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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之后就可以考虑去买虾苗了,墨泽扳着手指头这么告诉自己。
在做了上次的那条黄唇鱼料理之后,墨泽的系统经验似乎也得到了很大的提升:她现在已经能够靠系统的帮助完成难度系数为2的料理了,有了系统的帮助,在厨房里她的动作看上去都是有条不紊,就连戴夫,渐渐看她的眼光也有了转变。
人们总是更尊重有能力有本事的人,戴夫也是一样,看她的动作就知道有没有两把刷子,他这会儿倒是渐渐对王馔先前说的话少了几分怨恨,多了几分赞同。
墨泽却不知道戴夫的心理活动。
在她看来,这位大叔才是真正靠着自己的技术走到这个位置上的大厨,而她不过是个开了作弊器拿了金手指还抱大腿这才勉强上位走后门的,所以她对待戴夫的态度,无论是他之前看她怎么怎么不顺眼的,还是现在的沉默寡言,都算得上是始终如一的客气。
甚至遇到难度三难度四她做不好的菜,虽然配菜是她的空间里出的,她到最后还是让给戴夫掌厨,她自己则是在旁边打下手。
戴夫也觉得这小姑娘识做,到后来也不再那么敌视她,做菜的时候也不再排斥她在旁边看了。
比如说他做开水白菜,若是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外行人在旁边,戴夫肯定是直接挥手让对方滚蛋的………哪怕是同一道菜,在不同的厨师手上烹饪的方式也会有微妙的不同,这也就造成了在真正的食客嘴里,不同店里的同一道菜有些特别好吃,有些则不合口味。
戴夫以前自然也是把自己的独门秘籍看的很重的,只是自王馔把他喷的狗血淋头之后,他也少了几分先前和她一味争夺的勇气和信心了,这会儿看她虽然上一次盖过了他的风头但还是这么虚心,而且看样子也不是装样儿的,便从最基础的东西开始跟她探讨起来。
至于墨泽么,她系统里头特别的菜谱是有不少,可是光知道烹饪的步骤方法有什么用?她总不能在烹饪的时候真的拿个量杯量勺天平秤跑去一点点的称量分量吧?做久了到底还是要靠手感要靠嗅觉味觉视觉来判断的。不过她可没有戴夫那么强的“独家秘笈保密意识”,戴夫套了她几次话她都傻乎乎的说出了不少,结果戴夫还以为她是实诚,跟她说那些基础的时候甚至觉得愧疚了。
嗯,这也只能说是……傻人有傻福了。
在这个过程里头,墨泽非但开始学会不少理论上的知识,可以跟自己在系统上学的一一对应起来,对她能开金手指的菜的理解也开始加深了,并且,她在王家大宅的日子,也慢慢的好过了起来。
不过和宅子里的这些仆役们熟悉了之后,墨泽也发现了一件事情:这屋子里的人并不是像她之前想象的那样,每一个都是有异能的。
比如戴夫,他就没有异能。他来这大宅子干活,非但签了保密协议,还拿了比在米其林三星还要贵的薪水……不过这协议也说了,他非但不能把这些年的见闻告诉他的亲人,等他离开的时候,还会有专门的催眠师过来给他做催眠,抹去他这段日子里所有的回忆。
墨泽听了这一些就忍不住的咂舌:换了她,是绝对不会拿自己的自由来换取金钱的,不过人各有志不可强求,或许对戴夫来说,这里的高薪就足以让他抛弃这几十年间的亲情了吧!
