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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
林小烛:“……”
也对,她平日并不太担心狗熊,都这么不放心了,更别说从小极宠萧痕东的郑沁了,估计她一晚都没睡吧……
整个大厅里十分安静,主要是郑沁平日素来话多,只要她开口那就没有歇下来的时候,而且迫于她的淫威,大家也必须回答或者附和,因此就很闹腾,而如今郑沁都一言不发,大家就更没什么好说的了。
等吃过饭,郑沁没有像往日一样喊林小烛去一起管账,林小烛还是主动跟上去了,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着,郑沁走了好一会儿,林小烛发现她没有要去账房,疑惑道:“婆婆……”
郑沁像是被吓了一大跳似的回头,看见林小烛,道:“哦,我都忘了你……”
林小烛:“……”
虽然林小烛还是不大待见郑沁,但现在也有些感动,于是道:“您别太担心了,痕东一定会没事的。”
郑沁叹了口气:“嗯。”
“唔,您别看痕东那样,其实他在打仗方面,真的很有天赋。”林小烛道。
郑沁却皱起眉头,道:“别看痕东那样……痕东怎样?”
林小烛:“……”
大姐,你的重点不对啊!!!
林小烛只好说:“呃,就是看起来没那么精明……”
郑沁发现自己好像的确无法反驳,于是沉默:“……”
过了一会儿,郑沁忽然道:“说起来,还不是因为你!”
林小烛:“?!”
这又关她什么事啊?!
郑沁道:“当初要不是为了你,痕东也不会忽然练武!”
林小烛愣了愣,才想起当初还有这一茬——当初她在兰膏明烛意外碰上了从翠芳园“逃出来”的萧痕东,两人说到萧痕东习武之事,林小烛鼓励他既然喜欢习武,那便做就是了。
后来阿文追过来,问林小烛跟萧痕东说了什么。为了让郑沁生气,林小烛故意说,自己喜欢会武功的强壮一些的男子,萧痕东要为自己而改变了。
后面的事情林小烛想也想的到,萧痕东回去之后自然按照自己的喜好开始练武,而郑沁却会因为阿文的报告,而认为萧痕东练武是因为林小烛喜欢……
这件事林小烛早就快忘记了,现在郑沁这么一说,她真是哭笑不得,只想跪地喊冤……
见林小烛神色莫测苦笑连连,郑沁以为她也在后悔当初自己的行为,长叹一口气,道:“你说说,你没事让痕东练武干嘛?!”
林小烛憋屈道:“……我……”
“算了!”不料郑沁忽然一甩衣袖,“痕东练武之后,不管怎么说也比以前好了许多……这件事,你也不是全错。”
林小烛:“……嗯……”
郑沁又是一声叹息,道:“但是!”
林小烛:“啊?”
郑沁:“如果痕东平安归来,你就是功臣,如果痕东出了什么意外,我告诉你,你别想改嫁!!!你就守着痕东一辈子吧你!!!”
林小烛:“婆婆你能不能不要诅咒你儿子啊!!!”
(某处的狗熊:阿嚏!奇怪,感冒了吗……)
***
郑沁一直状态不好,林小烛就干脆让她去休息,自己打着哈欠去看账,之后下午睡了个午觉,人也精神了不少。
林小烛坐在床边开始盘算起来。
虽然她现在很想要知道萧痕东的消息,但哪怕萧痕东是将领,也不可以随便往家中写家书,当然,普通士兵更加不行……
而家书也是不能随便寄过去的。
这是防止士兵因为思念家人而太过怯懦,甚至于当个逃兵。
林小烛想了一会儿,发现眼下最快能得到萧痕东的消息,也起码要一个月后——一个月后,萧痕东他们应该就差不多抵达目的地了,然后就得回报朝廷平安抵达,并报告一下当地情况。
而皇上会告知文武百官,到时候萧明睿就会知道了,林小烛和郑沁也就能知道了。
哎,想要知道萧痕东的消息,还真变得不容易了起来。
林小烛发了会儿呆,想,这一个月乃至之后萧痕东都不回来的时候里,自己总不能一直这样,总得适应萧痕东不在的情况,反正她以前不也一直这么过来的……
第二天,郑沁带着林小烛去牌九,说是缓解心情,林小烛哭笑不得,表示自己对这个没兴趣,郑沁根本不理她有没有兴趣,道:“以后的日子这么长,你总得学会我们消遣的方式。”
林小烛被说服了,也只好跟着去了一趟,不料林小烛颇有天赋,看了一会儿学会了规则,郑沁便让她去打,居然还赢了不少。
郑沁惊喜非常,道:“不错不错……”
林小烛:“……”
她真是没想到,郑沁第一次夸她居然是因为她牌九打的好……
带着无语的心情,林小烛让郑沁自己回牌桌上打了,自己则说自己打的有点累,要先回府,郑沁也没勉强她,让她先回去了。
然而林小烛上了马车之后,才到半路,马车就停了下来。
林小烛不解地掀了帘子,道:“怎么回事?”
