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幸福-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她曾经得过小儿麻痹症,右腿有点残疾,走路有点瘸。裴强结婚那天,夏金华有点喝多了。酒席散的时候,她随口嚷道:“找什么人不好,偏要找个跛子,我要是裴强的娘老子,我给他来个一票否决。” 刘犇的姑妈听到这句话一脸的不高兴,整整一年没上刘根正的家门。

  真是说什么应什么,刘犇果真也找了个跛子新娘,而且比小金走起路来还要拐。小金的两条腿看起来差不多一样长,刘犇的老婆明显就是一个长短脚。虽说刘根正和夏金华是一百个不同意,但是鉴于女儿婚事的教训,他们也只好勉强地同意了刘犇的选择。刘犇结婚那天,裴强的母亲当着众亲朋好友的面,说了一段极具讽刺意味的话:“我们家裴强结婚的时候,有人说裴强没眼光找了小金这样一个残疾人,现在看来,我们家小金比某些人强多了,她一个人养活了我们全家,不比某家的媳妇,自己有残疾也就罢了,还要别人养她。”当时在座的人面面相觑,只有刘根正夫妻脸变成了猪肝色。裴强的母亲说的也是实话。刘犇的老婆小芳娘家在农村,以前在一个商场旁边摆过地摊。刘犇就是在那里认识小芳的。两人在婚前就同居过一段时间,结婚的时候小芳已有三个月的身孕。小芳结婚生子后,再也没出去做过事,但她也不是纯粹的家庭妇女,她大部分时间都是抱着自己的儿子四处闲逛。这也不能单方面怨她,因为刘犇总是把做饭洗衣服打扫卫生这类事情抢先干完了。小芳的弟弟在县棉纺厂上班,常年吃住在刘犇这里,刘犇不但不给他脸色看,还经常给钱他用。逢年过节,刘犇总忘不了提上大包小包去探望小芳的娘家人。水总是朝下流的。父母把他当蜜糖一样含在嘴里,他何曾对自己的亲生父母这么感恩戴德过。看着刘犇一副自得其乐的样子,夏金华总怀疑刘犇是不是哪根筋出了问题,或者是刘家的祖坟没埋好生出这样一个孬种,这样一个女人,就真的值得你刘犇把她和她的全家当太上皇一样供着吗?

  刘根正长期以来习惯了对夏金华思维的迎合,所以对这个儿媳来也是颇有微词。如果不是夏金华先他而去,如果他不再婚,也许他永远都不会修正夏金华的一些想法。

  不管怎么说,刘犇是幸福的,他真诚地爱着他的妻子和她的家人,并找到了自己的快乐所在。这世上有多少夫妻从外形看来是多么的般配,最终却还是分道扬镳。婚姻的幸福也许与财富无关,与相貌无关,与健康无关,甚至与年龄也无关。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朋友葬礼上的不速之客
当刘根正向儿女宣布他要和峦子河的豆腐西施童艳娇结婚时,他们像看怪兽一样瞪了他半天。

  “爸,您可要考虑清楚啊!您要真的娶了她,不就成了中国的亨伯特和洛丽塔嘛。”儿子刘犇先发话了。

  “什么特,什么塔……”

  “爸,他的意思是您不是鲁迅,童艳娇也不是许广平。您都60多了,那姓童的只比我大几岁,将来我叫她什么好?再说妈才走了一年,您就一点不念旧情。”女儿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的疑问。

  此时的刘根正正逢人生的第二春,他对童艳娇的感觉似乎比过去他和夏金华来得更炽烈,尤其是他在童艳娇的豆腐店里留宿几个晚上以后。

  说起童艳娇,就不得不提到刘根正的同乡胡水松。胡水松比刘根正小10来岁,两人是穿一条裤子的好兄弟。胡水松是个理发师,由于手艺极其的干净利落,人称胡一刀。有天早上,刘根正刚起床,胡一刀的老婆何木莲哭丧着脸敲开了他家的门。老何是个纯粹的家庭妇女,平时不大与人接触,今天主动找上门来,定有什么要事。刘根正给她倒了杯茶,正猜想着胡一刀是不是犯什么事了,老何突然扑通一声跪在了他的面前。没等他开口,她便一五一十涕泪横流地哭诉起来。原来胡一刀昨天晚上去洗浴中心按摩,正好遇上公安局的民警巡查,不知是太兴奋了还是受了惊吓,小姐还没上来,衣服脱掉一半,胡一刀就晕了过去。小姐又是掐人中又是灌开水,才把胡一刀给弄醒。公安局这次抓了一大批客人和小姐回去,没想到在审讯过程中胡一刀又晕过去了。这一次无论怎么摆弄他,他都没反应。公安局赶紧叫120,还没抬上急救车,胡一刀就一命呜呼了。现在他的尸体还在公安局里放着。

