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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她的客户群渐渐多了起来,互相口碑相传,当然大部分都是名门望族。并且开始接触到了八王爷福远的王妃们,之后八王爷又帮她介绍了几笔宫庭的单子。
听似简单,其中曲折无法细数。
这中间的收获是,酸甜苦辣、冷眼白眼数不胜数,以致吴艳的脸皮越来越厚,嘴皮子越来越薄,口不对心、言不由衷的时候越来越多,与人打交道的心思越来越缜密,与半年前的吴艳完全判若两人。
一个坚定的信念就是赚钱,多多的钱,不让秦凌峰或者吕语嫣有机会再陷害她,她记得被海浪卷走的前一刻,秦凌峰用平淡的语气说完的那句话,却召唤来了飓风,“语嫣让我不要把你带回去,你是聪明人!你回不去了!”随后仿佛秦凌峰和吕语嫣能呼风唤雨般,雷电交加中,她就被飓风卷走了。
在海上漂浮的两天里,她想到的是,她一无所有的回去的话,还是如一只蚂蚁般任由他们宰割,她只有比她们还强大的时候才有机会回去。
还有心底那股巨大的暖流支撑着她,就是武勇,在她心里,两个人没有山盟海誓,甚至在一起的时候也多是吵架,生气,两个人彼此温柔的时候屈指可数,可就是那一点点的温暖和温柔,给了她巨大的支撑和回味,以及美好的期盼。
三年多坐在一起的时间将两人的磕磕碰碰,吵吵闹闹发酵成一股罂粟般戒之不掉的美酒,百转千回,九曲十八弯后,就是想这个无用的花瓶还能在原地等她。
如今,她回来了,可武勇跟语嫣却要成亲了!昨晚上两个人还亲密无间的聊了一晚上,她以为她做回了原来的吴艳,他也还是原来的那个武勇,可是今天就 ¨¨难道武勇也变了,变得跟其他男人一样的观念,女人不过如衣物般,可扔可换,可多套换洗!
昨天晚上他还给自己唱着“都是月亮惹的祸,那样的月色太美太温柔,这一记得只想和你一起到白头”,听这几句歌词时,她的心都化成了一池春水,人都彻底沦陷了,真希望时光永远的定格在那一记得,可是……
时间和经历能改变一切,她已经变了,那么武勇应该也变了,这世上没有人能在原地不动的等候。
吴艳心里五味杂陈。他后天就成亲了,已成定局了,不行,我要找他问个明白,亲口听他说什么。
街上人影虚无,两畔楼若云烟。绿蒙蒙的田野,忙碌春耕的人们。
但在吴艳这里,只剩下纠结不开的回忆,千丝万缕,苦涩缠绵。
这一路,吴艳头脑中闪过两人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他上课睡着时,她毫不犹豫的把他叫醒,然后他愤怒的瞪着她,满脸仇视;
他经常借她的作业抄答案,她拒绝,他叹气的摇头,满脸的无奈,“你这人就人如无盐,太没意思!”
下雨天,她没带雨衣或者伞,“无盐,下雨挨浇的话,你会变的更丑的!”戏谑之后把伞递给她,做了个鬼脸便转身冲进雨里,她在那里又气又恨,“你这个无用的家伙,做好事也不积点口德!”
两个互相看着就别扭的人,在穿越之后,却再也别扭不起来了,一无所有的他们,只能彼此依偎取暖,互相加油鼓劲儿,甚至成了彼此心中最大的牵挂!
可现在呢?昨天晚上居然口不择言的说起“结婚”,难道他事先跟别人说过!这个花瓶,花心大萝卜,本性不改!
寻寻觅觅冷清清
吴艳来找武勇,自然是找不到的。
却在宋员外府外,东冲西撞的时候意外的遇到了那个曾经春芳苑的头牌花魁,令吴艳惊艳的是她挺着六个月左右的肚子,冲吴艳点头微笑。
这是吴艳第一次见到她笑,吴艳搜肠刮肚的想找一个词来形容,终于想到了“不食人间烟火”,似乎满适合她—一个出自青楼的女子,总之吴艳觉得她的气质与她曾经的身份反差很大。
“您好!”吴艳习惯性的打着招呼,自己毕竟女扮男妆,而且对方一直不认识自己,原来对此美女一直持仰望的姿势和怜惜的态度。
“很久不见!”春莲低头温柔的施礼。
“你认识我?”
“当然认识,你不是曾经卖过包子,还卖过胭脂首饰的那个女孩子。”吴艳心下受宠若惊,原来自己观察她的时候,自己也被对方从头到脚细致的欣赏了一番,春莲一脸的春风和煦,“你是来找武勇的吧!”
