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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块太湖石下面。
直觉又一次救了他,即使这样,还是被一块被暗器击崩下的太湖石擦破了他的一点头皮,但毕竟没有叫暗器直接shè中。
司徒玉和古木道长却没有这么幸运了。他们俩离唐鉴最近,中的暗器也最多,司徒玉连伤唐鉴夫妇二人,心中自也懊悔。古木道长却不料唐鉴竟会敌我不分,中了暗器的手立刻麻木难当,抬不起来。
群雄十有仈jiǔ中了暗器,初时还没什么,过了一会儿,纷纷感到不对劲,
伤口奇痒难熬,终于泰山派掌门人凌峰道长先开口道:“唐鉴,你这暗器中有什么古怪?是不是喂了毒?”
他这个毒字一出口,中了暗器的人鼓噪起来。
“啊哟,怎么越来越痒了?”
“有毒,定然有毒。”
“唐鉴,快快把解药拿出来。”
古木道长虽也中了暗器,毕竟比一般江湖汉子沉得住气,低声对唐鉴道:“唐施主,这暗器中可是真有剧毒?”他内力深厚,勉强能克制住毒xìng不让它上升,但这一开口说话,毒又上升不少。
这一折腾,唐鉴也自清醒了一些,仿佛一杨大梦一般,他迷惚地看着他身边的人群,道:“这毒没有解药。”
这一回连古木道长也沉不住气了。失声道:“没有解药?”
群雄大乱,纷纷道:“这不是要了我们的命了么?”
“唐鉴,别人杀了你全家,你也不能拿我们出气垫底呀。”
“唐鉴,你再不拿出解药,我杀光你的全家。”这人话一出口,就知不对,唐鉴全家早已只剩他一个人,哪有别人可杀?
果然唐鉴惨然道:“我全家早已死光了,你若有兴趣,就来杀了我好了。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众人正乱作一团,门口有一人大声道:“这庄中有主人么?”
这人中气十分深厚,显然又是一内功极高明之人,众人见他白须飘飘,总有六七十岁光景,却无人知道江湖中有这么一号人物,均感不可思议。江湖中出几个武功高强的年轻高手并不奇怪,但若说一个人年纪已有六七十岁,武功深不可测,却不为人所知,实是叫人匪夷所思。除非这人是躲在哪个深山大泽之中炼成神功方才现身江湖。
唐鉴以为是一般祝寿宾客,以现在的样子,实无心答理于他,战梦华已道:“尊驾是何方高人,来花洲有何贵干?”
那人站在战梦华身前,只够及战梦华的肩头,但一股威严的气度,却叫战梦华不敢小觑于他,来人从容道:“有人叫我送两具没头的尸体来。”
战梦华一愣,随即明白是唐鉴的两个儿子的尸身。
那人一挥手,门外有八名大汉,抬着两具棺木,往园中一放,便即退开。
那人道:“我的事已做完,请庄主清点,给个回条,我好去回复。”
抱朴大师此时也已走近前来,冷声道:“请问施主,那位叫你送尸体来的人是什么样子?”
那人道:“我只管送尸体,别的事一概不知。”
战梦华早已不耐烦,高声道:“老和尚不要同他多说了,我们将他抓起来挎问一下不是什么事都解决了么?”说着一招雷鸣电闪,出掌如风,拍向那人肩头。
抱朴大师见那人太阳穴高高鼓起,忙道:“小心。”不料那人竟似不知闪避,被战梦华一掌拍中,如风中柳叶,被击飞了出去。
战梦华这一招本是两式,敌人见那掌拍自己肩头,必然要躲闪,第二式这才攻他胸腹致命之处,这一下一着击中,自然不是敌人的要害,战梦华正自后悔,不料那人冷笑一声,扭头便走。战梦华一呆,胸口如遭锤击,哇地吐出一口鲜血。
那人的内力竟是怪异至斯,能留在人敌人体内,过一会儿才发作,当真令人防不胜防。
抱朴大师沉思道:“竟然真是当年血手神魔的功夫:间歇掌力。那么这人该是天狼星穆卡多了。他竟然还未死。”
叶翠翠年纪毕竟还轻,于血手神魔一节只知道个大概,此时便道:“这个天狼星很厉害么?”
