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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坐回去后让服务员上甜品,“这家的餐后甜品很不错,物超所值。”
服务员不敢怠慢凉的要求,忙不迭去吩咐厨房。
“咦,绯村的手机和阿司的一模一样。”道明寺椿瞅见凉的手机,然后不顾道明寺的抗议,从他衣服兜里拿出手机进行对比。
果然是一模一样。
凉对此并不如牧野那么在意,浅颦低笑:“这是我弟弟送给我的礼物。”想起和也可爱贴心的模样,凉的心化作一汪春水,恨不得将整个世界捧到他面前。
道明寺椿看到凉嘴角宠溺幸福的微笑,打趣道:“绯村有这样一个弟弟,真是幸运。”边说便凶神恶煞的瞄了道明寺一眼。
凉点头如捣蒜,“我也是这样觉得。”凉有意炫耀。
道明寺司听到凉引以为豪的提起弟弟,张口预言,却不知道说什么,说抱歉还是说……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语言竟会如此浅薄。
“有了弟弟,但是也不能忘记还有一个哥哥、妹妹。”牧野看不过去。上次中岛夫人过来哭诉,她的女儿为了挽回家族,被逼替代凉嫁到浅野家。中岛家那边愁云惨淡,反观绯村凉却逍遥过活,没有丝毫愧疚。
“哥哥妹妹啊,说实话,我还真不知道我还有哥哥妹妹呢。”不带丝毫笑意的笑容有几分邪恶的味道。
“就算中岛家比不上绯村家,你也不能嫌贫爱富,连父母也不闻不问。”牧野义正词严,一脸的刚正不阿。
“杉菜!”道明寺椿语气严厉,大家族里的事不足以外人道,而她这样无端的指责容易惹祸上身,会伤人也会伤己。
“我本来就没有说错。”牧野抢白道,对道明寺椿的斥责心生埋怨。
牧野出身微寒,父母虽然贪婪爱财,但是确确实实是疼爱儿女的好父母。牧野自比杂草,但实际上她还是长在温室的花朵,不问世事,天真的以自己的生活标准衡量别人。
天下无不是的父母,这是牧野的想法,她却不知道,会有这样的想法只能证明她生活的很幸福,起码比绯村凉生活的幸福。
凉静静坐在那里,灯光在她的脸上流转。凉的笑容在白炽的灯光里破碎,漾起一点泪迹。
垂着脸,散落的头发遮住忧伤的情绪,“对不起,我先走了。”凉夺过桌子上的手机,步伐匆匆,走出餐厅。
这一幕在有心人眼里变成了道明寺家仗势欺人。
道明寺司和道明寺椿看到凉受伤的背影,心里烦躁,转过头,对上牧野单纯透彻的大眼,一句苛责的话也说不出。
“杉菜,有些事你不明白。”
又是这句话,牧野心里不服气,“你们有钱人的事我是不明白,但是我知道做子女的要孝顺体贴父母,做姐姐要爱护妹妹,这有错吗?!”
这话是没错!但是这些家常天伦在豪门深院却极有可能成为催命符。
道明寺椿却从杉菜的话里察觉到一些讯息,“中岛家的消息,你是从那里得来的?”
牧野沉吟片刻,顶不住道明寺椿步步紧逼的视线,她老实交代,“是中岛夫人告诉我的,她人很……”
“杉菜!你以后不能和他们来往。”道明寺椿斩钉截铁道。道明寺家绝对不能和那臭名昭著的中岛家联系在一起。
“中岛……”
“牧野,你要是真喜欢阿司,就和他们家断了联系。”道明寺椿下了一剂重药。
牧野乖乖的没有回嘴,心里佩服中岛夫人料事如神,竟然真猜到道明寺家会忌惮绯村家的权势而阻止她和中岛家来往。
牧野低头,重重握住拳头,心头滑过中岛莉香的泪水,她下决心一定不会让她嫁给浅野那个花花公子。
走出餐厅,凉冷冷地望着人来人往的街道。既然牧野是道明寺司的女朋友,那道明寺家就要为牧野的无知承担责任。对于刚才的表演,凉没有丝毫的愧疚,只有达到目的的不择手段,她的心绪在清冷的空气中淡漠难测。
地铁里的人很少,乘客各自一角,默默无语。
凉的脚边趴着一只流浪狗,它呜咽两声,蹭蹭前爪。
好一会儿,凉紧绷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她伸手挠挠小狗的脑袋,恍然想起幸村被狗骚扰的那张委屈的包子脸,噗嗤一声,忍俊不禁。
其实这个世界,也没那么糟糕!
