了,只是那一脸不满和委屈的表情,实在让我很有欺负他的欲望啊。我忍不住又在心里偷偷笑了几声。
“是吧是吧?”霏霏兴奋地拉扯着希洛的衣服,仿佛根本就感觉不到他散发出来的冷意。
这丫头……到底是装蒜,还是真的单纯得要命?我想了想,终于还是放弃地摇摇头。反正不急,有的是时间。
“停!”吉尔一声大喝。
“完了?”我四顾打量,果然,广场上已经横七竖八地躺满了人,还站着的寥寥无几。
不过,不但是龙轩和我预料的一样通过了测试,连那个向霏霏挑战的少年也留了下来。看来也不是霏霏说的那种只有蛮力的笨蛋嘛,那么看来……在来到我身边之前还支撑了那么久的霏霏果然有厉害之处,不能把她当成普通的小姑娘看待呢。
第一百六十六章 考试终了
广场上剩下的人已经不多,空地上开始迅速搭起了许多帐篷。
不知道最后一场还要考什么呢?我咬着一块饼干,脑袋里不住地思索着。
眼看着考生们一个一个走进帐篷,而出来的时候有的眉开眼笑,有的却愁眉苦脸,但无一例外地是,对考题闭口不言。
“两万四千零三号!”引导的学生喊了一句。
“是我?”我几口将饼干吞下肚,摸摸希洛的脸,站起身来,“在这里等我一下。”
“嗯。”希洛顺从地点了点头。
我整整衣服,大步走过去,掀开帐篷的门帘。
里面的光线很暗,桌上只点了一支蜡烛,昏黄的烛光照亮了桌后静坐凝思的老人。
没由来的,我在看到这老人的时候,心底就涌起一股敬意。
“坐。”老人睁开眼睛,指指对面的椅子。
“谢谢。”我深吸了口气,大大方方地坐下。
最后的考试……竟然是面试吗?
“别那么紧张,只是聊聊而已。”老人微微地笑起来,拂去我心头的一丝不安。
我吸了口气,慢慢地放松下来,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看似平凡的老人面前,我只觉得自己像是个刚学会走路的小孩,不管耍什么手段都是可笑的。
“你已经很强。”老人淡淡地道,“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也未必有你现在的成就,要是继续苦修魔法,也许你有机会成为大陆上第四位大魔导师,为什么又想学斗气呢?虽然本校提倡魔武双修,但也是因人而异。”
“因为……我想变得更强。”我的回答很坦然,在那两道温和的目光注视下,任何谎言搪塞都无所遁形,“实不相瞒,我是纯光属性,但是机缘巧合之下却得到了火元素之心,我的魔法是无法跨越魔导士的阶段的。”
“纯光属性!”老人的眸子中闪过一丝亮彩。
“是的。”我点了点头,无奈道,“所以我想魔武双修,从斗气方面入手。”
“年轻人过份追求力量可不是好事。”老人微一皱眉。
“我有必需要守护的东西,为此我需要更强大的力量!”我毫不犹豫地答道。
老人紧紧地盯着我的眼睛,良久,终于浅浅地笑起来:“很不错的眼神,坚定而没有迷惘,执着却不带贪念,看来你是经历过生死的淬炼。”
“看得出来?”我一怔道。
老人没有答我,只是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随即取出一枚金色的精致胸卡递给我:“你合格了。”
“就这样?”我不禁有些发傻,让我紧张了许久的最终测试,就这么简单?
“就这样。”老人重新闭上了眼睛。
我拿起胸卡,一张嘴,本来想问问他的名字,却见他根本就没有再理睬我的意思,只得站起来,恭敬地鞠了个躬,慢慢退出。
既然通过了,那么在学校里迟早能再见面吧!