沈如琳倒是注意到了她脸上的若有所思和不敢苟同,悄悄的凑了过来,低声的对她说道:“你别觉得戴厨这么做是心狠,当年是他孩子生了病要换肾,但配型迟迟不到,后来听说是主家那边派人去医好了他的儿子,但是要一口气索取两千多万的‘劳务费’,戴厨拿不出来,这才选择了打工二十多年抵债的。”她吐了吐舌头,“两千多万呢,戴厨也是没办法。”她左右瞧了瞧,低声说,“说是两千多万,其实还不是主家说了算。只不过是人命关天,没的讲价而已。还好咱们主子不是个吝啬的,戴厨这些年还算没有白干,只是他也常想儿子,最近也经常跟咱们说,你要是真能顶上来,他能早点儿退休,他也是心甘情愿了。”
墨泽咬了咬嘴唇,把原本到了嘴边的“我也不稀罕这个”给咽了下去,不过她看了一眼沈如琳脸上的表情,忽然鬼使神差的起了好奇心,问她:“戴厨儿是迫不得已,那么你呢?你是被先辈卖了还是自己卖了的?“
沈如琳脸上的神情忽然微妙的扭曲了一下,她原本始终带笑十分有亲和力的脸这一僵便显得格外的明显,然后她低了头低声回答:“我和你一样。”
说完了这一句话,她忽然又抬起头来,脸上是阳光灿烂到让人觉得这姑娘特别活泼可人的笑,但不知为什么,墨泽却还是觉得,她的笑容底下藏着不为人知的苦涩:“不过还好伺候的是咱们这位主子,他也就是爱吃罢了,再说长得帅身材好,就是光看他的脸,我也觉得这辈子值啦!”
“噗嗤”。墨泽爆笑了出来,她本来就不是那种心思特别细腻的女孩子,而是那种生完气或者时过境迁就把先前的情绪给丢在一边的粗神经,这会儿也真的是转瞬就忘了沈如琳脸上微妙的情绪,只听她这么说忍不住就笑着摇了摇头:“主子的身材跟脸是不错,可是他那性子,啧啧,真是不敢恭维。”
沈如琳的脸上忽然露出了恐惧的表情,一脸“你快别说了啊”的样子,只不敢动手捂她的嘴罢了。
墨泽却完全没注意到,还笑眯眯的说了下去:“就他那张嘴,简直人见人恨,人见人烦,走到哪儿能得罪到哪儿,他还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样子呢,我看啊,分明是中二期还没过的熊孩子!嗯……想必是小时候爹妈打的少了,才养成了这么坑爹的性子!啧啧,我要是他爹,就该把他带回去好好打一顿,教育一顿才行!”
这时候从她身后传来了阴测测的声音,吓得墨泽脖子一缩:“我坑爹,那你在我背后议论我又是什么?这些话怎么在我面前不敢说,在我背后倒是腹诽的起劲?我怎么先前就不知道你对我有这么大的意见,哦,我懂了,按你的说法,就是我这个做主子的教育你教育的少了,对吧?”
墨泽听到他声音的一刹那已经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都不好了。
沈如琳这会儿已经跟鹌鹑一般的缩起了脑袋,脸上写满了“我救不了你了”,“boss求看不到我”这两句话。
王馔伸手捏住了墨泽的下巴,不顾她恨不得想要找一个地缝钻进去的神情,逼着她抬起了脸来,他伸出手指来点在了墨泽的嘴唇上。墨泽这时候才发觉,他的手指细而长,连半个茧子也没有,指甲修剪的光滑圆润,是她这种手控最喜欢的那一种手型。
被这样的手指轻轻抵住嘴唇,墨泽的脸几乎是不由自主的微微热了起来。
王馔端详了一下面前这一张微微丰润的小脸,半响又轻轻“哼”了一声:“你这嘴唇也不薄啊,人家说女子唇薄多口舌是非……你怎么刚好相反?”
要换了平时,被他这么说墨泽肯定要反唇相讥,但是这会儿王馔那张可以当黑钻卡来刷的俊脸就在她的鼻子面前很近很近几乎可以说呼吸相融的地方,她是脸热的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王馔似乎还想说什么,就听后头管家气喘吁吁的开口了:“主人,墨小姐,哎呦你们怎么还在这儿啊,外事科的人在客厅等你们好一会了呢!”