抱朴大师道:“当年神魔堂中的三大年轻高手中,他是第二位,他们各习得血手神魔的一套功夫。”
叶翠翠惊讶道:“只学了一套功夫已这样了得,那血手神魔不知该是怎样的一个高手了。”
抱朴大师道:“他的功夫只有四个字可以形容:委实可怖。”
这时中了暗器的人又乱了起来,刚才这两具棺材和幽灵一样的老人,加上古怪的功夫将大家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一时间倒也不觉麻痒,那人一走,立刻又抵受不住了。
林冷吃了司徒玉那一剑,伤虽极重,却未立即死去,这会儿慢慢睁开眼睛,踉踉跄跄走到棺木旁边,抚着棺木,口中不知喃喃地说些什么。
唐鉴见那送棺木的老者隐入黑暗之中,突然大叫一声:“站住。”处冲了出去。
众人大叫:“唐鉴,你去哪里?”
“唐鉴,想不给解药就溜么?”
“站住,留下解药再走。”
呼喊声中,林冷却做了一件令人意料不到的事,她竟拼尽全部力气将棺木盖掀开。
棺木盖并未钉死,林冷稍一使劲就将棺木掀开一条裂缝,但棺木之中装的竟不是尸首,而是满满两棺材火药。
唐鉴听到身后的惊喊,正要回头,大厅中发出惊天动地的一声巨响,一股气浪将他高高地抛了出去。
火药将整个大厅夷为平地。
………【第二章 惊变 5】………
5
冲天的大火在熊熊地燃烧着,大厅,庄子,花,树,凡是能烧起来的东西都在着火。
季无悔和赵清泉赶到时,大厅的火势正烈,浓烟滚滚而起,直冲霄汉和屋梁塌下,火星子爆出的劈劈啪啪的声响。
唐家花洲并不是一般的人家,花洲甚至在某些人嘴中已有江南小唐门的称呼,虽然唐鉴并不喜欢这个称呼。
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唐家的人手头都有几下子,并不是个轻易说毁就可以毁掉的地方。季无悔嗅到空气中残存的火药味,右手握拳砸在左拳之上,恨恨道:“贼子算计这事定已很久了。这么多火药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弄到的。”
赵清泉道:“庄主,我们还是先去救人吧。”
季无悔摇了摇头,道:“你看这大火之中,还会有人幸存么?”
没有活人,不仅大厅,整个唐家也没有一个人幸存下来。刚才季无悔和赵清泉一路上走来,已见到过几个逃离火海的人,但他们却仍没能逃脱被杀的命运。有几个手中已扣好了暗器,但却来不及发出去。
季无悔和赵清泉仔细地检查了他们的致命伤,令他们惊奇的是伤口竟各不同,有用重手法震断心脉的,有的是中的暗器,有的却是被利刃一下子割断喉咙。算起来,这花洲上竟有三个以上的绝顶高手。
突然,尚未起火的一片草丛中,传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季无悔一听,心都快停止跳动了。因为他听出这一声呻吟是唐鉴发出的。
唐鉴被爆炸气浪震昏了之后,一直伏在草丛中,当时天很黑,搜索的人竟未发现他。
赵清泉道:“庄主,我们的小船还在老地方。”
季无悔道:“赵兄,你带大哥先上小船,我将敌人引开。”
赵清泉笑道:“庄主,你受伤了,还是你带唐大爷走,此地不可久留,你们到了船上,若我没有来,立刻开船,不可等我。”说罢投身入黑暗之中,还故意弄出声响。
季无悔热泪盈眶,右抱起唐鉴,走不多远,便看到几名黑衣人向赵清泉出声的方向追了下去,忙沿花洲中的小溪向岸边摸过去。
江风徐来。带过一阵清爽。
怀中的唐鉴被这一阵风一吹,也清醒了不少,指点季无悔来到岸边停船处。
季无悔正松了口气,想要将唐鉴放下登船,船首忽地多了一个人,一个老人,就是刚才在小屋中阻击季无悔的那个欧阳岛。
欧阳岛道:“我说过,你那时就走,还有生路,现在却已太晚了。”
季无悔的功力本就与欧阳岛不相上下,这时一手已伤,一手还抱着唐鉴,自是有输无赢了。即使是这样,季无悔还是要拼一拼。这一生中,季无悔还从未有过不战而降的时候。
他静静地站着,江风吹动着他的衣衫,显得格外沉静。
