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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看到朱猪开门,劈头抛出一句:“小弟弟,开门。”
朱猪被她这一句弄得莫名其妙,说:“我,我不认识你噢,你需要什么帮助么?”
她显得有些不耐烦,挥挥手,说:“没事,先进屋再说。”
“这不太方便吧,在门口说,行不行?”
“你个乡下仔,你还害怕我会吃了你啊,让我进去吧。”
朱猪想想也是,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生,也不会对朱猪有什么伤害,有什么好害怕的。想到这里,朱猪就打开了铁门,让她进去。
她一走进来,就摊在了朱猪的木床上。
顺便描述一下朱猪的房间,朱猪也不怕大家看到了会笑。朱猪租住的这个房间其实就真的只有一个房间,加一个洗手间。而整个房间除了一个木桌子让朱猪摆放煮饭的电饭煲和碗筷之外,就只剩下一张很小的木床。
朱猪看着穿着白*式衬衫的她像一个大字一般摊在朱猪的木床上,觉得很尴尬。
因为朱猪的两条换了还没有来得及洗的蓝色*就这样大大咧咧地扔在床头。
她却毫无知觉。
朱猪说:“有,有什么事情么?”
她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她的牙齿很好看,很白很有光泽,就像那些电视广告一般。
她说:“刚刚我和东辉吵架那么大声,你不可能听不到。”
朱猪不会撒谎,只得说:“是,听到了一点。情侣之间,吵架很正常的,我想,我想,过不到几天,他就会和你好的。”
她嘻嘻大笑,突然从床上坐起来,饶有兴趣地望着朱猪,说:“哈哈,你真是一个纯洁的处男。纯洁真好。我们不会和好的了。我叫秋月。”
朱猪望着她,红着脸说:“秋月,这名字真好听。我,我叫阿猪。”
她继续哈哈大笑:“哈哈,阿猪弟弟,我越来越喜欢你了。你刚刚也听到了,你会不会觉得我很不要脸,很下贱?”
朱猪很难回答她这个问题,因为朱猪不会撒谎,但是朱猪的真实答案是觉得她真的是下贱,跑出去做那些事情。但是,朱猪说出来的话,肯定会伤害到她。
她却看出来了,说:“就知道你不会说谎。对了,阿猪弟弟,这里有没有酒?”
朱猪摇摇头,说:“没有。”
秋月好像很震惊,说:“不会吧,一瓶酒都没有?你还真的是个好弟弟。”
朱猪说:“没钱买。我刚刚来这里不久,还没有赚到钱。”
秋月说:“你还年轻呢,怕什么。你现在干什么工作。”
朱猪如实将我的工作情况告诉了她。
秋月说:“这样啊,不如你以后退了这间房,来我这边住吧。我不收你房租的”
朱猪被她这话吓了一跳,我们才相识多久啊,5分钟还不到,她就叫我搬去和她住了。
秋月看出朱猪的心思,说:“你不要多想,我那边有两个房子的。你可以住小一点的,虽然小,但是总比你这个大。这样你就可以省几百房租钱了。”
朱猪说:“秋月姐姐,你,你为什么对我,对我这样好?”
秋月显得有些生气了,说:“喂喂,阿猪弟弟,我说你不要多想,我不会对你什么谋财害命的,坦白说你也没有财让我害。我只是觉得我那房子还是已经租下来了的,空着也是浪费。你就当我是在好心,热心帮助人罢了。”
虽然觉得有些怪异,但是朱猪最终还是决定搬进去了,反正朱猪一个男的,独身一人,她也不会对朱猪什么,劫财?她比朱猪有钱,劫色?朱猪看也不会,而且就算真的是劫,那占了便宜的那个人也是朱猪。
所以,第二天朱猪就打电话给房东,退房了,然后搬进了秋月家。
朱猪这样的行为有些象小白脸,在吃软饭。但是,为了这300的房租,朱猪就是这么不要脸。
并且,后来朱猪知道了秋月的一些事情。
当然,这是后话,是后来她才和朱猪说的。
004章:情感危急!老头子喜欢上了朱猪?
