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女自幼顽劣,屡教不改,直叫老身和内人头痛啦,啊, 哈哈哈。]嗯,面对这么一个冰块,展扬还真不知如何开口,难 道要她说,小女虽然顽劣,但总算长得还不错,你就帮忙接收了 吧!不行,这话她实在开不了口,[那个,不知这位壮士如何称 呼,现下做何营生?]
'我姓徐,名子清,现四处游历,偶尔帮衙门捉几个贼,拿 些赏钱过活。'嗯,就是说钱财不多,绍儿跟着她可是要吃苦的 ,展扬虽然不舍绍儿吃苦,但总好过将来丧命。
[原来是位侠士,老身实不相瞒,老身是这玉县县令展扬, 前几日刚好有一起盗窃案,那小贼实在狡猾,几次抓捕都被她逃 脱,不知这位侠士是否可以帮忙,事成之后,这赏金本官会按平 时案件给你。]对,就是这样,先请回去观察观察人品,也叫云 儿看过之后再作定夺。
展扬心里不禁为自己的想法鼓掌称好,脸上浮现出奸计得逞 的诡笑。展绍每次看到老娘这笑容,后背都会不由自主的直冒汗 ,她怎么看都觉得这是阴沉可怕的笑,又有谁要倒霉了。
徐子清觉得展扬笑得有些古怪,但想到这些日子因为展绍的 纠緾,自己在这儿停留的时间确实有些过长,现在又救了一个男 人,身上的银钱确实可能不够开销,便点头答应了。
[那便谢过展县令了,只是可否再等一日,我今日尚有些事 情要处理。]
[嗯,行,那本官明日便在衙内等候侠士的到来,绍儿,你 今日且随我回府,你爹亲因为想念你现在卧病在床,你去看看他 吧!]说完起身向徐子清拱手拜别,才行至门口,便听得那掌柜 对着徐子清道:[这位侠士,您救的那位公子己经醒了!]
听完此言,徐子清转身便上楼去了。
而展扬则是脚步一僵,嗯,看来绍儿有情敌啦,回去叫云儿 教他几招制敌之策。
而展绍呢,听见美人转醒,徐子清看都不曾看她一眼便转身 而去,心里便又浮出一股古怪的感觉,赶紧将这种感觉压下去, 展绍朝着徐子清的背影赶紧道:[徐姐姐,小妹先回家一趟,你 明天一定要来看我哦!]说完只听得徐子清轻轻的嗯了一声,心 里的古怪感觉便又消散开去,开开心心的随着展扬回家了。
展扬回家之后,待到晚上,便将今日之事说与云儿听,云儿 听过之后,心下大慰,苍白的脸上总算是有了一丝笑容。
丞相之子
徐子清推开门,那位公子己经起来,正坐在窗边发呆,见徐 子清进来,脸上闪过一丝诧然,眸中亮光闪过,随后又消失于无 形之中,或许是见徐子清见到他毫无反应,便想自己可能认错人 了。
其实徐子清在进门的那一刹那便认出了他,他姓王名雨晟, 是当今丞相之子,本和徐清从小结亲,但随着徐家的沦落,这门 亲事便不了了之,后来听说王雨晟与一位王爷相恋,却不知何故 流落至此。
王雨晟己向小二打听过了,救自己的人是一位大侠,想必就 是她了,便向徐子清盈盈一拜道:[奴家王雨晟在此谢过侠士救 命之恩!]
徐子清不想与以前徐清认识的人过多交往,见王雨晟一切都 好,便清冷道:[你既一切安好,这儿有些盘緾,你自行安排吧 ,我尚有事,明日开始便不再来客栈了。]说完将身上所有的盘 緾轻轻放在桌上。
一直对自己美貌自信的王雨晟见徐子清从进门看过他一眼之 后,便不再看他,便觉她与那些贪婪他美貌的登徒子不一样,是 个可以值得信赖之人,心里对她有了好感,此时见徐子清二话不 说便要打发自己,心里一慌,便盈盈拜倒在徐子清面前,轻泣道 :[恩公,且慢,奴家求您暂且收留,奴家己无处可去!]
