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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吱一声被打开了。
一个穿着白衫的丫环端了一碗热汤进来,看到我醒来,眼中有几缕怜意。
“起来吧,你还算好运,要是公主心情不好,我看你这条小命早就没了。”那丫环有点担忧地对我说,我记得她,她小名真儿,是跟我同一天被卖入这殿里当下人的。
真儿将汤送到我嘴边,这汤很清,但对于下人来说未免是一种恩赐了。这里一日三餐,每餐只有一只黄馒头,有时馒头里还石头,食物对于我来说亦算是一种酷刑。
虐待1
我,还是得活下去的。苟且偷生,命如蝼蚁,我想活着,证明自己的存在很重要,证明自己很爱惜生命。
三天后,我的伤好了一点点,但手指头还是动一下,便痛得想晕过去。每每真儿看到我的手指头,脸色都会微微的苍白。
我们是同命人,自然会心生同情。于是真儿开始对我好起来,比起其他对我冷嘲热讽的丫环们,她真的像一个单纯的女孩子,没有半点的妒忌恶毒之心。
真儿会偷偷地将厨房里的汤水偷出来给我,虽然我阻止过她,但并无作用。托她的福,我才渐渐有了精神。
第四天,那个李姥姥,即是管丫环的五十岁左右的女人命令我去劈柴,在那空旷的后院里有好几个男人光着膀子,吆喝着刀刀砍下。
“你们都去休息吧,让这丫头来劈,劈不完的话你就没有饭吃,快给我滚过来!”李姥姥大喝着,惊醒了发呆的我。
我忍气吞声地走过去,拿起沉重的斧头,心里抹过一缕悲凉。
要我一个十五岁的丫头将这一大堆柴劈完,叫我去死还容易一点吧?
那几个男人同情地看我一眼,默默地退下,我颤巍巍地举起斧头,虽然劈中了柴,但就跟蚊子叮水牛一般毫无效果。
要知道我力气不大,加上手指疼痛,根本用不了什么力气。
这么一折腾,手指头又是狠狠地疼痛起来,这些疼痛像针刺一般在我的神经上开始肆意扩散着。公主真是狠毒,和长孙晨一起还是天生一对儿,长孙晨……
想到这个名字,我的心蓦然地被什么刺痛着,咬咬牙,却发现再也举不起斧头。
“怎么了?不是说要到柴房里来干活吗?一点力气也不舍得用,李姥姥,给她两脚,真是娇生惯养!”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后面响起来,我惊慌地回过头,只见大公主南宫凤衣倚在前院入口处的铁门上,眉目似笑非笑,眼神如霜。
虐待2
“贱人,听到了吗?你以为你是千金小姐吗?”李姥姥变得面目狰狞,扬起腿狠狠地给了我几脚,将我一下子踹跌在地上。
公主没有再说话,倒是看着李姥姥像疯子一样折磨我,扯发,踩踏,我就像一只布娃娃一般任人折腾。
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一声清脆的禀报声打断了李姥姥的恶行。
“报,公主,二公主在外求见!”
