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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么说你们都愿意了?”我面上带着冷笑。
几个人一齐点头,那副将忙不迭的说:“夫人现在已经知道她们都是自愿的了,那事不宜迟,我们都退下,赶紧为侯爷解毒吧。”
说着就要遣散众人,我冷冷的大喝一声:“慢着!你说解就解?她们愿意,我可不愿意。把这些女子都带下去!我会找解药,不会让其他女人碰我的男人一下!”
那副将气的吹胡子瞪眼:“你凭什么能这样决定?我们叫你一声夫人,还真把自己当成夫人了!不过是个弃妇而已,是侯爷对你不嫌弃,才将你留在身边!这件事无论如何我们都不会任着你胡来!你让开!”
我镇定的回到床边,伸手握住段亦琛仍然温暖的手。
“来人啊,把那个女人给我拖下去!侯爷的事刻不容缓,岂容她如此胡闹!”那副将开始发号施令。
旁边的人有些犹豫:“可是夫人毕竟是,我怕侯爷醒了会怪罪我们。”
“怪罪?这个女人如此善妒,根本不配做侯爷的夫人!等侯爷醒了,自会明白我们的苦心!来人啊,把那个女人拖下去!”
段亦琛的亲随忽然挡在了那些要冲上来的士兵面前,那个给我曾送信名叫段离的人将手中长剑一挺:“谁敢对夫人不利,就休怪我们不客气。”
那副将涨红了脸:“你,你们,难道不管你们家侯爷的性命了吗?”
“侯爷曾经说过,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要以夫人的安全为优先。”
“你们!侯爷乃朝廷重臣,若是出了什么事,谁能承担这个责任!”
“我来!他是我的男人,我会带他去找解药!至于这些女人,统统都给我赶出去!还有你们,一起出去!出了任何事,都由我一人承担!”我对着屋子里所有人,斩钉截铁的说。
如果只是为了解毒,就算找几个女子给段亦琛解毒又如何。可是这毒来的实在诡异,方才在木勒没注意的时候,刘大夫曾经暗暗给我试过眼色。我也对今日木勒的态度感到奇怪,他不是多话之人,可是这次却好像引导着我们去找那个他所说的高人。
他应该是可以肯定我绝不会用处子来替段亦琛解毒,所以句句话都将我们引向那高人。这种如此诡异的毒,木勒为何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个毒只知道是木汉人所下,至于是木苍还是木勒的人,还是个未知数。
还有他的说的处子解毒之法,真的就可以确定是可行的办法吗?我总觉得他是一定要引我们去那所谓的高人之处,这其中必有隐情。可是段亦琛的毒确实很难解,既然别无选择,不如顺着木勒的意思走下去。至少,段亦琛还有一线活命的希望。
我干脆的走到木勒面前:“大王,既然您知道这种毒,想必也知道那高人所在何处。还请大王能指明所在,我们好尽快找到解药,给我相公解毒。”
木勒面露难色:“这,明明可以很快就解去毒性,夫人为何舍近求远?”
“我说过了,我的男人,除了我以外,我决不许别的女人碰到他!这是我跟他之间的约定,我想
他也不会愿意在无意识的情况下背叛我。所以恳请大王,为我们指一条明路。”
木勒的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既然夫人苦苦哀求,那我也就勉为其难,给你们指一条出路。只是那高人脾性古怪,我看你们不如带着侯爷一起去求医,也许他见你们态度诚恳,会给解药也不一定啊。”
“那请问大王,那位高人所在何处?我们此去,要多少时日?”
“半个月也就够了,不过要光是想见到他,恐怕就不容易。”
半个月?若是不带上段亦琛,很难说一个月之内能不能赶的回来。再说我也不放心将他一个人丢在这里。
我看看昏睡不醒的段亦琛,去征求了一下刘大夫的意见:“刘大夫,你看现在可以让他跟我们一起上路吗?”
刘大夫仔细考虑了一下:“侯爷的毒性目前尚能控制的住,事不宜迟,我也跟夫人一起上路。请夫人尽快安排相关事宜,我也要去准备一下。”
我感激的谢过他,刘大夫一定也看出什么不妥之处了,可是碍于这么多人,他一定不好说出口。
段亦琛的那些副将仍然在门口徘徊着不愿离去,那个态度最强硬之人不断的在说:“我不同意带着侯爷去找那个什么解药!侯爷要是走了,这里怎么办?钦差又还未到!”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是啊,这里该怎么办?”