  “刘大哥,你说我该怎么办,出了这事情,我脸都不晓得往哪里搁,老胡这一走,家里没什么可靠的人了。老胡这辈子就跟你最好,你给个主意吧。”

  刘根正沉默了半晌,他安慰了何木莲几句,让她先回去准备后事,自己马上就去公安局交涉。

  胡一刀的死,并没有让刘根正十分意外。从年轻的时候起,胡一刀就有寻花问柳的嗜好。这也全不能怪他。当年胡一刀是他们村最帅的小伙子,村里人都说他貌比潘安。可是在父母的包办下找了何木莲这样一个相貌平平的老婆,只因她是个吃商品粮的城市女子。她不但相貌平平,身材也平平,一马平川的平。再加上她喜欢留着包菜头,平时的穿戴打扮又相当的朴素和中性化,有好几次她上公共厕所,里面的女人都把她当男人赶出来。用胡一刀自己的话说她是那种走在路上不会让人产生邪念的女人。刘根正曾经劝诫过胡一刀,说如今年纪大了应该收敛一点,再这样下去对家人对自己都不好。胡一刀眉毛一横,瞥了他一眼,说你家里有个如花似玉的老婆,怎么知道我的苦处?顿了顿,他又有些诡秘地说道:就算你老婆倾国倾城,我就不信你从来不想!这句话似乎挑动了刘根正长期以来深埋在内心的一根刺。夏金华年轻时的美貌在任何人眼里都是毋庸置疑的。刘根正也一度为有这么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女人而自豪。只是一想到男女之事,刘根正就有些郁闷。夏金华在众人眼中风情万种,可在床上永远只是一具好看的木偶。再加上夏金华每次事后的洁癖,愈是让刘根正觉得索然无趣。夏金华在45岁时就绝了经。两人索性分居一直到夏金华死去。如果说他刘根正从来没想过别的女人,那是蒙鼻子骗眼睛,先前有王雪莲,现在是童艳娇。

  他们的相识始于胡一刀的葬礼。

  刘根正在何木莲走后去了一趟公安局。他有个朋友在局里任要职。由于这事牵涉到一桩人命,那朋友二话没说就应允家属来领人,并承诺发放一笔数目可观的安抚金。傍晚的时候,何木莲连同她的两个儿子把胡一刀的尸体搬回了家。

  第二天,胡家人在家里设了个简易的灵堂供家人和亲友祭奠。何木莲几乎没有通知任何人,所以那天来的人很少,只有刘根正和几个近邻的亲戚。中午,何木莲亲自下厨,两个儿媳打下手,办了一桌酒席,留客人吃饭。正当大家推杯换盏的时候,一个容貌俏丽的中年妇女领着一个10岁左右的男孩子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黑衣,素净的脸庞看不出什么表情。她推着那孩子走到胡一刀的遗像前,那孩子很是倔强,她都把他的耳朵拧红了,他才极不情愿的跪了下来。她随之扑到了祭台上,抱着胡一刀的遗像嚎啕起来。大家都错愕地望着这个陌生的女人。何木莲的嘴嗫嚅着,最终还是没有开口。她的两个儿子上前把这两个不速之客拉了起来,相互推搡着。刘根正觉得自己有必要充当一个调解人的角色,虽然他并不知道内情。他上前劝阻他们不要闹,并试图把扭成一团的三个人分开。就在这拉拉扯扯当中,刘根正的手臂反被那男孩子咬了一口。屋子里立刻挤满了围观的人。人们窃窃私语,猜测着这个女人的来历。何木莲的大儿子朝地上啐了一口,小声地骂了一句:骚货!那女人一听到这两个字,马上停止了抽泣。她嘴角一撇,咯咯地冷笑了几声。忽然,她牵了孩子的手,挺起胸膛大踏步向外走去。跨出门的一刹那,她扭过头,一字一句地说:“你们胡家人没一个好东西!净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活该是报应,报应啊!”她的眼眶里噙着泪,始终都没正眼看大家。当她经过刘根正的时候,他隐约觉得她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几秒钟,实际上她当时也确实多望了他几眼。这时,人们从那男孩子的脸面上已经瞧出事情的几分端倪了。但是在亡者面前,大家也不便说什么。女人走后,围观的邻居都散了,胡家的亲友陆续离开。刘根正向来对胡一刀的*韵事不感冒,所以也向胡家人告辞。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一篮鸡蛋成就的姻缘
当他走到半路上的时候,不巧遇上了葬礼上的那个女人。她蹲在地上,捂着肚子,脸色苍白,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那个小男孩却不知去向。

  “你怎么了,有什么不舒服吗?”

