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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长,你看看我看看我!我哪里比不上那个蠢货哪里比不上他?!”
安明想到伤心处,一时忘记克制,上前冲动地摇动男孩。
男孩宝石戒面般美丽冰冷的眼中映出安明激动涨红的脸,幽冷暴戾的光芒从双眸迸发,似乎厌烦至极,张嘴狠狠咬住肩膀上的手!
——
萧默闲庭漫步地挪动胖体赶往研究所,路上总有人对他侧目,谁让萧默继“诱导未成年喝酒耽误病毒研究”后又添了一笔“企图无耻霸占研究员功劳未果”的事件,今天还恰好又被人点名爆料。
萧默坐上电梯,门即将合起时有脚步声赶来,萧默好心重新按开电梯,外面黑发黄肤的单伟一看到里面的人,一溜烟跑了!
萧默撇撇嘴……该不满的是他吧?
季威已经查明他下达保密指令后的泄密人是单伟,所长通告批评,做了罚薪和短期停职处理,今天再次回归岗位。见到单伟萧默就想起第二件事……他又被人在网上挂了!
不过爆料者不挂研究所新添的“霸占功劳”的猛料,反而用各种说辞给他的不负责盖棺定论,挖出前身不少的黑历史……唔,就像一知半解的外部人员听到风声就胡编乱造引起话题,与前一次挂他的不像一伙人。
电梯缓缓降到负二层,电梯门外有人等电梯,正聊起爆料帖,声音透过逐渐打开的电梯门传来。
“负责?怎么可能指望这种外人负责?听说他上学还找人代考过,论文也是别人捉笔,他一个大少爷能懂什么?不就是想拖延时间等民众慢慢淡忘!”
萧默循着声音抬头,见到两名研究员助手。
“唷,再说我呢?”
萧默大大咧咧的现身把两助手吓一跳,脸一红,尴尬地互相推搡着埋头匆匆上了电梯,萧默转身,笑眯眯地看着两个恨不得钻进地里的家伙,在电梯门合紧前悠闲建议道:“我说,连当面说话都没勇气还是不要在背后道人是非,可不是谁都有我这么宽宏大量哟~”
萧默走向走廊尽头,前面有几个研究员焦急地赶往仓库。
越靠近传来的慌乱惊呼越大……萧默站在敞开的仓库门前,探头看向里面。
男孩被钉在墙上,狠狠咬住安明的指头不啃放嘴,两名保安兵一左一右按住男孩的胳膊,怪力附体的男孩却扭动胳膊把保安兵们甩到墙上,锁链哗哗作响,脚铐的螺丝都崩掉了一颗。
研究员抽出最大剂量的镇定剂上前,男孩挥舞着胳膊狠狠打掉。
萧默推门进去——
安明面目狰狞地嚎叫,无恙的手抓住一根断笔撬着男孩的嘴,地上还掉着一颗男孩崩落的带血的牙齿。萧默瞥了一眼男孩就忍不住移开视线,靠在墙上,状似语气悠闲地说:“不是能跟他交流吗?让他乖乖松口不就好了。”
安明一见到萧默更加癫狂,竟也不管被咬的手,咬牙切齿,语无伦次,“又是你!又是你!你这蠢货!你这蠢货……怎么会是你……蠢货蠢货…蠢货……”
咔嚓!一声。
男孩终于松开嘴,吐出半截咬断的血淋林的指头,安明看着断指惨叫一声晕了过去,几人趁机把安明救走。
萧默迈着大象腿往里走,昏迷的安明被从他身边抬走时犹在呢喃“蠢货”两字。
“呵。”萧默顿住脚步,拦住几名研究员,绕到安明正上方。
研究员正慌忙给安明注射血清,萧默却突然狠狠扇了安明一巴掌,研究员立刻怒斥道:“你在干什么?”
萧默抬头冲那名研究员一笑。
“我在叫醒他呢。”
说着,萧默又狠狠给了安明几巴掌,生生扇肿半张脸,把安明悠悠扇醒。文质彬彬的研究员们都被萧默的纯暴力粗鲁行为惊呆,竟然一时没人敢上前阻止。
“……蠢货。”安明依稀看到萧默的脸,下意识就骂出声。
“总是听到别人对我的智商进行不实判断让人很困扰。”萧默一下一下“温柔”地拍着安明的脸,用近乎悦耳的声音缓缓道来:“我就是来告诉你——知识的价值是为了扫除愚昧,为了让拥有能力的人帮助他人,而不是傲慢者嘲笑平庸的工具!听懂了吗?”
