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十月怀胎,一朝生下,却是个女儿。但是因为是第一胎,尽管卫东的母亲有点失望,可是想到媳妇又不是不能生,还是很开心的照看起孩子来。
可是第二胎、第三胎、第四胎、第五胎、第六胎,依然是女儿。卫东的母亲在玉玲刚刚生完第五胎的时候就离开了,她一直盼望的孙子还是没有生出来。
尽管知道不能怪玉玲,生男生女的问题也不是玉玲就能决定的,可是卫东的心里还是觉得非常的难过。母亲生前没有享受过多少的好的生活就离开了,连她小小的希望有个孙子的愿望,自己还是不能实现。玉玲嫁过来十几年和婆婆一直都相处的挺好的,玉玲早就把她当成自己的母亲对待。
后来两年,因为婆婆的离开,两人的夫妻生活也不大和谐,一直到了第四年才有了六女儿的出生。
连续多年的生育之苦,导致玉玲有点过度衰老。尽管脸上的疤痕已经变得很浅,几乎看不出来,可是早已不见当年的风华。
当玉玲怀上第七胎的时候,非常的辛苦,妊娠反应非常的大,老是吃不下,吃完了又吐,整个人几乎都是皮包骨的了,只有那个肚子大大的。卫东非常的心疼,对玉玲说,不管这胎是儿子还是女儿都不再生了。
也许是老天补偿她,也许是七仙女和董卓早就私奔了,结果没有来到玉玲的肚子里,来了个小公子。玉玲和卫东多年的心愿终于实现了。当卫东听到是儿子时,这个坚强的老实巴交的汉子眼泪就直直的流了下来。
当玉玲出月之后,卫东带着玉玲还有孩子们去祭拜卫东的母亲,告诉母亲终于有孙子了……
时间在不经意之间就溜走了,当儿子七岁的时候,卫东和玉玲到民政局领了迟来三十年的结婚证,比他们的大女儿和大女婿晚一年。
他们的小女儿是溪殃的初中同学,很乐观开朗的一个小女生,最近她正在准备婚礼,她找到了自己的婚姻,溪殃非常的开心,当收到信息时……
第十章 表姐弟的爱情
在旧时,有着“姑表亲,砸断骨头连着筋”亲上加亲的说法,为了加强和亲人之间的联系,有亲情的成份在里面,有爱情的成份在里面,更多的还是利益的所趋。表哥表妹的结合,表姐表弟的结合,在他们看起来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了,还可以保持血统在某种程度上的纯正。
在中国的古代,有着许多的名人都是近亲结合的,例如苏东坡和王弗、陆游和唐琬、汉惠帝和张嫣、汉景帝和小薄氏、汉武帝和陈阿娇、汉成帝和许皇后……这样的例子实在是太多了,不是同辈的表哥表姐表弟表妹,就是隔着辈分的都可以,其中许皇后就是汉成帝的表姑。
这些能在历史上留下名字的人,无一不是其中一方位高或者才高之人,可是他们的后代呢?真正留下来的后代能有几个,成才的又能有几个,想当年康熙娶了表姐佟佳,还不是一个孩子都保不住,尽管佟佳已经努力的不停地生了,后来还是因为多次生产的不利而导致性命不保。
当然我们不能否认也有健康的孩子的存在,就算是现代的科学的研究也不能肯定近亲的结合产生的后代一定是傻子,但是种种现象已表明近亲是真的真的不利于后代的成长,对后代的智商会产生很大的影响。
自从中国《婚姻法》规定直系血亲和三代以内的旁系血亲禁止结婚。另外就是人们越来越认识到近亲的结婚所带来的潜在性危害之后,已经很少人会再是近亲结婚的了。
但是有些人总是不能“发乎情,止乎礼”的,表兄姐弟妹之间相处多了,有些人控制不住自己,某些感情就发生了变质,从而导致了一些无法挽回的后果。
永芳和木生就是这种情况,他们是表姐弟,永芳的母亲和木生的母亲是一对亲姐妹。木生家只有两兄弟,没有女儿,而永芳家里女儿则有三个。六七十年代中国的老百姓生活还是很困难的,那个时候,木生家里是富农,永芳家里是贫农。那么多孩子,永芳的父亲的担子很重,木生的母亲就把排在妹妹第二的女儿永芳接到家里养了起来。
