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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关心,他也不会稀罕!
下意识的一股斗气灌入手腕,欲图将凌冰荷的手臂震开。纵然不满,羽紫罗还是下意识的降低了力道。好了,凌冰荷不过是初入地阶的金丹境高手,这种强度的斗气,应该足以将她震开。
然而却没有,女子体内的斗气化消了羽紫罗的攻击,并且顺着羽紫罗的脉门,妄图禁锢羽紫罗的行动。
凌冰荷帮他看过伤,已经仔细检查过羽紫罗的身体,对羽紫罗身躯之中的斗气流动动向了如指掌。透过肌肤的接触,凌冰荷更欲图反客为主!只盼望能趁机阻拦羽紫罗半分。
知道这个男人的性子又冷又硬,只恐怕根本不会听任何的人劝说,除非自己能制服他。
然而当凌冰荷斗气投入羽紫罗身躯之际,方才知晓自己的想法实在是异想天开。
虽然对羽紫罗体内斗气的状况了如指掌,但是那一丝斗气侵入之际,迅速被羽紫罗体内的斗气化消干净。
与此同时,羽紫罗因为挑衅而产生的反击,顿时汹涌而来,让凌冰荷难以抵挡。
喉咙涌起了一丝腥甜,凌冰荷已经受了内伤,却下意识的咽下自己喉头的一抹鲜血。
其实为什么要阻止羽紫罗去,凌冰荷也说不上所以然来。总不可能是短短时间相处,就产生点感情出来吧?这个鸟人眼高于顶,并且言语尖酸刻薄,为人更是让人讨厌,总之浑身上下实在难以找到什么优点出来。不过这件事情总是因自己而起,她当然要阻止。
就算不太喜欢羽紫罗,她也不能不理会。
虽然心中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儿,凌冰荷就是不肯放手。
一瞬间羽紫罗已经知道凌冰荷已经受了点内伤,心中却不免哼哼两声。
这就是对凌冰荷的惩罚,谁让凌冰荷这样故意阻止自己。
真不知道这个女人,平时口口声声叫嚣要压榨自己,关键时候却来管不该管的东西,她真的是有些让羽紫罗看不明白。
可是“教训”过后,羽紫罗非但不觉有丝毫得意,反而隐隐有些狼狈。
这个女人,受伤就松开吧,反正此事也与她无关。
那只手却仍然坚定的扣住羽紫罗的手腕,并且不断送入斗气对抗,两者的斗气相互交融,甚至近乎融为一体。纵然羽紫罗想要斩断这种联系,恐怕也不是那般容易办到,甚至于要痛下狠手。羽紫罗皱眉瞪着凌冰荷,却是看到凌冰荷眼中一抹坚决。
实在不知道凌冰荷这样做,究竟是为了什么。平时的她狡诈如斯,像只狐狸一样狡猾,现在却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恐怕自己要是下了重手,凌冰荷真会当场死掉的。
从来没有人愿意靠近他,只因为他羽紫罗是个强横且不知温柔为何物的人,一旦些许靠近,却也是会被羽紫罗的锋芒弄伤。
看着凌冰荷明艳的脸颊,羽紫罗模模糊糊的在想:“这个女人就算是死了,也是她自找的,谁让她不知好歹。”
手指最后却是一根根慢慢的松开,本来运转的斗气也缓缓平复。他本来就是那个死瘸子派来保护凌冰荷的,现在自然不能违背约定。自己收手自然不是赞同这个女人的意见,而是因为她脑袋抽风突然一下子扑过来,让自己措手不及,更是有所顾忌。
因为羽紫罗的妥协,凌冰荷嫣然一笑,嘴角的一丝笑容更是衬托出她明艳动人,仿佛能发光一样,显得如此的耀眼。
羽紫罗只是轻轻哼了一声,心中多少有几分郁闷,几许不悦。
凌冰荷犹自扣着羽紫罗的手腕,两个人并肩而立,外人自然不知道这不过片刻之间,究竟经历的多少凶险变化,只有羽紫罗看着凌冰荷的娇颜,内心之中禁不住在想,自己刚才真的想过要杀了她的。
可是杀了她,似乎也太沉闷了。
雪老暗中也松了口气,同时意味深长的看了凌冰荷一眼,幸好她阻止了羽紫罗。
耳边响起了凌冰荷清脆的嗓音:“雪老,此事恐怕并是小羽的责任。”
然而就在这时候,一股温热的火劲,也顺着凌冰荷的手掌灌入。久病成良医,羽紫罗深受灼烈火劲的煎熬,自然比别的人更清楚,如何治疗自己火劲所造成的伤害。
一瞬间,凌冰荷体内的滞涩一扫而空,方才所受的内伤顿时痊愈。
羽紫罗不言不语,脸上仍然没有任何的表情,却惹得凌冰荷看了他一眼。
看这小羽闷骚的。
92 马儿爱吃胡萝卜
92
盯着羽紫罗,凌冰荷唇边多了一丝笑容,对方却是对凌冰荷视若无睹。
可恶,他不愿意多看凌冰荷一眼,只因为凌冰荷一定会嘴角带笑,好像奸计得逞。
“朱砂小姐,说话要讲证据,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放肆无礼仗势欺人了?”