萧默用旁人清晰可闻的声音,一字一句道:“垃、圾!”
“好了,你们可以走了。”萧默甩甩像是沾染了什么脏污的手,伸脚挡住打算锁门的保安,眯眯笑道:“别这么急着锁门嘛。”
——
季威当日再次接到爱丽的电话。
爱丽语气沉重地告诉季威,因为安明的不当行为,让季薄阳的病情急剧恶化,已经持续数个小时的狂暴,没有平静下来。
安明被咬断手指后注射血清观察,却很快就产生感染迹象。从血清在战地医院投入使用的效果看,感染率减少许多并不是血清无效。所以,问题的关键可能在传播载体身上,受到巨蜥感染都有潜伏期,但唯二被患病者咬过的人无一都快速病发。
“我想您可能需要先看一段视频。”
爱丽把完整的影音监控视频发给季威,画面是从萧默阻止保安兵关门开始的。
保安兵反对萧默进仓库,大胖子莫名大叫一声,趁保安愣神时弯腰从两人胳膊下钻进房间,回头对两名保安兵道,“想阻止我大可跟进来。”然后迎面朝狂暴的男孩走去。
狂暴男孩见人就扑,脚被锁住钉在墙上,狼狈扑倒在地来了个狗吃屎。大胖子毫无紧张感地蹲下,摸摸男孩的头发,用假惺惺的口气嘟囔道,“还没到半个月就不认识我了……真让人伤心。”
萧默作死地把手掌主动递到男孩嘴边,脸上明明写着“敢咬你就死定了”,说出的话却完全相反的温柔,“你咬吧,咬两口说不定就想起来了?”
视频里男孩鼻翼耸动,似乎嗅到什么,把脸埋在萧默掌中,停留许久,看不出咬没咬。
突然萧默推开男孩,捡起地上遗落的遥控器打开锁链,牵着男孩在床上坐下。
“让我看看你的牙。”
萧默不等男孩回应,直接掰扯男孩的嘴,肥肥的手指还伸进男孩口中,让屏幕外的人看得心惊肉跳。男孩竟然也一直安安静静的没有反抗,萧默观察了一会儿男孩流血的牙龈,听见门外还有动静,大声叫外面的人去拿止血消炎的药粉,转头对男孩道:“我可不会治牙,你老实点,让专业人士帮你看看。”
门外有名观望的研究员见男孩冷静下来,还以为狂暴过去,主动请缨道:“我妈妈是牙医,以前学过一点。”
结果,研究员刚走到男孩视野正面,男孩立刻弓起背似要扑上去,萧默赶忙一手压住男孩,对吓退的研究员道:“还不快点过来!”
“可、可、可他……”
萧默瞪了一眼研究员,研究员止住颤抖的声音,靠近,在男孩的盯视下,战战兢兢地检查完口腔,抖着手把药粉擦得男孩满口都是,还撒到脖子上,声调不稳地解释:“掉落的是门牙左数第二颗的尖牙,看右边的比别的牙小一半,还是乳牙。乳牙一般在十三岁前会换成恒牙,掉落后就只能重新植牙……好在组长体质特殊,发育晚,应该很快就能重新长出。”
——视频中,研究员离开后男孩再次恢复冷静。
季威看完视频,再次拨通爱丽的电话。
“真正能跟阳阳交流的是萧默……”他怎么猜出松果眼老化液是关键?季威突然想到约瑟兄弟的例行汇报中曾说过萧默帮男孩录入手稿,难道是那时候季薄阳随口提过?季威心中替萧默补全了理由。
那边爱丽说,“兰狄少爷的情况看上去快进入末期……他的恶化速度比所有人都快,不能再浪费时间了。”
“让萧默问出U盘的密码,等约瑟兄妹带回剪刀手的机械零件就能组装……组内加快对松果眼老化液的研究,再有教授的援助,只差弄清基械融合技术,病毒的事就能迎刃而解。”
季威再次抽时间赶往战地。
先去看望外甥,却没有见到萧默在旁边照顾,问过爱丽才知道萧默已经回到初期病人的隔离区,声称那天是看到网上挂他,突然想起才去看一眼男孩,还说当初的调职令加上被安明诬陷心灵受创还没修补好,不想回到伤心之地。
坐地起价的狂妄姿态让所长和季威都竖起眉毛!
季威走向萧默负责的病房,里面的喧嚷隔着墙传到外面,八名病人围坐一团听萧默做心理辅导。
“你不知道,我跟前女友谈了十年,我刚服役她就闹分手,前阵子把请帖送去我家,居然跟个富二代闪婚!”