“是呀,你知道他在哪里?了……他是不是准备……成亲的事去了?”吴艳的语言结结巴巴,眼神慌乱。
春莲扫了一眼,仿佛看懂了一切似的,略有些俏皮的说,“他成亲你会不知道?”
“我就是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
“他要成亲,也只会娶你呀?”
吴艳诧异的望着春莲,感觉春莲好象在说着另一种她完全不懂的语言。
顿时又结巴起来,“啊……我是男人,你……你在说什么?”
春莲笑了起来,“呵呵,你是男人,有人相信嘛?如果没有人拆穿你,一定是怕你下不来台。再说我只见过你几次就认得你!何况别人!你真有趣!”
吴艳看着这个春莲,脸红到耳根了,自己这么信心满满的男性姿态,却被人如此拆穿,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赶紧落荒而逃,“我……告辞了!”
踉踉跄跄的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看那个有此发福和圆润了的春莲,她在用手轻轻爱怜的摸着自己的肚子,抬头时眨着眼睛笑着望向自己。
吴艳心里又一阵嘀咕,这半年人世变化也太快了,春莲原来那一张让人看着就忍不住伤心落泪的脸,居然变成了一张圣母般的脸;当时还一心想嫁人,天天愁的就是嫁不出去,现在不仅嫁了人,连孩子都快出世了!
半年,她这个书呆子吴艳现在都变成一奸商了,那武勇本来就一花花公子,更不知道得变成什么德性模样了!吴艳心急火燎。
傍晚,夕阳残照。
春芳苑内。
八王爷福远正在边喝酒,边听一女子唱着小曲,这个女孩子二八芳龄,清俊怡人,声音尤其清润甘美,其声音仿佛一股清泉汩汩流过浅滩,最后流至身体的每一个细胞,让人感觉舒适酣畅。
女子唱完小曲,福远眼含春情,问道,“你叫什么名字,过来,坐到我腿上来!”
“奴家花容!”有点羞涩的迟疑着是不是该坐到那里去!
“花容,好漂亮的名字,嬷嬷说你还没接过客!”看着这女孩子的红霞,福远一阵心动,便起身走过去,轻轻抬起了那张花容月貌带着娇羞的脸。
“今晚上服侍我好不好?”
花容的心怦怦的跳动不已。不知如何做答,嬷嬷说过第一次会给她找一个既有钱又英俊年轻的男人,本来以为,那不过是逢场作戏,可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发抖。
也许是适应了三年,仍没适应自己将要从事一个出卖肉体的工作,
也许是眼前的男子太英俊了,让她产生了从未有过的心动和幻想,
亦或者是既期盼渴望,又无助绝望,她的人生啊,会不会就是这无数场类似的半真半假的逢场作戏组成的一个悲剧。
突然被眼前的男子轻轻的抱起,仿佛抓起救命稻草般,用力抓紧了这个男子的衣服,害怕般的将脸也紧紧的贴在了他的胸前。
乍然听到女子“啊”的一声惨叫,福远皱了皱眉头,花容的心也跟着紧紧收缩。可是惨叫声又一阵阵响起,还伴随着似乎皮鞭的抽打声,刺痛着人的耳膜和神经,让人不可忽视。
福远略有些失望的失了兴致般的放下了正抱在怀里的花容,“这是什么声音?”
“您别管了!”花容小心翼翼的说,“那是我们这儿的的一客人,他就喜欢这样,经常这样!”
“哼,问题是他这样,扰的别人兴致全无!”福远的脸顿时黑了起来。
“爷,您就将就点儿吧!他是河阳县的首富,咱得罪不起!”
福远刚才的被压下去的那股热血又沸腾起来,“我倒想看看,我得罪不起的是什么人?”
当月容正被打的魂飞魄散魂不附体皮开肉绽的时候,门突然开了,她仿佛看到门口一尊光芒万丈的洒着金辉的高大佛像,心里只一个念头,我解脱了,我得救了,身心松软的晕了过去!
福远一看房间里的场景,一个女孩子被打的衣不遮体,身上新伤旧伤伤痕累累,疤痕交错,惨不忍睹。
而另一个披头散发的年轻人散发着颓废的幽魂之气,满身酒气,指着福远,“你……干什么开我的门?小心我,我连你一块打!”