如果是别人,可怕此刻早己起侧瘾之心了,可此时站在他面 前的是徐清,同时也是徐子清,对于徐清所受的一切虽然说不是 王雨晟的错,可当徐清沦落时,他的袖手旁观,和后来与三王爷 的相恋无疑是在徐清的耻辱上加了一笔的,一个连自己未婚夫都 保不住的徐清从那以后才被人当成了废物。
看着眼前的王雨晟,徐子清心中是百味陈杂,那是心底深处 徐清的情绪。此刻的王雨晟虽美,那盈盈的身姿或许能吸引别人 ,但是吸引不了她,在徐子清的眼里,这种男人除了有天人之姿 ,但却无天人之神,完全是一庸俗之人,简直不能和展绍比。
徐子清见王雨晟有些纠缠不休,心底己有些不耐,便冷冷道 :[王公子,你我毕竟男女有别,救你一命完全是无意为之,不 必放在心上。]
王雨晟是个聪明人,以往与三王爷相恋时,整日里看人脸色 ,此时也知道徐子清有些不悦,但苦于目前处境不堪,不禁悲从 中来,嘤嘤的哭了起来。
徐子清听得王雨晟的哭声,强捺心底的不悦,对着王雨晟道 来:[王公子,我向来居无定所,每日里馕中羞涩并不能收留你 ,如果你实在无去处,可去此处不远的衙门求助。]
[恩公有所不知,奴家之所以流落此处,只因有人追杀,这 次幸得恩公相救,才能侥幸活命,那要害我之人非常厉害,奴家 身边所有的侍从护卫全都被他给害了。]才说完,便又捂面哭起 来。
徐子清面无表情的听完王雨晟的叙述,对他的遭遇无丝毫同 情,当初他选择与三王爷相恋,就应该有所觉悟,候门深似海, 因为争风吃醋而丧命,这是家常便饭,她能救他一时,救不了他 一世,要想得到荣华富贵和权势,就得有相应的实力,她的世界 一向讲究的是弱肉强食。
[哎呀呀!小美人这是因何而跪地不起呀!]徐子清听到这 流气的话语,便知道那回家不过半日的小无赖又回来了。话说展 绍回家不过半日,心里便痒痒的,想那位徐姐姐救的美人,心里 放不下心,便又兴冲冲的跑回来福客栈,刚到徐子清房门口,便 见那美人哭得好不伤心,真是惹人怜爱呀!
正在抽泣的王雨晟,听得一声流邪之语,心里一惊,抬头向 门口望去,便见一长得清秀的美貌女子立在门口,只不过这女子 看着给人有些流邪之气,两眼直瞪的看着他,活脱脱一个登徒子 模样,王雨晟见那女子如此看着他,心里害怕,不自觉得朝徐子 清靠去。
徐子清不动声色的移开身体,恐怕她从来没有此刻般高兴展 绍的到来。
展绍见那美人一副小白兔模样,便又道:[徐姐姐,是不是 你欺负了小美人呀?]他明明是看到你害怕来的。
[小美人,来告诉姑奶奶是谁欺负了你,姑奶奶我给你出气 去。]说完,展绍邪笑一声,往美人脸上揩一把油。
王雨晟被人平白无故的吃了豆腐,气得小脸通红,颤抖着手 指着展绍一时说不出话来。
[哎呀呀!小美人,你别欣喜的说不出话来呀,以后跟着姑 奶奶我混吧!]说完还轻佻朝着王雨晟脸颊上轻吹口气。王雨晟 本是世家公子,何时曾被人如此轻佻待过,直气得满脸通红,眼 眶一红,那好不容易止住的泪珠子又涮涮直掉。
[哎,哎,美人,你别哭呀,你不想跟着姑奶奶混就算了, 你哭什么?这怎么整个人都成了泪包了?]展绍最见不得美人泣 ,只见她急得直上窜下跳,又是打扇,又是递手绢儿。
徐子清见她直跳得额上冒汗,便一把按住她让她老实坐在位 上,从茶壶里倒杯水给她。展绍接过徐子清递来的茶杯,心里泛 起一丝丝甜来,总算是停止了她的折腾,屋子安静下来,一股温 馨悄悄的散了开来罩在展绍和徐子清身上。
[徐姐姐,这位小美人是谁呀?]她总算想起她来这儿的正 事了,打听美人的身份。才停止哭泣的王雨晟瞪着一双美眸警惕 的看着展绍,不过他越看她,便越觉得她身上显出的怪异,现在 他明白了,这展绍眼中分明有着丝丝情意,这情意明显不是对着 他的,而是徐子清,而徐子清在看着展绍时,脸上的神情显然比 对她时柔和的多。她们是两个女子,怎么会有这种暧昧呢?这, 这也太可怕了。
