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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枪袭击才是最好的办法。”艾米丽想了想回到“所以他为什么要这么干？”
“我们要搞清楚这点……”赫奇想了想说道。
下了飞机以后，彭子谦和莫根以及艾米丽直奔事发的那条流浪街——底特律作为汽车之城在金融危机时受到了不小测冲击，大量的人口下岗失业成为流浪汉，露宿在街头的他们会慢慢聚拢在一起，比如这条满是人流浪汉的街道。
他们三个人的目的就是在此问问这些流浪汉关于他们的嫌疑人的事情，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赫奇这一分配非常巧妙，流浪汉的人种复杂，莫根艾米丽和彭子谦则正好覆盖了三大人种可以更全面的获得咨询。
调查的结果是意料之外却也是情理之中。
三个人的到的结论几乎都是一样的，这个名叫威廉的黑人退伍军人每天都会来这里巡查，也会帮助他们解决一些纠纷——从所有人描述的他的行为都能推断出他是一个好人，甚至是这一片地方的守护者。
“所以说威廉每天在这里巡视，记下了那些失踪的人口，然后想去寻求帮助……”
“但是警方不会理会这些……流浪者一直是灰色地带，不好组织也不好寻找……没人会关心他们。”莫根若有所思的说道。
“所以……看得出这个嫌犯很有可能是个惯犯……那他从新手到现在一定有一个过度……”彭子谦想了想提出一种可能。
“可能会有犯罪模式的明显改变，骚乱或者袭击。”莫根秒懂了彭子谦话里的意思转头拨通了加西亚想让她好好查一查。
“所以说我们有这么多受害者？”彭子谦看了看他们制作的记录板，上面就跟他们习惯做的那样贴上了被害人的照片，而这次的照片确实多的让彭子谦头皮发麻“这可真对得起杀人魔的称呼。”她一边按着太阳穴一边说道。
她本来应该在街头和莫根还有艾米丽一起搜寻被害者的线索的，但是在行动中她感觉到一阵头晕，于是在莫根和艾米丽坚决要求下回到警局休息一下。
“……你们觉得他妹妹还活着么”彭子谦将视线定格在其中一张黑人女性的照片上。在照片里的人们总是笑颜如花，但是实际上通常他们死去的时候样子都是想象不到的糟糕。
“你怎么会问这种问题。”罗斯也看了看那些照片，轻叹了一口气。他总是不愿意去想这个沉重的问题，因为这种事情的答案很有可能是无法让人接受的，BAU小组的成员见这些多了，大家都明白这些道理，所以罗斯特别不明白，为什么她会突然问起这种问题。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其实失踪是不是更能给人一些希望？”你总是可以幻想他还活着之类的。
“我不这么认为……”罗斯摇了摇头。
“嘿……”很突然的，一直盯着那些照片的彭子谦在看到某张照片的时候灵光一现，然后她皱起眉头站到记录板前面飞快的看了看上面的所有的信息。
“你发现了什么对吗？”罗斯抬起头看了看突然变脸的彭子谦，对方突然变得严肃的神情让他觉得一定是有什么被隐藏的东西被发现了。
“我发现所有的男性受害者都是一号和十五号遇害&……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彭子谦又扫了一遍记录板上的信息说道。
“一号和十五号？”瑞德突然眯起眼睛，然后低头翻了翻手上的资料“会不会是那个日子？救济金发放日？”然后他又低下头看了一眼所有的失踪人的档案“他选择的不是特定类型，而是根据救济金发放的渠道下手，而其他时间他就会找高危人群，比如妓女。”
顺着这条线，在街上的莫根他们找到了一个流浪汉问出了他们兑换救济金的渠道，并且在那家兑换救济金的黑店里问出刚刚有一个姑娘离开。
顺着这条线，他们追到了国境线，然后找到了一条隐蔽的通向加拿大的偷渡路线。并在河这边找到了一辆车。顺着车牌他们追到了一家农场。