左边的草丛中,突然闪过一阵剑风,季无悔的左肘立刻动了,他人向后弓出,来人的剑尚未够及他的衣裳,下巴已遭重重一击,人登时摔入江中。这还是因为他的左臂有伤,否则这一肘就能致那人于死地。
欧阳岛的眉头在起皱;他没料到他伏下的人竟会这样没用。
季无悔道:“叫你的人一起上吧,也好少费些手脚。”
欧阳岛没说话,季无悔右边的两个人已沉不住气,挥刀疾扑季无悔。
季无悔陡然一转身子,抱着一个人,速度竟比那二人还快,他忽然将唐鉴向天上一抛,右手出掌如风,在那两人的后心各按了一掌,那两人的刀当啷一声,磕出一串火花,然后各自眼前出现对方的脸,乒,撞在了一起,对方的脑骨嵌入了自己的脑骨之中。然后又轻轻接住唐鉴。
月亮在云层之中忽进忽出,月光时有时无,将欧阳岛的脸也映照得yīnyīn晴晴,看不分明。
欧阳岛仍是那么不慌不忙地站着,风吹动他的长衫,颇有一股飘然yù仙的模样,若是在平时,季无悔说不定会去结交一番,可如此良辰美景,二人却是生死对头,要作最后的搏杀。
季无悔也不知他在打什么主意。但时间却不允许他多加考虑,便一步一步向小船走去。
这里每一步他都走得非常小心,因为现在他的错误将不仅是他一个人的事情,而是两条人命。还有一条是他敬爱的大哥唐鉴的生命。
欧阳岛待季无悔走近,双手一挥,江边高高矮矮竟站了仈jiǔ个人,而且同刚才那几名偷袭的人不同,从他们站的姿势可以看出他们并非一般的武林人,而是高手。
季无悔低头看了唐鉴一眼。在这生死的关键时刻,他关心的还是他大哥。
黑暗中,唐鉴的眼睛竟闪闪发光地也在注视着季无悔。季无悔心中一动,已有了主意。他突然奋力将唐鉴一抛,抛向小船,自己则抢先发招,一个俯冲,扑向那些人的下三路。
一个人怎么可能同时对付仈jiǔ个人,欧阳岛脸上露出嘲讽的神sè。
以寡敌众,再勇敢也只是莽汉的行为,是一个悲剧。
但很快欧阳岛的好心情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不信。因为他发现那仈jiǔ个高手一个一个在季无悔的掌下倒了下去。他忽然想起刚才听到的一种风声是什么了,是唐鉴的暗器破空的声音。
唐门的后人身上永远是使不完的暗器。唐鉴也不会例外。他在季无悔怀中已然清醒,季无悔将他抛出时实在是一点把握也没有,但他只有赌上一赌,用唐鉴和自己的xìng命做赌注。结果他赢了,唐鉴不仅身上带有暗器,而且有能力发出暗器。
那仈jiǔ个人包括欧阳岛绝不相信唐鉴还有能力shè出暗器,而且shè得比平时还准,还狠。于是他们输了。
但欧阳岛的惊慌只是一会儿工夫,因为他听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季无悔和唐鉴知道自己的运气已经不错,不可能经常有这样的好运气的,他们必须抢船离开花洲。唐鉴已立于船尾,这时与季无悔一前一后向欧阳岛夹攻了过来。
欧阳岛狞笑一声,道:“你们想要船,别作梦了。”人冲天飞起,到得一定高度,双足一沉,使千斤坠功夫,向船舱直落。他要用自己的身子砸沉小船。
唐鉴大惊,斜斜劈出一掌,但也不能阻止他的下降速度。
季无悔却收手含笑,只见欧阳岛轰然一声,竟未能将船底穿破,反而折了自己的双足。委顿在船舱中起不来了。季无悔这才笑道:“你没想到我的船的底用jīng钢铸成的吧?凭你这点本事想穿透jīng钢么?”说着单掌一挥,将缆绳割断,跃上了小船。
欧阳岛双足虽折,手上功夫未消,见季无悔跃上了船,深知自己非二人的对手,便双掌一撑,跃入河里。
唐鉴见季无悔将船撑离花洲,提着的一口气终于泄了,人再也支持不住,一交在船舱中坐倒。他先中司徒玉的闪电剑一剑,后被炸药炸昏,受的伤着实不轻。此时见船离开自己一生心血创建的花洲,家毁人亡,又气又恨,哇地喷出一大口鲜血。
………【第二章 惊变 6】………
6
岸上,黑压压地站了几十人,居中一个蒙面人,大约就是皇甫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