朱猪继续在这城市中挣扎着,苟且活着。
其实他很想发大财,只是朱猪找不到门道。
朱猪实在不知道那些开着豪华轿车出入高级酒店的老板是怎么赚钱的,说不羡慕他们,那是假话。
这座城市最热闹的一场盛事如期举行了,那天,全城热闹非凡,在江边,烟花轰轰隆隆地爆炸着,将胱州整个夜空渲染德分外灿烂美丽。
砰砰砰砰——
朱猪是陪秋月出來江边看烟花的,她说这是百年一遇的盛事。
烟花好像一朵一朵*在天空狰狞地爆炸着。
秋月显得很兴高采烈,说:“阿猪弟弟,你不要一脸的苦瓜脸,笑一个吧,这么好看的烟花,多美啊。”
朱猪看着天空那些砰砰爆炸着的烟花,朱猪说:“这有什么好看的,这些烟花的一个火星可能就比我一个月的工资还要高出几倍。你说,这些烟花就爆炸那么几秒,该要花费多少钱啊。这些爆炸完了就剩下污染环境的烟雾,有这些钱,拿去救济贫穷孩子不是更加好吗,起码会救济到很多人。”
秋月望着朱猪,说:“阿猪弟弟,你肯定是穷怕了,才会这样子说。你根本不知道,这些可是关乎对外形象的。哪里有你的目光这么短暂,只是看到眼前,这是给全世界看的啊。”
朱猪转身去看继续在天空中爆炸的烟花,没有回答秋月。
朱猪想我真的是穷怕了,所以才会这么目光短浅。
有些事情,有些经历,说给别人听,别人也不会有深切的感受的。
只有真正经历过的人,才会了解那种恐惧那种痛苦。
秋月这个时候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阿猪弟弟,你是不是想赚钱?我有方法啊。”
朱猪说:“什么办法?”
秋月说:“这个体育盛会就要开了,我们去买一些门票,然后卖给别人。”
朱猪毕竟还是知道一些常识的,电视上也有放,朱猪说:“这是犯法的,被抓到会坐牢的。”
秋月生气了,说:“臭小子,真是不知道赞你纯洁好还是骂你愚蠢。”
结果,在比赛陆陆续续开始之后,秋月带朱猪去了体育场馆的那条街道,朱猪才发现整条街道上的人都是黄牛党,明目张胆地在贩卖着门票。
朱猪一路行过去,碰到无数人在问:“要不要买门票?足球,羽毛球的。”
最令朱猪吃惊的是,中国对阵日本的那场比赛,一张20元的门票,他们开价居然要400元,整整20倍。
秋月对朱猪说:“你看看吧,说你是猪头,就真的是猪头,你数数这一条街道上有多少人在卖门票?你卖出几张就是你好几个月的生活费用了。”
朱猪被秋月姐说得,简直是心脏在淌血,心脏被刺进了一刀又一刀,鲜血飙飞出來,喷溅在空气中。
可惜,那天晚上足球输得很惨。
这一场体育盛事,就是养肥了这些黄牛党。
吐血是有些吐血,但是这些过去了就算了。生活还有继续,还要坚挺地前进。
这些盛事和朱猪无关。
今天,朱猪又来到美院当人体模特。
今天的素描课,来到课室的学生很少。
由于天气逐渐转凉,今天朱猪就没有再光着身子了。
在朱猪坐在椅子上摆着姿势的时候,朱猪突然发觉进入教授看朱猪的目光有些怪怪的。
教授就是那个在大街上碰到朱猪,然后给了朱猪这份收入不错的兼职的老头子。
朱猪总是觉得这个老头子今天看朱猪的眼神有些怪,应该用什么词语形容他的这种目光呢,对了,朱猪突然想到一个词语。
暧昧。
对,就是他望着朱猪的眼神很暧昧。
好像朱猪是一块美味的蛋糕,他想要吃朱猪。
朱猪想到这个比喻句的时候,脸顿时燃烧起来。
朱猪只得不去看他,目光飘远。
但是,朱猪还是感觉到老教授那如火的目光烧过来。
陈露露今日也没有来,近来她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很少见到她。
好不容易挨到了下课,朱猪心想终于可以逃走了,不再被老头子那如火的眼神折磨。
没想到,在朱猪还没有走出教室的时候,老头子就跑上来了。
他今天显得很温柔,说话也是细声细气的,和平时大声吆喝责骂学生的形象判若两人。
他说:“阿猪,下课了,有没有空?”
