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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姐姐可愿帮我否?”
“只要是妹妹的事,姐姐一定鼎力相助。”洗去了妒意的皇后就像邻家大姐姐一样亲切。
“那好,有姐姐这句花,妹妹就放心了。我想请您帮我找出当年为十八皇子算命的那个相士”,芷兰一脸坚毅的说。
“啊?那个相士?”皇后觉得很疑惑,为什么芷兰要找他呢?而且怎么又和十八皇子扯上了关系呢?
“娘娘有所不知,那相士妖言惑众,欺骗了皇上,害的朱心钰背上了如此的恶名,我一定要帮他澄清这个误会”,夏芷兰愤怒的说。
接着她就把事情的原委原原本本地告诉了皇后,顺便把自己的计划也和她说了一下。
“他好大的胆子呐!本宫也认为心钰那孩子决不会是扫把星的,他那么善良,又怎么会去害人呢?”皇后也气愤的说,“本宫和心钰他娘也是闺中密友,虽然她是仆,我是主,但是我从来也没有把她当仆人看待。心钰搬出宫去以后,本宫还经常偷偷摸摸的召他进宫来。”
“啊,那次莫非就是娘娘召见?”芷兰脑中突然灵光一闪。于是就把第一次和朱心钰相见时的情形复述了一便。当说到金凤公主时,皇后脸色一变,“唉,都怪本宫把他留的太晚了,否则也不至于被公主辱骂了。”皇后自责的说道。
“娘娘也别自责,如果没有你,我和他也不会相识,我也就不会产生为他平反的念头。说起来,还真要多谢娘娘您呢”,芷兰安慰皇后道。
“天色也很晚了,娘娘您就早点歇息吧。芷兰就先告退了,明天静候娘娘的佳音”,夏芷兰有礼的福了下就携青玲退下了。
到了兰香宫,在那温泉池里好好的泡了个澡,芷兰入睡时已经是三更天了。已经很疲惫的她才躺到床上就睡着了。青玲看着主子疲惫的样子心疼不已,就默默地帮她脱去了鞋袜,帮她掖好了被子,就静静的出去了。
唉,要不是有小姐,青玲心想,她也就不会有这么好的生活。有自己专属的房间,还不用干粗活,又长了好多见识,小姐真是她命中的福星啊。
下午,才刚用完饭,皇后就差人来请芷兰过去了。于是芷兰就让青玲把皇后娘娘赐的银凤给自己戴上,顺便整理了一下仪容。
才进门,芷兰就发现一个身穿道服的猥琐男子站在皇后面前。芷兰款款走过去,婀娜的朝皇后行了个礼后就在皇后的左下方位置坐下来了。
见那相士压根不把芷兰放在眼里,青玲沉不住气的骂道,“这位是皇上新封的芷兰公主,大胆相士,还不赶紧跪下。”
那相士赶紧跪下,口中还不断的道着万福,更显得身影的猥琐了。
“好了,好了,你起来吧”,芷兰轻笑道,“我这丫头有点调皮了,我是新近才册封的,你不认识我这也难怪。今日请你来是想让你帮我算下命的,看看我这命格怎么样,这荣华富贵能不能享受的起。”于是,她伸出了左手给那道士看。
“公主说笑了,公主您可是千金之躯呐,怎么会享受不起呢”,道士谄媚的说道,“那小道就帮您算一下。依公主的手相来看,您这一生定当大富大贵。一生荣华富贵,儿女绕膝啊。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
“但说无妨。”
“公主的寿命太短,只能活到五十有余”,那道士见公主和颜悦色的,便大胆的说。
“简直一派胡言!来人哪,把他给我拿下”,芷兰冷哼道,“我起码能活到八十岁。你大概不知道吧,这岐黄之道本公主也懂得一些。这看手相女子应该看右手而非左手,我看你根本就什么都不懂。”芷兰杏眼一眯,心想,我看你还怎么狡辩。
“公主饶命啊,小道只是为了讨口饭吃啊,并无心欺瞒啊”,道士急忙跪下来求饶。
“那我问你,二十年前你又是怎么说的呢?你是怎么对皇上和天下人说的呢?”芷兰步步逼近,那愤怒的眼神令道士颤抖了一下。她又接着说,“想必你一定忘记了吧,毕竟贵人都忘事呢!二十年前,一位皇子诞生了。你把那环绕宫中的紫气硬说成妖气,说那皇子是扫把星转世会危害国家,可有此事?”
