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些还是有点道理的。他还记得,她说这番话的时候,那样子有些笨拙,但很自信。这是个很有点性格的女孩子。她的金黄色的头从头上洒下来,遮住了半个脸。她说话时是一副实话实说的样子,就好像她压根儿不知道,在这个国家实话实说只会招来告密。他们需要的是猜疑和恐惧。
还是在休息的时候,还是闲聊着等车的时候,两个军人当着众人的面把她拖到了一辆车上,“救救我,救救我吧,”她尖锐的声音回荡着。老拳头觉得自己的良心一阵刺痛,倒不是因为她被抓走,而是因为他和这一群人一样,都像痴呆的山羊似的看着。等着那个小毛虫突突着黑烟远去之后,他们又都回到自己原先的话头上来,仿佛什么事都没有生过。老拳头以后再没有看见那个女孩子,时代的象征!
有一个名叫李昂小伙子在和老拳偶闲聊的时候总是说,如果他不管好自己的那张嘴,总有一天要出事的。
老拳头接受基督以后,最先告诉李昂。李昂尽管是思想开明的人,但却不喜欢这档事,他没有表示赞成,而是皱紧眉头教训了老拳头整一个钟头,反复说了他这个选择的危险性。虽然他也很清楚,大概这对老拳头不会有什么作用,他改不了他的思想,或者说改变不了他的心。
老拳头在心里这么设想:要是自己消失了,李昂会不会说什么,会怎么想。又与上次那个外国小姑娘消失一样吗?基地又少了一个敌人?也许李昂什么都不会想,这样要安全一些吧。
他把纸条塞回信套里。也许,这是某个地下组织的人送来的?他对这人知道得很少,他从小道消息上还有基地出版的时报上都见到过这些人的满怀激情的文章。有两个人,一个叫张清海,另一个叫拉布拉多,他们有一个由追随者组成的网,他们会帮助那些受起诉的人逃走。他们有他们自己的地下通道,老拳头想到这点,心里一阵紧。
不过,现在的问题是去还是不去。究竟是谁告的密,或者说是军人们会在什么时候过来,这都不需要关心,老拳头相信,他们知道自己是觉醒者的,过来的军人绝对是那种他对付不了的,老拳头环顾一下周围,这就是他在此世上的全部财产了。他有什么可以依恋的呢?他在自己的内心深处又把眼前的处境梳理了一遍,他现自己更加绝望了。有什么理由还要呆在这里呢?没有!家庭?没有!朋友,栖身之处,值得眷恋的人?没有,都没有!他如何再安排自己的生活呢?
于是,他站起身来,开始收拾东西。很平静的开始收拾东西!
龙井农场距离他的杂货店不远,普通人走上半个小时也就到了,他的话更快,不过,在这个年代,有谁会愿意走夜路呢?尤其是在无边无际的荒野里走着,虽然说这里不是荒野,有着高楼大厦,但是,老拳头觉得就是因为这样子,这里才比那些荒野更加的可怖。说不定那些侥幸逃过一劫的丧尸们就躲在这里,时刻等待着一个不知名的食物从这里路过,然后吃他们的肉,和他们的血……
没有到晚上,准确的说,黄昏将近的时候,老拳头就来到了龙井农场,农场用来当做居住区的地方,老拳头看二十一号大楼墙上给涂鸦人弄得花哩古哨的,百叶窗都东歪西倒地吊在铰链上,那些倒在地上的垃圾桶里的脏物扔得到处都是。
老拳头想,这是一个错误。他正在考虑是不是要做出若无其事地样子,从旁边漫步走过去。但这条灰蒙蒙的高低不平的人行道,也只通往前面远处的一条公路。他好像并没有别的选择,只能深一脚浅一脚地顺着道走下去,他提心吊胆地朝那扇大门走过去。尽管空气很凉,他还是出了一层薄汗,这与他是觉醒者身体乎常人一点关系都没有。他那塞得满满的旅行袋很沉,袋子的把手因为有汗两者往下坠。他的手指关节都变得苍白,如果看得见的话。他觉得几个手指已经不太听使唤了,他换一只手,好抓牢旅行袋的把手。
满月的光投射下来,黑黝黝地影子爬过那老房子的褐色沙石的门柱。他的心给猛地触动了,在内心深处给勾起了多年以前的某种印象。这使他有些毛骨耸然。这地方使他想起某种熟悉而不舒服的东西。他微微地抖。
老拳头等了相当长的时间,时间长得有点不对劲。他都开始觉得自己到这里来是犯了一个错误,他有点想转身离开了。他又听见门栓滑动的细微声音。门慢慢开了一道缝,然后开得大了一些,一个目光犀利的中年妇人走出来,头卷成一团盘在后脑勺上。她在老拳头面前站定。她脸上的神情让人觉着既很熟悉,也很陌生。她从头到脚地打量老拳头时,老拳头觉得自己是一个陌生人了。
老拳头想走了,如果说不是那个金的外国小姑娘的悲剧就在自己眼前上演了,而他又不想让同样的一幕在自己身上上演的话。
“嗯?”她问。
“我的名字叫张志伟!”老拳头自己介绍了。
“是吗?好像有个演员叫曾志伟,你们是亲戚么?”
