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白鼠虽然也暗自忧伤,但是毕竟人鼠有别,不同类没有缘份。白鼠举目无亲、无人说媒撮合。所以对白鼠来说每天只见一面,端茶送水,送上关心,也就心满意足了,还能奢求什么呢?。她的苦恼,又是在夜深人静时,对府中的一个哑仆倾诉,那哑仆暗恋着白鼠,一直寻找机会表白。
重臣言传身教,书生学会了拍马溜须,迎来送往,贪污受贿。跟豪门贵族结交,结党营私,出入不受拘束,作威作福,气焰一天比一天高。书生贪图享受,纵欲过度,膏梁的肚子消化不了这多酒肉,悖弱的身骨,经不起殚心竭虑的思考。
终于得了重病,身子不能动,口不能言。多方请医调治,服了百家药。病情不见好转,反而日益加重,最后竟病入膏肓,危在旦夕了。医生束手无策,都说病在肺腑,五脏泄露,心血凝固,气游伤外,是将死的征兆,不可能复生了。
这一天正好是哑仆值班,哑仆忙了一天,疲惫不堪,蹲在屋角,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隐隐约约好像见到小白鼠,从门外蹑手蹑脚轻飘飘走到病床前,牵起书生的手腕,轻轻地在上面按。小白鼠左思右想,毅然把股上的肉割下来,然后用双手揉搓成一个丸子。那丸子像水晶玛瑙,闪闪发光。那人掰开书生嘴唇,把丸子轻轻放入书生嘴中。不等书生吞咽,那丸子就自己滑下喉咙,书生觉得满口香气,久久不散。吃了不一会,书生就感到胸闷腹胀,肚子里翻江倒海,剧痛难忍,突然喉头一热,哇,地一声,吐出血团。书生顿时觉得神清气爽,浑身舒畅。第二天,书生就能下床走动,饮食如常。几天后,病体就完全康复了。书生一家感动中谢天谢地谢菩萨。以为菩萨显灵,每日烧香拜佛,更加殷勤,更加虔诚了。
这一幕,没能逃过鼠妈妈的眼睛,她心中十分愤恨,心痛她走火入魔的女儿,这样下去,肯定会把小命搭上。鼠妈妈决定让她迷途知返,看清人类的本来面目,然后选择自动离开。鼠妈妈随风潜入夜,把小姐的价值连城的嫁妆首饰,偷盗一空。
府中小姐房间被盗,疑为家贼所为,经过详细调查,周密排查,期间只有小白鼠曾去收拾过卧室卫生。其嫌疑重大,有作案时间和动机。因为她身份不明,也许是潜入府中卧底,流窜作案。先是威胁利诱,说明政策,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小白鼠百口莫辩,死不认账。于是家法伺候,刑讯逼供,直打得皮开肉绽,死去活来。
哑仆心痛小白鼠,夜间偷偷潜入牢中探望,为其送去热水和饭菜。白鼠遍体鳞伤,气息奄奄。发着高烧在迷迷糊糊中说着胡话。哑仆知道这一切不是小白鼠所为,他愿意作证,可惜口不能言,没人听他的话。哑仆决定为其鸣不平,洗雪伸冤。他搬来梯子,在屋檐下掏出燕子窝,在一只大燕子腿上绑上事先写好冤情的红布。
清晨,早起的书生,在桃柳树下晨读。桃花正在含苞欲放,白色的花骨朵上,孕着粉红嘴,缕缕香气弥漫在空气中。书生读到兴头,从喷出黄嘴的柳枝上,摘下一枚柳叶,含在嘴里,吹着那悠扬的笛声。笛声忽高忽低,阴阳顿挫,引来许多不知名的鸟儿,跳跃枝头,叽叽喳喳与那声音相合。
突然一只红绳系足的燕子引起了他的注意,他也非常奇怪,他急忙命人捉住这只飞不动的大燕,解开红绳,得知真相后,虽然有些半信半疑,只能偷偷放走小白鼠,以求心安,掩盖吃人肉真相。白鼠一路行去,明白书生身在官场,身不由己,她心伤旧痛,羞愤交加失重的感情无处安顿。自觉无颜见鼠辈父老,遂蹈海而亡。
