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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阿信百思不解。
“学长说,能够见到久未谋面的老哥你,他好感动喔!”
眼前许久不见的川添弥一,外貌有很大的转变。
“我长高了吧?”
他边笑边说。
岂止是身高!阿信边想边将柠檬沉入红茶中。
弥一目不转睛地盯着阿信。感觉到视线的阿信,不禁抬起脸,而映入眼帘的,是对方漆黑强悍的瞳孔,这双眼睛似乎跟过去没两样。
阿信不禁叹了口气,然后开口。
“我弟弟好象受到你的不少照顾,真是谢谢了。”
阿信低头鞠了个躬。
“没什么。”
弥一说。
“我们社团才受到他的照顾,大家私下都叫他下一代的救世主呢!庆太很厉害,实在看不出来他没打过篮球。”
听到别人对弟弟的赞美,阿信没有理由不高兴,他的眼睛闪闪发亮。
“跟我那时候一样,还记得吗?”
说完,弥一露出笑容。受到影响,阿信也牵动自己的脸颊,然后开口说:
“有点记忆,因为当时很轰动嘛!”
两人同时笑出声。
“你是万人迷。”
阿信指着弥一说。弥一不甘示弱地反驳。
“也有人不甩我。”
“有吗?”
阿信故意装胡涂反问。
“当然有!”
弥一语气认真,严肃地点头。
“当时的事,我一辈子也忘不了。我可是相当固执的。”
阿信沉默不语。由于对方的视线略带侵略性,他的眼皮不禁跳了两、三下。
然而弥一却在阿信还来不及察觉时,便迅速转换了话题,语气也突然轻松不少。
“对了,你在大学也打桌球吗?”
“咦?”
“去年团体集训合宿时,旅馆举行桌球淘汰赛,我被打得七零八落、落花流水。从那时起,我就再也不敢小看桌球了。”
说完,弥一露出开朗的笑容。
“就是啊!”
阿信手抵着下巴笑。
“我也是补习班团体集训时的澡堂之星。”
“澡堂之星?那是什么?”
“澡堂更衣室旁有游戏机以及乒乓球台,我在那里挥拍。场面很盛大,没有人有经验,不过现在想想,会打桌球好象也没什么了不起。上大学后,由于没有桌球社,所以也就没再打了。”
弥一用吸管吸了一口冰咖啡后,又问:
“那么,你现在是普通大学生啰?”
“没错。”
“吃喝玩乐、打工、然后读点书?”
“嗯…也不尽然啦!”
阿信盘着手接着说。
“我的兼差还没有着落。”
“既然这样,要不要当家教?”
弥一突然这么说。
“有一位听话又认真的考生想补英文。”
“听话又认真?”
“嗯,而且还是个俊男。”
弥一笑嘻嘻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就是我,拜托了!学长你就读的大学,是我的第一志愿!”
说完,高中生低头深深一鞠躬。
***
“加油,老哥,你一定要让学长成绩进步喔!”
庆太不断叮咛。
“我觉得会很辛苦,因为学长本来就很聪明。可是,老哥你的话,一定没问题,拿出真本事来吧!弟弟欠的人情,就拜托哥哥还啰,嗯!”
庆太的话让阿信充满干劲,频频点头。
望着干劲十足的哥哥,弟弟也不忘趁机敲竹杠。
“拿到打工费后,要请客喔,老哥!”
两年不见的川添弥一,以前的印象渐行渐远,判若两人的感觉越来越近。
尽管如此,阿信觉得他的眼神依然没变,温柔的谈吐中仍带有些微恐怖感。不过,这股恐怖感,似乎又有立刻消失的本事。
不用弟弟打气,自己也会帮弥一提高成绩,让他通过考试。
于是,阿信的兼差工作终于尘埃落定。
3
“不对,这种场合要用这个文法。虽然很像,不过不定词的用法不同,不是吗?”
阿信一面在笔记本与参考书下划线,一面说明。
弥一的房间灯光是单色调的间接照明,阿信第一次进来时,不禁惊讶地说:
“感觉好象咖啡厅!”
母子俩一听便笑出声。
“这孩子是独子,任性得很,真是伤透脑筋。这次补习的事,也是事出突然。”
阿信原本内心对这位美若天仙的母亲所说的话感到不安,可是在这三次的往来中,他发现或许是自己杞人忧天。
他不仅不任性,连阿信事先出的作业都不忘做好,而且更能举一反三。
“你好象根本就不需要人教。”
阿信起初看到成绩单时,坦诚告知。
可是,这个论调却被明确驳回。
弥一表示,自己有时候非常懒散,因此有家教跟着,就算再讨厌,也会有一定的水准或进度。阿信觉得也有道埋,于是彼此达成协议。
在中场休息的饮茶时间,弥一经常会谈到庆太的事。
由于几乎都是夸奖的话,因此阿信听得不亦乐乎。
“你们真的感情很好!”
