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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作者是怎么想的。口口声声说着文艺的场景不能泛滥,否则会不符合这文的风格和我的人设,可翻过一章,又间隔了600+的扯淡,背景竟然还停留在夕阳西沉的公园长椅。
管背景的工作人员不会又去看软妹子的LIVE了吧?!
纵然心里万分忿然,可还是得由我这个一线演员来充当暂时的场景师。虽然一直使用这一个户外的场景是比较节省经费,可还是室内的摄影棚比较方便啊。
夕阳沉下地平线,天空渐渐变得昏暗。我轻咳一声,对旁边坐着的平子真子说:“我们回家吧。”
说完喉咙梗了一下啊。岂可咻……若是说“在这干坐着干什么,快点回去吃饭”会更恰当吧!刚才那话分明是妻子对丈夫说的啊!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想收回已经来不及了。移开视线不去看平子的表情变化,脸上不由得升起一股燥热。我将手从平子的掌心挣出,刷的站起来低头大步向前走。
身后传来一声若有似乎的轻笑,没有踏出几步,就听见平子的脚步声紧跟上来,接着肩膀被一揽,脚下一个趔趄撞到平子怀里。
“拿爪!这里是公园,人家都看着呢,你腻歪不腻歪!”羞恼的拍了一下他紧箍着我肩膀的手,他却丝毫没有要拿开手的意思,反而更加用力了。
我抬眸瞪了他一眼,正巧对上他含着戏谑笑意的眸子。不自然的撇开视线,脸颊又有升温的趋势。
“夏子啊~~~我说这都几章了,你还没习惯啊?像这样的举动在恋人之间是再正常不过的吧?别像个刺猬似的。”平子呲牙拖拉着大长音说。
“这可是在公园!这么多人看着……”
“哟,你的意思是只要在没人看见的地方我就能为所欲为咯?”平子不怀好意眯起眼睛,尾音上扬,暧昧笑着。
瞬间脸涨得通红,我羞愤咬着下唇,一时找不到话来抬杠回去,又心有不甘,于是曲起手臂狠狠冲着他的肚子捅了一肘子。
平子嗷了一声捂住肚子,一声嚎叫招来了旁边人的侧目。
——该死,这不是适得其反了吗?!
***
场景瞬间切换到回家的路上。
一路上没有人开口说话,静静的,只有脚步声伴随着夏天傍晚疲惫的蝉鸣。
我们两人的步伐始终一致。我走路喜欢低头,步子也缓慢;平子喜欢插着兜迈长腿跨大步。然而跟我一起走的时候平子却总是缓下脚步配合着我的速度。
一想到我们之间的鸿沟即将消失,心里便是按捺不住的欣喜雀跃。
“今天发生什么事了?”平子突然侧过头来,不经意一样的问道。
我抬眸望了他一眼,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为什么这么问。”
“平常对你凶巴巴的小狗突然扑过来舔你的脸,任谁都会觉得奇怪。主动牵手这样的事,被雷劈了你才会做出来吧。”
我正欲反唇相讥,他撇撇嘴哼了一声继续说:“我还以为是跟那个蓝毛破面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心生愧疚了呢。”
“喂!脑补给我适可而止!”