“二十年前,二十年前”,像是想起了什么,那道士颤抖起来,“那不关我的事啊,是燕王的几位侧妃让我这么说的啊。她们给了我很多银子说只要照着她们所说的去做,事成之后就再给我白银一万两。”
“哦,句句属实?”见目的已达到,芷兰挑眉问道。
“句句属实啊,如有半句虚言,我,我不得好死啊”,道士发下毒誓。
芷兰微笑着对外面的人说,“进来吧,皇上。”
“啊,皇上”,那道士的脸顿时一片死灰。
“哼,你好大的胆子啊,竟敢欺骗朕,害朕和皇儿分离了二十载。来人啊,把他给我推出去斩了。”朱棣气愤地说。
“慢着”,夏芷兰拦下了侍卫,“皇上,现在重要的事找出真凶。这道士只是别人的一颗旗子,虽然有罪,但罪不至死,就让他受十年牢狱之苦吧。”
“是啊,皇上,钰儿天性善良,也不希望你为了他杀人啊”,皇后也为道士求情道。
“那,就依皇妹所言”,朱棣说,“从今往后你以后可要好好做人,别负了皇后和公主的一片心意啊。”
“小道知道了”,道士吓的眼泪鼻涕一起流,“多谢皇上不杀之恩,多谢皇后、公主的不杀之恩。”
[正文:第十章 回宫(二)]
“接下来,就看皇后姐姐的了”,芷兰俏皮的说,“皇兄啊,你都不知道,这些年多亏了皇后姐姐暗中照顾心钰,不然还真不知道他会怎么样呢!她可是大功臣呢!”
“真的吗,爱妃?”朱棣不相信的问道。平日里的她给自己的印象总是在那里争风吃醋的,竟然也会有这么善良、贤惠的一面?
“臣妾只是举手之牢而已,并没有做什么大事”,皇后有点不好意思的说。
看着他们俩在那扭扭捏捏说话的样子,芷兰知道他们夫妻间的隔阂已经完全被打破了。呵呵呵呵,又是一个艳阳天哪。唉,就是不知道心钰什么时候才能回宫呢?
在芷兰的协助下,皇后娘娘召齐了后宫所有的嫔妃们,再安排那道士躲在一面屏风后面指认,然后才让那几个被指证的妃子出来。
一开始,她们还不知道已经大祸临头了,还在那里嘻嘻哈哈的,直到见到那道士,这才惊觉事情不妙。
“你,宫中不是不允许有男子出现的吗?来人哪,还不给我拿下”,万妃资历最老,心一横就想杀人灭口。但她不知道的是,皇后和芷兰早就知道事情的真相,怎容她那么放肆!
“等一下,他可是本宫请来的贵客,谁敢动他”,皇后娘娘不开心的说,在她面前还敢大发雌威,真是太不把她放在眼里了,“今天本宫请他来,是想让他给我们大家讲一个故事,一个关于无辜婴儿怎么被陷害成为扫吧星的故事。”说完,就让道士把事情的前前后后都讲了一遍。
群妃越听越觉得不可思议,也知道了事情是由万妃她们主使的,一时批评声一片。而那几个妃子则越来越羞愧。
“试想,如果你们就是那可怜孩子的母亲,你们又会怎样看待这件事呢?”一直不作声的夏芷兰问道。
几个妃子见是新近册封的芷兰公主,便都想讨好她,七嘴八舌的发表着自己的意见,无外乎那些女人太狠毒了,手段太不光明啦等等。
“万妃,秦妃,容贵人,你们还有什么话说?”皇后威严的问。
“娘娘饶命啊,这事都是万妃她们策划的,我根本就什么都没有做啊”,资历较浅的容贵人一见已经东窗事发了,赶紧把过错往别人身上推,企图保全自己。
“哼”,万妃冷笑着说,“容贵人,你也别睁眼说瞎话。那一万两白银里可有你的一半呐,你别想推卸责任。我们得死,你也别想独活。”竟然想落井下石,没门!
冷眼看着那几个妃子在那里狗咬狗,芷兰感到心中无限的凄凉。后宫的争斗啊是永远不会休止的,可怜的却是那些无辜的女人们。红颜老,无人问;年轻时又为谁容貌为谁妍?