永芳和木生可以说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长了。哥哥水生欺负永芳,说永芳的母亲不要永芳了,是人人讨厌的小孤儿。这时总是木生追着哥哥打,把表姐永芳护在自己的身后,木生有好吃的都是先护着表姐的,有好玩的都是先让给表姐。他觉得那个虽然年龄比他大几个月,却矮自己一个头的表姐更像是妹妹,他得保护她,除了他任何人也不能欺负他,就算是自己的哥哥。他一直渴望着自己母亲能给自己一个妹妹,永芳就是他的妹妹,他要一辈子保护的妹妹。
看着两个小儿之间的互动,相亲相爱,木生的母亲总爱开玩笑说,现在不再是表亲可以结婚的年代了,否则咱们的永芳和木生就再不过是一对天生注定的好夫妻了。
一开始,永芳和木生都不明白什么叫做夫妻,后来有一次大人们说多了,木生就问了,什么是夫妻。
“夫妻就是将来会一直住在一起的人,他们会有他们的孩子,教他们的孩子读书,做农活,晚上还像阿妈给你们讲故事那样给他们的孩子讲故事,他们相亲相爱的生活在一起。”大人们说。
“那什么是相亲相爱?”木生捏了捏手里的泥鸭子,仰着头问。
“诶!小孩子问那么多干嘛?”其中一个阿叔不耐烦的嚷道、
“就是像你阿爸阿妈那样晚上睡在一起。”另一个阿叔不着调的笑说。
“混说什么?别教坏小孩了。”前一个阿叔拍了后一个阿叔一巴掌。
“呵呵……瞎说,瞎说,孩子不用教也会。”
……
木生和永芳不知道为什么那样说就是教坏小孩子,但是相亲相爱就能永远在一起,却深深的记在了他们的脑子里。从永芳来到木生家里的第一天,他们就一直是睡同一张床,一起吃饭,一起洗澡,一起下河摸鱼,后来还一起上学……看到永芳的话,你一定能看到木生的影子,看到木生的影子,那么永芳也就在不远的地方了。
上学的时候,男生和女生不能同桌,木生为此还和班主任恼了一回,后来班主任知道他们是表姐弟,才安排着前后桌。
小学的男生和女生有了朦胧的性别意识,男孩子不喜欢和女孩子玩,觉得跳格子那些是女生才玩的东西,而女孩子也不大和男孩子玩,主要是觉得不好意思。木生和其他男孩子玩的时候,永芳则在不远的地方和其她女生玩石子,一抬头就能看到彼此的存在。
女孩子发育比较早,读小学四年级的时候,永芳已经脱离了婴儿的模样,前面鼓起了小小的包子,那时候永芳还没有和木生分房睡,还是睡在同一张床上。有好几回,木生不小心碰到永芳前面的包子。正在长大的包子都是脆弱的,经常疼得永芳叫起来。木生觉得很好奇,问永芳这是为什么。
永芳虽然已经是和木生形影不离的了,但女孩子天生的羞涩感还是很强烈的,永芳没有告诉木生,只是说,你碰到我很疼。
后来,木生还是不停的追问永芳,有几回还故意的蹭了蹭她的包子。经不住木生的哆嗦,永芳才告诉木生说,女孩子长大的这里会很疼。木生在永芳睡着了的时候,偷偷的掀起永芳的薄薄的衬衫,好奇的看着鼓鼓的小包子,低着头悄悄的伸出爪子,迅速地摸了一下,看了看永芳正微微的发出呼噜声,转了个身,连忙地放下了永芳的衣服,头也不回的跳着跑了出去,脸红彤彤的,紧紧的握着那只手,心不停的碰撞着胸膛。自然也就没看见床上的永芳早已睁开了眼睛,脸上也是红彤彤的,双手紧紧的拽着衬衫的下角。
连着好几天,木生和永芳都有躲着对方的意思,虽然还是一起吃饭,可总是低着头;虽然还是一起上学,可总是一个前面一个后面;虽然还是一起睡同一张床,可总是你一边我一边,中间还能加三个人……
这样的情况也不会持久得几天,毕竟都是一起长大的,木生那天和哥哥打番薯窑子,给永芳拿了只她爱吃的红薯,永芳也就很自然的和木生聊天了,当然他们都自动的避开前几天那个话题。
一直到了永芳十四岁来潮了,他们才分房睡。
十五岁的一个下雨天,天阴沉沉的,几乎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木生的母亲在雨中赶牛回家,路遇一个水坑,倒了下去就再也没有起来了……
十六岁的时候两人都不读书了,去到城里打工。那时候已经是九一年了,改革开放在深圳已经是如火如荼的开展着,各行各业的人手都需要很多,尤其是建筑方面的。于是,在工地里,木生做小工,永芳给他们煮饭。住的地方条件很差,都是临时搭起来的塑料棚子。没有洗澡的专用房,只是在塑料棚子旁边的厨房的后面加了块木板,女人可以在那里洗澡。不过那里通风得很厉害。几个女人都是偷偷的在厨房里拿个盆子就直接洗了,洗澡水再倒出去。