“……て,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低下头犹豫着。脑海里回想起平子要我依赖他的话语,心中微微颤抖一下。抿了抿唇,我缓声说:“我找到办法了。”
没有多余的解释,只此一句话平子便明白了我说的是什么。
“那要怎么做,成为死神?虚?那些都行不通哦。”
我摇头,“我知道那些行不通。”
平子面无表情的盯着我,瞳仁里有说不明的情绪在波动,“要离开是吧。”
我抿唇点头。
顿了一下,他抬起手敲我的脑袋,用跟平常无异的散漫声音扬声道:“走咯走咯,再不回家就抢不到饭吃了~~~~~”
******
平子真子一早醒来,清水夏子已经不见了。
跟往常一样起床刷牙洗脸吃早饭。饭桌上,三言两语的敷衍着其他人的疑问。见他不想多说的样子,他们也便没有追问。
不是不想多说,是没什么好说的。在某些方面清水夏子固执的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像这样的事,若不是他开口问了,想必她会选择瞒着他一声不响的走掉吧。
平子叼着根狗尾巴草躺在房顶上晒太阳。夏日早晨的阳光刺目但不灼人。像这样被暖暖的阳光照耀着,很快就昏昏欲睡了。
上下眼皮打磕,却一直无法入睡。
他开始想清水夏子了,只不过一个早晨没见而已。
呀咧,我真是没出息啊~~~心里这么自嘲的说着。
'长生不老毛的先放在一边,活着回来才是最重要的。'这句话昨天险些脱口而出。可看着清水夏子抿着唇,眼神淡然却带着不容分说的坚定的时候,话又无法说出口了。
嘛,现在想什么也无用。平子嚼着草根,脑袋枕着手臂,在这暖洋洋的阳光下磕上眼皮。
说不定一觉醒来就看到她已经回来,拿着JUMP坐在自己身边了呢。
******
小野秋时对于我的出现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吃惊,反倒是意料之中的表情。
“请坐。”客气的将我请到沙发上,又递上茶来。她坐在我对面的桌子后面,拨撩了下长发,弯起唇角。“我正在想你什么时候会过来呢。”
“你不老不死。”我淡淡说着陈述句。
“没错。”小野挑眉。
“我曾经也是。”我继续说。
“也没错。”她单手撑着下巴望着我,手肘搁放在玻璃桌面上,点头。
“那么我要变回原来的样子。”
“你又不是库洛牌,怎么变回原来的样子。”
“你给我正经点!我很严肃。”看她吊儿郎当的样子我忍不住抬高声音呵斥。
“我知道你很严肃,我也不是在说笑。”她举起茶杯凑到唇边抿了一口,“但这事儿我做不了主。”
“那找管事的来。”
她放下杯子,突然直直的盯着我看,“你就这么想要一只陪在那个人身边?即使你们的相遇相识相知都是经过人工策划的,即使清水夏子这个身份是虚假的,即使包括平子真子在内的那个世界的所有东西对于你来说不过是一堆电脑程序……这样,你也依然要坚持吗?”
我一时凝噎,拼命想要在她的脸上找到一丝说谎的破绽。
你别给我来这一套。这是同人文没错,但YY起来给我有点尺度!
她见我不说话,从桌子上拿来笔记本,开机,然后敲了一会儿键盘,将本子转过来面向我。
上面写的是【哗——】度搜到的结果,【哗——】度百科里,清清楚楚的标示着平子真子的一切资料。
怔怔盯着屏幕,一瞬间像是浑身力气被抽走了一般疲惫无力。
别给我来这套,我不相信。作者你一定是不狗血一把会死星人。切腹吧我求你去切腹吧。
“都看见了吧。”小野从我扬眉。
我嘴唇微颤,抬起眼皮看着她轻松道,“啊,那又怎样?”
“有个成语叫‘自欺欺人’。”小野面无表情说。
“有个俗语叫‘打柴的不能跟放羊的走’。”
“根本没关系啊喂!你纯粹是在凑格式啊我说!明明是严肃的气氛你好歹给我维持到这章结束啊岂可咻!”
作者有话要说:我回归鸟~~~累死了累死了……今天凌晨了T T求抚慰~~~~
大概不久就结局了,然后陆陆续续的会放出番外。
啊咧,我说过要有推倒来着?
快开学了大家辛苦了~~~爪机党辛苦了~~~凌晨党辛苦了~~~
如果很不方便的话不冒泡也没关系啦……虽然我会非常萨比西……(对手指)
第五十九回 。。。
“balabala的吵死了……”门被推开,一个男人揉着惺忪睡眼走进来,嘴里嘟哝抱怨着。
小野翻了个白眼,一脚踹过去,“你当你是保健室的星月老师啊混蛋!”