罗斯和赫奇冲进屋里的时候，其他人同步在农场周围巡查。彭子谦也拿着一个照明的战术手电和他们一起进行巡查，然后她闻到了一股恶臭“天……这味道真是……”
“农场都是这个样子的。”身边的莫根耸了耸肩看了看四周，安慰道“尤其是养猪的农场。”
“让人不舒服……我觉得我对农场大概是一生黑。”彭子谦摇了摇头，这些猪身上的恶臭让她的感官非常不舒服。
“想点好的。”虽然是在办案，但是莫根还是不介意他们之间做点轻松的对话减少心理负担“你对农场一直是什么印象？”
“什么印象？”彭子谦重复了一句，她从小长在纽约那种大城市，内森舅舅是个IT业翘楚，她从小就跟跟农场这种地方搭不上边……硬要说印象的话大概——“死亡。”
她最清晰的关于农场的印象就是拉斐尔事件，那次她中了三枪第一次濒临死亡，也是从那次她开始了无尽旅途。
对于现在的彭子谦来说，习惯了死亡和伤痛以后，这些并不能再让她畏惧……但是第一次面对死亡时恐惧的心情却也一直盘踞在她的心头，不会被忘记。
“……”莫根本来没想达到这样的效果……却没想到不小心勾起了对方不太好的回忆，莫根知道那次的事件对于彭子谦的影响从没有消失，他甚至相信，那大概就是她应激性创伤综合症的诱因“别再想它了，已经过去了。”
“嘿，莫根，彭！来这边！”这个时候，前方不远处的艾米丽对它们招呼道。他们走了过去，看到艾米丽放在猪圈边上的一个巨大的木箱前。
“我们不能远离这些生物吗？”彭子谦捂着鼻子尽量阻止腐臭进入她的鼻子，然后走上前。
“这是什么”莫根的关注重点显然要比彭子谦好一点，他走过去看了看那个大箱子，然后帮助艾米丽推开了顶盖。
然后满满一箱随意堆置的鞋子呈现在他们眼前。
“这是什么哪来这么多鞋？”艾米丽看了看，然后伸出手想拨拉一下，然而手伸到一半就被莫根制止了。
莫根阻止了艾米丽的手，用下巴点了点示意艾米丽看清楚。艾米丽顺着莫根的眼神看过去，然后在莫根的战术手电的光线中辨认出一些鞋子上沾染的暗红色可疑痕迹，然后她毛骨悚然。
“彭，这里……”莫根叫着彭子谦，但是对方并没有回答，于是他转过头，然后看到彭子谦正蹲在箱子边探着头看向箱子下方，莫根也蹲下来，然后侧过头看向彭子谦战术手电照着的位置——在那里，他们看到一截散发着恶臭的指结。
莫根把小组其他成员都叫过来的时候，艾米丽已经指挥人把那节手指弄了出来，看腐烂的程度瑞德初步推断至少是三天前的了。
“为什么只有鞋？尸体在哪？”莫根看着满满一箱保守估计有一百双的鞋提出了心里的疑问“他如果喜欢收集战利品……怎么会这么随便的堆放？而且尸体呢？”
“……”瑞德将装着指结的证物带交给CSI的人，然后自己转过头看了看猪圈——“我不觉得我们还能找到尸体……猪是杂食动物，他们什么都吃。”
“……”原本有些头疼加上腐臭的刺激有些反胃的彭子谦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反映了几秒才明白瑞德的意思，然后她看了一眼猪圈里的那些东西，眼前一花，把本来吃的就不多的晚饭全反了出来。
瑞德找到彭子谦的时候，她正扶着农场外树林边缘的一棵大树往外呕。但是实际上，已经没什么能反出来的她只不过在吐酸水。
“你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瑞德小心翼翼的递上了一张纸巾，关切的问道。虽然这次的事情确实很恶心令人发指……但是他从来没见过彭子谦有如此大的生理反应，明明其他小组成员都挺住了。
“……”彭子谦只是接过了纸巾却没有跟他说什么。
其实她现在感觉很不好，不知道为什么……一闭上眼睛她就会想到那些吃人的猪被端上餐桌，然后从猪头里伸出一只血淋淋的手，或者在猪肉里挖出一枚眼球什么的……然后不知道为什么她就会想起那些长得奇形怪状的开菊兽还有中土战场上那些来不及打扫因为天气炎热而腐烂的半兽人畸形的尸体……在她还在那些经历的时候她没有什么感觉，但是现在这些幻觉轮流刺激着她的感官，这种心理上的刺激让她感觉非常不好。
她好容易压下了感觉直起腰摇了摇头，然后看了看瑞德“有什么事情？”
