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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来的皇后-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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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孩儿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得懂,只冲着她一个劲儿地傻笑。

    门外突然传来马蹄声响,小孩儿脸上立显慌张,他说了句什么,就扔下碗跑了出去。

    文景年摇晃着翻身下来跟着走到外头,见门外有一人俯首伏于马背之上,穿着黑色的战甲,像是个将军,手里拿着半截马刀,刀上还凝着血渍,那黑将军抬起头来只见双眼通红,满脸血污混着泥沙,他张口喊着什么,那小孩儿却是吓得呆了,只踉跄着后退。黑将军忽然脸上筋肉扭动,一个倒头就栽下马来,晕了过去。

    文景年一时不知如何是好,那小孩儿这时却动了起来,忙跑着去屋里,回来手里正拿了一碗水,喂着黑将军喝下水,过了一阵就见他悠悠醒来,张嘴又说了几句,那小孩又转身跑去屋里,出来的时候见手里拿着几块熟羊肉,那黑将军也不客气,一顿大嚼特嚼,吃完之后立刻精神抖擞,从怀里掏出半块金镯子塞到小孩儿怀里,小孩儿却直摇头不肯接受,黑将军却突然大笑起来,转眼正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文景年,说了几句话,见文景年听不懂,他又用生硬的口音说了几个字,这回文景年听懂了,点头道:“是,我是汉人。”

    黑将军布满血丝的眼一滞,正欲说什么,外头却隐隐传来群马奔腾的声音,他立刻满脸怒容,低头嘱咐了那小孩儿几句,约莫是让他躲到屋里去,又转过头来对文景年说:“兄弟,我的仇家追上来了,我一个人打不过他,巴图向来仇视汉人,见了你恐怕要害你,你快躲起来吧!”

    黑将军说完立刻翻身上马往西驰去,见外头轰隆的马蹄声越来越近,文景年只好先躲进了屋旁的一个大干草堆。文景年躲在草堆里,瞧见外面尘土飞扬,一队人马疾驰而来,只见为首的一个首领戴着钢头箍,目光精锐,他朝着西边方向一挥手,众人立刻紧随其后往那头奔去,队中高高举着一根长杆,上头挂着旗帜,写着歪歪扭扭的字,景年虽然看不懂却能分辨出应是蒙语。

    这队人马沿着那黑将军飞驰的方向追去,文景年心中暗道不好,远远地果见西南角处那黑将军与他们斗在了一处,只见他拉弓搭箭,箭无虚发,眨眼间就接连射倒了百余人,在众人之中左冲右突,竟如入无人之境,文景年看得专注,心里不禁为这黑袍将军的箭术赞叹。

    然而双拳终难敌万掌,一群又一群士兵冲将过来,黑将军受三面夹击,被逼迫地只能催马回奔,却刚好是朝着小屋而来,奔逃中数箭从后射来,那黑将军已然身中三箭,箭头从后往前穿背而过,胸前的血迹很快浸透出来,这时又一劲箭从马腹插入直穿没羽,那马扑地倒了,黑袍将军也被甩在地上,当即痛嚎一声口吐鲜血。

    后面追兵转瞬及至,眼看锋利的矛戟要当胸刺过,文景年再看不下去,飞身冲了出去,凌空翻半个跟头,几脚就踹翻了十余个人,一落地,长剑极快地挑开如芒尖刺,随着身形急速旋转,周围的刀剑眨眼间纷纷掉落在地,她使的是李广陵的必杀技,虽然功力还不够,但是对付这些没什么武学根基的士兵是绰绰有余了,一时间但见剑花飞舞,势如破竹,很快便杀退紧逼眼前的士兵,解了燃眉之急。

    “好!”那黑袍将军从地上爬起,不顾自己还在流血的伤口,反倒连声大赞文景年的身手,他拾起地上的弓箭与文景年站于一处,面上毫无畏惧之色,两人并肩作战,形成一个战圈,竟让外围的士兵没办法靠近。

    那首领巴图看自己一众兵马居然还奈何不了两个人,登时气地脸色乌青,七窍生烟,挥袖怒吼一声,两旁的士兵立刻丢掉刀剑,纷纷举起弓箭对准两人,正是一触即发之际,远处传来乌乌号角之声,似有千军万马奔驰而来,兵马冲至近前,众兵士即刻停止动作,大声欢呼起来。