我盯着眼前看起来困怏怏的男人,大约四五十岁的样子,穿着皱巴巴的高档西装,领带也打得松松垮垮,就差脑袋上写着“邋遢大叔”四个字了。
“你就是管事的?”我乜斜他一眼,语气里满是怀疑。
男人冲我咧嘴露出自来熟的笑容,“好久没有三个人聚在一起了啊,正好正好,我请你们去吃大餐!~~~”
说着大喇喇的张开双臂一手揽过小野一手揽过我。肩膀被束缚住,我皱眉表示不悦。小野秋时则是直接一腿把男人踹到一边。
“死大叔给我正经一点!有正事!”
男人委屈的扁嘴,摸着被踹痛的屁股从地上爬起来,“像我们这样的龙套居然在这么重要的戏份里扮演这么重要的角色,我一时得意忘形了嘛。”
小野已是一副无力吐槽的样子:“拜托不要随随便便说出这种乱入的话……”
“嘁,我就不信你拿到台本的时候不开心。”
“开、开心是开心啦……不对,我怎么跟着你的话题走了啊岂可咻!”小野抓狂的扯着一头海藻长发,“上一章作者凑字数篇幅太大说好了这章禁止烂吐槽出现了啊!快点回归剧情!不然这文怎么完结啊!”
“……你自己还不是在烂吐槽……”
被忽略了的女一号我,站在旁边看着这两位,突然产生了这世界彻底没救了的无力感……
***
几分钟后终于被作者强制稳定好了场面。场景切换到隔壁间,在个类似于会议室的房间中,我与小野和邋遢男人面对面而坐。
面前放着热气氤氲的咖啡。我摩挲着瓷制的被子把手,抬起头看着桌子对面的两人,张张嘴正欲开始话题,男人却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抬手打断我即将开始发言。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嘛,最初就应该料想到这个结果了。虽说你是个不容易动心动情的孩子,但经过她那么刻意的折腾,就算是个木头桩子也会产生感情了。没有在一开始就阻止她的乱来是我的不对。”男人沉稳的声音回荡在房间,跟刚才耍宝的样子截然不同,此时竟有种大气沉稳的君王气场。
我有些茫然的看着他。刚才的话……并没有理解多少。
“我不是乱来。”小野也一反常态的严肃,紧蹙的眉头里拧着不容分说的固执,“正是因为她那种性格我才……”
男人摇头打断她的话,“我知道,我知道。”
毫无疑问他们口中的“她”就是指我,而作为当事人的我却一头雾水。
“你来这儿就是为了得到永生的身体陪伴在平子真子身边吧。”
我怔了一下,点头。
男人抿了一口咖啡,“但是,得到了永生你就不会想要陪在他身边了。即便这样也无所谓?”
不可能。我想我的眼神已经传达了斩钉截铁的否定。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即使嘴上从未说过“我喜欢你”这种话,即使不曾有过一句像样的约定或承诺,即使脱口的话永远是不坦诚的口是心非……
想要陪伴在那个糟糕的男人身边一同不老不死,这个愿望却从未动摇过。
男人叹了一口气,“人家那些同人文里的原创BOSS,哪个不是因为女主角爱上了某个人就气急败坏的棒打鸳鸯将其拆散?我呢,顶着个BOSS的名号却没干出一件BOSS该干的事……”
“我允许你们在一起一辈子。”男人的眼瞳深不见底,些许无奈神色在褐色的瞳仁里流转,“没有比我还宽容的了。”
“我要的不仅仅是一辈子。”
“清水夏子,你太贪婪了。会后悔的。”男人第一次叫出了我的名字,用的是难以言说的无奈语气。
没有去吐槽以上的文艺对话,我直视着他,一字一句,声音不大但咬字清晰:
“后悔也无所谓。除了永生我别无他求。不会让你们吃亏,作为交换你想要拿走什么都可以。”
男人不知道是第几次的叹气,忽然抬手抚上我的头顶。宽大的手掌揉着我的发丝,轻柔的力度带着些慈爱的意味。
“没办法啊,我就是对你钻牛角尖的表情一点辙也没有。”
******
日上三竿,太阳变得有些灼人。小憩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