“妹妹竟然来了?哼,来了也不见得有什么好事。”南宫凤衣冷哼一声,转身就走了。李姥姥喘着气,有些愧疚地看着我,将我吃力地扶起来。
这么一闹,我身子上全是泥土,脸也被擦伤了,头发凌乱不堪。
“繇儿……李姥姥真的对不起你……要是不遵从公主的命令,你会更惨的……”她低低地在耳边对我说,眼睛里有些微微的湿意。
我沉重地抬眸,但见那铁门边,花影绰绰,一个黑衣人影一闪而过,让我最深刻的是那双眼睛,那眼中那些冰冷的讽刺,令得人如同坠入了北风呼啸的北风之中。
他,是长孙晨。
一切如他所料,如他所愿,我开始过上了地狱般的日子。他可会很解恨?说我害死他爹娘,证据又是什么?(以后会慢慢交待女主的穿越和从前的经历的)
不过自从那天被李姥姥虐待一番后,南宫凤衣好久也没到后院来过。
我成了一名名副其实的烧火丫头。
有时在那清冽的井水面上,那面有如镜子一般的水面上,映出我可怕的容颜——本来清秀的脸,左脸之上有一声大块斑,像胎记,又像烧伤了一般。
这是我的秘密,我的不能揭开的秘密,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我在这种乱世之中保持着清白的身子。除了长孙晨,后院还有其他的男人,总是在非礼一些长得漂亮的丫头。就连真儿,也不例外。
这天,长空万里晴,秋叶纷纷,有如哭泣的凋谢之花。
未日到来了?1
我在水井边打水,两个穿着黑袍的侍卫突然冲进来,将我手中的桶抢了过去一把扔在地上,一声不吭地将我往外拖去。
一种不安的感觉弥漫开来,我用力挣扎。
“喂……你们……你们这是干什么?”我惊叫,一下子引来了好几个丫环。真儿在一边惊恐地看着我,绝望的表情,真的如同我的末日就要到来了。
是的,真的感觉我的末日就要到来了,抱歉,白夫人,我未能遵从你所愿,好好活下去。
两个侍卫将我拖到前院的东部一个大亭上,那是雕花亭,据说是夜宴的时候,有时会在此处摆宴,赏临池之月,吹临水之风,仍然是有钱人的一大享受。
远远地看到里面坐着四个人。
两个是我熟悉的南宫凤衣和长孙晨,另外两个,却是我被插针那天遇见的王子殿下和温王爷。
侍卫将我砰的一声扔在地上,我皱皱眉,极力隐忍着。
“公主,附马,这丫头已带到。”
“好,你们退下。”南宫凤衣的声音如此冷漠,我一时怔住了,努力地爬了起来,直直地站在他们的前面。
都是死的时候了吧?还怕什么呢?在临死之前,就让我拥有一缕尊严吧!
我冷冷地对上了长孙晨的目光,他脸色微白,却在极力掩饰着什么,一袭华贵的紫色羽缎褂子,暗红色金边长裤,蓝色棉靴,将他高大的身段显示得更突出。
就因为俊美,方让南宫凤衣看上吧?
南宫凤衣一袭红色大华衣,整个人像只狠毒的多彩枭兽一般,眼神异常得意。那个南宫凰越——三王子殿下,倒也穿着多彩华衣,跟南宫凤衣一般招人注目。他抿着薄薄的唇颇有兴趣地看着我,腰间倒佩着剑,很是奇怪,若是来这里找公主聊天,怎么还带上佩剑来?
温王爷倒穿得很朴素,蓝色雅服,发丝轻绾,眼睛里流淌着异样的神采。
未日到来了?2
“凰越哥哥,温亲王叔,就用这丫头来做中人吧,反正没用的奴隶多的是。”南宫凤衣淡淡地笑着说,狠毒的光华从她的眼睛里逝去,一种虚伪的柔和令得南宫凰越重重点头。
中间人?
他们弄我来这里干什么?
“衣儿,这个女奴真有骨气,看来不是当女奴的命嘛!”南宫凰越轻笑一声,斜眼打量着我。
“公主,本王就免了,今日精神不算好,还是留你们玩乐吧。”温王爷淡淡地说道,侧过头去观赏一边开得灿烂无常的波斯菊。
“那么,附马,你去吧,凰越哥哥好不容易有兴趣耍剑呢。”南宫凤衣软软一笑,朝长孙晨抛去了温柔的目光。
我紧紧抿着唇,一语不发。
事到如今,求饶,哭诉,都不再是有效的手段。长孙晨想折磨我,想让我死,那么我真如一只蚂蚁一般,任人捏杀。
长孙晨一怔,很快恢复了正常的表情,冷漠地看了我一眼轻声说道,“好,那本王就陪王子殿下耍耍剑法吧。谁要是伤了这贱丫环,谁就认输。”
顿时我才明白,原来让我做中人——是让我站于中间,长孙晨和南宫凰越两人耍剑法,要是谁不小心伤了我,那么谁就输了。
我心底流淌过一缕悲怆之意,我并非小说中的万能女主,能自然地逃离这种游戏,能打败这两个该杀的男人,能毁掉这种腐烂的宫殿。
我冷漠地站在那里,再也不看任何人,目光落在外面那池被秋风吹皱的池水上,映着亭楼宫殿,一切恍如梦中。
两人嗖的一下拨出剑,凭着他们目光的寒意,我感觉到两个男人,肯定是彼此不喜欢,不欣赏的那种。而我则站在他们的中间,成为了一个决定输赢的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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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去是回忆卷,交待女主的前生和她的穿越,谢谢亲们的支持哦~~~
回忆穿越成奴时1
*****回忆卷****
许多年之前,我还是现世的中国高中生,整天为了堆积成山的作业而烦恼不已,人人都说,高三,是一个心脏病高发的时期。
那也只不过是一句戏语,讽刺着当时高三的作业繁重,家长那些空有希望的寄托,他们总将自己的目标强加于子女的身上,然后疯狂地压迫着他们去学习,朝目标前进。
而我,却真的成为了那句戏语的牺牲者。
那一天我非常劳累,骑着单车,精神有点恍惚,只希望自己能赶快到家。当时家与学校只有十五分钟,但不幸的是,在中途回家之时,我的心脏突然急剧地抽痛了起来。
四处无人,刚刚想下车,却不料车头一拐,猛然间就朝山脚撞了下去!