    文景年顺着众人眼光看去,只见他们正簇拥着一个头戴铁盔身披黄甲,身形魁梧的中年汉子,长着半腮褐须,双目炯炯,威风凛凛。

    “苏赫巴鲁!”旁边的黑将军突然叫出一个名字,面色也跟着一变,拿着弓箭的手竟是抖了。

    如果说刚才的战局文景年和黑将军两人还能勉强应付,那么如今千军万马的阵势,数以万计的士兵围在他们身周刀矛齐举,就实是无可抵挡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

    文景年与黑将军顺从地被几个士兵绑起来,正要被押进一个木头做的囚车里,这时一个身披斗篷的年轻将领却骑着黑马从队伍中走出,阻止了士兵的动作,他转头对苏赫巴鲁说着说什么,苏赫巴鲁听了之后目光锐利地盯着两人,精光闪闪,最后在文景年的身上停住,那种像是看待猎物的眼神让文景年心里不禁有点发毛,面上却没有透出什么。

    审视了一阵,苏赫巴鲁终于移开了视线,他低沉着说了几句话,那年轻将领面露不悦,却还是点了点头,最后狠狠盯了黑将军一眼,才转头离开。

    苏赫巴鲁带着几个大将纵马到队伍的前方去,载着文景年他们的囚车也被几个士兵拖着跟在队伍后面前行,这时候黑将军才低声开口,“兄弟,方才真是惊险,我差点就害了你。”

    文景年转过头不解地看着他,那黑将军解释道:“刚才那个骑着黑马的叫腾格尔,是苏赫巴鲁的第二个儿子,我在战场上曾经射过他一箭,方才他把这件事说出来,想让苏赫巴鲁杀了我们给他报仇,还好苏赫巴鲁最后没答应。”

    那黑将军本是径自寻思着,突然似想起什么来般,抬头望着文景年喊道:“哎呀,说了这么多,竟然忘了问兄弟的名姓,我叫吉达,方才多亏兄弟出手相助,逃得性命,吉达这条命是兄弟救的,以后有什么用得着吉达的地方,只要兄弟开口,吉达一定为兄弟办到!”说着抱拳对着文景年就是一拜。

    文景年开始被吉达的吼声震得有点懵,反应过来后连忙还礼,“这位大哥不必多礼,在下……景年,方才不过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大哥不用放在心上。”

    吉达听了文景年的话好像很高兴,拍了拍文景年的肩膀,突然爽朗大笑道:“你们中原人说话还真是文绉绉的,景兄弟,咱们算是不打不相识,患难之交了!”

    吉达有着蒙古人豪爽好客的习性,把文景年当做朋友之后,便是至诚对待,文景年也挺欣赏吉达这种直率的性格,问了他一些问题,吉达将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详细说于她听。

    从吉达的描述里,文景年明白了前因后果,她的确是在沙漠中被那个蒙古小孩所救的,蒙古的上任大汗过逝,刚刚即位的苏赫巴鲁地位尚不稳,现在蒙古正处于新旧交替的夺权争战之中,而吉达之前的首领便是反抗苏赫巴鲁的部落族长之一……

    文景年坐在囚车里一面思考着眼下的局势,一面心里担忧着太子那边的情况,想着皇兄找不到自己会有多焦急,心里不觉后悔当时太过冲动。但是文景年从来不是个自怨自艾的人,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她就要想办法快点解决,好早些回到京城,她可不想错过皇兄的婚礼呢。

    想起无论是在宫里还是在外头总是照顾疼爱自己的兄长,文景年嘴角习惯地扬起,嗯,下一次她一定听皇兄的规劝,再不做这么冲动的事了,这样父皇也不用每次为她头疼了。

    文景年靠在囚笼的栅栏上望着夜空中的明月,面带微笑地想着远方的父兄,似乎这未知的困境也不那么令人不安了,眼下的文景年不知道,那个她从小长大的皇宫和她所思念的至亲马上都将面临一场血雨腥风的洗礼,而这个天下也将在朝夕之间发生改变……
13宫廷变
    皇宫

    承阳殿上,几名官员正做着单调冗长的汇报,河东干旱,淮南灾民发生抢乱,皇帝听得眉头皱拢,怒叱地方官员穷奢极侈,挥霍无度,造成这损失惨重的结果,龙颜大怒之下,容不得任何进谏,直接罢黜的罢黜,处决的处决,竟是不留半分余地。

    圣上近来龙颜不悦,朝上稍有不顺就会雷霆震怒,懂得察言观色的官员都尽力压着手里的折子,不敢在这个风口浪尖上冒头,但还是有几个不知轻重的年轻官员正撞到了这刀口上,惹怒了皇帝,吓得大殿里的官员个个屏声息气,冷汗涔涔,生怕被殃及池鱼。