“少夫人,有个小丫鬟拦车。”车夫挠了挠头,道。
林小烛往下看去,只见一个丫鬟打扮的小女生站在马车前,见林小烛看向她,她赶紧行了礼,娇滴滴道:“林少夫人您好。”
林小烛点了点头算是回应,道:“怎么了?”
那小丫鬟道:“我们家小姐想请您去一趟。”
说罢,指了指一旁的茶馆。
“你们家小姐?”林小烛皱眉,“哪家的?”
大概是哪家想要找萧尚书办事的人,想从最为薄弱的自己这边下手……
谁料那小丫鬟只拿出一盒香粉,道:“我家小姐身份不便说出来,但她说您看到这个就知道了。”
香粉?
林小烛心中一跳——莫不是苏湘湘?
林小烛道:“我知道了。阿福,你在这里等着,我一会儿出来。”
车夫阿福应了,林小烛下了马车,那小丫鬟马上过来带路,林小烛小声道:“你家小姐怎么从宫中溜出来的?”
那小丫鬟也小声道:“这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您见了她去吧。”
林小烛抿了抿嘴,没有说话,小丫鬟带着她进了一间偏僻雅致的包间,然而一开门,林小烛就傻了。
哪有什么苏湘湘,包间里的人是柳河安!!
林小烛脸顿时就黑了:“怎么是你?”
柳河安看了她一眼,笑了笑,道:“如果不这样,你应该不会来见我吧。”
林小烛黑着脸道:“废话!我怎么不知道你是女子啊,还小姐……我没记错的话你进宫是当太医而不是太监的吧?”
柳河安哭笑不得:“……”
林小烛道:“算了,我走了。”
说罢转身就要离开。
柳河安赶紧伸手拦住她,道:“小烛,我有事情要告诉你。”
林小烛看到他,本就怒气横生,现在被这么一拦住,更是怒不可遏,道:“你干嘛啊?你和二皇子联手让痕东上战场,我本来就已经很愤怒,你还找上门来讨骂吗?”
柳河安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你会生气。”
“我不想跟你说话。”林小烛说,“你到底有什么事,没事麻烦让我走。”
柳河安道:“小烛,难道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做这些事情吗?从四年前我去东嘉村,再到两年前离开东嘉村,直到今天,我做的这些事情……你难道不想知道原因吗?”
这话还真让林小烛愣了愣,半响,她到:“不想。”
柳河安没想到林小烛会这么说,一愣。
林小烛说:“若是以前,我一定会很想知道——或者说,这本来就是我最想知道的事情。但现在,你为什么离开东嘉村,为什么变得这么让人讨厌,跟我也没什么关系。”
柳河安苦笑了一声,道:“小烛,其实四年前我去东嘉村,并不是像我当时所说,名落孙山,又不愿回家乡而留在东嘉村的。四年前,我家破人亡,只剩下我一人,逃出了京城。”
林小烛一愣,终于肯回头看柳河安一眼。
柳河安见她回头,心里稍微宽慰了一些,而后道:“我家世代行医,从不曾涉及官场,也不经商,本本分分,医治老百姓,可以说根本没有仇家。但有一天,我照常出门去拿新的药材,结果路上有事耽搁了,很晚才回家——而我到家的时候,发现我家已经被大火淹没。”
林小烛愣愣地听着,没有说话。
柳河安道:“我当时非常错愕,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第一反应是冲进去救我的父母,但这时候,我看到了好几个黑衣服的人,他们在我家周围,看着四周。还有人在盯着我,似乎想判断我和我家的关系。”
林小烛道:“然后呢……?”