白鼠兄妹,得知信息,哀其不幸,怒书生无情,遂大闹京城,京城里乌烟瘴气,狼哭鬼叫,人心惶惶,不得安宁,连怀孕待产的皇后,也被惊吓得流产。皇帝迁怒下来,责重臣办事不力,把他下牢议罪。墙倒众人推。满朝文武大臣,没有一个为他求情的。纷纷上书,要求严惩,欲加其罪。家财散尽,也没能保住重臣性命。书生也因此受株连获罪,被免去官职,贬为庶人,充军发配边陲。
流放途中,长途跋涉,披枷带锁,风餐露宿走了几天,书生一身恶臭,已经吃不消了,脚底下起了葡萄串般燎泡,迈一步得咬一下牙。书生走着走着,躺在池塘边呻吟起来。公差又挥起了皮鞭。书生哀求道,大哥,我实在走不动了,你看我身上的伤口,至今未愈。说完他撩开衣服碎片,露出黑刺刺的肚脐边,一块疮已烂得流脓,淌着乌色的血和蠕动的蛆。公差厌恶地捂着鼻子走开了。
一只黑燕鸣叫着飞来,用嘴啄开那脓疮,放尽脓血。又从塘中衔来粘泥,敷在伤口上。伤口立时就光光滑滑如平时一般,愈痊了。
入夜,书生没有睡意,坐到桌前,拿起一本书习惯性地阅读起来。一会烛光慢慢黯淡下来,书生抬起头看见屋角站着一个白色的影子。
谁?书生头发站立起来了。
可那人并不做声。书生以为自己看花了眼,揉了揉眼,再次睁大眼朝那影子看去,那影子仍然站立不动。
书生顿时脑子中充满了恐怖的气氛,呼吸越来越急促。你到底是谁?是人还是鬼?
书生拼命地想喊,可声音小得可怜,因为他的舌头已经麻木了。
我的女儿让你害死了,我要替她报仇。那影子终于发出阴森恐怖的尖叫声。
你女儿?你说的话我不明白。鼠妈妈慢慢地把事情真相从头讲起。
书生终于知道了实情。他良心发现被感动了。幡然醒悟,造化弄人,富贵无常。荣华富贵如过眼烟云,到头如梦一场。从起点到终点
鼠妈妈说完慢慢地消失在夜色中。书生望着消失的阴影,脸色已经白得像一张纸,仕途无望,看破红尘。不想再留一张空皮囊在人世受人凌辱了。
他拿起大剪刀,剪掉如麻的烦恼,了却人间恩怨。人死在店里,掌柜觉得晦气,也不敢声张,串通公差干脆包一包仍到河里。书生不散的魂魄附着躯壳随水漂到海里,
在海上东游西荡,钻进龙宫找龙王要人。龙王不干了,你在我这随意进出,我不怪你,可你竟然放肆到想随意把我的人带走?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你把我这当什么地方了?当成饭馆了?有点太目中无人了吧!太过份了!
我为报恩自残而来,此恩不报,我永不得安宁,生已为出卖良心之人,死后做无灵魂之鬼,冤有头,债有主,转世投胎还得继承这份遗产为忘恩负义做牛做马还债,成为畜牲。我不能一错再错。
你还是去投生路,奈何桥边讨碗孟婆汤喝,把红尘往事一切烦恼都忘了吧!
书生终于知道了实情。他良心发现被感动了。幡然醒悟,造化弄人,富贵无常。荣华富贵如过眼烟云,到头如梦一场。从起点到终点
鼠妈妈说完慢慢地消失在夜色中。书生望着消失的阴影,脸色已经白得像一张纸,仕途无望,看破红尘。不想再留一张空皮囊在人世受人凌辱了。
他拿起大剪刀,剪掉如麻的烦恼,了却人间恩怨。人死在店里,掌柜觉得晦气,也不敢声张,串通公差干脆包一包仍到河里。书生不散的魂魄附着躯壳随水漂到海里,
在海上东游西荡,钻进龙宫找龙王要人。龙王不干了,你在我这随意进出,我不怪你,可你竟然放肆到想随意把我的人带走?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你把我这当什么地方了?当成饭馆了?有点太目中无人了吧!太过份了!
我为报恩自残而来,此恩不报,我永不得安宁,生已为出卖良心之人,死后做无灵魂之鬼,冤有头,债有主,转世投胎还得继承这份遗产为忘恩负义做牛做马还债,成为畜牲。我不能一错再错。
你还是去投生路,奈何桥边讨碗孟婆汤喝,把红尘往事一切烦恼都忘了吧!