说罢举起鞭子,踉踉跄跄的走过来,手还没等落下,就被福远踢了个跟斗,秦凌峰不甘心的又上来,结果又是几个跟斗摔下去。
他被摔的头晕脑胀加上烈酒的刺激,“好哇,你们都欺负我!你们都欺负我!我不活了,我不活了!”说着头就往柱子上撞,“我不活了,我不活了!”鲜血顺着柱子往下淌,“你们都欺负我,我没用啊!”
福远歪着头眯着眼问花容,“你们河阳县的首富就这个德行?河阳县也太缺人才了吧!”
花容赶紧过去拉着福远的袖子,“我们出去说罢!”随后叫了老嬷嬷,让嬷嬷去收拾秦凌峰和月容的烂摊子。
回到房间坐下后,花容边倒着茶边对福远说,“他是个有钱人,也是个可怜人!”
福远边啜着茶边说,“可怜人?呵呵,这世间最不缺的就是可怜人,他能比你可怜?”
花容被说的一愣,“是呀,若论可怜我比他还可怜,他的路是自己选的,我却永远都是身不由已!”
“我今天让你身由已,服侍我不用考虑银子,不用考虑我愿意不愿意,只考虑你自己想不想?”福远眼中投出了一股魅惑的光芒,在一个孤男寡女的房间弥漫着一股荷尔蒙的味道,让人沉沦而又欲罢不能。
月容定定的看着他,尽管满脸洋溢着羞涩的红晕,一副被网入情网中的小女人表情,但她却轻柔的说了句异常坚定的话,“不愿意!”
怔了一下,福远哈哈大笑道,“我又犯了个错误,居然让你选择!好,那我就遵守约定,我们今天就把酒杯对诗,秉烛夜谈!”
花容低头后,满脸羞红的笑。嬷嬷给她找的第一个男人果然好!
傍晚,天际被丝丝缕缕火红的云霞灼烧着,几只孤雁哀鸣。
黑夜之神正在逐渐占据着领空,努力吞逝白昼的最后一点光华。
吴艳正在漫天的寻找着武勇,穿过田野、市井,田园、农舍,
问了好多人,农人、商人、小摊贩,不认识的人,没一个人能够清楚的告诉她。
她仿佛自己落到一个可怕的梦魇中出不来了,感觉一阵阵的孤独和恐惧。
望着河边远远的一对恋人吵架又和好的温馨场景,回想起两人也曾如此反复的吵闹和好,吴艳的心抽筋般的疼痛。
河岸边。水光山影两依依。
双燕归来,杨柳依偎,一对郎才女貌般的人影成双的倒映在水中。
“吕林,你怎么能是这种人?你们家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夏荷一脸的痛心,气愤的背对着吕林。
吕林追到夏荷前面,“夏荷,我们迟早是要成亲的,你爹四九期都过了,你不能再找借口了,只要你想拖到处都是借口。我向你保证,只要我们成亲完,我保证让我爹立即放了武勇!”吕林的满含深情的眼中闪过几丝精明和算计,“我知道武勇现在是你们家的二掌柜,在你们家撑起半片天,但成亲了,你们家的事,就是我们家的事,你说我爹能难为你嘛?不仅放了武勇,到时候让吕家的田地再扩张一倍,都不成问题呀!”
“可用这种手段明明就是在威胁我!”夏荷气愤的说。
吕林心中暗想,你明知是威胁却还心甘情愿的上钩,可见你屡次推婚,原因实在值得探究,嘴上却说,“夏荷,我不想再等了!你知道我的心意!”
夏荷悠悠的望着水光山色渐渐变暗,只听吕林满含深情的声音在耳畔回响,“还记得我们小时候一起上学堂,虽然你有仆人接送,但我还是不放心,每天我都要送你送到这条河边,然后目送你的背影消失后我才回去;你记不记得有几次我逃课没去学堂,被老师打了板子,还被罚写了一百遍三字经,你知道那天我去哪儿了吗?”
这些往事历历在目,他被打了尺条眦牙咧嘴的表情仿佛就像昨天刚发生过似的,夏荷从没问过,他这样一个好学生,怎么会逃课?
“因为你每年冬天都咳嗽,听说鳗鱼能治咳嗽,我跟几个人去抓鳗鱼了,可是找遍附近的河流,鱼到是抓了不少,可是却没找到鳗鱼。后来才听一个渔民说,鳗鱼要到深海里去,才有机会能找到……我后来又专门跑深海去给你找的鳗鱼,可我的水性并不好,差点……差点回不来了!你还记得我那次送给你的一坛子鳗鱼吧。”
夏荷怎么能不记得,那五六条滑滑的脏兮兮的东西,夏荷当时非常不情愿的接到手里。连远近闻名的郎中开的方子都治不了自己的病,几条鳗鱼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