“大哥大哥,考得怎么样了?”霏霏一蹦一跳地来到我面前。
我笑笑,一扬手里的胸卡,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耶~大哥真棒!我也要努力了。”霏霏欢呼一声,冲进了我身后的帐篷。
我愣了愣,原本想嘱咐她几句的,见状也只能一声苦笑,去和希洛会合。
“好慢!”希洛气鼓鼓地抱怨。
“明明是你自己硬要跟来的。”我捏了一把他的脸庞,很自然地牵过他的手往外走。
虽然碍于希洛外放的杀气,并没有人敢靠近去,但无数仿佛观赏什么奇珍异宝的热烈视线和不住往耳朵里钻的窃窃私语声,希洛大概已经忍耐到极限了吧。
考试进行了整整一天,万恶的学校还不管饭,一回到佣兵工会,我就被一阵晚饭的香味勾引得肚子咕咕直叫。
“回来了?快过来,菜都凉了!”乌里奥笑眯眯地对我招手,只是筷子上还夹着一片卤肉,显得不伦不类。
“这么丰盛?”我对着一桌子美味佳肴,差点流出口水来。
“都是小槿做的,说是奖品。”乌里奥一边说,一边大快朵颐。
我举着筷子呆住了,虽然吃过墨槿煮的粥,但是这一桌可以媲美满汉全席的菜也太让我吃惊了,实在很难想象那个清冷得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人在厨房里忙活的景象。
“干什么,怕我毒死你?”墨槿端着一碗汤走进来。
“被你毒死我也甘愿。”我说着,赶紧夹起一块雪白诱人的鱼片送进嘴里。
细嫩鲜滑,颊齿留芳,好吃得让我差点连舌头都吞下去。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墨槿没好气地盛了一碗汤递给我,“你到底考了什么,怎么会弄成这样回来。”
“千人混战啊!”我咕噜咕噜地喝下大半碗热汤,叫苦道,“那个考官居然说:‘所以,你们群殴吧!’,我的天,亏他是老师,还偷袭学生!”
“明明你几乎都没动手。”希洛毫不客气地拆我的台。
“罚站也是体力活!”我答得脸不红气不喘,左手却从桌下伸过去,爬上了他的大腿摸了几把。
希洛浑身一颤,连忙低头借着吃饭的动作掩饰脸上的慌乱之色。
“啪!”墨槿倒转筷子,重重地敲在我后脑勺上。
“哎哟!”我悴不及防之下,差点一头栽进汤碗里。
“希洛好欺负是不是?”墨槿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嘿嘿”一笑,慢慢收回作怪的手,专心吃饭。
“唉……”对面的乌里奥塞了满嘴的食物,含糊不清地道,“现在的年轻人啊,一闹腾起来就不记得还有老人家在场了。”
墨槿闻言,脸上一红,顿时安静地在我身边坐下。
我不禁朝天翻个白眼,你算什么老人家,跟希洛比比年纪看……
满月渐渐爬上树梢,稷兰城也安静下来,只是在这个夜晚,几家欢乐几家愁。
我在屋顶上做了一阵冥想,跳下地,一边感叹自己的习性越来越向祁红靠近。
十天了,祁红依然没有回来,从遇到他开始,我们就从来没有分开这么久过,也不知道玄武的情况怎么样了,真的那么不稳定吗?
思念,一旦生了根,就不受我控制地蔓延开去。
“你在想他。”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
“槿?”我一转身,忍不住皱眉,连忙脱下外衣披在他肩上。
月光下的墨槿披散着一头泼墨似的长发,一袭单衣只松松地系着带子,本就白皙的肌肤更是像透明的一般。
“这么晚了,也不知道照顾自己。”我握住他的双手合在掌心,果然,冷得像冰块。
“你在乎?”墨槿微微别过头去。
“废话!”我猛地有些火起,但一眼见到他咬着嘴唇,一脸紧张的样子,怔了怔之后,却隐隐地又有些明白。好半晌,我才试探地问道:“槿,你是……吃醋?”
“谁……谁会吃醋了!”墨槿用力甩开我的手,一声大吼。
“当然是你。”看到他的反应,我忍不住笑起来,随手将他圈回怀里,凑到他耳边低声道,“这些日子你这么折腾我,是因为这个?”
“我怎么折腾你了?放手!”墨槿有些狼狈地扭过头。
“随你怎么说,不过放手是绝对不可能。因为……”我说着,手一抄,将他打横抱起来就往屋里走,“今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