朱猪赶紧说:“啊,我要回家了。”
老头子笑呵呵地说,:“现在还早着呢,你等一下我吧,我和你去吃饭。”
朱猪被吓了一跳,心想什么,什么,你一个大学教授,请我一个穷小子去吃饭,有什么目的?
朱猪这个时候才发觉老头子今日显得有些特别不一样,好像经过精心的打扮。
以前,他来上课都是不修边幅的,经常是穿着一件大外挂,然后一条裤子,脚下却穿着白色的运动鞋。头上的头发也从来不打理,都是乱哄哄的好像一个鸟巢。
但是,今日他穿着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裤,更加重要的是,他居然破天荒般穿上了皮鞋,还擦地乌黑光亮。
朱猪颤抖着说:“教授,我,我,我真的有些急事要回去。”
朱猪一说谎就露馅。
教授说:“我知道你没什么急事的,就这样,好,走吧。”
他居然一手抓过来,紧紧地握住朱猪的左手手腕。
朱猪浑身鸡皮疙瘩起了一大堆,他的手腕那么用力,那么火热,好像燃烧的木炭。
他牵着朱猪,往教室外面走。
朱猪心想:“坏了,坏了,难道是老头子喜欢了我?要和我约会?”
老头子走的很急速,好像非常迫不及待似的。甚至有他的学生迎面而来,和他打招呼,他都视而不见。
这老头子到底想干什么?
他们很快就走出了校门口,老头子很猥琐地说:“我们就去香乐岛吃饭吧。”
什么?香乐岛?我听到老头子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有两个震惊:
一个是香乐岛里面的饭菜都超级贵,一杯饮料都抵得上我一周的伙食费了。
第二个是,在朱猪的印象中,虽然朱猪从来没有走进去里面,但是朱猪经过时候会看到一些景象,都是学校的情侣拍拖的进去吃饭的,里面太有浪漫的气氛了,粉红粉红的,光线暧昧极了。
这个,这个老头子,居然要和朱猪进去里面吃饭?
一道汗水从朱猪的额头流淌下来。
是福是祸,只要进去就自然知晓了,只要这个老色狼敢对朱猪毛手毛脚,朱猪就一脚踢飞开他然后夺命而逃。 。 想看书来
005章:危急!老教授的步步进攻
这个仙乐岛真的是太TMD的有气氛了。
朱猪走进这里的时候,一度怀疑自己是走进了那种*之类的。
朱猪觉得自己虽然还很纯洁,但是其实很早很小时候,就受到了不好的影响:
朱猪的家乡虽然是一个穷乡什么的,鸟不拉屎的穷地方,但是改革春风吹绿了大江南北。在镇上,开了好多间*,仿佛一夜春风来,千间万间*开,客似云来,生意红火。
都是一些外省的妹子开的,通常一间小小的*里面藏着好几个波涛汹涌的女孩子,嘻嘻哈哈的满园春色。那些*里面的装修就是这样的,通常都是粉红色的,把那些女孩子的脸蛋照的粉红粉红的好漂亮。
而现在这香乐岛餐馆里面的灯火就是这样,粉红色,那么暧昧那么恰到好处。
朱猪看到进进出出的都是手牵手的青春无敌的少男少女,男的英俊帅气,女的漂亮可人,而朱猪却是和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子走进来。
难怪他们刚刚走进来,就有人对他们投来异样的目光,对他们指指点点的。
朱猪浑身上下有蚂蚁咬着一般,极度不自在。
但是,老头子完全将这些芸芸众生看作是浮云,或者是空气,当他们不存在。
老头子选择了一个偏僻的不引人注目的角落,坐下来。
他望着朱猪,很亲切地说:“阿猪,你喜欢吃什么,你点菜。”
他把菜单递给朱猪,眼神闪烁,望着朱猪。
好像朱猪就是他的菜一样。
拜托,救命,我可不是他的菜。
两道巨大的汗水从朱猪额头滑下来。
“啊,阿猪,你很热吗,怎么这么大汗呢,年轻人就是好,血气方刚的,呵呵。”
他,他,他居然,居然拿起纸巾,为朱猪轻轻擦汗,温柔的好像一个小姑娘。
朱猪受不了了,赶紧躲开,借故说:“我,那我点菜了。”
朱猪瞄到旁边已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