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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猪躺在地上,它感觉到自己快要生了。
憋得脸通红,哼哼地乱叫。
一会站起来,用鼻子拱池子,一会又躺了下去,心情紧张不安。
吃过美味晚餐的张枫嘴边还残留着口水,这会正从师傅家回来。
那鲫鱼简直太好吃了,回味无穷,张枫真想再杀一条。
不过,想归想,张枫可舍不得了。
这些鱼的肉如此鲜美,吃掉有点暴殄天物,不如好好地养着它们,日后看看它们身上还会发生什么。
如果十条鱼都变成了红鲫鱼,那就不得了了,一条鱼卖个五百块,十条五千块,这在农村,可是一笔不小的收益了。
养鱼要是能行,我就承包个鱼塘,建个渔场。张枫脑袋里编织着自己的美梦,碎碎念着,把栅栏门一推,吱呀的一声。
他想再去看看红鲫鱼,脚步刚踏上门槛,母猪的叫声陡得传来,“张枫,我快生了,你婆婆妈妈地还不过来,想死啊!”
母猪的声音飘过来,传入张枫耳朵,那气势搞得好像它是给张枫生孩子一样。
这头猪…它要生了。
掐指算了算日子,好像距离预产期还很远吧。
怎么会?
但猪并没有骗他,继续喊来,“快来,我的肚子要爆炸了。”
真爆炸了,自己的努力便白费了,三步并作两步,张枫冲了来。
快速站到猪池边。
忽然想起来,小西前段时间说过想要帮母猪接生,张枫于是提高嗓门对着隔壁吼了几声。
不管她听没听到吧,张枫可没时间再去叫她了。
巧了,杜小西吃完饭正在她家的院子赏月,听着邻家有猪的动静,张枫亮丽的两嗓,忙不迭跌地赶了来。
“是猪要生了吗?”
“是的。”
杜小西站在自己身边,张枫道,“母猪看样子是破水了。”
“可是你不说母猪的妊娠期是一百一十多天吗,这才多少天啊?”
张枫笑了,他也说不上。
干脆不说。
母猪的肚子圆的像个大气球,母猪焦躁不安的情绪,时起时卧,张枫可是知道这都是母猪临产前的正常反应。
如果猪池有草,它大概会叼草作窝吧…它一定真的要生了!
“小西,快去我屋里拿把剪刀,再给我端一盆清水。”
张枫话说之余他也没闲着,立马下了猪池。
他已经看到母猪整个地躺下来了,嘴巴喘着粗气,安抚鼓励着母猪,张枫告诉他调整呼吸,用力,争取一蹴而就…经过短暂的沟通,母猪接下来开始发力了。
它使劲,深呼吸,重复着动作,没多会身体冒出了斗大的汗,下体的红阴开口越来越大,粘液自然慢慢变多。
张枫可是老手,引导着,“再接再厉!用劲!”
张枫给母猪加油,是控制它的情绪,母猪一时哼哼哼的乱叫,这会的它大汗淋漓,表情狰狞,还真就跟人类生孩子的情绪不差。
用过了一通力气,杜小西把清水端进猪池,一蹲身,偷瞥母猪的下边,小白猪这会默契地便从母猪的身下钻出了脑袋。
“呀,出来了,出来了,好可爱的小白猪。”
杜小西雀跃地喊出声,张枫赶快伸手指叫她安静。
小心翼翼的接过来,伸手托出小宝贝,张枫轻轻往外拉,直到小猪完全脱离,张枫才用事先准备好的剪刀把小猪和母体相连的脐带剪掉,彻底将小猪与母体分离。
“接生就是这样的啊?”
杜小西用崇拜的目光看着张枫,他此刻好帅。
“给猪接生就是这样,你生我就不晓得了。”
张枫很正经,偏偏这话杜小西听来脸刷的红了。“我生,我生什么啊…我才多大。”
“好了,别废话。你用清水帮我擦一下母猪的身子,叫她不那么燥热。”
“恩。”杜小西乖乖做了。
第一个生得艰难了些,后边就越来越顺利了。
第二头小白猪,第三头小白猪,一共十来头,生了十三头之后,张枫已是满头大汗。
接生并不像杜小西想的那么好玩,如同泥鳅一样的小猪,你抱根本抱不住,可爱是可爱,但是当这变成一种工作后,尤其张枫安排自己给小猪剪乳牙,兴趣一下子没了。
“小猪还要剪牙齿啊?”
