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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什么事?柱子,在食堂没吃饱吧?等会,煎饼马上就好了!”小菊娘笑咪咪的转头朝刘柱道。
“二姐,驻地快没吃的了!我们把家里的粮面捐些给队里吧!”刘柱面对小菊娘的笑脸,终究无法提出那个要求,最后干脆闭着眼,心一横的吼道。
“你说什么?”小菊娘的手一抖,那铲煎饼的铲子一下就失手朝地面掉去,那落地的‘咣铛’声,把刘柱给惊得睁开了眼。
“家里有粮的事,我已经和大队长及指导员说了,他们下午会来和你聊聊!”刘柱想到驻地那些队员吃不饱,就没有力气和日本兵周旋,那么离指导员说的,把日本兵赶出华夏,让所有的穷人有饭吃,有衣穿,有田种的日子要什么时候才能实现呢?对小菊娘和壮壮的那点内疚立马淡了不少。
“你这个该死的!那是小菊留给我和壮壮的!壮壮那么小,耐不得饿,我还没看到小菊回来,我们要活下去!你现在这样,是不是想逼我和壮壮死?嗯?你说啊?”小菊娘一反应过来,立马象炸毛的狮子一样,朝刘柱张牙舞爪的扑去。
刘柱也知道他这样做是等于夺了自家二姐和外甥的口粮,但一想到指导员说的,有时为了革命,毕竟要牺牲一些个人的私利,为了大义,更应该放弃个人的利益,那颗心又似乎硬了不少。
刘柱任由小菊娘在他身上乱锤乱打了好一会后,才道:“二姐,你和壮壮只是两个人挨下饿,等我们把日本兵赶走,就将有千千万万的人不用再挨饿,你不觉得值得吗?”
“我才不管别人,我只要我的壮壮有饱饭吃!指导员说的那些我也不懂,我只知道我要我的小菊和壮壮过得好就行!可你这个被猪油蒙了心的,现在竟然连壮壮的口粮也要算计,小菊走的时候,不知哪个人还口口声声的保证会照顾好我和壮壮的?你现在就是这样照顾我们的?”小菊娘连哭带骂的。
刘柱听了小菊娘的哭骂,心里也十分的难受,再看看站在一旁,两眼红红的看着他的壮壮,心一软,心里也有了几分后悔。
“小舅,你是不是不再喜欢娘和壮壮了?”壮壮声音哽咽的问。从小他就一直在和饥饿做斗争,
他对于饥饿有一种超乎寻常的害怕,当年娘疯的那半年,他跟着娘,因为人太小,能力有限,又为了盯住娘,怕连唯一在身边的娘都失去了,不敢去得太远的地方找吃的。
那段时间,那种饥饿得死亡随时笼罩在头上的感觉,已经深深的烙在壮壮的灵魂深处。直到后来小菊找来,才慢慢的把他从那种阴影中带了出来。但从此后,他对吃食有种tèbié的执着,同时还tèbié的护食。
此时他从娘和小舅的对话中,很敏锐的察觉到家里的存粮有危机,而在他心里最结实的靠山====小菊,此时却不在身边,他的心里不由得有些心慌起来。
“壮壮啊,你娘是我姐,而你是我外甥,我怎么会不喜欢呢?”刘柱看见壮壮那副似哭非哭的样子,有些心酸的解释。
“既然这样,那你为什么要把阿姐留下来的粮面送人?我觉得你和我原来的几个叔叔一样不喜欢我!他们老是抢我家的东西,而你则拿我家的东西去送人!”壮壮有些恼恨的看着刘柱,以前那双透着孺慕的眼里,此时则是一片怀疑和提防。
“这……”刘柱听了壮壮的话,一下哑然。
小菊娘哭骂过一顿后,再想想这段时间越来越少在家呆的刘柱,一回到家也是张口闭口国家利益,人民利益,再加上今天竟然不和她说一声,就把家里的粮面交了出去,心里也有了几分灰心,自从小菊走后,对于眼前的这个弟弟,她是越来越不懂了。
她把掉在地上的铲子捡起来,洗干净后,把锅里的面饼铲到盆里,有些冷淡的对刘柱道:“先填饱肚子,你不是说,等会大队长和指导员会来吗?”小菊家的这一餐加餐加得很沉闷,完全没有了以往的那种欢欣。
中餐加完后,小菊娘麻利的把堂屋收拾干净,并且烧了一壶开水。这水刚烧开,院子的栅门外就响起来邓大队长那有些粗爽的叫道:“刘大妹子,在家吗?我和指导员上门来唠嗑了!”