绯村家门前的路灯很亮,灯光刺透雪花,折射出幽幽难禁的美丽。
一辆很拉风的车子停在门口。
看到凉回来了,道明寺下车挡在门口。
对上凉戏谑的眼,道明寺面红耳赤,他掏出手机,粗声粗气:“你拿错手机了。”
凉接过来一看,原来她拿错手机了。凉拿出另一只一模一样的手机还给道明寺:“对不起,当时没注意。”
不知道为什么,道明寺觉得这对不起三个字很刺耳,明明该是他和杉菜道歉才是,他的胸口像是闷着一口气,憋得难受。
路灯照在凉的身上,泛出温柔的光芒。
道明寺瞪着凉温软的笑容,粗着脖子,态度恶劣:“难道你就没有其他话要讲吗?”
凉不明白道明寺话里的指责,她歪歪头,肯定的眨眼:“我想没有。”
道明寺的双目流转出复杂的神色,粗鲁地夺过凉的手机,翻开照片夹,找出一张照片。像是抓住的凉的把柄,道明寺笑得嚣张,抓在手里的手机成了他炫耀胜利的旗帜:“这是什么!”
手机上显示着一张道明寺的照片,他臭着脸扶着一位老人。
“哦,照片?”凉拿过手机左右看看,摸着下巴,“啧,我拍得很好。”把道明寺小霸王的脾气和强硬的温柔全部表现出来了。
道明寺翻了个白眼,眼神拽得要掉渣,“喂,女人,你果然喜欢我。”说到最后,道明寺忽然没有了底气,想到护在她身前的迹部,他还真没自恋到连迹部都不看在眼里。
凉没想到道明寺还会纠结这个问题,她收起手机。
“卷毛狗……”
凉抬头,看进道明寺黑黝黝的眼底,在那小小的瞳孔里,凉看见了自己的脸。不期然,凉想起了那个封存在记忆里的“绯村凉”,那个怯弱的像朵小白花的女子,她在风中摇曳把握不住生命的主线却依然固执的坚持所爱。
道明寺望着骤然贴近的脸,僵直在原地,拼命在心底告诫自己要逃跑,可脚就像原地生根似的,挪不开步伐。
凉望着道明寺的眼不由得专注和深邃。
“有个女孩爱你。”凉踮起脚尖,像是在偷偷的说一个秘密,“很爱很爱。”
道明寺眼睁睁看着眼泪从凉的眼眶落下来,有一滴落到他的手背上,他恍若被灼伤般的缩回了手。
等道明寺回过神来,只看见绯村家的大门重重合上,凉的身影被隔在另一端。
雪花乱飞,道明寺的耳边似乎还回响着凉的怨嗔。
“可惜,不是我……”
第三十四章 比赛失利
大休息室的地板上换了新的白色绒毛地毯,同学们或躺或坐,露出惬意舒适的神情。
暖风阵阵,熏得人昏昏欲睡。
为了话剧《巧巧桑》最后的准备,话剧社和音乐社的两位社长亲自抓了很多免费劳动力过来帮忙。
凉斜躺在柔软的靠垫上,翻看舞台背景和灯光设计图。
冰帝的各项活动只需学生们提出设想和企画,并驾驭统筹工作的进程,并不会真正动手去干,毕竟冰帝的学生出入社会后大多是社会精英。
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凉朝候在一旁的人比了比手势,饶了一圈后走出大休息室。
“喂……”
“绯村,我是道明寺椿,那个能不能……”道明寺椿此刻正跪在幸村老夫人的门口请罪,可话还没说完,手机就被牧野抢了过去。
“绯村,我告诉你,我不学那个破礼仪!”牧野朝手机那头吼道,一脸的愤恨不平,“这哪是学礼仪!这是虐待!这是体罚!”
