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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梅宝不置可否地下了楼,行动迅速。
我侧过脸,屏住呼息,抚在官然额头上,果真很烫啊,心中瞬时酸楚不已,嘟起了嘴巴只想抱着他一起哭,离开的这些日子,我也不好过呀,无时无刻不在受煎熬,原以为好不容易回来便能安然逃走,看来又走不掉了,官然现下如此,我怎能离开。
“如玉姐,酒我端来了,还有这个……小家伙。”梅宝指了指挂在她腿上的貂儿,一脸无奈。
我亦尴尬地回了个笑容道:“它似是饿了,你带它下楼给它些吃的,它应该吃生的肉食吧,鸡类的动物是最好不过了。”说着朝貂儿微微一笑,安抚它道:“乖貂儿,梅姐姐带你去吃大餐,乖,莫要赖在她身上。”
貂儿似是听懂了,从梅宝腿上滑下,梅宝便将他抱了,冲我一笑下楼去了。
梅宝一出去,我便着手脱官然衣服,面上的担忧不自禁又染上了的抹酡红,口中念念有词到:“官然,莫怪我,我决不是占你便宜,只是用酒精替你试身子,你放心,不会让你都脱光的,现下你都这般了,我决计不会霸王硬上弓,你放心好了……我开始脱了……你要是不放心我,可以醒来跟我抗议,真的,你醒来吧!”
第49章 亲昵的暖昧
只将官然的衣服褪至腰际,我便尴尬地不能自己,官然虽瘦,但应练武而肌理分明,肌肤很是柔滑细致。(……我想流鼻血,谁借冰矿泉水让我洗洗脸……)
见他双目紧瞌,因发烧脸上染着一抹不自然的酡红,心中那份不自在便化作浓浓的担忧,一遍一遍替他拭着身子,想他晕睡几天,滴水未进,身子怎过的去,没有营养只能使他身子更为懦弱。
想来,在现代,人生病了好像要打点滴,生理盐水还有葡萄糖,呃,这个有点难度,我抓了抓脑袋,脑门陡地一乍,算了,死马当活马医,用盐水跟糖水补充好了,总比没得强!思量之间,人已冲出房间,下了楼找了些糖跟盐用热水泡了便急急跑上楼来。
替他整平衣衫,使力扶他起了身将他靠在床沿,轻轻唤着:“官然,醒来,补充些麦芽糖,对身子有好处的,听见了么,醒来……”
官然仍是毫无反应,整个人毫无生气的睡靠在软枕上,如死了般,我心中揪痛,鼻子一酸便要落泪:“你是我的人,就得听我的话,我要你无事,你听见了么,要你醒来,我被人欺负了,你得替我报仇雪恨,你答应了吧,不能失言而肥,听见了吗,大丈夫一言九鼎,除非你不是男人,官然,你不醒来,你就不是男人!我就不喜欢你了……”说着更是泣不成声,用瓷勺舀了糖水凑到他的唇边,糖水顺着他淡红的唇角滑下,原是红嫣如血的唇,此刻却这般……
“官然,你醒醒,我这不是回来了,我回来了,你却不理我,你不醒来,我就真走了,再也不回来……”说着气话,我便又喂他,糖水仍是一滴滴滑落,官然亦无反应。
我便放下碗,情能自禁拥了上去,攀挂在他身上,将脸凑在他的肩膀上使劲哭:“死官然,死官然……一看你就不是个好东西,一点都不听话,真不乖,再睡就不理你了……”
他亦无声气的伏在我身侧,我便强忍住肆意奔流的泪水,喃喃道:“总得补充些营养不是……”说着便将泪水拭了,喝了半口糖水,使力撬开他的唇,盯着他的薄唇我愣了片刻神思有些恍惚,眨去眼中的蒙胧便垂了头口对口喂他,似乎能咽了,他喉中滑动,能咽了!
我几乎喜地跳脚,便又喝了一大口,鼓着腮帮子又要喂于他喝,刚触到他温热的唇,眼角余光感觉那冠玉的面上陡自开合出一抹幽黑的细缝,我的第一个反应是,糟,官然皮肤裂开了,第二个反应是觉得奇怪,皮肤裂开应该是红色的肉,怎么是黑色的?想着,这才惊觉官然醒了,心中一懵,迅速离开他的唇,喉中滑动,一口糖水便被咽了下去,我使劲咳着,面色被呛的红润如血:“你,官然,你醒了……咳咳……”
黑眸被长睫缓缓覆上,难道又昏过去了?不行,好不容易醒来的,我急着刚要扑过去,那清澈的眸子又缓缓睁开,隔着一层迷蒙瞥向我,神色微微发怔,许久眉头微皱轻摇了摇头,嘴角浮现一抹淡淡地戏调,似是不信。
“官然!”我终是忍受不住,跳上前去将他紧紧拥住,抚他的手掌抚他的俊脸,吃尽了豆腐才道:“官然,我回来了,你怎得不看我?”
