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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包怀春散-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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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真是会做戏!”斯梦挑眉,手中长剑一顿,露出半截亮刃,惊得她心头一震。“先前还对我敬若神明,这会儿却是弃如敝履。你无勇无谋,幸得我出计相助,今日若不是我飞石将你打下山崖,恐怕你还做不成新娘子!”
  她头顶早已寒风阵阵,却仍强硬一身骨头,冷冷道:“你助我与音哥哥完婚,这份人情早已还清。”
  “潘琪海搂搂那付澄影,替我擒了那半分功夫不懂的林子衿,这般抱姑娘的活儿明明是便宜了他,怎能算与我两清?”她缓缓起身,还剑入鞘,柔了话头,又细语劝道:“你允我一件事,日后便与你二人分道扬镳,再无关联。”
  她瞧她凑近,冰冷目光抵不住蛊惑,缓缓融化,听她在耳边轻言微语,忽而惊得仰身道:“你这是要坏了我的拜花堂!”
  “潘美人放心,待你入了洞房,我才动手。”她抱剑一笑,目光却凌厉如锋,略带深意地瞧她。“待你生米煮成熟饭,我便对你无可奈何。只是这两日,需得当心你那出苦肉计……”
  “你!”潘琪玉挺身站起,僵得浑身骨头动弹不得。
  斯梦瞧她窘迫,欣喜地抿嘴一乐,欲再开口将她,却闻得院里有响动,于是身子一缩,眨眼功夫上了房梁。院里人推门而入,却是潘琪海,他探进身子,见妹妹神色异样,赶忙上前问道:“阿妹,斯梦来过?”
  话音未落,却见头上落下一人,那妖娆香气顿时缭绕。斯梦倒吊在梁上,伸手往他怀里一探,摸出程音那张假面皮,继而飞身出了小屋,末了留了一句:“明日申时,我来收人。”
  潘琪海瞧她绝尘而去,扭头忿忿问道:“阿妹,她可有伤你?”
  潘琪玉欲言又止,别过脸去,眼望着前院如火如荼的飘扬旗帜,理不清心中的是非对错。烟霞满天,映红了她的眼,仿佛那喜气洋洋的红帕子已挡在面前,胸口中阵阵悸动,迫她定了心思:音哥哥,等过了明日,琪玉便与你入了锁云谷,再无人妨碍你我。
  红融融的烛火,入夜初盏,与那尚未消散的夕阳晕成一片。霞霓前堂的练武场上,正闪转腾挪着一对剑客,两个男子一灰一白,一个剑沉力重,剑气毕露;另一个却是招式新奇,变幻莫测。上座的几位长者借着西方余晖,皆瞧得津津有味,时不时捻须颔首。
  须臾,那灰衣的败下阵来,顿足而下,白衣的往上座抬脸,握剑一揖,正是程音。
  “今日最末一回比试。”关紫珊请示了李掌门,转过脸来朗声而道:“哪一家的英雄前来应战?”
  武场四周涌起窃窃私语,刚点亮的火把盖不住这份无人应前的尴尬。任潇泉头一遭暗自气闷,他凝了神情,环顾各大掌门的脸色,只探到一面面不屑之意。
  “呵……”他怪笑一声,方想开口唤回徒儿,却见一瘦小身影摔倒进场。那小影跌跌撞撞爬起,畏首畏尾地朝关紫珊道:“姊姊,我是被人推进来。”
  周遭一阵哄笑,期间夹了一句阴阳怪气的女声:“既入了武场,便需打了才可出局。”
  那关紫珊自然认得自家六师妹的声音,知是她欺生的恶作剧,无奈摇摇头,退后几步,欲向师父回报,却听头顶李月容问道:“可是那新入门的老八?”
  “师父,正是。八师妹功夫浅薄,弟子这就去带她回来。”
  “随她去吧。”李掌门眼眸一垂,竟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皱了一张尚且平整的脸面。
  关紫珊怔了一霎,只得上前去望那不知所措的林子衿,见她身后走来一人,凑在她跟前说了几句。
  “小林子,小时候师父教的,还记得几成?”郑子章说着,将背后长剑取下,递在她手中。
  “师兄,我……我是被六师姐扔上来的。”她将那剑推让回去,满脸怯弱。
  “那也没法子了。”他替她拔剑出鞘,把握在手中,道:“反正是程公子,莫怕莫怕。”
  此时,武场上的灯火,已尽数掌亮。年轻剑客们三三两两交头接耳,逼得那掌会的大师姐,再次开口朗声而言:“霞霓弟子林子衿,应战剑仙门下弟子程音。”
  林子衿听那亮嗓响起,惊得提剑转身,恰好迎上程音的目光,他愣在正中瞧她,眼神之中挥发各种情愫。自午间一别,她便逃得无影无踪,叫他遍寻不着,此时再见,虽只隔三个时辰,却抑不住地心口微震。她在武场的边角处含首而立,忍着众人戏谑言语,心中百般不愿见他。二人这般心事无人看懂,但也隐约察觉这僵持的男女之间,非同寻常。
  关紫珊在一旁干着急,忍不住再扬声提醒:“鸣金试剑。”
  程音这才恍神归魂,耳边细弱的非议不断,多是嘲笑林子衿容貌。再瞧那对自己对战的正主,已提剑而来,行至跟前,双手持剑举过头顶,尚未交刃,便因长剑太沉,兀自酸软了手臂。
  程音胸中虽是五味杂陈,但仍忍不住偷笑,单臂挥上,将她那要倒了的剑接住,两只银亮混着二人的目光,不紧不慢地交缠。
  “林小猫,你躲到哪儿去了?”