“哼!你纵容羽紫罗动手伤人,现在韩云老师身受重伤,大家都看到眼里,难道你还想要抵赖?”雪朱砂扫了韩云一眼,心中却是暗惊。
已经是破虚境的高手,却轻易被羽紫罗击伤,果然是天阶高手,修为深不可测。而这也让雪朱砂泛起了淡淡的寒意,她不过是青莲境高手罢了,想到这里,雪朱砂下意识退到安全范围,靠近自己爹爹身边。
她这种动作,也落在了凌冰荷眼中,让凌冰荷心中冷笑,算雪朱砂还算有点自知之明。
“方才可是韩云老师出手在先,欲图置我于死地,小羽为了救我,方才出手。这是众人都看在眼里,韩云老师,莫非你想要否认吗?”
凌冰荷一双清亮的眸子落在了韩云身上,让韩云微微有些恍惚,而韩云说话也有些结巴:“你,你休要胡说。”
然而却显得心虚气短,底气不足。毕竟在场围观群众不少,韩云也不能一手遮天。
“凌冰荷,你休要胡说八道,哼,这件事情,谁能为你作证?”雪朱砂眼波流转,谁敢?
都是天月学院学生,要是想要前程,就决不能给天月学院抹黑。
雪老眼中却浮起了些许不悦,自己的教育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子女怎么都这种样子?
围观群众都不敢吱声,得罪了朱砂小姐固然很倒霉,但是得罪了羽紫罗这个暴力狂,恐怕也会有生命危险。虽然柿子要挑软的捏,但是两边都是硬骨头的话,还真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非龙,你说说究竟是怎么会事?”一道温醇的嗓音在某位紫班同学的耳边响起,问话的正是雪老。
那嗓音带着莫名的蛊惑之力,让人不由自主心悦臣服,除了雪老本人的魅力,这嗓音中隐隐还带着刻意修炼迷惑人的功法。雪朱砂心中微微一跳,爹爹居然施展这问心之术,难道他真的那么纵容凌冰荷?一时之间,委屈不甘,种种情绪都涌遍了雪朱砂的心口。
这位紫班同学顿时成为众人眼中的英雄,将刚才发生的种种事情,一五一十尽数都说清楚。
问完此事,韩云已经是面色铁青,宛如死灰,知道大势已去。
雪朱砂下意识咬住了红润的嘴唇,还想做最后的争取:“爹爹——”
纵然韩云有不对,但是也不必让外人教训,这样可是有损天月学院的脸面。况且凌冰荷跟雪成风比试,下手太重也是事实。只是这些话,雪朱砂尚未说出口,就受到了雪老的一个眼神。
宛如清风铺面,让雪朱砂一时之间,都被逼的胸口发闷,说不出话来。知道爹爹身为一方之主,问心之术修炼到高级,一个眼神,一段嗓音,都无意识的让人不敢违逆。
“今日之事,是天月学院管理不善,还请羽少见谅。”雪老面带歉疚,如此说道。
羽紫罗勉勉强强哦了一声,已经算够给人面子了。
“雪成风和凌冰荷是公平比试,中途受伤与人无尤,韩云身为老师,却是偏私不公,甚至出手伤人,就此革职,逐出天月学院。”
至于韩云的伤,当然是受了也白受啰。
最后,雪老目光落在了雪朱砂身上,若有所思:“朱砂,今日你处事太过于鲁莽,成何体统,暂时卸下你在学院中的职务,闭门思过。从今以后,你虽然是我女儿,但是在学院也只是个最普通的学员。”
雪朱砂一时呆住了,父亲这样处罚她,纯粹是不给她留丝毫颜面,当众说她仗势欺人。一贯最重形象的她,大庭广众之下这样的丢脸,顿时也是无地自容。而长长的睫毛却是掩住了她藏在眸中的愤怒目光,心中暗暗跟自己说,凌冰荷走着瞧。
不过反省一番之后,雪朱砂确实觉得自己鲁莽了些,盈盈一福,恭顺行礼说道:“女儿知错了。”
洛于意拿起了手帕,紧紧的揉在手中,心口一抽一抽的,心绪还是难以平复。
为何自己运气就没那么好?只怨自己父母没有将自己生得倾国倾城,人见人爱,不似凌冰荷那样,身边总是跟了些狂蜂浪蝶。男人真是肤浅,一见女子长得漂亮,就跟见血的苍蝇一样主动贴上去,而对相貌平平的自己不屑一顾!洛于意愤愤不平。
“你说凌姑娘究竟是什么身份?”