我知道段亦琛不能再拖,可是这里的人若是没有安抚好,势必又会引起大乱。我对段离说:“你知道钦差还有几日能到吗?”
“还有二、三日。”
二、三日?不能等这么久了。我说:“你现在快马赶去迎接钦差,告诉他是我说的,请求他一日之内,赶到这里。我身上没有信物,你只要告诉他,那对鸳鸯我还留着,他就会知道你说的是真的了。”
段离没有片刻犹豫,转身就朝外奔去。
我跟刘大夫在段亦琛的床前守了一夜,木勒似乎是看目的达到,就去收拾行装,说是要亲自带我们去找人。这就更加坚信了我的怀疑,木勒一定有某些目的。
那些闹事的副将折腾到很晚,最后是刘大夫对他们说:“我知道各位将军都想让侯爷尽快好起来,夫人想必比各位更加焦急。我对处子解毒之法尚存疑虑,所以我还是觉得,夫人的决定是正确的。现在夫人已经去请钦差加快赶来这里,各位将军也请回去休息,等明日钦差到了,这里还要拜托给诸位将军的。”
那些人又犹豫了半晌,可能是刘大夫一向在军中口碑极好,过了一会,也就陆陆续续的告辞离开了。只是那几个女子,居然还留在门口不肯离开。
我走过去问:“你们为何还不离开?”
其中一人居然跪了下来:“我不求名分,只求夫人收了我,我会尽心服侍侯爷和夫人。”其他几人一看她都表态了,也跟着跪下来求我。
我呵呵一笑:“这世上好男儿多的是,你们都是正经人家的女儿,何必没名没份的跟着他?”
“自我第一眼见过侯爷,就想着有一天能够服侍他。夫人,我不要名分,只求夫人能收下我。”
我有些生气,这个段亦琛,居然给我招蜂引蝶,没事尽撩拨的这些小姑娘们春心大动。看来以后我可得守好点他,他在这里,可是钻石王老五,现在又是大欣的英雄,这次战场之行,让他的身上更增几分英武和男人味。连我都要承认,他现在确实魅力非常,这要是一回京,京城的那些名门闺秀们估计也要蠢蠢欲动了。
我对那几个女子说:“你们都回去吧。他现在生死未明,怎么会有心思去想这些?如果你们要跪,那就尽管跪着吧,我可没有时间来管你们。要是想跟了他,等他好了以后,自己去问他,我做不了他的主。”
说完我就转身回屋,继续陪着半天前还生龙活虎、现在却悄无声息的段亦琛。段亦琛,不管是不
是有人在暗处害你,我都一定会找到救你的法子。所以,你一定要坚持下去。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会陪着你。
第二天傍晚时分,曲明忠一行人就风尘仆仆的赶到了重宁。段离带着曲明忠进了屋子,他猛地冲了进来,大喊一声:“念心!”
自从他成亲那日以后,我这还是第一次见他。他瘦了,也黑了,可是脸上多了几分成熟的男子气概。我笑着说:“明忠,好久不见了。”
曲明忠的身子在微微的颤抖,眼睛里像是含着千言万语,可是他强自稳定着自己,声音都带着压抑:“是,我们许久未见了。你还好吗?这一次,还好你没事,不然,我恐怕会……”
我打断他的话:“明忠,其实让你这么快赶来,实在是事出突然。我有很多话想跟你说,可是现在真的不是时候。等我带着亦琛找到解药,回来以后,我们再好好叙旧。另外,听说你要做爹了,我还没有恭喜你呢。”
曲明忠的脸色瞬间变的煞白:“你叫他,亦琛!”
我重重的点头:“是。明忠,亦琛的情况想必段离都跟你说过了。我拜托你尽快赶来这里,就是希望你能来稳定大局。这里民心未定,亦琛又变成了这样。既然你来了,我恐怕现在就要跟你暂时告别。他的情况,真的不能再拖了。”
曲明忠的眼睛死死的盯住我,似乎是想在我的脸上找到一个答案。从他进来的第一秒,我就知道他对我的心意仍在。那双眼睛里的爱意跟从前一样,甚至比从前更加深刻和炽烈。
可是此时此刻,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我要去给段亦琛求得解药。
我坚定的看向曲明忠:“明忠,这里就拜托你了。亦琛的毒一刻都拖不得了,希望你能明白!”
