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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饭,薛晴有事要先回家,岳梓琳就把她送上车。等她走了以后,岳梓琳又走回步行街。她不想回家,却又不知道该去哪里。
她一边走一边回想着昨天晚上的事,不知不觉间已经穿过步行街,来到一个公园门口。反正时间还早,她便走进公园,想找个地方坐坐。公园里有一群老人在下棋,岳梓琳不大喜欢热闹,就继续往里走。没走几步,她看到一个道家打扮的老人坐在树荫下。
“丫头,你有心事啊,不妨来老夫这里,让老夫给你看看。”原来是个算命的。平日里,岳梓琳见到这种人一般都是避而远之。但是,今天她没有转身就走,因为老道士说了一句抓住她内心的话,“你有心事。”
她的确有心事。
其实她不知道,这是一种拉客人的手段,老道士无论见到谁都会这么说。碰到没有心事的,一般小声骂一句:“神经病!”然后转身走。但是,碰到真有心事的,无论谁都会心中一震,先入为主地觉得自己被看穿了。
岳梓琳就是后者,现在,她坐在老道士面前。
“看相卜卦,二十起价!丫头你想算什么?”
“我……我想找一个人,你能帮我找到吗?”岳梓琳不知道该怎么说。
“找人?找人的话警察比我有用多了,你这不是开玩笑呢吗?”老道士没懂她的意思。岳梓琳连忙解释:“不,他失踪了,我就是想算算,他在哪里?”
老道士捋了捋山羊胡,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这样啊,他叫什么,哪里的人?生辰几时?”
岳梓琳刚说出“周晨熙”三个字,忽然听到身后有一个奇怪的声音说:“别听他胡说八道,他算得不准,不准!”她回头,看到一个脏兮兮的男人蹲在路的另一边,穿着意见黑色的长衣,也许那衣服是别的颜色,不过太久不洗,已经变了颜色。头发和胡须一样乱糟糟的,像稻草一样堆在脸上,岳梓琳只能看到他那双浑浊的双眼,估计是一个流浪汉。
“丫头,别听他胡说,他是精神病,老来我这里捣乱,我都习惯了!”老道士看到那个流浪汉蹲在那里,似乎有些手足无措,赶紧掏出一块钱扔过去,像打发狗一样说:“去!去!自己买吃的去!”
流浪汉像青蛙一样蹦过来,抓住那一块钱,然后又一把扔到老道士脸上:“你他妈耍我呢?这能买什么吃?你打发要饭的?”然后又转过脸对岳梓琳说:“我没骗你,他算得不准,前两天来了一个孕妇,要算自己能生男生女,他说是男孩儿,还收人家二十块钱,结果人家刚离开就被车碰,孩子也没了,到医院一看,那没了的孩子是个女孩儿!你看,他算得不仅不准,还是个衰人……”
还没等流浪汉唠叨完,老道士突然暴跳而起,一脚把他踹翻在地:“滚!你他妈给我滚!我招你惹你了?你隔三差五就来搅和我做生意!”一边说着,一边从路边捡起一块石头,朝着流浪汉当头砸了过去,觉得不过瘾,又跳过去抬脚要踹。
“哎……大师,别打了,别打了!”岳梓琳赶紧拉住他,往他手里塞了二十块钱:“不管怎么说,谢谢你,别打了。”老道士看了看手里的二十块钱,又恶狠狠地看了一眼流浪汉,憋了半天说不出话,直接一甩衣袖收拾东西走掉了。
见老道士走远,岳梓琳赶忙到流浪汉面前,伸手要扶他起来。流浪汉缩回手,不让她碰。
“别动,我身上脏。”
岳梓琳不管他说什么,还是扶他起来。他头上被石头砸伤,流出一道殷红的血。岳梓琳打开皮包,掏出一张纸巾,示意他擦擦,然后又拿出一百块钱,“大叔,去买点药,剩下的钱买点吃的,实在对不起,你是因为我才挨打……”
流浪汉接过钱和纸巾,浑浊的双眼有些湿润,他喃喃地说:“他……他真的算不准……”
“我知道,谢谢你。”岳梓琳笑了笑,转身走出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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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探
岳梓琳走回步行街。时间已经不早了,她想回家。刚刚走到步行街中心,她发现有些异常,抬头一看,不知何时,一朵巨大的乌云遮住了太阳,接着“轰隆”一声,一颗雨点掉在她的额头。
“不是吧!”岳梓琳有些惊慌失措。这个季节多雨,她知道,但是昨晚刚刚下过,这么快又来一场,她还是有点接受不了。翻开皮包,她发现自己没带伞。
等一下,这一切似乎发生过。
岳梓琳猛然想起,这一切的确发生过,在梦里。
没等她想得更多,大雨倾盆而下。岳梓琳顶起皮包,刚要跑,又发现不寻常的地方。
自己头上没有落下雨滴。
她回头望去,那个穿黑衣的流浪汉举着一把破伞站在她的身后,他头上的血迹已经干涸在脸上。
岳梓琳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许应该说,她已经傻了。不过,流浪汉倒是开口了:“去哪里?我送你过去吧!”