老拳头有些心慌意乱。他觉得自己只要告诉她自己的名字,她就会知道一切的。而不是在这里听她那傻到极点的冷笑话,“我接到一个纸条,要我晚上到这里来。”
“是吗?那我想你应该进屋里来再说。”她往旁边站了一步好让老拳头走进屋。老拳头刚随手带上门,她在前面顺着狭窄地门道快步走进去,老拳头在后面跟着。门道里有一股通风不畅的气味。
他们穿过前堂,又走过一间空荡荡的房间,几乎没有任何家俱。然后他们走下一道吱呀作响的梯子,来到一个地下室的后间。这里潮湿也有点温暖。屋子中间摆一张木方桌,上头吊一盏没有灯罩的灯。桌子边坐着一个年轻人。
或许说这两个人是一起的?那个年轻人看起来像是个外国人,但是斗篷遮住了他的脸,看的不是很真切。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这老拳头突然现,那领他进来的女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溜出屋去了。
“欢迎,”从阴影里面走出一个矮胖的男人说。他穿着一件白色粗布衬衫,裤子是灰色的,黑色的背带。男人的头已经秃顶,留着两边有点翘的八字胡须。他那件长长的衬衫,使他的样子显得像是乡村的屠户。
“我叫哔哔……”他说道。老拳头心慌意乱的甚至都没有记住他的名字。
“我叫——”
他的手里握着一只粗大的手,手指明显地很有劲。“我知道你是谁。抓紧时间,我们得快一点。跟我来吧。”他已经走出房间去了。
“你们都带了暖和一点的衣服吧?把包搁在后面,张先生。”老拳头照他说的做。“这车箱地板是假的,下面还有一层。直到出去你们安全以后,都得躺在里面。躺在里面有点不舒服,但只有这样才能逃出去。我会把你们送到另一个集合地点,到那里与别的人会齐。
“与别的人会齐?什么人?”老拳头问道,“我们要往哪里去呢?”
“请进去吧,”那人微笑着说,“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万一——”他犹豫了一下,瞟了那个带着斗篷的年轻人一眼,又清清嗓子,说“我们这是在帮你逃亡,请别忘了。”
开工没有回头箭,老拳头知识是不怎么多,但是这句话还是听过的,咬了咬牙,老拳头就上车了,很干散的,比那个年轻人看起来还要爽快。
车外,男子笑了,好像有什么大包袱一下子甩出去了一样,不过老拳头没有看到这一幕。
………【溤歲愬8】………
这是怎样丑陋的一只怪物啊!
两米左右的高度,十米多长的身体上面布满了细细的皱褶,两只纽扣大小的片状眼睛仿佛是贴在了一张像是生生撕开的足足有一米多长的嘴巴上边,土褐色的身体下面数不清的毛绒短腿支撑着重量。
怪物的嘴巴还在往下滴答着墨绿色的粘液,刚才将地面腐蚀的恐怖液体恐怕就是这张嘴巴喷出的。很倒霉或者说很幸运的,就只有一只陆行鸟来不及躲避,被这只大家伙喷出的毒液给击杀了,人员倒是没有什么损伤。
除却头顶上四根奇形怪状,不停伸缩的触角,这怪物根本就是一只放大不知多少倍的臭虫!
