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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剑-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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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我还是当心一点的好。拓跋孤的口气有七分戏谑。万一凌厉真的拼了命出来追呢?



  恐怕……不会的。邱广寒道。他醒来应当会知晓我平安,就不会那么莽撞了。再说邵大哥也在,他不会任由他不要命胡来的。



  那么万一邵宣也自己追过来呢?拓跋孤反问。



  邱广寒沉默了一下,道,不管怎么样,哥哥,你不要再对他们动手了好么?



  好。拓跋孤答应得倒是很爽快。只要你听话,我何必为难他们。



  邱广寒心下一宽,转念道,可是你还是决定要去松江对付伊鸷堂?



  当然。



  你不单是为了我吧?邱广寒小心地道。



  拓跋孤反倒一笑。那你说说我为了什么?



  邱广寒道,你初入中原,是不是想先做出点惊动武林的事情来,好叫人知晓你的名头?



  确有此意,拓跋孤笑道。但终究还是为了你,不然江湖上门派这么多,我何须单单挑他伊鸷堂。



  这么说——我倒成了你的借口了?



  拓跋孤摇摇头。我一开始是没有这个念头的,只不过想替你教训教训伊鸷堂的人。而且我其实并不想这么快暴露自己的身份。我说过,我到中原也有一年了,虽然积极地在等青龙教的空子,但还不觉得时机成熟。可是眼下听说青龙教进一步西退了——连几个小帮猩,也可欺到青龙教的头上,可见此刻的青龙教,早不及当年之一分。我想夺回这教主之位容易——能挑了伊鸷堂,自然早能挑了这一盘散沙般的青龙教——可是我不能这么做。青龙教是拓跋世家赖以存在的根本,我不能对它兵刃相向。但离开十八年,就算有拓跋这个姓氏证明我的身份,我如何令其他教众不再像怀疑爹一样怀疑我?我又如何令江湖中人重新看得起青龙教?除了我先证明自己之外,别无他法。正好要替你出气,这件事如果办下了,就算我不想出名也很难。



  那是因为这件事根本就很难办到!



  那是自然,否则伊鸷堂早没有了;人人都能挑它,我就不用来了。



  邱广寒一霎不霎地看着他。哥哥。她有点直觉似地不寒而栗。你这样处心积虑想要的——只是青龙教么?



  ∪拿回青龙教。拓跋孤道。其他的再议。



  邱广寒默不作声地转开头去。此刻她已见识过她这个哥哥的本领。她已不敢再说他自以为是。她虽然不懂武,却也知道,只要他有野心,他也许什么都可以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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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六
  车行二日,终于抵达松江县。



  拓跋孤遣走了那车夫,改回叫苏折羽驱车,向江滨客栈而行。邱广寒在车厢里听得车轮辘辘之声,益发不安起来。



  等会儿苏姑娘跟你一起去么?邱广寒不安地问。



  她留着陪你。



  你不是……历来很喜欢叫她先调查一下情况的么?这一次什么也不知道地,就闯进去了?



  叫她调查?之前她混在里头够久了。



  他说着,看看前面,道,今天车倒是赶得很快,中午之后我就能出发。



  你——你不等天黑再去?邱广寒骇道。白天去太明目张胆了!



  晚上对我有什么好处么?拓跋孤道。不过,我是得到晚上才能回来,太晚的话你自己先睡吧。



  怎么睡得着!邱广寒叫道。若非我不会武,我一定要陪你去的!



  我也不想你离我太远;只可惜这种场面,不是你应该看的。



  邱广寒情不自禁地抓住了他的手。我害怕。她焦急而又低声地道。我不怕那种场面,却怕你会出事……你答应我……



  不会出事。拓跋孤把手脱出来。



  你听我说!邱广寒大声地道。你答应我如果有什么不对,一定要走,不要勉强,好不好?