“哦……哦,谢谢,我去坐车,送我到前面就行。”岳梓琳忽然醒过来。不过,她还是纠结,为什么这么巧。
流浪汉一声不吭地跟在她身后,把她送到路口。到了目的地的时候,流浪汉突然说:“你不是在找人么?”
岳梓琳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这么问一句,有些诧异地说:“是啊,你知道他在哪?”
流浪汉浑浊的眼睛四处望了一遍,把手指向东方:“那里!”
岳梓琳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那里是北京华联超市。
“你是说,他在超市里?”岳梓琳小心翼翼地问。她甚至忘记,这个流浪汉都没问她要找谁,长什么样子。
“不,他在那个方向。”流浪汉坚定地对岳梓琳说。
岳梓琳有些迷茫。看到她的表情,流浪汉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地球是圆的,你沿着那个方向一直走,沿着地球走一圈,总会找到他的!”
岳梓琳感觉自己被雷了一下,虽然此时天上没打雷。她尴尬地笑着,想起老道士说过,他是个精神病人。
岳梓琳回到家里,外面大雨还是没停。百无聊赖的她换了身衣服,然后走进书房,打算打开电脑看电影。不过当他打开电脑的时候,她忽然决定登一下qq,也许能打听到周晨熙的近况。
打开qq,一堆离线信息铺天盖地涌上来。岳梓琳很久没用过qq了。
打开大学同学栏,岳梓琳看到一个人在线:刘凯。这个人是周晨熙的死党,也是他的同班同学,或许能从他那里打听到周晨熙的消息。
岳梓琳试探着发了条消息:“在吗?”
“在,有什么事?”
岳梓琳有些小激动,她飞快地在键盘上敲打着:“周晨熙最近怎么样?”
“不知道啊,我们三年不联系了。”
他也三年没联系了?岳梓琳有些不相信:“怎么可能,你们关系那么好,他是不是让你在我面前别提他?”
“天哪,冤死我了,真没有,我就知道他去日本了,从那以后就再没联系过。”
日本?岳梓琳有些想不通,她了解的,周晨熙是单亲家庭长大的,父亲也是个画家,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抛弃他和他父亲自己走了,他的家庭状况怎么可能允许他出国?
“他去日本干嘛?”
“你不知道吗?他妈妈嫁给了一个日本人,在日本组建了新家庭,晨熙知道以后,就去投奔他的妈妈了。”
原来是这样,这样的话,一切就都能说通了。不过,昨天晚上的电话里,为什么那个人说他失踪了呢?
岳梓琳还是想不通,她又发过去一句话:“那你有他的联系方式吗?”
“没,他到日本以后就再也联系不到了。”
联系不到?难道真的失踪了?
岳梓琳匆匆打发了刘凯,然后又找了几个可能知道周晨熙近况的人问了一遍,结果还是一样。
岳梓琳瘫坐在椅子上,感觉天旋地转,甚至有些想吐。
“咔哒……”正当这时,楼下的房门锁响了一下,接着“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在这个寂静的房子里,这两个声音格外清晰。
“裕均?”岳梓琳站起身,眩晕的感觉立刻涌上脑袋。她不得不坐下,平息了好一阵才舒服一些。
“老公……老……”岳梓琳刚叫了一声,就不敢再叫了。
赵裕均说过,要过两天才能回来。
那外面的人是谁?