“赫奇说，嫌犯的电脑里可能会有什么线索和证据，如果你可以，去帮忙复原一下文件。”
“……我马上去。”彭子谦擦了擦嘴扶着树站直了，但是脸色惨白让人看起来就不怎么放心。
第82章 犯罪心理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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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里有什么文件；你能把它修复的好吗？”彭子谦走向农场的时候，赫奇正拿着笔记本从屋里走出来。赫奇知道彭子谦的学历；但是他不了解她的水平到底如何；加西亚向他推荐她，所以他随口问了一句。
“只要它曾经存在过。”彭子谦点了点头然后接过电脑非常秉定的回答“这种电脑系统非常智能但是也非常缺乏高端防火墙，只需要十几分钟。”
“好的……找出一切线索和证据。”赫奇这才对她点了点头。
彭子谦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开始她的工作；就如同她所预料的那样；这台电脑的防火墙非常的基础……
“彭，需要帮忙吗？“不过多时瑞德从外面探进了脑袋；他的工作做得差不多了，一直还记得之前彭子谦很差的脸色；所以过来问了一句。
“谢了，不过你个反科学能在这干什么。” 彭子谦一边回答一边敲着键盘。“而且一个脖子以下都不能动的人能搞多么高端的加密…”
实际上她花费的时间要比她预计的还要少；然后她翻到了几个隐藏文件夹，随手点开一个下属子文件，然后她滑动了一下鼠标就看到了惊世骇俗的内容和血淋淋的照片。
“怎么了？被呛了一句的瑞德本来悻悻的想走开，但是看到彭子谦手突然一僵，便探过脑袋，然后看到屏幕上的东西也说不出话来。
“……天……真该庆幸来看到这个的不是加西亚。”她盯着那些血淋淋完全没有打马赛克的照片，然后嘟囔了一句，然后站起来 “我得去叫赫奇看看这个。”但是因为她站起来的势头太猛瞬间眼前一黑，她下意识想按住桌面站稳，但是却在挥手的时候扫倒了旁边的茶杯，茶杯连着里面半杯液体一起掉在地上打个粉碎。
然后一只手扶了她一把。
“怎么了？”外屋里听到茶杯落地的声音走进来的罗斯正好看到彭子谦靠在瑞德身上，他顿了顿，觉得大概是他走进来的方式不对……琢磨着是不是应该退出去重走进来一次。
这时候瑞德开口了，用非常秉定的口气说“没什么，我不小心带翻了杯子。”然后不等罗斯细想就指了指电脑“你该看看这个，罗斯。”
闻讯的罗斯走了进来，然后注意力马上就被屏幕上的东西吸引了。
这个时候，已经眼前恢复光明的彭子谦不再依靠瑞德，想要自己站直，但是对方很坚决的抓着她的手“我带她出去透透气，顺便把赫奇叫过来。”
“……89次不成功的实验……”彭子谦跟着瑞德走了出去，对方的手上传来了坚定的力道让她莫名感觉到安心，然后她看了看不远处正在摆在地上的那些他们在箱子里找到的鞋叹了口气“89个人，我们要找到他们的信息只能去查那个狗娘养的家伙的实验记录……我真不能想象如果我们不能给他定罪会是什么结果……”
“你有没有想过这次的事情可能会以悲剧收场？”瑞德眯了眯眼睛顺着彭子谦的视线看过去。
“我不知道……”然后她看向了站在另一边的威廉……很显然他的妹妹已经不在了……不知道他会怎么样才能渡过这次劫难。在两年前，彭子谦简直不能相信他们会遇到这样的情况，那时她从没有想过还有法律不能制裁的事情……但是现在……自从哈罗德告诉她关于机器的事情以后，她就觉得一切都不一样了。
她这么想着，然后收紧了手然后感觉到了对方修长的手骨在她掌心传来的感觉。
“我还以为你打算一辈子都不跟我说话了……”瑞德抿了抿嘴说道。
“我……”
就在彭子谦想要说话的时候，赫奇突然从房间里跑了出来“彭，这有一通电话，我需要你追踪信号。”
没有人能想象那个失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