曲明忠真的变了很多,他的脸上很快就回复了正常:“我懂!你们去吧。侯爷身份特殊,多带些人手在身边。这里有我,不会有事!念心,早去早回!一定要平安回来,我还有很多话要跟你说。”
51 似是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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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曲明忠的坐镇,那些副将也都乖乖的闭了嘴。我们一刻也没有耽误,连夜就启程跟着木勒去寻找那位他口中的高人。
一辆结实稳当的四驾马车,一小队段离精挑细选的人马,为了以防万一,我还特地在怀里揣了一把锋利的匕首。
段亦琛躺在马车里,身下垫了很厚很软的被褥,就算是很颠簸的路段,也不会颠着他。我跟刘大夫同坐在马车里,他一直密切关注着段亦琛的身体,这几天他也瘦了一大圈。
段亦琛时好时坏,有时一丝知觉也没有,有时却能够听到我们的呼喊声,手指会微动,每当这时我们都会趁机给他喂药喂水和喂些流食。
因为我们几乎是一刻不停的赶路,为了给段亦琛准备流食,我在马车上安置了小炭炉,只要是平稳的路段,就给他煮些稀粥,只是他也吃不了多少。
段亦琛在我的印象里永远都是强壮威武、高大挺拔的样子,似乎永远都不会倒下。一路上,我都紧握着他的右手。这只手修长有力,掌心带着薄茧,我的身上似乎还残留着这只手或温柔、或粗暴的划过的温度。
这只手现在变得冰凉,原本健康的古铜色也变得黯淡无光,掌心中黑色的范围在逐渐扩大。刘大夫说,这说明他体内的毒素在扩散。
出发以后,刘大夫就悄悄的跟我说过,木勒所说的处子解毒之法,根本就不可行。当时段亦琛的毒性已经扩散,若是再行□,不但解不了毒,恐怕会使毒性扩散的更快。
刘大夫说:“多亏当日夫人态度坚决,否则后果恐怕不堪设想。这木勒大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们此去之处也不知道究竟是否就是他所说的高人。夫人,都怪老夫医术不精,否则夫人也不用带着侯爷以身涉险。”
我说:“刘大夫说的哪里话,这种毒既是如此古怪,那您解不了也是常理之中。我已经想过了,若是木勒真的心怀不轨,大不了我们跟他拼个鱼死网破。”
“夫人,不管最后会变成什么样,都请夫人一定要保住性命。虽然跟随侯爷的时日并不长,可是侯爷对夫人的一片心,老夫却看的清楚。”
“我知道,不管他会怎么样,我都会好好活下去。”
不过段亦琛,我相信你一定会好起来!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失去你吗?你说过要娶我,那就不许扔下我一个人离去!这一次,一定只是上天跟我开的小玩笑中的其中一个。老天肯定是见我仍然迷糊不清,所以故意制造一点事端,让我认清自己的心意。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马车渐行至木汉腹地,我的心里就越发踏实起来。好像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在告诉我,我们只要到了目的地,就可以解决一切问题。
自过了大欣和木汉的交界地之后,沿途的风貌逐渐变化。夏季是草原上一年中最美丽的季节,广阔的草原一望无际,间或路过一些部落,星罗密布的帐篷前有大片的牛羊和嬉笑欢闹的人群。
有时走的太累了,我们也会找人家借宿,这里的人似乎完全不介意我们是大欣人,每一户人家都热情的接待我们。他们捧出新鲜的羊奶和美味的烤羊腿,让我们大饱口福。
好多次我都在想,要是段亦琛没有中毒,我们只是单纯的来这里游玩,该是件多么快乐的事。
木汉的姑娘个个落落大方,见到段离他们这些俊朗不凡的后生,都会毫无保留的表达自己的爱慕之情。段离他们经常被羞得满面通红,我就会一本正经的告诉他们:“要是喜欢了哪家的姑娘,就说上一声。等我们回去的时候,把那姑娘带回去。但是有一点,既是带走了人家的姑娘,就要一心一意的对待人家。”
段离红着脸说:“夫人不要取笑我们。侯爷现在生死未明,我们还有自己的使命没有完成,怎会去考虑这些事。”
段离跟随段亦琛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