一名病人抱怨,其他病人们打开话匣子,七嘴八舌地跟着补充:“现在的小姑娘啊,都钻钱眼里了……嫌贫爱富。我初恋总抱怨我忙我冷淡我不理解她,结果倒贴个五短身材的有钱人,那人也对她爱答不理她说那叫理智沉稳有个性……论性格论身材论长相我差哪点了,不就差了钱么?”
“你说说这社会……老实男人找不到老婆,有钱秃顶大房二房小蜜一个不缺。”
“再看看网上,没钱的人爆粗口叫没素质,有钱的人爆粗口叫桀骜不羁。吊丝吃街叫小家子气,有钱人吃街叫亲民接地气……”
兵哥们的苦水如黄河滔滔不绝的水。季威走到门外,众兵哥正气愤拍桌,某胖子等几人说完,悠悠站起,摇头叹道:“哥们啊哥们,你们不懂啊不懂……”
“这差的不是钱,是底气——底气!别称:自知之明。才华、金钱、权势都是底气。人啊,有多少底气干多少事,想拿鸡蛋碰石头不是脑子有缺?”
某胖子拍着旁边说女朋友跟有钱人跑的兵哥胸脯,道:
“所以……哥们身材好这么好跟人男朋友拼什么钱呐,回头你傍个富婆回去跟人拼拼女朋友!”
季威在门外怔住!
里面怎么像在举办非法集会,这胖子说什么话都似在传播邪教思想,前半截听着还大智若愚,后半截就成了胡言乱语……找这货真能老实帮忙?
答案是:不能!
第26章 一浪高一浪03
萧默跟在季威身后进入接待室。
季威坐在长沙发的中间。萧默坐上短沙发,懒洋洋地伸展腰肢,往沙发背上一靠,屁股都没放稳就听到季威开门见山的命令。
“废话就不说了,我要你问出阳阳U盘的密码和‘剪刀手’的技术核心。”
萧默虽然对季威的目的一清二楚,也明白他解决CML病毒的困境造福他人的正义感,但这话听起来却仍然倍感刺耳,他掀开唇瓣,果断回复:“我拒绝。”
萧默打量季威的表情,紧接着道:“不要这么看我,我可不是推卸责任……只是不打算帮你们探听季薄阳的知识成果。”
萧默给自己斟了一杯茶,吹散茶水上的白雾,热气氤氲间胖嘟嘟的馒头脸冲对面微微一笑。
“造福大众与我无关,别把战地的困境压在我一个人身上。且,您不认为研究成果对学者们意义非凡吗?即使您说季薄阳不介意,但我这人天性自私看不惯这种事,如果不是清醒的季薄阳自己分享成果,恕我不能擅作主张。”
“当然。”萧默态度良好地补充,“如果还有什么其他我能做到的您尽管提,我乐意无偿提供帮助。”
季威正要说话,萧默就像看穿他的想法。
“啊呀,将军大人肯定想说什么研究员为科学奉献的精神,我也不想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但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告诉我,高尚的职业并不代表高尚的情操……我可不想以后不小心惹上什么技术权益的纠纷。”
季威端详萧默胸有成竹的表情,问道:“你想怎么样?”
萧默说出自己的目的——
“我想请您让研究员们对我进行绝对的服从与帮助。”
季威惊诧,用略带不可思议的口吻道,“你是想……暂代组长一职?让学护理的实习生?你有什么依据能让你有自信提出如此可笑又狂妄的建议?”
“自信我当然有,不过即使我肯保证您也不肯相信。”萧默放下茶杯,嘴角滑过一丝模棱两可的笑容,双手交叉支起双下巴。
“您可以慢慢考虑要不要轻信我?是放下偏见给我一个机会,还是固守己见指望那帮研究员?我等您给我答复……不过,需要提醒的是,给您思考的时间并不多了。”
大胖子的馒头脸露出恶心人的纯良笑容,“病人开导会还没完,我先告辞了。”
萧默抬起肥肥的屁股,挪着胖体悠然离开。季威凝视萧默的背影,猜测他的目的。
萧默路过厕所,进去洗了把脸,闭着眼睛把胖脸埋在蓄满水的洗漱池中,在季威的无形压力下强撑的镇定慢慢消失,他甩掉水珠抬起头,镜子里照出表情无奈的湿脸。
“你说你图什么?”
萧默对着镜中狼狈的自己自言自语。
“让你做就做呗,吃亏的是季薄阳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