我尖叫着,吓得心撕肺裂,连人带车一起坠落了那深不见底的山脚去……
那一天,是我东繇(yáo)在中国里最后的一天,带着一颗抽痛的心,带着无数的恐惧,在高空的旋风之中晕了过去……
不过,我却没死,我穿越到了一个中国历史上没有的朝代,穿越到一个五岁女童的身上。
南安朝,是这个时空最大之国,盛产丝绸与大米,百姓一般较为富裕,是其他四国——容国,宁洛国,楚怀国,夏国无法比较的。
可能是上天见我特别可怜,特意将我的灵魂在一个千金小姐的身上再继。至于千金小姐的灵魂哪去了,大概她亦是从树上掉下来,死去了,而我则得到了一个附属身体。
我爹爹是南安朝里数一数二的大富豪,田地万亩,房屋千座,皆租于人,单单是吃租金就够我们吃一辈子,更不用说他还有着赌坊、酒坊、布坊的生意呢。
正因为家里有钱,单单是陪我的丫头就有十个,另外有两个小男孩,据说是长工的儿子,爹爹让他们耍着戏子给我看,以来解闷。不过,我怎么也没想到,如此富裕的生活并不长久,至少此后,我竟然在风风雨雨中,饱经饥饿,尝透苦楚,更被莫名其妙的桃花运绕乱了我这平静的一生。
回忆穿越成奴时2
“小姐,今天您要看些什么?”秋风飒爽,在后院的那棵大树下,一袭光影随意地落在那少年的身上,显得有些迷离的俊美。
我眯着眼睛,以前这个时候,这个名叫长孙晨的少年和那个李俊楠的少年总是变着把戏逗我笑。他们都知道,自从“我”上次从树上掉下来之后,整个人就变得郁郁寡欢起来了。
当然,我在怀念着现世,怀念着父母,虽然他们将自己的目标强行塞于我身上,我很反感。
但,最终是过去了呀。
我或者再也回不去了,我的命运,全部是这个叫白天菱小姐的命运。
“不用了,你们回去吧。让我一个人静静。”我淡淡地说道,看着前面那金碧琉璃瓦,那朱红色的长廊大柱,开始默默地为自己的未来打算。
我,总不能这样消极的吧?总有一天,我会在这里长大,出嫁,然后再看着自己的丈夫四妻四妾的,真是无聊的人生啊。作为有着21世纪灵魂的我,怎么可以容忍那样的生活呢?
我懒懒地倚靠在石椅上,拢紧了身上有些单薄的秋衣,这些上等的衣物往手上一摸,光滑而微暖。
晨色淡淡,淡烟袅袅,不远处传来了奏乐声,美人的歌声飘飘扬扬,纷散在这个黄昏里。我知道爹爹又搂着新纳的小妾在寻欢作乐了,这身躯的亲娘一定在黯然神伤了吧。
“小姐,秋意凉,请回屋吧。”一个温暖的声音在后面响起,随之一件有些暖意的衣服披在我肩膀上。
我惊愕地回过头,只看到长孙晨居然没有离开,在浅浅的黄昏余光里,他笑了。
他笑得如此好看,眼睛弯弯的,如明净的秋水,轻轻地洒在我的心上,我怔住了,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美好的少年啊,在现世中真的很难找了,被那些社会风气染得好坏,总是歪歪地装酷,有时真的令人很恶心。
这少年,像不食人间烟火一般,拥有着世间最美好的眼神。
他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