    当今皇上为人中庸,比之太祖世祖那般的雄才大略自是不能,但是也很少滥杀无辜,算得上是个守城仁君,执政二十余年来在朝堂上对着下级官员暴怒的次数几乎屈指可数,善于揣测君心的官员都心知杜明,皇帝近来脾气越来越差暴躁易怒的原因。

    算来太子等人自从护亲去了南桑至今已是月余,按正常脚程十天前就该回京了,可是如今却是音讯全无,一国储君的安危对于江山社稷的重要性,关乎的那可是未来的整个天下,更何况随行的还有皇帝最宠爱的六皇子。也许是因为当年那位红颜薄命,却曾让皇帝极三千宠爱于一身的玉妃的缘故,明眼的朝臣都看得出,皇帝对六皇子的疼爱甚至超过了对太子。

    何况太子大婚在即,而新晋太子妃——岭南王郡主背后的势力又是非比寻常,这场强大的政治联姻几乎对朝廷的将来影响深远,息息相关,如今婚期已经近在眼前,三日前来人传报太子妃的亲队不日将抵达皇城,到时若没有太子去迎接,于礼法是为大不敬,若是因此而让岭南王以为太子妃被皇室有意怠慢而心存芥蒂,到时发起难来,这妆婚事说不准可就成了坏事,因而皇帝的狂躁,也是情有可原的。

    就在群臣个个胆战心惊地为自己的前途和脖子上的脑袋担忧,暗地里求神拜佛保佑太子皇子快快平安归来的时候,竟然真的盼来了大赦的佳音。

    “启禀皇上,骠骑将军袁崇达已抵达城门口等候觐见。”执事太监从外头跑进来跪地传报。

    “快宣!”皇帝不悦的脸上猛地转了欣然的颜色,“不,不用宣进来了,朕亲自去迎接他们!”突如其来的喜悦令皇帝没有注意到太监传报的不寻常。

    “文武百官,随朕到城门外迎接!”

    “是,皇上!”圣上龙颜大悦,群臣忙不迭地高声呼应。

    宫门大开,皇帝领着众臣喜气盈天地从金銮殿一路往外走,直走到雄伟高耸象征帝尊的城门口。皇城门外宽阔大气的广场之上,没有气势磅礴的宝盖华车,金旗皇撵,也没有雄姿英发等候封赏的将士,曾经盛装艳裹的送亲使官全部披麻戴孝,一身风霜的士兵们垂头跪地,哀哀欲泣。

    漫天的白布随风而舞,看得满面笑意的皇帝一时花了眼睛,身后一字排开的文武百官们迟缓了迈下台阶的脚步,准备鸣放爆竹拉响彩炮的礼官定住了手里的动作,恍惚忘记了演练了无数次的礼仪。所有人的目光,都定格在士兵中央,那辆驮着两具灵柩的马车上。

    铁甲银盔的袁崇达从队中缓缓走出,来至台阶前屈膝下跪,头深深地低下去,头盔上的冠翷触到风尘扬起的平地上,贴平。

    “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没有回应,皇帝没有让他平身,甚至连旁边的太监也忘了去提醒,袁崇达却似没有要等下去的意思,他额头抵在地面,强逼着自己张开此时犹如枯鸦一般冷瑟的嗓音:

    “臣护驾不利,令太子皇子遭歹人暗算,英年殒命,臣罪该万死,请皇上降罪。”

    袁崇达低缓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一字一句,一点一点在整个广场蔓延开来。

    一时之间,整个帝宫陷入死一般的沉寂,百官颤抖着立着,面面相觑,等候皇帝的反应。

    皇帝却仿佛没有听到那些话,脊背挺直保持着僵立的状态,整个帝宫一下子静地几乎能让每个人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不知过了多久,一道枯苍的声音渗人地响起:“你是在告诉朕,朕的皇儿……已经死了吗?”

    袁崇达脊背微颤,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臣……罪该万死。”

    皇帝面色无光双目空洞地望着那两具灵柩,突然身形一晃,“皇上——”旁边的几个太监吓得赶紧上前欲搀,却被皇帝喘着气怒吼着一把推开,龙袍下枯瘦的五指无法自持地抖动,几乎全场的人都能听到牙齿“格格”咬磨的声响。

    皇帝终于迈开了脚步,自台阶上一步一步而下,金玉打造的帝履砰然撞击岩石的声响,在此时静默如空城一般的帝宫中,声声惊魂,凄厉慑人。近到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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