“花谢花飞飞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芷兰不自觉的唱起了葬花词,当唱到“青灯照壁人初睡,冷雨敲窗被未温”时,满座宫娥无不颜面而涕。“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芷兰这才发现宫中到处都是呜咽声,自己也不知何时已泪流满面了。
“皇后姐姐,就把她们打入冷宫吧。我想她们肯定也知错了,应该会悔改了吧”,抹去脸上的泪珠,芷兰替她们求情道。看到万妃也已是满脸的泪水,芷兰知道自己唱中了她的心思。也是一个可怜的女人呐,不过是为了自己孩子的腾飞,为了自己能永得圣宠罢了。
“唉”,皇后叹了口气,“就依你吧,这件事也是你在审的,就从轻发落吧。”皇后也是善良的人,宫中争斗也看的多了。
而在那头,皇上也在早朝的时候把真相告诉了文武百官,并让大学士拟旨通告全国。这件事也就这么结束了。虽然朱心钰已经恢复了身份,但是他还要再过半个月再回宫,说是要收拾收拾。
金凤公主知道了这件事以后,一向爱好正义的她不禁为自己以前的所作所为感到羞愧不已,说等朱心钰回宫以后一定要好好的补偿他。
“唉,无聊啊”,在夏芷兰发出第一百二十七次叹息后,正在绣花的青玲终于受不了。她腾地一下站起来,跑到芷兰旁边气鼓鼓地说,“拜托,小姐,你无聊就不能自己找点事情做做啊。你看你一直烦我,这帕子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绣好呢!”
“可是真的很无聊嘛,又没有电脑,又没有电视,连电影都看不了”,芷兰哀怨的说,“要不,我们出宫去玩吧?”
“这万万不可啊,小姐您现在贵为公主,如果受了伤怎么办啊?”青玲的头摇的像拨浪鼓似的。
“你不去是吧,那我找金凤去”,说完,芷兰就从床上跳起来,飞快的往翔凤宫的方向奔去,留下青玲在那干着急。
“你说什么,出宫去玩?”金凤公主两眼放光,“好啊好啊,我们快准备一下,多带点银两。”
两个人一拍即合,而两个可怜的贴身丫鬟呢想当然耳也就只能苦命的跟着去喽。利用公主的身份,玄武门的侍卫们也只能乖乖的放行。呼,芷兰心想幸亏没有遇到那热情的侍卫,而青玲也有同感,于是两人就偷偷的眨了眨眼睛。
一行人来到了热闹的大街,瞬时成为了中心焦点。且不说两个人花钱大方,光看她们的衣料和谈吐,就知道她们身份非同一般,偏偏却有人愿意往这个枪口上撞。只见一个小乞儿故意往芷兰身上撞去,等她发现时,小乞儿已在三丈之外了。
“站住,抓小偷啊”,芷兰飞快的追上去。
那小乞儿见失主追上来了,吓的拔腿就跑。而金凤看到芷兰跑了后也飞快的跟了上去,两个苦命的丫鬟见主子“跑了”,也只能跟上去。一时间,大街上出现了一个滑稽的现象。小乞儿在前面跑,红衣女子在后面追,白衣女子也跟着跑,后面还跟着两个跑得气喘吁吁的紫衣女子。
小乞儿利用自己对地形的熟悉,七拐八拐就不见了,芷兰气的直跺脚。这时身后传来一个好听的声音,“姑娘可是在找这个?”
夏芷兰回头是就看到了自己的钱袋正安静的躺在一名男子手中。那男子生的剑眉星眼,一副白净书生样,但芷兰却直觉他还有不为人知的另外一面。
“正是本姑娘的钱袋,请公子归还”,芷兰不客气的说,对于那种危险的人,她一向奉行惹不起,躲的起的原则。
“假若姑娘能证明这钱袋是你的,小生自当奉还”,那书生一脸无赖相。
“好,那你好好地看着啊”,芷兰没好气的说,“钱袋,钱袋,你是芷兰的吗?”然后,她又马上尖着嗓子回答道,“是的,主人,小的属于主人所有。”说完,她就堂而遑之地从一脸惊呆的他手中拿走了钱袋,然后大摇大摆地走开了。
这时,从屋檐上飞下来几个蓝衣男子,其中一个拱手对他说,“少主,刚才怎么放任那姑娘这么放肆?”
“哈哈,那姑娘有意思,芷兰,芷兰,好名字啊,人如其名”,那书生样男子,其实就是鹰火门少主,楼臣风。
“那要不要属下去为您把那女子抓回来?”
“不用了,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楼臣风很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