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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处盯着梳楼的眼睛都失了色彩。不欢而散。
作者有话要说:
☆、谁的朝夕与共
在洗手间遇到梳楼;伍初煊笑得友好。“梳楼和我;还能做朋友吗”
“这要看你的意思了。”梳楼将水拍在脸上,觉得心情都舒畅起来。
“我还以为;你不会原谅我抢走秋烯焰。”两人一起往教室走去。
“能抢走的东西留着也没用。不能抢走的;早晚会回来。”她不明所以;见到初煊总是喜欢挖苦。然而看到楼梯口的秋烯焰时;她又补充说;“嫂子大概想多了;亲人是抢不走的。”说完不经意看了远处的天空一眼,刻意快步离开,似乎要把时间留给那两个人。
初煊尴尬地对秋烯焰笑笑。“你怎么来了”
“我中午不吃饭。”秋烯焰目光沉沉地转身下楼。
初煊笑容一顿;柔声说好。
秋烯焰想到那一声嫂子;目光一痛。
金部一望着对面优雅的女生;长发如锻般披着;笑得随意。
“那个;丫头;你。。。咳咳。。。你的色盲症好些了吗”
梳楼摇了摇头。他也知道吗
金部一眯眼看他;“秋烯焰。。。”看到梳楼投来的目光时他悻悻缄口。低下头去吃饭;以前唯有吃饭的时候显的生龙活虎精神饱满的金部一;如今吃起饭也像懒得抬筷子了;半死不活;一副颓废样。
梳楼敛了目光;柔柔说;“哥;你也认为;我是带着复仇来的吗”说完掩唇呵呵一笑;“这可是现实生活;你们别看那么多小说。”
金部一看着她眉眼弯弯;皱了皱眉。“额。。。”随后;又低下头喂了自己一口;狭长的双目;梳楼见到他羽扇般的睫毛轻轻颤动。停了笑;默默去吃饭。
“我说梳楼;你恨秋烯焰吗”
梳楼见他认真的样子;神色一凛。“谈不上;妈妈收养了我;我对他心存感激。”
“我们可是一起长大的。”他一眼就能看穿她在说谎,刻意地在掩饰。
梳楼的筷子戳着饭;许久;淡淡开口。“要是你曾经也把什么东西当成你的唯一;花尽心思去讨好过;却被毫不怜惜的丢弃;大概就会明白我现在对他的感情了。”
金部一错愕地看着她;一句安慰的话也说不出来。
“你能看到的,想到的东西;他似乎从来都看不清。在我眼里;你更像一个哥哥;用心照顾我;在他和别人一起吃饭一起出入校园时;只有你担心我要一个人回家而半路折回来找我;只有你在远处看到我平安过了马路才会放心离开……”
“梳楼……”
“我以为我很厉害了;以为我是从小到大陪着他的女孩子;我想以后妈妈会要我嫁给他;我自豪的是再没有哪对青梅竹马像我们那样朝夕与共。。。原来;他从来都只是在履行职责;他厌烦了;就一脚踢开了。我像球一样滚的头晕目眩;怎么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到了哪里。他从没喜欢过;从来没有。。。”她抬眼看他;一脸平静;似乎在说着别人的故事;与自己全然无关。她轻轻一笑;“别人的在乎又有什么用呢;我要的一直只是他而已。。。”她的嗫嚅声低不可闻;金部一只觉的她突然收了骄傲;像一只受了伤的小动物。
“或许他一直都只是把你当妹妹也说不定。”他一说完就后悔了。他明明知道……
梳楼放下筷子;眼弯成月;“或许吧。”
金部一看她此刻的样子;犹犹豫豫;却没有再说。原来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因为要嫁给秋烯焰才被领养的。。。
如果她知道。。。如果她知道红绿色盲是父亲传给女儿的……
高中老师似乎和以前的不一样;以前的老师顶多算是良师;而高中的老师;却更乐意作益友。第一节物理课;男老师眼睛在各个学生间来回打转。“我点几个同学。。。有没有自愿的”
十多只手举起。
老师满意一笑;“行行;大家这么支持我工作;有时间请大家喝酒;女生随意。”
林桔桔手举的累了;悄悄放了下来;在大家的笑声中对梳楼说;“这个老师真罗嗦。”
“行;就那个戴黑框眼镜的;上来;你旁边那个长头发的也上来。”又点了几个;一排人站在黑板前。
几分钟后;黑板上出现了大小不一的图画。
“这个是谁画的我是叫你画个小女孩吧;怎么画成老女孩了”
全班轰笑。
林桔桔泄气地望着那个女孩;心想你长好看点会死啊;我怎么画你就怎么长吗傻气劲儿!