那一天,他们早早的吃晚饭,几个男人打牌的打牌,出去打野食的打野食,女人们也有各自的活动。
木生想起了前几天和永芳一起在电影院门前买的爆米花,淡淡的味道,他不是很喜欢,可是永芳非常的喜欢,可是在家里那边还没有,这里也算是新鲜物件,价钱还是蛮贵的,永芳只舍得买一小桶。木生想去给永芳再买一桶,来到女人们睡觉的棚子叫了几声,可是还没有听到永芳的声音,想了想,还是自己去买一桶吧!给永芳一个惊喜。
……
当木生回来的时候,再次在门口唤永芳。棚子有点暗,看不清里面,叫了几声出来一个女人,她告诉木生,永芳可能在厨房,刚刚看到她拿着个盆子进去了。
木生想给永芳一个惊喜,轻轻的推开厨房的木门子,结果看到的却是一幅令他喷血的画面,纯洁优美的体态,在微暗的光线下散发出青春的魅力,一只手拿着毛巾轻轻的擦过后面,一只手搭在高高隆起的乳防上,水滴顺着脖子一直的滑落,然后停留在密密的下体处,将地下弄得有点湿润,装着清水的红色盆子则静静的躺在她的脚边……
这一切让木生觉得此时的永芳是那么的熟悉又陌生,此时的他没有看过法国画家卡米耶·科罗的著作《沐浴中的戴安奈》,如果看到过,那么此时的他也就不会那么的震惊了。
这具充满青春的裸体已经深深的捕获了他,他已经完全忘记了什么是道德,什么是伦理。轻轻的走了过去,从永芳的背后抱住她。
永芳想尖叫起来,可是木生的一只手早已堵住了她的嘴巴。当看清是木生时,永芳才放下心来,可是一想到现在自己的情景,一颗心又提了起来……
一切看起来是那么的顺理成章,一切又是那么的自然,异性之间如果一旦打破了那条接线,彼此之间就不能还是单纯的相交了,尽管他们曾经是表姐弟,现在也还是表姐弟。
……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不管人们怎样去掩饰,它总会有曝光的一天。也许纸终是保不住火的歇语就是这样产生的。
也是谁也不会想到它曝光的那么快,也许和那个年代安全套在中国并不是很流行有关吧!
时间过了大半年的了,在工地人的人都知道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很暧昧,但是却不知道他们还是表姐弟。只是觉得这对年轻人很相称,感情很好而已。
一年之后永芳有了孩子了,那么在工地的活就不能再接着干下去了。
当木生带着永芳回到家时,大哥水生和父亲都蒙了,家里怎能出现这种情况?这种事情会令他们家在所有的人面前都抬不起头来的,还有该怎么对永芳的父母交代,还有儿子死去的母亲。两个大男人都没有处理过这样的事情,看着两小儿歪腻在一起的样子,心里就觉得堵得厉害。只能通知永芳的父母,木生的小姨和姨丈。
永芳的父亲和母亲来到木生家里的时候,看到这种情形,火气就猛地上涨,永芳的父亲顺手抄起扫把就往木生身上狠狠的扑过去,打得木生最后都跑进猪栏里了,扫把也打断了,就用拳头揍的。永芳的母亲扇了永芳几巴掌,骂道,自己怎么作孽,居然又这样不知廉耻的女儿,然后又往永芳的肚子揍了一权,诅咒说要把孩子给打没了,留下来真的是作孽。
结果,也不知道是表亲的原因,还是母亲的诅咒灵验了,永芳的孩子真的就没了,在她跟父亲母亲回到自己家里的第三天后,睡着睡着孩子就在睡梦中没了……
等身上的流完了之后已经是一个月之后了,在一天上午,家里人去地里割稻谷的时候,永芳光着手什么也没拿就偷跑到了木生家里,之前永芳的东西一直都留在了木生家里。
木生看到永芳的到来,大吃了一惊,知道孩子没有了之后,还来不及伤心,就得知永芳是偷跑过来的。木生急忙的把手头仅有的钱钱和他们的行李塞进一个包里,留了个纸条说自己出去打工了,就牵着永芳的手跑到车站去了。
他们在外面待了五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