“当然,剪完牙齿,三个小时之后还要给它们打疫苗;前者是防止它们喝奶咬疼母猪奶嘴,后者是为了增强小猪的自身免疫力。”
杜小西点了点头,目光一掠,它看到母猪又生了。
这会从母体里生下来的小猪却不是雪白雪白的一只了。它的身上有着七八块的黑斑,而且,明显它的个头要比刚才的小猪大了一点。
“这,这是小野猪了吧?”
杜小西指着刚生下来的小猪说。
张枫看了看这头小黑猪,它的确跟之前的猪不同,个头大,身子看起来都结实不少。
“这头猪你别说,还真是与众不同。”张枫侧目看,跟着傻了。
“我突然想起那天两头公猪把狼犬打败的事情,这头小猪一定遗传了它父亲好斗的那面,它不像家猪,反而像是野猪。”杜小西道。
正当张枫和杜小西为这头猪诧异时,第十五头猪生了。
如果说前一头小猪还犹抱琵琶半遮面,是不是野猪挂着问号,眼下这一头却是红果果了。它满身黑乎乎的,眼神犀利,真的就是自己在生肖猪空间看到的野猪的迷你版。
“小野猪!”
杜小西和张枫异口同声,他们被这一幕震撼了。
张枫不经意的低头,他瞥见在生肖猪的宠兽位上闪着一抹黄金色的光,那光和小野猪交相辉映,不禁叫张枫沉醉,下一秒相信,这一头小野猪不简单。
生命之泥孕育的小野猪,不想那么多了,迎接小野猪吧。
张枫伸手把最后这头小野猪抱了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个。
小猪迷离的双眼还睁不开,像襁褓中的婴儿,它只是微微地笑了,用它的鼻子拱了拱张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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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地下隐蔽斗犬场
这种感觉,张枫第一次有,就是好像变成了小野猪的爸爸,很温暖,让人贪恋。
第一头母猪诞下了十五头小猪,包括一头小野猪。
第二头猪接着陆续产下了十三头小猪,它并没有生下小野猪。
张枫能想象,一定是这另外一头母猪吃到的生命之泥少,所以小猪在母体发育时,没有得到改良。
天色晚了。
当张枫给小猪都把乳牙剪去,打了疫苗后,他便睡下了。
杜小西累得跟条狗似得,中途就逃跑了。
第二天,因为刚生下的小猪不易改变环境,张枫暂时还把小猪放在家里养殖,刚生下来的小猪是通过母乳生长的,张枫所以只管照顾好两头母猪就是。
每天给她们吃两粒生命之泥,小猪通过吸吮母体的营养,生命之泥间接也到了它们身上。
生命之泥的强大,张枫迫切地想再次进入生肖空间了。
可是生肖空间每月只能进入一次,还要在身体,或者达到某种成就的前提下才可进入。
身体已经很久没有变化了,突破了以前的体质之后,想要再上一层楼,很难。
那唯一的方式恐怕是成就。
果园的果子要过段日子才能成熟,母猪刚生小猪,这小猪长大也需要时间,这么想来,成就亦有点天方夜谭了。
惯例地扛上锄头,去果园锄草,小黑跟在张枫的后边,但还没走出村口呢,张枫就感觉到有点不对劲。
这总觉得是有人在后边跟着自己,脚步声音很轻,好像故意不让自己看到。
大白天的,装神弄鬼,张枫个人最讨厌了。
他停下来,对着身后大骂。“是谁啊,有什么事情站出来说,偷偷摸摸地算什么本事!”