一只略凉地手掌抚向我的脸,头顶沙哑地嗓音迟疑地唤:“你,是真的?”
我听了,怆然将他拥紧,几欲落泪却强抑住,不想让他担忧便戏调到:“恩,我是殷如玉,我当然是真的。”接着使劲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谁改假扮作我来占你便宜,吃你豆腐?”
见他不说话,我便抬起头,他脸色虽是苍白,眼神却有灼人的热度,紧紧锁住我的眼脸,似要将我刻在心上,我便笑了:“你终究是醒了,我如此喜爱你,你若死了,便算是负了我……”说着头微微垂下,脸羞的涨成猪肝色,——吱,我表白了!我跟官然表白了!
怕再有什么闪失,我便失去了他,怕他不再是我的官然,怕他成为我路过的风景,此刻的我,忘了自己怀了小孩,忘了自己的处境,他的醒来让我如此惊喜,一时情难自禁,便失口表白不敢看他脸色,许久见头上毫无反应,难道他不接受?呜呜,我表白失败了,抱着那份尴尬及伤心的心情,我扁着嘴想跑出去找个没人的地方,一哭二闹三上吊,却被身后的力量轻巧地拉过。
官然猝不及防地擒住我的手臂,眼神中闪过万千情绪,性感的薄唇垂了下来,缓缓落在我的面上,徐徐往下覆在我的唇上。官然吻我了,被喜欢的人亲吻,心中的那份感动无以言表,在王府所受的委屈化成柔弱无助的乖巧环住了他的颈子。
感觉那温热的手掌缓缓在身后抚触,我心中一羞,却没有拒绝,官然揭了我的襟子,薄唇落于胫间的肌肤之上,原来与喜欢的人亲热,一点也不会起鸡皮疙瘩,感觉他将我轻压在软被上,我脑中一片空白,心中闪过万千思绪,官然受伤又中了毒,他能行吗?我有了别人的小孩,官然知道会如何呢……
想着,感觉脸孔越来越热,呻吟了一声,我惶惶无助的握住了他的手掌:“官然……现在不行,你身子不行……”刚说着便被他吻住了唇,再说不出半句,只随他驱使。
“如玉姐,貂儿不乖了,它咬我!”梅宝的声音自门外传来。
啊!我心中一惊,手忙脚乱推开了官然,速整着散乱的衣襟,深呼吸,深呼吸……呼气……吸气……,不行,我还是好紧张哦!瞥了一眼官然,见他双眸幽深不甚满意地靠在软枕上,衣襟丝毫不乱,拷之,我心中顿时有气,为什么被脱衣服的人是我,下一次我定要将他脱光了——吱,难道还想有下一次?色字头上一把刀,切记,切记!
梅宝的突然闯入,蓦然打断这一切不知是好是坏,我亦无法思考,因为梅宝已懊恼地抱了貂儿迈进来:“如玉姐,貂儿不乖,它咬我,你替我教训它!咦?官然,你醒了?我就说,如玉姐是良药,只要如玉姐在,没有解决不了事情!”
我尴尬的傻笑,呵呵,呵呵……
第50章 释怀
翌日,天气阴沉,不一会便晰晰沥沥下起雨来,越下越大,越泻越快,叮叮咚咚敲打屋檐,汩汩将坑洼的石砖润湿,阴郁的天空亦如此刻我烦乱的心,轻叹了一声,便只身步入阳台的雨帘,雨水淋漓只冲刷的整个人也轻忽起来。
“如玉姐疯了不成,雨如此大,怎得出来淋雨,淋坏了身子可如何是好!”梅宝满眼惊疑,将狼狈不堪地我拉入屋内又训了几声,端了热茶给我,下楼准备热水让我沐浴。
我亦是无语,还有一日,只剩一日了。我要他死!小二说这句话的阴冷,眸子中蕴涵的杀意,那般的残忍,当朝宰相在他口中如蝼蚁般轻易,官家上下老小,少说也几十人,便也被小二派人杀了,官然说不准也是小二下的毒手,那么我呢……浑身如被冷水淋头泼下,我瞬间冻结在原地,如果这小孩不是小二的,却又被小二得知,我该是何种姿态收场……
想着,不禁悲从中来,夹杂着委屈、不知所措,亦还有深深的恨意,我不甘心,好不甘心啊,这活着本就苦不堪言,却为何还要承受这般压力!