  “没……没什么,老毛病了,我……”还没说完,她突然倒在地上。

  他紧叫了一辆人力车直奔最近的医院。

  半个小时后,一个医生从急诊室探出头来,叫道:“病人要手术,家属先去交钱,再来签字。”

  “对不起,我不是她家属,我们半道上遇上的。您们看好就先做手术吧,救人要紧。”

  “呵!学雷锋啊。那好,你就好事做到底,去我们办公室等着。我们做完手术叫你。大家一起做个证,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医生的话说完,立即有个小护士到跟前来作了个请的姿势,示意刘根正跟她去办公室。

  刘根正在办公室抽了半包烟,喝了6杯茶,和那小护士闲扯到太阳落山,终于有个医生走进来宣告手术完结。

  “病人醒过来了,手术很成功。她意识很清醒,她说的话证明你所说的都是事实。她很感谢你。我们已经打电话通知她家里人。如果没什么事的话,你可以走了。”

  医生的话让他有几分不悦。想到自己马上就要和这个女人脱离干系,他突然有些怅然。连他自己都无法想象,他刘根正会在短暂的一天之中对一个陌生的女人产生这样的情愫。

  半个月后。

  一天早上他正打开门准备出去吃早餐,葬礼上的那个男孩子站在楼梯间似乎已经等他好久了。

  “我妈说让我把这个给你。”

  那男孩把一个篮子举到他面前,脸上充满了稚气。

  他接了过来,谢谢还没说出口,那孩子已经蹦跳着走远了。他揭开蓝花布盖着的篮子,原来是一篮子土鸡蛋。

  这个女人还记得我!他有点窃喜。他想是不是该去看看她,顺便把篮子和花布还给她。

  现在想起来,如果童艳娇不送他这篮鸡蛋,他们也许只能像千千万万的男男女女一样,于茫茫人海之中,偶然相遇,匆匆一瞥,就这样擦肩而过了。但是他们之间的故事又不能简单地理解为一篮鸡蛋成就的姻缘。虽然胡一刀在感情方面曾给童艳娇带来重创,但是对抓住男人的心还是有她自己的一套哲学。她又不是十七八岁的黄花闺女,对男人早已不抱浪漫的幻想;他也不是情窦初开的纯情少男,何必耿耿于怀对女人心灵的琢磨。

  刚开始两人都只是试探性的,发乎情,止于礼。刘根正找各种借口到豆腐店里来帮忙,童艳娇既不拒绝,也不主动请他来。刘根正到峦子河要坐一个小时的汽车。有个晚上下着瓢泼大雨,童艳娇做了几个拿手小菜,刻意留他下来。几杯酒下肚,两人似乎都嗅到了肉体的气息。趁着酒力,刘根正突然抓住了童艳娇雪白的手臂。他发现此时的童艳娇也正醉眼迷离地斜睨着他。

  这个晚上,刘根正仿佛年轻了二十岁。男人了解女人的身体原来是这么容易的一件事,然而他为这一刻却等了大半生。不过一想到她曾经是胡一刀的女人,他还是有点不快。但是这种不快稍纵即逝,因为正是胡一刀的女人满足了多年来他对女人的某种渴望。有时候对于男人来说,身体的愉悦远比精神的快乐更重要。

  半夜里童艳娇絮絮叨叨讲起了她的过去。原来她曾经嫁过两个男人。第一个丈夫做建筑工从18层楼上摔下死了,那时她才18岁,两人没孩子。第二个丈夫是做豆腐的,生了个女儿,三岁时玩耍掉进井里夭折了,婆家人说她命硬,克夫克子,不久丈夫连人带存折一夜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只留给她一手做豆腐的技术。跟这个胡一刀吧,也是露水夫妻。胡一刀骗得她身怀六甲才知道他有老婆有儿子。一提起胡一刀,童艳娇就特别激动。童艳娇和他相识时,正处于青春美貌的*时期,凭着她的勤劳和温良,完全可以再建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可是她没有吸取上次遇人不淑的教训,偏偏投入了胡一刀这样一个浪荡老男人的怀抱。

  “你跟胡一刀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