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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轻轻的凑上唇去亲了亲那个痕迹,又用额顶着她的,盯着她的眼睛说道:“暮颜,我喜欢看你这样为我着想。”
一点也不浪漫的话语,却是胜过了世间所有的海誓山盟,脸情不自禁就红的通透。心里面想,这个男人,真真是妖孽,不过一句话,就让她全身上下都敏感的躁动起来。
帘门打开,燕南捧着一大束鲜花跑进来,却正看见两个暧昧己极的人,苏暮颜条件反射一般推开萧南予,纵然燕南立刻识趣的退避三舍,却仍然逃不脱此后几天一直在灶房打杂的命运。
246。 刑讯(上)
董家大宅。
地底密室中炉火熊熊的燃着,摇摆的火焰映的四周的墙壁一片狰狞,仿佛一张张时刻等待择人而噬的口。
萧迟悠闲的坐在密室中离火最远的角落,不紧不慢的摇着手中一把描金扇骨的风水扇,向洛书和那个叫和泰的老者一左一右立在他身后,面色冷厉的看着前方。
在萧迟的对面摆着两个刑架,两个人被呈大字形的绑在上面,但面容衣冠都还完好,气色也不错,想来是还没有受到什么特别的招待。
那两人面露惊恐的看着自己被人牢牢的绑在刑架上,不住的挣扎着,然而这挣扎不过是让行刑的人把他们绑的更结实一点而已。
“萧迟,你做什么?你竟然敢私囚董家这一任的家主,你不要命了么?”董思扯着脖子狂吼,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明明是他拿到了董家老爷子董致的那枚白玉戒指,可董家一十八个大掌柜居然没有一个肯认帐,反而是萧迟刚一露面,那十八个大掌柜立刻全部无条件的支持他的活动。这几个月来,董家的财产生意他一项也动不了不说,甚至还无端端的有受到了某种监视。此时的情况更差,他没想到萧迟居然大胆到一从精绝回来,立刻派人囚禁了他和堂弟董远。
“董家家主?”萧迟玩着扇子上的扇坠表情轻蔑,仿佛他们说的是笑话一般。转头向着四周的董家家仆和卫队望去,极不正经的说道:“你们几个,告诉告诉我亲爱的舅舅,谁才是董家的现任家主?”
“当然是主子您!”几个人同时下跪,一手横放在胸前,标准的董家臣服的姿态。
“你们!?”董思又惊又怒,看向萧迟大声喝骂道:“我不知道你用什么下三滥的手段买通了那十八个大掌柜和这些人,不过我告诉你,没有老头子的白玉扳指,就别想让外人承认你是董家的家主!在别的生意搭档和江湖关系那里,董家的家主永远只有我一个!”
“舅舅别激动啊!”萧迟邪邪的笑:“前些日子事情太忙,虽然接管了家里的生意,却一直没时间请舅舅把那扳指还给我,外甥我如今不是己经来虚心请教了么?”
“我……我……我呸!”董思被萧迟这话气得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好娘们似的狠狠吐了一口口水出去。这口水自然不会落在萧迟身上,早有人用旁边趁手的东西挡了下来,站在董思旁边的行刑手甚至不用萧迟吩咐,己是重重的两个大耳光打了上去。
董思被打的眼冒金星,颤颤的看着萧迟骂道:“你这小兔崽子,会遭报应的!”
“我遭报应?”萧迟猛的站起来身来,走近两步逼进董思身后,一手用力捏起董思的下颌骨,用力之大几乎可以听见董思下颌骨的碎裂之声。
“啊……”密室中立时响起了杀猪般的惨嚎声,董思的眼泪都己经不争气的流了下来,但萧迟的手却丝毫不放松劲道,盯着董思一个字一个字的问道:“外公是谁杀的?”
“那老头子本来就病入膏肓,是自己翘辫子的!”
“是么?”萧迟忽然放开了手,董思却猛的又大声惨叫了一声,医学上有一种叫作反跳痛的东西,是说按住一个部位的时候会感觉到疼痛,但适应之后,痛感会减轻,此时,若是突然松开,那种疼痛又会再猛然加强。
董思此时的感觉,正是那种反跳痛,松开比按着还疼。数秒钟之后,那种刺痛感平息,董思的眼泪早己流了满脸,萧迟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在旁边家仆端上的水盆中洗了手,又坐回椅子上,看着对面的董思,脸己是冷厉下来,声音凛冽的说道:“你以为外公真的不知道你的狼子野心么?白玉扳指不过是编造出来骗骗你这种居心不良的人罢了,真正的董家,早就己经开过十八大掌柜的香堂会议,传给我了!