第十七章
墨泽当然不知道“外事科”是一个什么科。
不过当她在客厅里瞧见那一位满面气愤的血族时候,对于这个外事科到底是干什么的,她好像忽然之间多了几分了悟:大约这个外事部的职责就和外交部差不多吧。
听说被在宅子底下私设的黑牢里头关了好一段日子的血族显然正处在暴怒的状态。
墨泽远远的就听到了他字正腔圆的嘶吼:“你们这是滥用私刑,罔顾人权!不管他是什么……”说这句话的时候好像瑟缩了一下,“也没有资格这样对待我大英帝国的男爵!这是严重的外交事件,我……我……我我我……”
他说到最后“我要如何”的时候恰好看见王馔进了门,冲他似笑非笑的挑了挑眉,于是原本理直气壮的话就憋在了嘴里,血族男爵缩了缩脖子,我我我个不停却卡壳了。
墨泽跟在王馔后头,刚好瞧见了这家伙是如何从色厉内荏变成了真怂,她忍不住的弯了弯唇角,可爱的大眼睛弯成了月牙形状。
王馔恰巧把她的神情瞧在眼里,心中一动,只觉得心脏像是被小兽嫩生生的唇舌舔过,生生的痒了起来。
原本对着血族释放的威压因着心情的好转渐渐淡了,他轻哼了一声,大马金刀的在厅上正中的位置坐了下来。
站在血族男爵对面听着他陈述事件的男人站起了身。
这是一个穿着西装打着领带,国字脸,瞧着相当严肃,在脸上写满了“苦大仇深”四个字的青年男子。
他冲着王馔微微弯了弯腰:“王大人。”
“……”orz。虽然知道大宅里一般都行古礼,但是墨泽必须得说,每一次看到这么现代的人还行这样古老的理解,她还是觉得自己hold不住。
王馔点了点头,神色却依旧不善,他以一种极其轻蔑的,冷淡的眼光看了一眼那只血族男爵,又对那西装男子冷笑道:“我不想质疑你们外事科的办事方式。但如果是换了以前,这家伙早就被我吃了。”
吃?墨泽的耳朵捕捉到了这个词,她忍不住的哆嗦了一下:吃人……哪怕知道对方是血族,那也很恶心好不好!王馔把吃人这两个字说的这么理所当然,摔,他以前到底是吃过多少不该吃的东西啊!想一想都觉得好可怕有木有!
“对,所以这一次我们外事科都很感谢王大人的配合。”西装男子一脸恭敬的开口说道,“幸好大人这一次不曾冲动,否则的话,就像这一位男爵说的,的确会酿成十分重大的外交事件,我们会很难向大不列颠联合众国那边交代。”他顿了一顿,“大人,毕竟,时代不同了。”
空气在他这一句话之后,似乎一下子凝滞了。墨泽有些后知后觉的发现,这一位对待王馔的态度,似乎不过是表面上恭敬,而实际上的态度并不是那么客气的。
甚至于,似乎他连对待那位歪果仁的态度都远好于对待王馔。
王馔闇黑的眸子慢慢转到了男人的脸上,良久之后,他懒洋洋打了个呵欠,摆了摆手:“罢了,闲话休提,你们还是把这家伙带走吧。”
“等等。”就在事情眼看着要落幕的时候,墨泽鬼使神差的出了声。
她不会忘记,那血族最开始给她带来的恐惧。她也不会忘记,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有空间,她的结果怕也和那房子的前两任主人没什么差别。
她更不会忘记,那在房子的画中徘徊的女鬼,也是因为他而染上了杀孽。
手上染血的血族男爵……她很想知道,他会有什么样的结局。
全屋子的眼光“唰”的落到了这个一直跟在王馔身后,似乎身份不高的女孩子脸上。
墨泽到底年纪小,这会儿脸上便踟蹰了一下,原本到了嘴边的话也组织了一会这才说出来:“我想问一问,你们会怎么处置他?”她的手,指向了在一旁边听说自己可以被外事科带走已经放松下来的血族脸上。
那国字脸的青年皱了皱眉:“这位是?”
墨泽看出了他眉宇之间藏得很深的高傲和冷漠。
不知道为什么,先前的腼腆和紧张不翼而飞,她咬了咬唇:“我也是差一点就被他吸血而亡的受害者!怎么,难道我侥幸没死,便没有这个资格知道你们要怎么处置他了么?就算我没死,那也是他杀人未遂,难道你们就能对受害者视而不见?”
听出了她话语里的怨气,青年的眼眸里却多了几分“你怎么这么不识好歹”的轻蔑意味。
他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并不是说不让你知道我们要怎么处置他,而是这件事涉及到了两国异能界的邦交问题,也涉及到了国与国之间的和谐稳定,这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的。这位先生的祖上在大不列颠联合众国拥有爵位,以他的身份,本来就拥有外交豁免权,我们也只能参考英方的意见,没有办法全部由我们做决定……”
墨泽听着,脸色却已经越来越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