没有人回应。
张枫道,“是谁,我看见你了,再不出来,我就把你揪出来了。”
“是我。”
跟踪的人躲在一棵梧桐树后,听张枫说看到自个了,他才站了出来,没想到,竟然还是上次自己教训的那个潘三。
潘三这次可没上一回底气足,他早已经怕了张枫。
但好像他有着什么任务,又不得不跟张枫见面,眼神犹豫不决。
“是你?你跟着我干什么,又找打?”
“我…我…我也不想跟着你,但是你上次把我老大的狗给打伤了,我老大把我揍了一顿,并且叫我把他的狗要回来。”
潘三没有认出这条瘸狗就是他曾经的阿黄。
小黑拽了拽那根绳索,会意张枫不要说。
张枫道,“哼,你的狗那天被我的猪撞了后就死了,我上哪还你。”
“死了?”
潘三其实有想到,那两头猪跟野猪似得,那吨位,冲过去,阿黄活下的机会并不高。
“死了你要赔我们狗钱。”
潘三不知从哪偷来的勇气,说出这句,他都怯退了几步。
“就你这样,还给我要钱,信不信我一拳打飞你。”张枫恶狠狠道,
“你,你是打得过我,但是我这次来只是给你传个话,我老大要我找你的,你如果不照做,他会亲自来见你,他见你,那你可就完蛋了。”
“你老大,该不会是徐浩东?”
张枫笑了,他还记得这家伙说自己大哥是徐浩东。
“徐,徐哥那自然是老大,但我的老大不是徐浩东。”这会,潘三老实了,再不敢罔语。
“那我真好奇你老大是谁了,不过不管他是谁,你的狗先冒犯了我,它被我的猪撞死了,也没什么好说的。”
张枫压根不管潘三,一个手下败将,被虐了好几回的人跟自己发威胁,张枫想想都不会吊他。
悠闲地哼着小曲,张枫继续往果园走。
潘三就这么被丢弃在红尘中。
张枫一骑绝尘,但后边跟着的小黑面色凝重了,“张枫。”它跑到前边,挡住了去路。
“怎么了?”
“你不要不在意刚才潘三说的,其实,潘三真有大哥。”
“啊?”张枫慢慢蹲下身,看着小黑,他看得出,小黑有很多话想告诉自己。
“这个潘三的老大叫刘八重,在新城有个地下斗犬场,我其实是里边一条斗犬…”
“新城,斗犬场?”
张枫惊诧了,他可不晓得,新城还有一个地下斗犬场的存在。
自己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呢。
“是的,新城的斗犬场都是一些外地或者县城,甚至市里达官显贵消费的地方,普通老百姓根本到不了里边。”
小黑之前隐瞒,他是不想张枫卷入这个泥潭,自己要是身体健全,腿上没毛病,那还可以帮主人斗几场,赚些钱,可是自己的小腿瘸了,一条瘸狗进入斗犬场,那就是笑话。面对那些来自世界各地的专业斗犬,还不是被虐的体无完肤。
所以小黑咬紧了牙关。
它一方面不给自己添堵,更多的也不想主人添忧。
但潘三最终还是没放过主人,他还是找来了。
这一次,并不再是小鱼小虾,且是斗犬场的大人物刘八重发话了。
他在新城,在秋水县都算八面玲珑的人物,好像,刘八重的上边还有更厉害的角色。
翻云覆雨,张枫如果敢轻视,他绝对,绝对不会过得在这般潇洒惬意。
小黑说出来,张枫呵呵了,“这么说来,我还要赔刘八重一条狗的钱了?”
小**,“你赔恐怕不是一条了,他最少要你十倍的价格,当时我买来的时候是两千块,你赔的话最少要是两万。”
张枫已经握拳头了。
擦得,这不是宰猪吗!
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吃过这种亏,张枫不管了,任他刘八重什么人物,爱谁谁吧。
老子才没钱赔他。
新城。
快要出镇的村郊,几棵柳树柔美地生长在河边,河岸,那里矗立着十几间破旧的仓库。
仓库里边装着的是一些做好的鞋底和服装,这是一个工厂,纳鞋底,做衣服的工厂,工人有一百多个。
他们每天都是在这里做鞋底,干缝纫,白天忙一天,傍晚时分,有车子来这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