弥一大概有好几次都这么赞叹着。
“好羡慕喔,真希望我也有兄弟姊妹。”
“可是,有时候也会吵架什么的。”
“那也很让人羡慕。唉,好想要喔!”
弥一重复一遍,然后,漆黑的眼睛盯着阿信,半开玩笑似地接着说:
“好美的哥哥喔!”
他的话应该不具任何特殊意义,可是之后,每次阿信被那专注的眼神一盯,都会有点焦虑。 “叫庆太当我弟弟吧?”
阿信无言以对,不知该如何应答。弥一见状,便笑着小声添了一句。
“开玩笑的啦!”
他的眼眸有趣地微微玻稹1凰幕跋乓惶陌⑿牛宰约旱姆从Ω械接械悴缓靡馑肌!�
“什么?”
阿信心慌地看着笔记,同时故意板起脸孔。
望着阿信的表情,弥一问:
“你怎么啦,老师?”
“读书!”
手上拿着问题集,翻来翻去的阿信只答了这么一句。
阿信心中有阵无法理解的奇妙涟漪。
不知怎地,自己就是觉得他哪里可怕,这绝对不寻常。
他是个乖巧、温顺又认真的学生。家庭环境普通,生活态度丝毫不散漫。只要在家,必定会在中途送点心来的母亲,对独子疼爱有加。经营好几家服饰精品店的她,非常年轻,一点也看不出有个读高中的儿子,在阿信面前也毫不避讳地叫着”小弥”。
她似乎也很中意儿子的”年轻老师”,这个举动很清楚地表现在脸上以及言语中。
“我妈喜欢漂亮的男孩。”
弥一这么说他母亲。
“尤其像老师这种清秀的类型最好,因为我爸爸是相反的类型。她一直很担心我会变得像爸爸那样,所以很希望老师这样的人能给我好的影响。”
不擅长谈论别人家庭问题的阿信,苦笑着回答。
“可是…”
弥一说:
“老师也很困扰吧?”
“……”
“我们都不知道,一个人的内在是否与外在相同,不是吗?老师虽然很美,但不见得就一无所知、洁白无瑕,对不对?”
弥一说完后,再次轻笑。
这一天,阿信在核对完仍然几乎完全没出错的作业答案后,一如往常地打开问题集。弥一看着平常理应能轻松过关的简单例句,双手盘在胸前说”不懂”。
阿信有点讶异,不过还是耐心地一一说明。大致说明过后,他指着一个例句说:
“念念看。”
“没办法念。”
“咦?”
阿信抬起脸。弥一低着头回答,声音冷静而沉着。
“你的手遮着,我没办法念。”
“啊,是灯光吗?稍等一下,我来调整。”
“不是。”
弥一抬起脸,一手抓住阿信放在问题集上的手指。
阿信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震住。
“这只手指很碍事。”
“啊,对不起…”
“因为太漂亮了,害得我无法专心。白晰的手指一动,我的视线也会跟着动。你想,这样我还念得下去吗?”
急欲抽回的手反被用力拉住,阿信的身体顿时失去重心,就这样一头栽进面无表情的高中生怀中。
“啊,什么…?”
“让我做吧,老师!”
“你说什么!?”
被紧紧抱住而无法动弹的阿信,一时忘了呼吸。
连思考到底出了什么事,以及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情节的时间都没有,阿信倏地遭到强拉硬拖,接着被甩到角落的床上。
“等…一下…你做什…?”
“让我做吧,老师!”
弥一一面抑制有点狂乱的气息,一面小声重复相同的台词。
“让我做!”
“你到底要做什么!?”
阿信大叫,弥一立刻眉头深锁,接着大笑出声。
“做什么?你不知道?少笑死人了!”
“弥一…!”
“我不会打你的,老师。”
阿信大声叫喊。不,在出声之前,可怕的力量硬让他将叫喊声吞下去。
阿信不断左右摇头挣扎,可是压在嘴上的手掌彷佛不允许有丝毫自由般,力量非常强大,无法呼吸的危机感和不安感逐渐升高。
阿信狂乱地想摆脱那只手。
“乖乖就范吧!”
弥一发出低沉的声音。
“反正最后还是得投降,你就留点体力温存,等一下会很舒服的。用那种眼神看我也没用,想想自己现在是怎样的立场吧?”
先前乖巧温顺的”学生”模样已不复存在,阿信身上这个力大无穷的人,一副残酷的统治者表情。
“不…要…”
阿信呻吟着,双手被粗鲁地揪住并按在身体下。
“为什么这样…”
“问也无妨,但是待会儿还是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