“然后?我猜到我父母多半已经遇难,这火不是意外,而是人为地销毁证据。我假装很惊讶地大喊‘这是谁家啊?起火了’,吸引来其他的人,然后装模作样地看热闹——其实我一直在寻找我父母的尸体……但我还得忍着,不能有任何悲伤的情绪,要一副路人的模样……最后火灭了,我父母的尸体也被找到了……但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本的模样了。”
柳河安说到这里,声音放的很低很低,林小烛心中黯然,却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我也不能做什么,只能装作若无其事地离开了,还一边假装感叹说这户人家怎么这么不小心,怎么会让屋子着火呢……那群黑衣人跟了我一段时间,大概觉得我没什么不妥,就放过了我。而我偷偷躲在客栈里,注意着这件事的进展,果然如我所想,根本没人调查,直接判断为意外,然后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柳河安的拳头微微握起,仿佛愤怒非常,他顿了顿,道:“我也不敢多留,怕被人发现什么不对,于是离开京城,一路向东,最后抵达了东嘉村。我见东嘉村比较偏僻,往来的人也少,于是就决定在东嘉村先休息,想不到一待就是两年,还认识了你。”
林小烛:“……”
林小烛道:“这个你就别说了,继续说你父母的事情吧。”
柳河安点了点头:“在东嘉村的两年里,我一刻也没有忘记我家被火焰焚烧的场景,还有那群黑衣人……我想我一定要报仇。而能够这样堂而皇之杀死一家人,且毁尸灭迹的,我只能想到那些达官贵人。”
林小烛想,难怪他一直说自己要去很厉害的地方,大概就是为了自己的父母报仇吧。
“但还有一个问题,为什么有人要杀我爹呢?我一直在想,我爹和别人的不同是什么……最后我想到了,是我爹会治疗肺痨。”
林小烛道:“你也会啊。”
柳河安道:“嗯,这是我们柳家比较独门的技术,且需要练习,我四年前还并不太有把握,但我父亲却是十分厉害。我在东嘉村的时候,不是还为王大婶的儿子治疗肺痨吗?就是那时候,我忽然想到,宫内二皇子,也有这个疾病。”
林小烛吃惊道:“跟二皇子有关系?”
柳河安道:“当然不是二皇子做的,如果是他,我怎么可能为他做事……但是当时我想,很可能跟他有关系,可他的肺痨并没有治好,为什么要杀一个可能唯一治的好他的人呢?反倒是大皇子,很有可能干这样的事情。”
林小烛道:“没错……”
“但这也只是我初步的推测而已,毕竟为了不让我父亲医治二皇子,而对我父亲痛下杀手的这种事情,我想能做出来的人实在太可怕了。所以我只努力锻炼提高自己的医术,关心京城的动态……直到二皇子病重濒死的消息出来,我知道没时间了,就去了京城。”柳河安道。
林小烛说:“然后你想办法靠近了二皇子,还替他治好了肺痨,最后成为了二皇子的贴身太医?”
柳河安点头:“嗯。”
林小烛道:“你和二皇子要联手除掉大皇子?”
“嗯。”
林小烛说:“那我也可以理解,可是为什么你要牵连上痕东?”
柳河安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道:“小烛,我和二皇子的计策就快要成功了,我很快可以和郭洁莹分开。”
林小烛说:“你怎么又提这件事?!我知道了,你想要离开郭洁莹,然后害死萧痕东,这样我就可以和你重新在一起了对吧?!”
柳河安沉默,算是默认。
林小烛简直哭笑不得,她说:“我告诉你,哪怕萧痕东死了,我也会为他守一辈子的寡,哪怕我要改嫁,我也不会改嫁给你!”
“小烛,你听了我的事情,应该知道我真的有苦衷。我开始不认你,是因为不想你被卷入这件事里,我是为了保护你。你不知道,在东嘉村的那两年,我过的极度抑郁,但因为你,让我的心情得到了缓解,小烛,我真的不想失去你。”柳河安柔声道,“小烛,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我已经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