“能跟羽紫罗结交,一定是家世不俗,说不定是龙吟宗的哪家权贵之女。”
“那她还是未婚生子。”
“估计对方很优秀吧,凌姑娘才这样牺牲。”
误打误撞,凌冰荷无意间居然让在场围观的天月学院学员心生好奇,神秘莫测的出身,无可挑剔的容貌,武功强横的男友,以及带有谜团的牙牙生父身份,实在宛如传说中的女主角,任谁都禁不住八卦一番。
洛于意听得十分刺耳,不过凌冰荷现在想要称心如意,那还是不可能。自己可是很清楚凌冰荷的底细。
虽然众人议论纷纷,洛于意却是格外清楚凌冰荷的底细,她不过是花家不的贱女,从前面容丑陋,估计那个强占她的男人身份也不会很高,如果这些事情都抖出来,恐怕凌冰荷在众人心中的形象会一落千丈,好不容易建立的一点形象,估计也是当然无存。
洛于意的嘴角顿时浮起一丝阴暗的笑容。
“小荷!”
路上,洛于意叫住了凌冰荷。
近些一看,羽紫罗显得更加的俊美潇洒,冷傲凛然的男子眉宇如冰,却无意识的蛊惑清纯少女的芳心,能让人禁不住飞蛾扑火。洛于意就算已经做好心理建设,心脏也不争气的砰砰一跳。
好帅!
这样的帅哥是洛于意生平仅见,就算知道对方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也抵挡不住想要去花痴。
要是早知道凌冰荷身边有这种极品,洛于意也不会选择和凌冰荷决裂。也因为如此,更加坚定了洛于意的某个决心。
自己要是能留在凌冰荷身边,不但有若干好处,还有机会能向帅哥献殷勤。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羽紫罗的目光却扫过了洛于意,顿时让洛于意身躯微微一颤。
这个男人的眸子好冷好亮,目光锐利得仿佛是刀剑一般,刺得人的肌肤微微生痛,甚至让洛于意有些胆战心惊,下意识的收敛了自己内心之中的那些不轨心思。
“有事?”凌冰荷抱着牙牙,向着洛于意挑眉。
“我初来天月学院,无依无靠,所以不得已向陆小姐献媚,小荷,其实这并不是我本心所愿。”
洛于意清秀的脸孔上浮起了乞求之意,脸孔上写满了愧疚,一双眼睛似乎也隐隐有泪光涌动。
“我出身卑微,不敢跟陆小姐作对,小荷,你会怪我吗?”
“我感情没这么丰富。”凌冰荷回答得很干脆。
“咿,这么说小荷你不会怪我啰?”洛于意倒是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取得凌冰荷的原谅。
拜托,她是怎么理解的?凌冰荷有些无语。
她当然并不怎么在意洛于意的做法,毕竟洛于意的存在对她而言,不过是一个熟人而已,朋友两个字,凌冰荷从来没有放在洛于意身上。
本来是无感的人,凌冰荷又怎么会因她的行为而产生情绪波动?
“那我们,还是朋友啰?”
洛于意迅速的改变自己的定位,朋友两个字对她还真是轻忽。
只见洛于意伸出手,准备去牵凌冰荷的手,啪的一声,却是被凌冰荷清脆甩开。
洛于意退后一步,面上迅速浮起红潮。
“小荷,你现在难道攀了高枝,就开始翻脸不认人?”
高枝?凌冰荷左顾右盼,顺便将目光定格在羽紫罗身上。
羽紫罗被她别有深意一瞪,顿时哼哼,瞪什么?
你就是高枝,懂不懂?凌冰荷的眼里透出了这样的消息。
羽紫罗那张冷傲的脸孔之上,写了高枝两个字。
无聊的女人!羽紫罗也是懒得理会。
不过凌冰荷觉得洛于意脸皮够厚,这种话居然也能说得出口,在象征性的道歉之后,这种指控也说得义正言辞。
“要是你这样不念旧情,我就将你见不得的事情抖出来。”
洛于意干脆撕破了脸皮,要是凌冰荷不想让自己提及他的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