“你说什么?”纵然处于巨痛中,董思还是不可置信的大叫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他从很小的时候就听董致说董家的信物是他手上的那枚白玉板指,天下所有董家分号和大掌柜见扳指如见本人,只要有这个在手,董家一切资源听凭调派,怎么可能只是谎话?
“蠢才!难怪外公死都不肯把家业传给你!”萧迟冷笑的看着他:“董家这么大的家业势力,就算是猪脑子也该知道,怎么可能全部托付在一枚小小的白玉扳指上?这枚扳指,只不过是给那些别有居心的设计的一个陷阱,如果一个人真的把全付心思都放在这枚扳指上,那么,当他得到这枚扳指之日,也就是他死亡丧钟敲响之时!”
“什……什么?”董致哆嗦着破碎的下颌骨,死命睁大了眼睛不肯相信。
端过一杯上好的茶叶,萧迟悠悠的吹了口气,摽去上面的浮茶,喝了一口才说道:“董家的家主传承,向来以十八大掌柜香堂会议为准。早在两年前外公身体还好的时候,就趁着我在附近办差,暗中集合了十八大掌柜,举行香堂,将董家正式交给了我,换句话说,从两年前开始,我就己经是董家的家主了。”
“你胡说八道,胡说八道,我才不会相信你的!”
“无论你信不信,这就是事实。”萧迟的声音冷冷的:“因为那个时候我还没有和萧南予撕破脸,所以消息一直被瞒的很好。但之所以一直瞒着这个消息,还有另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外公念着你们终究是董家子弟,希望你们能够识时务,服从他的安排,也好将来在我手下谋一个衣食无忧,一世太平,可惜……”
眼光陡然寒的能冰冻人:“外公的仁慈,却得了个被亲生儿子谋杀的下场!”
“你少含血喷人,他是自己病死的,和我无关!”被人直指杀了生父,董思有点歇斯底里。
“白玉扳指在哪里?”萧迟突兀的转了话题。
“在……”直觉的就要回答,猛然醒悟过来,董思脸上泛起猖狂的笑:“哈哈……差点就被你这个小兔崽子蒙过去,如果那个白玉扳指真的一点用处都没有,你现在又干吗要问我要?我就是不告诉你,一天没有那个扳指,你就一天不是董家名正言顺的主子。”
无奈的低叹了一口气,萧迟摇摇头说道:“我给过你机会了。”伸伸手示意两边的行刑手:“动手吧!”
247。 刑讯(下)
无奈的低叹了一口气,萧迟摇摇头说道:“我给过你机会了。”伸伸手示意两边的行刑手:“动手吧!”
行刑手冷着面孔拿出一条两指余宽的牛皮鞭子,在盐水桶里沾过,在空中狠狠的甩出两响,然后:“啪”的一声,毫不留情的抽在董思的皮肉之上。
“啊……”惨叫声撕心裂肺的响起,董思狂叫着:“萧迟,我不会放过你的!”然而这叫声在仅仅三四鞭之后,立刻就消失了踪影。
十鞭之后,董思的身上己是衣衫破烂,血迹斑斑,只有脖子还硬梗着,这人若不是太蠢,倒也算是个人才。萧迟悠闲的喝着茶,轻声问道:“现在想说了么?”
“做梦!”一口血水向前吐去,飞出一点点就落下,却连吐口水的力气都没有了。裂了的伤口沾着盐水,更是刺骨钻心。
“也好。”萧迟点点头,示意行刑之人:“继续!”
鞭子声和惨叫声再次响起,萧迟站起身走到从一开始就一直没怎么关注过的董远旁边,带着一脸灿烂的笑容,董远耳边听着董思惨烈之极的叫声,眼前看着萧迟面不改色的温和笑容,吓的脸色一片灰白,腿不住的哆嗦。
萧迟不动声色的笑着说道:“舅舅不肯说,真是件让人头痛的事情,不知堂舅舅怎么想?”