“来了!来了!”小菊娘把身上的衣瓽拉齐整,边应边出堂屋去开门。她虽然知道驻地这两个领导来家里的目的,心里也并不欢迎与乐意,但她并不是个蠢人,知道自家几口现在正呆在对方的地盘上,自然不敢给对方脸色。
很快,小菊娘就去开了院门,把邓大队长和萧指导员迎进堂屋,并且给每个人倒了一杯白开,至于壮壮,人小,不会藏心思,再加上护食,对于上门来抢他吃食的这两个人自然不会有好脸色,此时正臭着一张脸坐在自已房间里,守着那些放在墙角的粮面,两眼红红的在心里委屈的叫着‘阿姐’!(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五十五章小菊娘和壮壮的驻地生活(3)
邓大队长本身不是一个会弯弯绕绕的人,他进了堂屋坐下后,看了看看见他和萧指员进来,却低着头坐在一旁没做声的刘柱,再看看小菊娘脸上的强顔欢笑,就知道关于粮面的事,刘柱已经和小菊娘说了。
“刘大妹子,你不用客气!今天我和萧指导员过来,是有件事想让你帮忙的!你也知道,日本兵这段时间扫荡得厉害,驻地根本没办法到外面去收集补给,再这样下去就要断粮了 ;”“ ;。
我们呢,听刘柱说你家里还有不少粮面,大妹子,为了能早日粉碎日本兵的扫荡围困的阴谋,你能不能把家里的粮面拿出来支持下驻地?”邓大队长脸上的笑都堆得快要溢得四处都是了。
“刘大妹子,我们不会白要你家的粮!驻地出钱买!”萧指导员白了一眼邓大队长,说得什么话?让老百性把家里的粮面拿出来,支持是可以的,但我们可不能犯纪律,不能让老百姓受损失,驻地要拿钱出来买,要公平交易!
其实这萧指员就没仔细想想,日本兵的扫荡和围剿都不知道何时才完,连驻地这样拥有枪枝队伍的都没有办法出外弄到补给,到时真的被困得时间很长,驻地自身都难以保证吃食供给,让小菊娘她们这些老百性又去哪里弄到救命粮?在这个时候,钱财算什么?救命粮又岂是能用钱来衡量的?
“粮面我给!也别说什么钱不钱的,毕竟我家三人还要靠驻地的蔽护。才能避开那些日本兵,过些安宁日子!
但是我家的小菊被你们的人带人很长一段时间了,一点消息也没有。我这个做娘的很担心,她那么小,我想知道她好不好?”小菊娘眼圈红红的道。
她在刘柱和她说了粮面的事后,虽然狂怒了一阵,但等清醒过来后,首先想到的是可以用这些粮面做为交换,要邓大队长和萧指导员告知小菊的消息,而不是她每次去问。都说什么小菊去的地方。做的事都是军事机密,不能随意泄漏,不然就是犯纪律。
小菊娘虽然知道自已女儿的能力很强,应该不会有事。但做为一个母亲。还是忍不住会东想西想。总希望能得到一个平安的消息。这心里才能踏实些。
“这……”邓大队长可不敢轻易答应小菊娘的这个要求,他把眼神转向正捧着白开喝得有滋有味的萧指导员,示意对方开口做做小菊娘的思想工作。
要知道。一个驻地的指导员,就是驻地的精神灵魂,不但要传播党的政策和思想,还要在驻地宣传,让驻地的队员和老百姓不但能对党的政策和思想有所了解,还要支持和信仰。
邓大队长落在萧指导员身上的眼神,他哪有感觉不到的?唉,只是小菊这件事,他们做得有些不地道!当时组织上到各个游击队找人,当时只要他和邓大队长说驻地没有适合的人,小菊也用不着离开她的几位亲人。但他和邓大队长只一心想法为组织排忧解难,没多做考虑就把小菊给报了上去。
而现在上门要粮面这件事,其实他也不想,毕竟在这种外面乱纷纷的时候,粮面对于一个家庭的重要性,就是再蠢的人都可以感觉得到。但想想驻地那日期渐变空的储备室,还有整个驻地的人以及那些饿着肚子还要每天和日本兵周旋的队员,萧指导员闭了闭有些波动的眼,等睁开眼里,眼里的那一丝波动已是水过无痕。
“刘大妹子,你女儿在什么地方执行什么任务,我们真的不是很清楚!我们没负责那一块!但她此时很安全!这点我却可以保证!”萧指导员放下手里端着的茶碗,很诚恳的说。
是的,他之所以敢对小菊娘保证小菊此时的安全,一是因为小菊自身的聪明与武力值,二是组织上自从带走小菊后,就没再要大家去寻找类似条件的小女孩,这说明小菊的工作做得很好,而且也没出事。
其实他如果知道此时在武汉的小菊正被日本宪兵四外追捕的话,就说不出如此淡定的话来了。
“这样!”小菊听了萧指导员的话,心里的担忧不但没有减少,反而更加增添了几分,她有些恼怒的看了眼前这两个驻地领导,如果不是他们,小菊现在还好好的和她与壮壮呆在一起,但她也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小菊的离开,十有**是替她和壮壮考虑,总之,还是自已和儿子拖累了小菊。
“小菊走的时候,给家里留了近一千斤粮面,还有些油盐用品,粮面呢被我们吃掉了二百多斤,我留一百斤,其余的你们搬走!