岳梓琳想到,可能是公公或者婆婆。可是,他们两个老人家远在郊区,更何况的是,家里的房门钥匙,他们没有。
岳梓琳有些慌神,她想打电话给赵裕均,可是手机在换衣服的时候被自己放在卧室了。
她定了定神,推开书房的门。
大厅里没有人,房门也被重新关上了。
难道是幻觉?岳梓琳松了口气。刚打算走回书房,却听见卧室里传来“咚……咚……”两声,接着便又陷入沉寂。
岳梓琳刚刚放松的神经立刻又紧绷起来,那股眩晕感也随即袭上大脑。她咬着牙,扶着墙走到卧室门口。
“谁在里面?”岳梓琳颤抖着声音问。
没人回答。
岳梓琳咬咬牙,一把推开卧室的门。什么都没有。她松了一口气,刚准备去拿床上的手机,却猛然撇到衣柜门开了一条小小的缝隙。
这一发现非同小可。岳梓琳有个习惯,打开衣柜之后一定会重新关好,这条缝隙,绝不是自己刚才换衣服之后留下的。
那,刚刚进来的人,在里面?
一股寒意充斥着整个卧室。
岳梓琳咬了咬牙,大步上前拽开衣柜,接着倒吸一口凉气。
衣柜里站着一只一人高的泰迪熊人偶。
“怎么可能?这不是家里的东西,再说,它怎么会自己出现在这里?”岳梓琳大脑一片空白,眩晕感和呕吐感也阵阵袭来。就在这时,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泰迪熊展开的双臂上下动了动,然后它说:“亲爱的,我好想你。”
岳梓琳晕倒在了床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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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牌
岳梓琳醒来时,发现自己在医院里,外面阳光明媚的,应该是清晨,也就是说她至少昏睡了一夜。
身边围坐着公公婆婆,薛晴,还有赵裕均。她摇了摇沉重的脑袋,还是有些晕。
“醒了!醒了!”婆婆一见儿媳妇睁开眼赶紧推了推一旁昏昏欲睡的赵裕均。赵裕均立刻惊醒过来,抓住岳梓琳的手。
“亲爱的,怎么样了?”赵裕均有些愧疚地问。岳梓琳揉了揉眼睛,拖着疲惫的声音问:“你怎么回来了?”
“哦,我们任务比预料中完成的早,所以提前回来了。”赵裕均温暖的双手紧紧攥着岳梓琳,她感到出奇的安心。忽然,她想到了晕倒前的那一幕。
“裕均,卧室的衣柜里……”岳梓琳惊恐地坐起身,刚想说什么,赵裕均却低下头,羞愧地说:“那是我,对不起,亲爱的,我不知道你怀孕了,本来提前回来想给你个惊喜……”一旁的婆婆赶紧点了一下儿子的脑袋,满是歉意地说:“好在梓琳没事,不然我看你怎么办!”
岳梓琳呆呆地坐着,似乎明白了,泰迪熊后面有个人,那是提前回来的赵裕均。自己在书房里头晕恶心的感觉,是因为自己怀孕导致的。
她舒了口气,握着赵裕均的手,说:“没事了,真把我吓个半死。”一旁的薛晴赶紧插嘴:“梓琳这两天担惊受怕的,又是做恶梦,又是被你这个傻子吓……”还要继续说下去,岳梓琳怕她说出不该说的话,赶紧打断她:“我没事了,可以出院了吧?”
“医生说你醒了就可以出院,但是身体太虚,需要调理一下。”赵裕均说:“你觉得怎么样?可以走的话我们先回家吧!”
随后,赵裕均去办理了手续,带着岳梓琳回家了。临走前,婆婆拉着儿媳妇的手千叮咛万嘱咐叫她一定注意身体,见她认认真真地点头,才肯放心回去。
回到家里,赵裕均把妻子安顿好,就出门去买菜了。他许久没回家,岳梓琳又有了身孕,他必须亲自下厨做饭。岳梓琳在家中百无聊赖地坐着,想找点东西去打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