“我……我……”嘴唇哆嗦了几下,旁边的行刑手仿佛了解了萧迟的意思,这一鞭猛然加力,董思身子一挣,出凄厉至极的叫声……
“我说,我说!”一股水流从董远裆下汩汩流出,泛着难言的恶臭,然后他却连这个也顾不得了,赶着活命一般说道:“老爷子就是董思杀死的,他亲手往药里掺了毒,然后给老爷子送去,那只白玉扳指就藏在……”
“董远,你敢!……”董思瞪红了眼睛,拼命的朝董远的方向扭转着身子。
性命当前,也没有什么廉耻不廉耻,董远索性豁出去了,大声说道:“我为什么不敢?你不要命,我还要命呢!我本来就不是长房的嫡子,董家这么大的业,一丝半点我的也没有,我跟谁不是跟?”扭转头对着萧迟说道:“那扳指就藏在……”
“我说!”董思猛的大吼了一声,一双眼睛狠瞪着萧迟:“我的东西,我来处置,我告诉你那东西在哪里!”董远居然这么简单就出卖了他,枉他还真的把他当做兄弟般信任。
“你想好了,真的要说?”萧迟看向他,目光凉凉的。
“事己至此,成王败寇,我认了。但求我说了之后,你能放过我一家老小性命,不要再为难我们,我一定带着他们,永生永世都再不出现在董家任何一个人面前。”前两句话还有点英雄气概,说道后面几个字,己是彻底颓然下去。然而到了这般境地,能用手中的筹码为自己多换得一点利益,总是好的。
“说吧。”只有这两个字,怎么处置他们他心里自有想法,用不着董思在这里指手画脚。
“我书柜第三层正中央,摆着一个送子观音像,那扳指……就在观音的束上。”
萧迟一愣,旋极笑起来,这个人蠢归蠢点,倒真是不笨,放在这样的地方,明明就在眼皮子底下,却会让所有的人都自动忽略,当真是个高明的手法。
唇边淡淡扯开一抹笑,萧迟吩咐旁边的人:“带董大爷出去休息,找人来帮他好好疗伤。”
密室的门吱呀一声打开,又重重的合上。萧迟绕着董远走了一圈,然后站在他的面前,笑着问道:“那个秘密他己经说了,那你呢?你怎么办?”
“那个秘密是我要先说的。”董远惊恐的叫道。
“这我不管,反正最终的结果是他先说了。”萧迟无所谓的说着耍赖一样的话:“像他那样的脑袋,估计想不出要毒杀外公的计策,一定是你为他出谋划策的。”
“不是,我没有!”董远拼命的为自己辩解。
“就算你没有,可是你至少知道他要杀外公的事情,知情不报,还帮他隐瞒,这就是共犯,按理,也该打!”退后两步,阴沉的说道:“行刑!”
同样的两指宽的鞭子,同样沾了盐水,打起来却远没有刚才那般噼啪有声,而是一种闷闷的声响。
但凡在董家做行刑手的,都得先练会一门工夫,那就是用宣纸包着一捆稻草,用不同内劲反复捶打,一种内劲可以打的宣纸四散飞散,而内里稻草分毫不断,而另一种内劲,则会在表面上看去宣纸完好无损,而当打开宣纸时,就会看到里面的稻草全部碎成粉末。
当然,这种方法历来只说给当代家主知道,也只有当代家主,才会不动声色的授意行刑手用哪种方法来行刑、
方才打董思时,用的是第一种方法,而此时打董远时,却用上了第二种方法,虽然身体表面看起来只有些青紫的瘀痕而已,但其实己经伤及肺腑。董远只觉得皮肉像是要断了一般,疼痛直深入到骨髓里去,几乎要崩溃了。
泪流满面的用极度难听刺耳的声音狂喊:“不要打了,不要打了,你想知道什么,我说,我全说……”
伸手止住行刑手的鞭子,萧迟凑进董远的耳边说道:“我生平,最恨敢做不敢认的人。”
“我认,我认,是我给董思出了下毒的主意,可我没想到他真的敢做啊。”
“认了就可以了么?”萧迟的脸上露出一丝狠厉:“外公的身体本就己没几天日子好过,你居然连这几天也等不了?”手又高高扬起,厉声叫道:“给我打!”被推在前面当炮灰的人多少总有可原谅之处,但躲在阴暗处蝇营狗苟,玩弄手段的人,就是罪无可赦了!
“不要!”董远狂吼道:“我知道你想知道什么,我说还不行么!前两天来见我的使者是范家派来的,求董家的死士去杀苏暮颜的也是范家,就是那个靠出卖崔敬投靠萧南予得了爵位,又把女儿送进宫去的定远伯游击将军范航,淑妃范明玉的娘家!”
“那个使者来见你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