  她听他质问,别过脸去,任他带着她的剑,一番假拼假斗。
  “你连日来越发不听话,到底是憋了什么气?”程音瞧她嘟着嘴,一时发觉得林子衿如何耍脾气,也是幼儿把戏,仿佛一个长不大的孩童。
  她仍不搭理,只是斜睨他一眼,又翻过眼皮,执拗地梗着脖子。他挑了挑眉,勾起几分耍弄她的兴致,腕上用了内力,趁她一不留神,逼她长剑脱手。
  “哎呦!”她惊慌失措地跳脚,忙往前奔,去追那剑,却未料到一把被他抓住腕子。“跟我呕什么气?”
  他手中攥着她的手掌和剑柄,远观之,呈二人抢夺之势。
  “你……你明知道六师姐欺负我,昨日夜里还对她好。”她挣红了腕子,一时竟像极了发怒的猫儿。
  “什么六师姐?”程音蹙眉,松她离身,又道:“昨日有人假扮我,你不是瞧见了。”
  他力道撤了,她那柄长剑立即戳地,溅起火星,引得周遭一片哄笑。
  “我不管,我就是不高兴。”她说及此,心中不悦已全返到脸上,忽而来了力气,举剑齐腰,挥去劈他。程音倒是惊了一下,利剑格挡,压着嗓子道:“那都是假的。”
  她再劈,心中甚感泻火,口中该讲不该讲的,顺嘴全冒出来:“程大哥要成亲了,我不高兴,不高兴,不高兴……”那两柄长剑伴着她的唠叨,叮当乱响。
  起初程音那几下子伪装,这会儿便全露馅,武场外的笑声一浪浪袭来,这哪里是比剑,明明似小两口吵架拌嘴。林子衿乱舞一阵,气喘吁吁地弯腰驻剑,问道:“我也要……要跟着程大哥去锁云谷!”
  程音收剑于臂后,立于面前如玉树临风,他上扬的嘴角缓缓僵色而下,瞧着她惹人怜的模样,愈发地神色复杂。
  “我说过要跟着程大哥一辈子。”她见他犹豫,眼中雾气腾起,一瞬不眨地捕捉他的目光。
  “小猫……”他喉中哽咽,“你需听话……”
  她却不等他讲完,咣当将剑摔在地上,泪珠儿滑落脸颊,愤愤而言:“我总是说话算话,程大哥却总是说了不算!”
  这旁人已瞧得愣了,不明就里地交头接耳,皆仰首望着林子衿飞身离去,剩下程音与满场乱飞的寂寥风声。他愣了一下,终于松脱手中长剑,冲进人群。

  古树望月

  夜幕如一张黑色披靡,遮盖温暖灿烂,空留一片黑暗压在心头。林子衿埋着脑袋,沿着屋脊匆匆而行,浑身轻骨似注定她独行一生,她自觉凄苦,脚下愈奔愈快,泪水随风而落,竟在脸上留不住。
  “丑丫!”她耳边呼啸中,忽听得一声呼唤,于是揉揉眼睛慢了下来。见身后院子当中,立着一年轻公子,身着衣衫甚是考究,月光之下可见丝绸泛亮。她歪头苦思冥想,细看那男子浓眉大眼,口边碎碎念出声来:“可是那采花公子?”
  他收了手中折扇,笑嘻嘻地飞身上屋顶,离她进了,再唤一声:“丑丫,你这撒丫子乱跑,是要去哪儿?”
  林子衿眼神一暗,忽然全力推了他一把,道:“今日在崖边,你跟我身边说话了?”
  “嘿!你听出来是我?”他哈哈一笑,将那扇子在掌心转了一圈。
  “是你害了琪玉姐姐?”她又推他一把,满面怒容。
  “什么我害的?”采花贼脸色微愠,蹬着眼,整了整衣衫,又道:“是我做的,我便认。与我无关的女人,老子才不稀罕背黑锅哩!”