在阴间,因我是枉死,按规矩,不能直接投胎,必须在阴间先服苦役,至少要在阴间服满千年的差役,直到赎够了前世的冤孽,方可轮回。而她是惨死,上天要补给她上辈子没过完的命,本来是马上就要去投胎的。在奈何桥我看到小白在等我,衙役小鬼生怕见面硬灌了我一缸孟婆汤,想让我在浑浑噩噩中忘却了前世,可是不行,我不顾一切地在整个阴间游荡,就是希望能够遇到她。连孟婆都奈何不了我,不能把以前的债一笔勾销,我不能再做无根之人。
你是成心跟我过不去,到我这捣乱,这样吧,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那我就成全你,不客气了,你只有最后一次机会。你说你们两情相悦,你还问过别人愿不愿意,好吧,你必须证明给我看。
啪!龙王一拍巴掌,虾兵蟹将抬进来一堆积木,和一个泡得肿胀变形的发面馒头………小白,她身上还挂着一串串海螺。很快虾兵蟹将用积木组成了一座独木桥,从海底直通到山顶。你们两人必须从此桥上走过,证明给我看,你们是否有真心,如果掉下桥那就万劫不复,如果没事,算你们命大通过考验。
这桥密密麻麻钉满了明晃晃的钉子尖、尖角石、竹根签,只有一条小窄缝,平常一个人走还得侧身,两个人怎么走?书生机灵一动把小白背在背上,前心贴后心,两心重叠相印,在两手握手的一瞬间,书生空荡荡的心,有了暖暖的感觉,突然感到疼了。
上了桥,书生发现这桥很破旧,桥中间全是朽木,在上面走晃荡得很厉害,他只好一蹬一滑,小心翼翼一步步往前蹭,那独木桥随走随自动脱落石化,变成园园的石头,他们没有回头路,历尽艰险终于走过这段同心桥,走过桥,书生的心放下来了。龙王看他们通过了,在背后喊道,别忘了在金盆湾里洗洗手,金盆里洗了手从此就会退出情场,再也不长花花肠子,一切就可以重新开始了。
从此,此地常有大黑燕子出没,人们说那大黑燕子是书生和白鼠的化身。遂命名为燕窝岭。这片海域叫悦情海。海湾叫金盆湾,海边园园的石子就是祈愿石了。在海边拣些祈愿石子,许个愿,闭着眼投到那个石洞里,说不定愿望就能实现。
看见没?石子要准确投到里面,愿望才能实现。石陷就是实现。如果谁言不由衷,说了违心话,立刻就会变成脚下千人踏,万人踩的礁石。
今天不是愚人节吧?这倒是新鲜,说谎能成为跪拜大海的石像,因为不实的祈祷和承诺,上苍将把自己镇住成为毁灭的祭品,被永远地定格成为锁妖塔下冷酷的石雕?天荒地老,原来真的并不遥远。这不成了测谎器了么?真有些危言耸听,还头一次听说。
这就是那块传说中被诅咒的石头?你开什么玩笑!
你看我这样子像开玩笑么?乌梅一脸肃穆,薄唇不启,眼里空淡着两泓无波无澜的风景。冥冥中,一束紫光在肖博眼前射落,忽觉眼前光晕里幻化出炉莲一朵,光中闪烁观音宝靥,耳畔隐约飘拂柔美的梵乐。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白天不做亏心事,晚上不怕鬼叫门。这事心诚则灵,就如求神拜佛一样。乌梅接着说道。
看不出来,你还修成大仙级人物。肖博讥讽道。
那是,当然!乌梅骄傲地一仰头。
肖博心中一惊,很快平静下来:这也没什么,我的出发点本来就是同志加兄弟的纯洁,没想骗人骗色骗感情。不过姑妄信之,又不和你拜天地,只想打败你,而不是征服你。
是么?有那么灵么?
不用投石问路,我才不跟你费那个脑筋呢。等退潮了,我淌过去扶着石壁喊几嗓子,如果回声真能通过传送门传到她耳里,即使让她在家听不见,耳朵发发烧、闹闹心也好。
乌梅看透了他的心思,摇头道,你别自作聪明了,涨潮才有水,落潮水早没了。
肖博揉着干涩的眼睛,阳光显得是那样的刺眼,平静如水的石子从水底折射上蓝宝石般晶莹虚无飘渺的光芒。
这就是那个传说中能沟通天界和人间的传送门?
把自己的心事封进漂流瓶里放生,最后总能到达希望的彼岸?
我把思念叠成一叶纸船
在涌起的夜潮中
顺晚风放归
穿过你盈盈眼波
飘进心海
在你梦岸登陆
播洒我的足迹,长成
当你,在一个人寻梦中漫步时
会向你微笑的贝壳
许个愿吧,今天咱们就这个题材来写,怎么样大诗人。
肖博又得了把柄,得理不让人,又是悼词,又是瞻仰遗容,骗我走这么长的路,把我当火锅里的羊肉,拿我开涮,听这老掉牙的故事。
现在诗歌是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