我颤抖着双手,努力去扶起倒在桌边的杯子,握住的杯子却无力抓紧,重重摔在地上,一颗提紧的心瞬间支离破碎,我慌乱地去拣满地的碎片,却被一双手握住,看到官然担忧的眼神,我几乎要哭出来:“官然,我,我……咦?你怎么下床来了,你疯了不成,快回房躺着,身子这么虚弱,你要害我担心死吗?”说着,便使劲推他回房,身子却被他按住,手掌落在我的肩膀两侧,隔着淋湿地衣服,可以感受到那手掌传来灼人的温度,我抬起头,落入他深邃的眸子中。
“官然,快回房去,你毒未解又有伤,别让我担心。”我想笑一个,无奈却迁不动脸郏。
“嘘。”官然将我搂入怀中,示意我别说话,音律尚浅,怀着的我手臂却格外使力,我有些莫名其妙,心中却又极其温暖,静默了片刻才想起什么挣扎道:“官然,快去躺着,我身上潮湿,寒气会浸入你的身子,快放开我。”
官然却更为紧窒地怀住我,声音轻柔:“我身体尚可自行调理,只是你在发抖。”
发抖……我扁了扁嘴,心中更是柔情万千,还是我家官然对我好,只是我还是担忧他的身子,才刚醒来便下地,若他有有任何闪失,想来都后怕,便露出难看的笑脸,强笑道:“没有,这是我最新研发的减肥方法,保持身材呢,呵呵。”
“你有心事。”他似是看穿了我,听他这样说,我心中更是杂乱无章,本飘在半空的思绪更是来回纠缠,互相撕扯。
“官然,你早已知晓我是小二的人对吧。”我低下头来,脸色难看至极,想与他坦白,心臆之中却又惶恐至极,我怕说出腹中胎儿的事,我便失去官然了,好不容易到手的幸福却将我抛弃。
“……!”他瞬时松开了我,紧蹙了眉头,轻缓道:“恩。”
我亦害怕地拉住他,也不顾身上的潮湿怀住他的腰将脸靠在他的背上:“官然,我该如何与你说呢,说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你会信吗?说我不是小二的人,你会信吗?说我从未参与过任何事,你会信吗……”说着,将脸埋在他的背上默默流泪,官然,他到底信是不信我?
“如玉。”淡淡的呼喊,我愣然抬起了头,对上官然平静无波的眼瞳,官然居然叫了我的名字,他扭转过了身,重新将我搂入怀中,那清冷的眸子突然放柔:“我信。”
“你信我?”我微微一怔,随即苦笑:“我是从异世界而来的幽魂,占据了这具身体,承担了不是我的责任,所幸上天待我不薄,遇上了官然你,现下这些事情,我已不知该如何是好了……”我摇着头,脱离他的怀抱:“要我怎么跟你说,我被迫承受了殷如玉的身份,亦承受了她腹中的小孩……官然,你懂吗?你懂我在说什么?”
官然脸上闪过莫名的情绪:“小孩?”他低了头看着我平坦的小腹,似是没有多大波动,眼神中的漠然让我看不透他的想法,他手指绸缪地抚上我不安的眼瞳,意味深长地笑:“你要这个孩子吗?”
这是官然第一次露出这种笑容,却在这样的场合,那迁强的扯动让我微微心酸,我垂眸,眼神黯然,微微牵起一抹笑容:“官然介意吗。”虽这样说,神色却有些局促不安。
过了半响,我抬起头,看着官然精芒的眼瞳:“官然,你介意吗?介意我有别人的小孩,介意谁是孩子的父亲我都不知道?……”
他不言语,只嘴角浮起浅浅的笑容,分外好看:“在这里有一个傻瓜……”
官然嘴边噙笑,黑眸散着摄人的光华,完全不像是同龄的少年所拥有的稚幼,性感的薄唇微启:“那个傻瓜在我最失意时像女皇一般跳出来安抚我,明明是个小女子,却总是假装不在乎,拍着稚嫩的胸膛说要保护我……”
官然颔首,缓缓靠近:“呵呵,明明,只是一个小女子啊……爱乌及乌,我又怎会介怀,他是你的孩儿亦是我的孩儿。”
“官然……”积压的委屈再禁不住这份感动,泪水急急涌出眼帘,泛滥成灾。
“如玉。”他唤我的名,目光柔情似水,将我的下颚抬起,唇晴蜒点水似的落在我的额上,在覆上唇瓣之时陡听梅宝在外唤:“如玉姐,热水准备好了,洗身沐浴吧,莫要染了风寒。”
这个电灯泡!我抓了抓脑袋,尴尬地朝官然笑,见他湿润嫣红的唇,便忍受不住,扑上前去狠狠啵了一个:“死官然,有事没事长那么谗人,我下楼去沐浴,你快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