  “那是谁做的?”她近了一步,抹抹鼻涕,耷拉的眉眼始终扬不起来。
  “我们这个行当,老子拔得头筹,这霞霓共赏,本小爷来了,便再无其他采花的。”他摸着自个儿的下巴,嘿嘿笑道:“这可是个蹊跷的案子了。”
  “你说不是,便不是罢。”她掉头要走,却被他一把拉住。
  “丑丫你瞧瞧我!”他拉着她的腕子,扇子头使劲儿敲打胸膛,摆出趾高气扬的架势,“这身行头可是风流倜傥?与那程音比,怎样?”
  她侧目而望,情不自禁地想起程音,眼泪簌簌而落,扁着小嘴颤声道:“挺好看。“
  采花贼听了,一阵眉飞色舞,正心头畅快,却见她哭哭啼啼,不耐烦道:“你这厮,真是又丑又傻,总痴想那俊相公怎么行?”
  林子衿点头抹泪,又摇摇头,说不出半点所以然来,继而被他牵了手臂,听他说道:“心里憋闷,踏烂了这些青瓦也不顶事。跟哥哥来,给你找个泄愤的活计。”
  二人顺墙而下,影子刚落地,头顶掠过一人,林子衿见势矮了身子,对伸手堵了采花贼的嘴巴,待他走远了,才起身前行。
  那白色身影,正是程音,他一路怀揣心事,奔到后院,心中却更加空落落地。于是渐行渐慢,满腹疑虑不因别人,却是对自己。他知与她注定一天将分隔两地,但却没法见她背影远去,每每她负气逃走,他便想把自己钉在地上,可最终都忍不住尾随而上。思及此,好似不是林子衿粘人,倒是自个儿放不下了。
  “音哥哥。”
  他闻声抬头,竟不知不觉走过潘琪玉的客房前头,他尴尬一笑,满脑乱思,接不出下一句。
  “今日的比剑,完了?“她款款走来,似比平日多了一分袅娜。
  “嗯。“程音应得似轻叹。
  她听闻那声音毫无温度,心中也跟着一凉。“音哥哥,你可气我?”
  他瞧她顿足,缓缓抬起头来,盯着她的眼睛,讲的清清楚楚:“是。”
  “音哥哥,你不要与我成亲了?“潘琪玉颤了嗓音,眼中映出程音的冷颜。
  “既已在天下英雄面前,众目昭彰,此事已无回旋余地。况且……“他缓了缓神,不忍伤她太深,“你曾救我性命,如今你遭此劫难,我不可见死不救。只是……你我之情,止于知己,再无其他。”
  他讲完,舒气转身,心中莫名企盼她可回头是岸,却终了未听她开口。
  不知何时,琪玉也变得如此执着。他望着花砖上那一抹清影,轻叹一声,折返而归。
  程音绕道至霞霓院外,沿着墙根儿信步而行。脑中似熬了一锅稠粥,他不断翻腾,思忆这几年所经所历,竟不知自己如何到达这般境遇。家人难聚,世人唾弃,累及身边人无数,如今又要娶个貌合神离的妻子。
  “呵……”他苦笑一声,听前方几人脚步渐进,那话音清脆的,似是师妹蔡芳,再侧耳,师父也在其列。他左右两个回头,见四下空旷,只有一颗粗壮古树孤零零地屹立,于是两个腾跃,躲于树后。
  “师父,您得想法子救救大师兄,不能就这般下山。大师兄这是被人逼婚!”蔡芳走在前头,拦住任潇泉的去路。
  “为师曾答应你们,绝不左右你们婚事。况且,这门亲事是音儿亲口应下。”那一贯洒脱的口吻,这会儿竟也泛起悲凉。
  “师妹,你还是别管了吧!”开口的是廖仕文,嚅嚅嗫嗫地欲言又止,“凡是和大师兄着边的姑娘,都倒霉的紧。”
  蔡芳听他言语,干脆噤声,快步往山下行去。须臾,那三人已离了山顶,却只让程音觉得更加孤寂。他仰头望月,心中沉重,压的喘不过起来。
  “落雨了?”他伸手抹去脸颊上的一滴水,在伸长了手臂去探,却再无雨点。
  “啪嗒”又是一滴,他心中蹊跷,眯着眼睛往上望,却见忽然落下一物,不偏不倚砸在他头上,捡起来一瞧,原是一只个头小巧的布鞋。程音将那鞋抓在手中,越看越眼熟,抱上树干,几下攀爬入了那繁茂的树冠之中。可见那最粗壮的枝杈上,趴着一人,土布衣衫,瘦瘦小小,不就是寻了一晚上的林子衿嘛。
  他心下登时松快,附着虬木挪到她身边,坐定之后,才瞄见树枝上用麻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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