这臭虫仿佛打量着孟浩,口中出低低的嘶鸣,周身散着令人作呕的恶臭,张牙舞爪的挡在车队面前。
这只可恶的虫子不早不晚,就在龙哥兴冲冲的把软绵绵一根手指都抬不动的小公主放到一边,并且把小丫剥的干干净净的时候……突地一下子,从地下钻了出来,朝着最前面的孟浩就是一口痰很不文明的吐了过去,孟浩是躲开了,可是他座下的陆行鸟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一瞬间脑袋就被腐蚀的血肉模糊的,哼都没有哼一声就倒在了地上,陆行鸟脑袋着地的地方,地面也被跟着腐蚀出来了一个大坑。如此强力的腐蚀剂……真不知道这只虫子是用什么东西装这个的。
龙哥没有感觉到异常,在没有使用灵识感知覆盖的情况下要现地下的大虫子,龙哥还办不到,至于说杀气,没错,龙哥的确是对杀气有所感应,但是,谁见过动物捕猎的时候还会有恶意的杀气的,杀气这玩意儿,说不好听的,只有那些蛋疼的没边有智慧的生物才会拥有,很显然,这只大虫子仅仅是在捕猎,是在吃饭,做着一件对于它来说,很日常的一件事情,又怎么会有杀气。
如果用枪的话,孟浩自信,三秒内这个丑陋的家伙头上就会泛起一朵血花,然后倒下,可是如果还有别的怪物的话,引来别的怪物,恐怕会遇到包围!危险到说不上,就是麻烦是肯定的了,队伍里还有有那么一些没有什么作战能力的家伙的,而且在这个新环境下,陆行鸟的反应整体都下了一个档次,根据那个虫怪的反应,如果说这种怪物还有的话,那些陆行鸟很危险。
在走出沙漠之后,龙哥他们就现了,情况并没有他们想想中的那么好,路况差劲到了一个恐怖的境界,想要用柴油机车前进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没有办法,只好继续用这些陆行鸟来赶路了,所幸的是,尽管有些不适应,但是严寒貌似没有对陆行鸟造成更多的伤害了,而且队伍里还有两个操纵火焰能力的觉醒者,多多少少的,让车队这个小环境的温度变的不是让陆行鸟们那么难以忍受。
所以,就只有一个选择了……
那么冷兵器肉博么?孟浩嘴角勾起了一丝弧度,想起了自己的现任工作,平静的从背上抽出来了一把黑色的苗刀,没错,就是宋蛰当初为龙哥打造的两把苗刀之一,不过其中一把在能力全失的那时候就被人在那个角落里了,现在孟浩手里的这把就是他剩下的那把了。
如果说有人看到孟浩只有一只手就小瞧了孟浩,认为他不会使用冷兵器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在被排斥,时时刻刻都被人用有色眼镜看着的环境下,还能闯下枪剑双绝称号的男人,可不是那么好惹的。
或许是因为腿过于短小,怪物爬行的度过分的缓慢,见到孟浩跳开,而且抽出了苗刀,虫怪顿在了离孟浩约么三米的地方和孟浩对峙起来。
这怪物怕是有些智慧,还知道分析敌人的实力,只是爬行的度过于缓慢,这一点却是能够利用,而且这怪物浑身皱褶,身上的防御怕是不怎么强。
略一思考,打定了主意。孟浩握紧了手中的苗刀,准备给这怪物当头一击。
那怪物却仿佛很有耐心般,除了头上四根触角不停的伸缩外,身体一动不动。
没有必要把时间浪费在这种小东西上,不开枪的原因不就是基于这种考虑么。
一念及此,孟浩向前狠狠踏出了一步,这一步迈的很大,直接就跨到了虫怪的面前。
那怪物却仿佛被孟浩的动作吓到了,也或许是感觉到了危险,竟然缓缓地向后面退去。
那触角虫怪退却了?孟浩心里面却是有些错愕,刚才这怪物方才气势汹汹的样子实在不像易于之辈。
只是能不打斗是最好的了,打斗的声音很可能会招来其他的怪物。若不是出于这样的考虑,刚才孟浩就已经一枪结果了这只怪物的性命,怪物虽然有些气息可怖,但相信也不会挡住这把能一枪轰爆狮子头颅的沙漠之鹰。
孟浩面上表情不动,脑海中却是心思急转。
虫怪退却到距孟浩有五六米的地方,又停了下来,触角不停地伸缩着,仿佛在努力地思考一样。
气氛凝重了起来,孟浩感觉到空气之中的杀气正在以一种恐怖到呈几何度的模式增长着,这只虫怪终于要动手了么?孟浩的眼睛眯了起来,猩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