这是因为我儿子小,耐不得饿。如果都给了你们,到时壮壮饿着了,他和小菊的感情不是一般的深,等小菊回来肯定会很生气!至于油盐,我稍留点,其余的都给你们!”小菊娘知道胳膊是拧不过大腿的,家里有粮被驻地领导知道了,却不拿出来帮驻地渡难关,到时在驻地传开来,她和壮壮在这里就很难再呆下去了,可她还要在这里等着小菊回来,这可是小菊临走前千叮嘱万叮咛的。
“在这里,我和邓大队长多谢刘大妹子的深明大义了!驻地是不会白拿你的粮面的,等下让管后勤的来算算要搬走的粮面和油盐的价值,驻地会以市价付款给你!”萧指导员说着自已都觉得有些无耻的话!
市价购买?那是在买得到的前题下,现在处处被日本兵封锁得严严的,想弄些粮面回来,不知道要牺牲多少人命多少枪枝弹药,把这些成本算上去,那些粮面就不知道价值几许了!
萧指导员说完这些话,赶紧着告辞走人了。再呆下去,他都无法面对自已的无耻了。至于邓大队长就不象萧指导员那样想得多,本来他还提心小菊娘不会愿意把粮面让出来,要花费一番口舌才能做通工作呢!没想到,却那么好说话!看来,驻地的家属那觉悟就是比普通的老百姓高啊!
很快,接到邓队长通知的、驻地管后勤的人就来到了小菊家,经过一番核算,后勤部的人按前段时间出去采购的价格把小菊家的大部分粮面油盐给买走了。只不过因为驻地现在没什么钱了,最终只是打了一张白条子给小菊娘,说是等打退日本兵的围剿,让小菊娘拿着条子去后勤部换钱。
小菊娘本来是不想接的,但最后在来人的一句“你想让我们犯错误啊?”,只好老老实实的接下,但也并没有在意,随手把那张白条塞在口袋里,她还没傻,哪会到时真的去找驻地后勤要钱啊?更何况日本兵什么时候被打跑还是个未知数呢!
就这样,小菊家的娘被搬得个七七八八,壮壮在驻地来人搬粮的时候,那眼睛一直是红红的,脸上一直是一副似哭不哭的表情,刘柱想上前安慰他,没想到,壮壮已经把他给恨上了,根本理都不理他。
小菊娘本以为自已留下的百多斤粮面,再加上驻地那一日两餐的野菜糊糊,至少可以熬一段不短的日子,可惜的是,她没有把人心算在里面。当后勤的那几个人把那些粮面搬走后,她家还有粮面的消息很快就在驻地各家传了开来。
很快,有不少脸皮厚的,或者自持在驻地有点权力者的堂客们就想方设法的上门借粮了。小菊娘本来不是个性子软的人,但是想着一家人还要呆在这里,等小菊回来,自然不敢得罪人,只好借了。
至于刘柱,在小菊娘的眼里看来,是被不干净的东西附了身似的,一点也不想着维护她和壮壮,在那些人死皮赖脸的上门借粮的时候,还总是帮外人说好话,说些什么同志之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