  你也听我说。拓跋孤道。一件事没有十成的把握,我也不会去做。



  他又抚了抚她的脸。当然了。他说。我很高兴你这么关心我。别人说纯阴之体不会动感情,看来绝非如此。



  焦虑。邱广寒只能强抑自己的焦虑,告诉自己,过了今天,一切都好了。
四七
  然而,拓跋孤后来却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有点后悔没有派苏折羽先来看看——他没有料到伊鸷妙会不在。非但伊鸷妙没在,留在这里的一线忍者都少得可怜。当他闯进苗府看见朝自己涌来的几乎尽是襟上二线与三线黑衣人时,他心里很有一种被戏耍了的感觉。这虽然并没让他改变计划,只是这件事变得复杂了:他的目标与其说是伊鸷堂,还不如说是伊鸷妙;此刻伊鸷妙既然不在,看起来是聚集了伊鸷堂中的高手,做一件什么事去了。



  拓跋孤首先想到的是凌厉。伊鸷妙这段日子,最大的目标就是凌厉和凌厉的剑;上一次没能得手,以她的性格,决计是耿耿于怀。伊鸷堂找人的本领既然一流,那么现在她说不定已有了凌厉的线索,向那边而去了。



  不管她是为什么不在,拓跋孤都很有点被自己这种失算激怒,只是他此刻还不知道他们的这种缺席却能为他数日之后的某个阴谋添加一点注脚。



  天光照得忍者手上的刀尽皆白晃晃的。拓跋孤一闯进去,顺手就掩上了门。十数个黑影不发一言地举刀向他斫来。这种不打招呼就动手的方式反而正中拓跋孤下怀——因为他也不想废话什么,对于那些显然连凌厉都远远不如的对手,他左手的刀一弹出来,只一展,已绞碎两条手臂。也好。他想。今天我就用刀。



  府内尚留有四名一线忍者。这四人眼见拓跋孤手起刀落,如入无人之境,登时感到形势不妙。此时有一人终于开口道,来者何人,为何找我们伊鸷堂的晦气!



  拓跋孤刀一晃,四周人连忙退开,凌乱地搭住这个圈子,还是将他围在中心。这个时候拓跋孤还不知道伊鸷妙并不在府中,只是对来的尽是二、三、四线之人,颇感意外与不悦。



  伊鸷妙呢?他问。



  那人强笑了一声,道,我们堂主岂是你说见就见……



  话音未落,拓跋孤左臂一挥,数尺之外一名三线忍者正当其路,头颈竟顿时断裂,一颗头颅咚地一声坠了下来,溅起一地红稠。周遭数人皆惊骇后退,一时间连这院子都屏住了呼吸,数十人所在之地竟没有半点声息。



  伊鸷妙呢?拓跋孤又问了一遍。



  那一线忍者脸上蒙着黑布,但脸孔早已骇白,再不敢说出半个不字来。但糟糕的是,伊鸷妙的确不在。



  堂主她……出去了。他勉力地道。



  是么?拓跋孤冷笑。真巧啊。



  ≮堂众见他冷笑,人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此时只听右首那一线忍者竟也挤出一声冷笑来,道,堂主昨日便已离开,恐怕阁下早已知晓——否则又如何有胆敢一人独闯我伊鸷堂!



  拓跋孤哼声道,你未免太小看了我拓跋孤。也罢——我本也没打算留你们活口。他说着,左手一动,几名堂众早站不住,拔足向内堂拥逃而去。几名一线忍者拦阻不得,只得硬着头皮,拔刀准备应战。拓跋孤却大笑道,素闻伊鸷堂忍术超群,人人皆受严格训练;此刻大难临头竟作鸟兽散,未免太令人失望了吧!



  那四人互相一看,齐地竖刀而起,向拓跋孤扑来。拓跋孤脚步一错,左刀右掌齐推,逼出一条道路来,竟径自往里去了。四人一怔,向里追进。



  』见拓跋孤追上了前面奔逃的众忍者,这一下登如虎入羊群,沾者不是死于刀刃,便是毙于掌风,无一幸免。四人看得骇然,只觉杀人于此人来说,直如切菜一般容易——而这些伊鸷忍者放在江湖上,也好歹是颇受人忌惮的人物。他们自己平日虽也杀人无算,但也从未经历过这般场面,不觉从脚心一直麻到头皮,仿若遇到了鬼魅。…



  右首那人刀一挺,低声道,快动手!趁现在人还多,合力拿下他,否则更无机会!