“所以说;质点与形状和大小是没有关系的。”老师一边擦黑板一边说。
林桔桔说;“原来这就叫在快乐中学习啊。他可真逗。”
梳楼轻笑;“听说物理最难学了;你认真点。”
林桔桔点头。
梳楼听到门铃放下作业;开门发现客厅没人。她皱了皱眉;从猫眼里看到一团绿色。
秋烯焰似乎醉了;一身酒气;也不知喝了多少;脸不自然地红着。眼里少有的情绪。
她皱着眉看他进门;将门关紧。
秋烯焰将书包往沙发上一扔;翻身倒在沙发上。
梳楼一阵心烦。他似乎真的醉了。。。
她将一条毛毯轻轻为他盖好;见他闭着眼;眉头紧锁。只是比一般人清秀的男孩子;却总让人觉的移不开眼。
梳楼起身;手腕被突兀地抓住。她错愕低头;少年不知何时睁开眼睛;迷离地看着她。声音温柔却又清冷地说;“不要喊她嫂子。不要。。。”
她一时惊慌;“我喊你哥;自然要喊她嫂子。”又岂是她愿意的妈妈一心一意把她当女儿;她只能喊他哥。
少年目光皱冷;将她用力一拉;她一个趔趄摔在他身上;他一侧身;嘴唇覆在她唇上。
她的眼睛睁了睁;大脑一片空白;眼里是无数绽放的五彩烟花;电光火石间明白过来;面颊一红;企图推开他。
秋烯焰目光一沉;松了手;往旁边一让;闭上双眼;唇色浅淡;宛如死去。
梳楼一怔;哑声开口;“秋烯焰。”
“我知道。”他声音很轻。
“知道。。。什么”她爬起来坐在单人沙发里;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却没有再说了。
他没醉;不过想让自己疯一次而已。酒能壮胆;他却怎么也不敢说。
梳楼静静地看他;他长的高;斜躺在沙发上,脚踩在地上;身子扭的该很难受。
“其实;要是我没在那个孤儿院;你们要领养的人;就会是初煊的。”她双手抱膝;眼神空空;低声说到。她问过妈妈她和秋烯焰是不是娃娃亲;妈妈却点着她的额说怎么会,你可是女儿,是秋家的女儿。
只是因为看到照片;长的像她难产死去的妈妈;才会被沈雀糜阿姨毫不犹豫收养的吧。
终归是她抢了初煊的;她不肯信;才对她冷嘲热讽吧;真是可笑。
见秋烯焰没动;她涩涩一笑;睡这儿会着凉的。却也没帮他拉滑落在地的薄被。趿着拖鞋往房间走去。
“长大后;我娶你。”少年声音低不可闻。
听到门轻轻合上的声音;他目光一顿;唇角微微一扬;那是他极力学着笑的样子;可却觉得却僵硬无比;苦痛无比。
梳楼坐在书桌前默默写作业;想起他看自己时的眼神就心惊肉跳的;嘴唇现在都还有些酥麻。她面颊一红;说不清是喜悦还是羞涩。
眉弯如柳。
眼弯成月。
她浅笑时的样子;犹如遍地花开;落英满天;说不出的繁华。
今晨她起的不是很早;不知是有意无意;在她刚下一楼时;秋烯焰也洗漱完毕。
梳楼听的出他的步调;在小区门口蹲下身系鞋带。以为他该到身后了;抬起头却看到了微笑着的女生;酒窝浅浅。
梳楼缓缓起身;对她点点头;从她身旁走过。
秋烯焰正要从初煊身旁走过时;她却将他手臂抓住。“我等你很久了。”
秋烯焰扫了一眼那双修长的手。
初煊刻意不去看;“我不会放我不要放。你说;是不是她来了;我们就不再是。。。”
秋烯焰看了她一眼;辨不清悲喜。“我们从来都不是。”
伍初煊一怔;手无力落下;似是虚脱了一般。她脸涨的通红;是啊;一直都是她一厢情愿而已。从梳楼转学;他就没再和她有任何关系了……她为他烂醉的时候他也会把自己交给别人……
秋烯焰已走了几步远;初煊忙追上去;“那么;为什么那天还要跑上来跟我说你不去吃饭呢为什么从来都没说我们分手的话呢为什么。。。”
秋烯焰回眸看她一眼。
作者有话要说:
☆、女人公敌
秋烯焰却将她用力推开;她踉呛着退了几步;痴痴笑了;嘴淳唇上还沾着些血。
秋烯焰擦了擦嘴角;面无表情地往学校走去。
梳楼遥遥望见初煊蹲下身去;把头深深埋在臂弯里。
初煊她;也很喜欢秋烯焰。