牧野的掌心又红又肿,疼得她不停地掉眼泪。这一个星期来,她在幸村的宅子里不仅要遭受那些千金小姐的嘲笑讽刺,还要被那些粗鲁的蛮妇责打,一个动作不对,戒尺就重重落下来。每次看到仆妇冰冷的眼,牧野本能的感到瑟缩,似乎能感受里面的轻蔑,她没想到在这里,竟然连一个仆佣都敢如此对她。
牧野委屈的抽鼻子,“我不学了!”牧野不顾道明寺椿越来越阴郁的脸,她高声嚷嚷,“幸村家没一个好东西,分明是借机整我。”连那个长得很好看的幸村精市也不是好人,每次看到她被他奶奶训斥,他都带着不动如山的温和笑容,目不斜视的走过,仿佛没什么大不了的样子。
“杉菜,学礼仪都是这样挨过来的,谁没被打过。”道明寺椿急急说道,生怕屋子里的幸村老夫人一个恼怒,将杉菜住逐出去,那样别说嫁给道明寺了,连英德都不可能再收下她。
“这些礼仪有什么用!你们礼仪再好,也不能掩盖你们虚伪腐臭的本质。”
“牧野!”道明寺椿大惊失色,冷声高喝,“就事论事,单说今天全部就是你的错!”竟然在罚站的途中溜出去。
牧野哑口无言,她怔怔道:“花泽学长今天回国,我……我……”声色微变,“这礼仪学了本来也没什么用!”她不学礼仪,这么多年还不是过得好好的。
又是一场闹剧,凉皱皱眉头,打了一个比方说道:“牧野,礼仪好比气球里的空气,看似无用,却能减少颠簸。”
挂上电话后,凉揉着额头叹息。
道明寺椿见凉挂了电话,也不好厚脸皮再打过去。扫见牧野一脸的不驯,道明寺椿怒不可遏,一把拎起牧野把她拽到幸村老夫人的门口。
“跪下!”
牧野昂着头,站得笔直。
“道明寺小姐,你还是带着她走吧,这个学生我收不起。”幸村老夫人冷漠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道明寺椿气得浑身颤抖,手指颤抖的指着牧野:“跪下!”
牧野强忍着眼泪,愣是不跪。
就在僵持不下的时候,道明寺司赶了过来,“姐,怎么了?”
道明寺椿看到弟弟,抓住他的胳膊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道明寺司的怒气陡然暴涨,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紧盯着牧野,胸口起起伏伏。他在意的不是牧野的忤逆而是她竟然为了花泽类偷溜出去。
难道在她心里,他道明寺司永远比不上花泽类?
要是如果在这段感情里,连杉菜都没有努力,那他的所作所为算什么?笑话吗!
道明寺司怒极反笑:“杉菜,你要是真的不愿意,那就算了。”
牧野心中一喜,但道明寺司下面一句话吓得她魂飞魄散。
“花泽类和我,你只能选一个。如果你有那么一点在乎我,那就不要再去接近花泽类,好不好?”说到最后,道明寺忍不住骂自己犯贱,为了这个女人卑微到这个地步。
道明寺司擢住牧野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丝表情,明明放肆的目光却生生给人一种克制的的感觉。
牧野傻住了,哆嗦着不敢言语,她双手绞着衣服,眼神游移不定。
道明寺司的嘴角缓缓的勾起一抹冷酷,蓦然转身离开了,不愿意在这个地方再多呆一分钟。
“阿司!”道明寺椿明白阿司的伤心,她看了牧野一眼,瞧见她脸上为难和眼泪,不自觉反感,“你好自为之。”丢下这句话,道明寺椿去追那个傻弟弟。
花泽类和道明寺的名字不断在牧野的心中滑过,念着花泽类的名字,牧野会心痛会遗憾。但是和道明寺司分手,牧野一想到以后再也没有那个傻乎乎对你好的身影,牧野就觉得无法忍受,每想一次都会心疼得要死。
牧野的心中暗暗滋生后怕的之意。
牧野的眼神一黯,继而豁然明亮。
牧野急步跨到幸村老夫人的屋前跪下去,那噗通一声让人听了肉疼。
“牧野小姐,请你回去吧。”一个仆妇走过来劝道,“老夫人是不会见你的。“
“不!”牧野拒绝,眼神坚定,“我会跪在这里请求幸村老夫人原谅。”
仆妇见她态度强硬,撇撇嘴,也就随她去了。
凉回到休息室,岗岛爱凑过来:“怎么了?脸色好阴。”
凉摸摸脸,严肃的脸色微缓:“还不是牧野那些事。”
岗岛爱嗤笑:“不知道你怎么惹上那个人的,在我看来,柳生美嘉那个人都比牧野好。”岗岛爱灿烂的笑脸顿时一瘪,“可怜了道明寺那个帅哥!”
岗岛樱正在为演员试衣,听到姐姐的话,她抬起头,“不知道是谁刚才在高呼迹部SAMA。”
“帅哥无国界,这不影响我倾慕的心情。”岗岛爱摇头晃脑,她突然翻出一张过期报纸指着迹部和凉的合照,侧过脸慎重对凉说,“绯村,你要好好对待我们的迹部SAMA,不然我们迹部SAMA的后援团绝对不会饶过你。”
那张合照是迹部财团和绯村财团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