徐子清看一眼正不停打量自己的展绍,面无表情,唇角却带 了丝几不可察的讥讽,冷冷道:[王雨晟。]
[哦,原来是王美人呀,徐姐姐,他是你什么人呀?]展绍 没意识到徐子清的语气中的异样,仍将眼睛胶在王雨晟身上,他 长得真好看。
[无关之人。]
展绍听得徐子清说王雨晟是无关之人,不知怎地就觉得心里 松了口气,好似之前的担忧全都不见了,脸上笑得更加灿烂,更 加的邪气。
[我说小美人,反正你也无处可去,干脆跟姑奶奶回家吧! ]说完站起身来要拉王雨晟的小手,徐子清见她越闹越不像话, 心里隐隐有些不悦,一把将她按在座位,喝令她坐下。
[徐姐姐,你的事情都办完了吗?要不我们今天回家好不好 ?]徐子清听展绍说完,身子僵硬的怔了一下,回家,这两个字 让她冰冷的心一暖,轻轻的握住展绍的手,徐子清轻轻答道:'好 的。'
雨晟进府
不管怎样,王雨晟还是住进了玉县县衙。
在他得知展绍是县太爷的千金之后,眼里或多或少的露出轻 微的鄙夷,虽然这鄙夷一闪而过,却还是让徐子清看到了。
王雨晟觉得展绍有辱官家子弟的风范,她那一身流邪之气让 人不敢苟同,他有点不明白对人冰冷的徐子清为何对她与众不同 。
把这些看进眼里的还有另外一个人,就是李雪云,在王雨晟 进府之时,他就知道这个人觉没有表面上看起来柔弱,身上那股 子世家子弟的傲气是怎么也掩不住的,与展扬对看一眼,两人一 致认为这人还是早送走的好。
展扬在得知王雨晟是丞相家的公子后,吩咐下人收拾好北凌 院,让王公子住,并吩咐要好生招待,王雨晟一下从落难公子变 成了贵宾。
而徐子清则被安排进与北凌院遥远相隔的南宵院,她的隔壁 就是展绍住的东凰院。
这日,展扬正和李雪云在荷塘旁的水榭上喝茶。王雨晟正在 府里散步,远远便见到展扬和李雪云夫妻俩,便笑盈盈的来到两 人眼前打招呼。
展扬虽远离京城,关于这位世家公子与三王爷的情事,还有 他的未婚妻惨死女王爷府中的事情,她或多或少的听过一些,见 到这谣言中的公子,虽然美貌非凡,但心眼里还是喜欢不起来, 徐家小姐的惨死让她对丞相家的人有了芥蒂。
见王雨晟对着她们二人盈盈一拜,便温和一笑,作势请他坐 下,道:'王公子,不必多礼!不知这几日是否住得习惯?'
[奴家谢过展大人的关心,奴家今日巧遇您夫妇二人,心下 甚喜,奴家这几日都住得很好。]
李雪云听完,只微微一笑,优雅拿起茶杯品茶,眼前这人虽 是个妙人儿,但他也和扬一样,对着他欢喜不起来。王雨晟看着 下人多拿出一套茶具放在他面前,再将茶斟满,退开立在一旁听 候吩咐。在茶雾缭绕下,王雨晟只觉那展大人的夫郎看起来有几 分面熟,忍不住道:[展大人,奴家看展正君有几分面熟,不知 老家何处?奴家有位熟人与贵夫郎长得有几分相似,只是奴家那 时还小,只记得最后他死在一场大火里。]
这一问使展扬和李雪云心下一拧,没想到事隔这么多年,还 有人记得当初那个命丧火场的天家正夫。
[呵呵,那一定是王公子看错了,这茶雾缭绕的,产生幻觉 也是难免的。]
[是呀,]李雪云优雅一笑,对王雨晟道:[奴家是并州人 士,己好久不曾去过京里,不知王公子说的故人是哪位?]
他的过去就是个禁忌,李雪云就不相信他敢说出来。
[呵呵,展正君,那都是些过去的事,我的记忆都差不多模 糊了,很多都记不清了。]王雨晟在李雪云的追问下显得有些尴 尬,赶紧转过话题道:'展大人,不知奴家的家人何时来接奴家 ?'
展绍夫妇见王雨晟有些尴尬,也不接着追问了,便顺话接下 道:[在王公子住进府的第一天,我便向京城发出信件,现在四 五天已经过去了,想必你的家人己经收到信了,正在安排中了。 ]
王雨晟听得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