梳楼默默往前走;最后拉了拉书包带;转身进了早餐店。彦都在缓缓喝着稀饭;看到她进来;对她招了招手。笑的如午后暖阳;干干净净。
同学遇见;不便太生分。她坐在他对面;也点了一碗粥。
彦都边吃边说;“听说国庆前先月考;月考完再运动会;运动会后就放假了。”少年的声音已脱去童稚;多了几分沉稳。
梳楼四下里打量着;以前和秋烯焰也来这边吃过;倒是一点没变。“学校从来都这么安排的。”
“不是啊;以往都是放了假回来才月考的;怕我们一心玩呢。”
“好像是的。”梳楼的皮蛋瘦肉粥送来;还很烫。
“嗯。国庆的时候你会不会出去玩”
“还没想那么远的。以前好像都没出去;不过可以去看看妈妈。”
彦都吃完;靠在椅子上等梳楼。她觉的不好意思;说;“你先走吧;我吃东西慢。”
“那么烫去了;慢慢吃;不打紧的。”少年望着她的目光能淡化四周的噪音,似乎能许她静谧的一隅,温柔地能掐出水来。
“小青她不是和你住的挺近吗;一个班的;你怎么不等等她。”
“住我们那院的好多校友去了;等不过来的。”
梳楼尴尬;没有再接口。沉默着将粥吃完。
趁她擦嘴的功夫;彦都已经付了钱。等梳楼出门;只见他推着辆自行车冲她笑的欢愉。那辆自行车没后座。
梳楼有些不适应;说,“你骑过去吧;我慢慢走过去就好。”
“没关系;和你走走蛮好。”少年长身如玉;低时头可以看到她睿智的额头。
梳楼说;“真的你先走吧;别管我。”
彦都轻笑;“这话听起来;真像电视剧里的桥段。”
梳楼一时尴尬;“你还真能想。”
晨风习习。梳楼的书包挂在他的车龙头上;手无处放;塞进了口袋里。
“等秋天了;我们去骑车吧;我看过一条去近郊的路;路很平坦;路旁种了许多长很多树叶的树;很棒的。对了;你会骑吗”
梳楼摇了摇头。他的声音听上去和他的脸一样柔和;语气里是她没发觉的宠溺。
他似乎一点也没失望;“有时间了我教你。再不行我带你可以的;那边风景不错;带你过去瞧瞧。”
梳楼一笑;不置可否。挤在人群中;进了校门。
小青在教室吃炒面;抬头就见说说笑笑一起走了进来的梳楼和彦都。目光一沉;低下头去闷闷吃着面;味同嚼蜡。
林桔桔扶了扶镜框;疑惑不解地看着梳楼;“你们该不会。。。”
梳楼笑的魅惑;“不会什么”
“额;没什么没什么;你别这样瞧我;碜的慌呢。”女声嘟着嘴;调皮可爱。“不过;小青似乎不大高兴。”低声怯怯地说完了这后半句。
梳楼取出课本。“我知道。”她高兴也好难过也罢;她不在意。本来这种事;就是强求不来的。
林桔桔听了;想想梳楼该冷漠的时候是真的很像秋烯焰。别人的生死似乎浑不在意。
“梳楼;我今天听到一件事;我说了你别不高兴啊。”
“你还是想好了再说。”
“额……那个,我再想想。”她干笑两声;吐了吐舌头缩回头去;犹豫很久才又像鼓足勇气一般;双手在面前一遮;“他们说你被无情抛弃被初煊击败于是灰头土脸落荒而逃如今假装高贵脚踏三只船回来复仇的。”像弹簧似的一口气说完。
梳楼缓缓翻了一页;她喜欢第二天检查自己写的作业。“是不是还有水性杨花朝秦暮楚勾三搭四用情不专”
“……”
“她们是用我来学成语啊。”梳楼对她一笑;唇红齿白面若桃花。“真是的;词都没有变呢。”
“你。。。不生气”
“我高兴着呢。”她说;“她们要是能弄些新花样来我会更高兴。”这是说的真的。
林桔桔想;大概几年前别人就这样说她了吧。“真是……对不起啊。不过,他们说愿意你脚踏五只船六只船,他们愿意做第五只六只船……”
“读你的书吧;今天要默写沁园春的。”
林桔桔嘟着嘴说,“好羡慕你啊。那么多人前赴后继地喜欢着你,”说着抬头望着天花板两只手捧着自己的脸,无限向往地说,“要是我爸妈也把我生成你那副样子就好了。你一定觉得十分高兴吧?”
“有什么好高兴的?”梳楼已经开始晨读了;她的发音地道;读起英语来十分悦耳。
“那么多人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