  另三人会意,刀也一挺,整齐划一——伊鸷长刀二人便可成一阵,四人之阵更是绵密狠准,从不留一个活口。



  拓跋孤只觉身后骤冷,连空气都变得锋利起来,心下哼了一声,转身右手推出一掌。四人眼见他左手刀正与旁人交手,只道他必不能以肉掌撄己四人锋芒,是以全力扑来,却不料拓跋孤推出一掌,竟令自己阵中这寒气陡然间消弭无形,迎面翻滚来的竟是股热浪,将冲在起先的那名一线忍者掀了开去。



  拓跋孤自己早又钻入战阵。几个回合下来,整个内院的堂众亦所剩无几,且已战战兢兢,只欲逃走。他并不留情,出手狠毒,再将这数人尽皆添作刀下新鬼,只不理会那四人,再往里闯,直至阶梯尽头后园的门洞处,那缀在他身后的四人才终又喊道,不得入内!



  拓跋孤站定,慢慢转回身来。一身的血腥和充满杀意的双目令他显得狰狞且可怖,然而他高高在上,又仿若一个无可匹敌的君主,叫人望而生畏。他看着这四个人,慢慢地抬起了左臂。



  本想留你们多活半个时辰。他冷冷地道。你们偏偏要自寻死路。



  四人中的一人先前吃了他不少掌力,此刻已感勉强。但这四人自知难逃,还是排成了一排,整齐举刀,突然发一声喊,向拓跋孤冲来。



  拓跋孤左臂挑开来招,右掌一推,全然不必在意他们阵中互补之气网如何结成,便已将之打散。左手跟着一挥。刀刃竟剖开一人肚腹。他伸手将这尸身推倒,手掌向下已捏住另一人手腕,反转一扭,将他腕骨错开。那黑衣人大叫一声,刀已落入拓跋孤右手。拓跋孤反肘一打,将他击倒在地,手中刀跟上,又取他性命。



  此刻他左右皆刀,与剩下二刀相斗,早已没了任何悬念。那二人已招招拼命,双手握刀,横削、竖砍,几如发疯。拓跋孤却不以为意,右手招架一人,左手擅用之刀略使巧力拨开那砍来的力道,迅速抬肘跟上一刀抹在那人喉口——那忍者立仆而亡。此时那最后一人也早绝了生念,手脚都突然一软,向下摔倒。拓跋孤右手刀即跟下,一刀刺入他小腹。



  这黑衣人竟一时未断气,死死抱住了插在腹中之刀。这生命之火即将熄灭的刹那他的脑中却陡地灵光一闪,圆睁双目道,拓……跋……难道你是……



  拓跋孤微微一笑。知道就好。他右手将刀一拔,黑衣人腹腔洞开,鲜血涌出,立时身亡。



  拓跋孤随即转入后园。



  伊鸷妙竟果真不在这里。拓跋孤皱眉,将苗府每个角落搜了个遍——只找出两名躲起来的四线黑衣人,问出伊鸷妙是带了几名一线忍者走了,至于去何处又不得而知。话语问完,拓跋孤随手将这最后两人也彻底结果,整个苗府,此刻已变为静寂的地狱。



  拓跋孤却并不急着走。他又回到伊鸷妙的房间——只有这里的墙还是白色,并无血迹。他伸手取下伊鸷妙妆台上的青铜镜,右手轻轻一捏,捏下一块来,于掌心碾成了青色的粉末,与墨一起研开。他取笔饱蘸了,不疾不徐地在墙上绘出一幅青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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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八
  两日,转瞬即过。



  邵宣也未及敲门便闯进了凌厉房间来。你听说了么?他掩饰不住激急之色。伊鸷堂出事了!



  出什么事?邵宣也的表情让凌厉觉得事情似乎很严重。



  松江县总堂前日叫人给挑了,当时在堂内的一百零七人全数丧命!



  有这样的事?凌厉不禁站了起来。是什么人干的?



  邵宣也摇摇头。眼下还不知道。有说是青龙教,因为伊鸷妙房间的墙上,有人留下一条青龙的图案。



  那么伊鸷妙也死了么?凌厉追问。



  恐怕没有,因为那天她不在总堂,此刻是否已闻讯回去,倒是不得而知。



  青龙教——青龙教不是已经销声匿迹多年了么?自从上任教主拓跋礼突然身故之后,始终一蹶不振——它有什么本事把伊鸷堂弄成这样?



  别说是青龙教。邵宣也道。现今江湖上,有哪一个门派敢轻易去惹伊鸷堂!



  难道看不出下手之人武功来历么?



  对了,我正想告诉你。邵宣也道。据听到的消息说那些人有三十余个死于内伤,脏器被掌力震裂。另外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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