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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想半身伏在桌子上面,对他笑:“我知大公子为人,绝对做不出勉强的事,对吧?”
沈少卿也笑,抬眸看着她。他平常就不喜言笑,此时眉眼柔和,对着她淡淡一笑,竟如沐春风。她脑海当中忽然蹦出八个字来:春山如笑,秀色可……餐。
这个念头吓了她一跳,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下移了些,随即将笔送回了笔架上面去,别开了目光:“我的确是正人君子,不过虽可坐怀不乱,但也非真的柳下惠如是,倘若你有心……”
他拉长了声音,微扬着眉:“我怕也忍不住。”
颜想顺着他刚才的那一瞥,低头一看,刚才沈少璃拉扯开的领口忘记系上了,她一俯身,精巧的锁骨,雪白的肌肤甚至是若隐若现的浑圆……正是大露春光。
她大窘,感紧规规矩矩站好,背对他站着整理衣裙。
他低低的笑,颜想更恼,回头瞪他,他却是重新取了笔,低头办公。似乎又变回了那个严谨的沈少卿,只那一直勾着的双唇昭显了些许情绪……
她只觉得周围空气都热得难受,再不能呆,赶紧大步离开,走到门口,还听见他颇为愉快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劳烦关好房门。”
她站了书房的门外,咬唇瞪着门,刚刚那是什么?他竟然调戏她!一想到自己刚才倾身向前,都被他看了去,心里就恼的慌。伸脚想踢房门一下,又怕显露自己心慌,再三犹豫,还是一拧身悄然离开了。
下了楼来,罗成正抱着小言信在门口处晒阳阳,他一手抱着孩子,一手还托着小家伙的头,生怕他动作大,伤了腰或者是小脑袋瓜。
小言信一见了她,顿时乱蹬起小腿来,罗成一回头见了她,顿时笑道:“正好抱着手酸,你来抱抱。”
颜想当即从他手里接过孩子来,小家伙越长越是可爱,胖嘟嘟的小脸,软绵绵的身子,她每次见了都有一种错觉,仿佛这个孩子真的是她自己生出来的。一抱他他就笑,挥舞着小手,因为常给他喂奶,他总是张着小嘴,亲她的脸以为她又来喂,结果将口水沾在她的脸蛋上面。
得,小家伙又来啃她的脸,她顶着他的鼻尖又在他的脸上狠狠亲了一口。罗成拿着绢帕给他擦了擦嘴,又来擦她的脸,他动作轻柔,一脸的笑意:“你看看你看看,又都是口水了……”
颜想笑,抱着小言信上上下下的悠着玩,惹得他咧嘴直笑,喜欢这种刺激,偏又害怕下意识地抓紧着她的衣袖。
罗成在旁边看着她母子,淡淡地笑。
正是笑闹,常林从街上跑了回来,他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手里还攥着块尿布。
“出大事了出大事了啊!”
“什么事?”
颜想抱紧孩子,罗成也正色起来:“不是叫你去买两块尿布么?出什么事了?”
常林气喘吁吁地将尿布交给他,急急说道:“我听说啊,苏家出事了,老夫人正坐了车往咱们小楼来呢!”
二人面面相觑,也猜不出是个什么事,他说的是真的,常林话音刚落,就听见大门外有赶车的吁了一声。
她连忙扯了罗成后退避让,不消片刻沈母一个人走了进来,颜想有点吃惊,她出门向来都是前簇后拥的,此时一个人来,怕是真的有了什么要紧的事。
与罗成各自施了礼,沈母面色略白,只问二人:“少卿在么?”
颜想忙回道说是在楼上的书房当中,她也不等待,提着裙角就直接上了楼。罗成接过孩子,低头在她耳边小声道:“这么急,一定是苏少遥出了什么事。”
她点头:“可是他能出什么事呢?”
常林在她二人身后幽幽说道:“听说紫玉公主大闹了苏家,好像是订婚的什么事。”
他声音不大,可还是吓了颜想一跳,正瞧见留文在楼上端茶走过,她立即叫住了他,几步跑了楼上去,她接过他手中的茶盘,叫他去忙别的事去。
颜想轻轻走到书房门口,正听见里面沈母在骂苏少遥,声音不小,可见怒气未消:“这个混账东西!赐婚的旨意都到了家门口,他竟敢抗旨不尊,从后门跑了!”
沈少卿声音不大:“您也消消气,皇上至今没有子嗣,偏想拿苏沈两家做文章,少遥不傻,自然要跑。”
沈母不知拂到了什么东西,里面咣当一声:“子嗣的事情着急也没有用,你兄弟不能妄揣圣意……孽障孽障!如今可倒好了,紫玉还在家里等着,他逃了婚没了人影,叫我这做娘的怎么收拾这些烂摊子?他俩也算青梅竹马,若是无心,当初怎的争得你死我活的!”
……
她刚听了这么几句,忽听沈少卿厉声喝道:“谁在外面?”
不等里面人过来查看,颜想立即推开了书房的门:“是我。”
母子二人齐齐看着她,她举了举手中的托盘,只傻傻地笑:“娘,喝茶吧。”
沈少卿一双黑眸紧紧盯着她,她只当不知,硬着头皮给他送过去一碗茶放在他的桌前。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随即对母亲说道:“娘还是先回去吧,少君对你一向都是心有芥蒂,少遥的事我看着办,人总归是要寻回来的,先看看风头再说。”
沈母点头,随即亲亲热热地拉着颜想的手仔细安抚了几句,这才下楼。
颜想欲送她,却被沈少卿拉住。
她心口处怦怦直跳,以为他是要问她偷听的事情,还在犹豫是不是说实话并且问问他那个什么子嗣的事情是怎么回事,可还没等开口,他却是盯着她的眼看了片刻,随即开口:“研磨。”
她立即动手,一边研磨却是一边突然想到:为什么要给他研磨啊!
正是想通了撇下了,沈少卿却是沾了墨水,他一把拉过她,动作飞快地在她脸上划了几道。颜想只觉得两边脸颊凉了凉,惊得挣脱了跳了一边去。
他放下笔,满意地看着她脸上的一边三道道,懒懒道:“这有只偷听墙角的猫儿。”
颜想下意识伸手去抹,彻底弄成了大花脸,她手上也都是墨水痕迹,恨不得伸手掀了那墨汁都扔了他的脸上去,可一抬眼,沈少卿黑眸如墨,一副饶有兴致的模样,她兴起的火焰顿时又压了下去……
爱逗弄她是吧,她忍了!
作者有话要说:会加快剧情的发展的,会尽量更新的,打算这个月月底之前早早写完。
囡囡的爱情梦想
自从我知道有爱情这两个字的时候;我就了多一个梦想;想轰轰烈烈的爱一回!~可是爱是什么;我总是弄不懂!
想着牛郎和织女的鹊桥会;浪费了无数个脑细胞之后马上就否认掉了!爱情不可能就那么简单;拿走她的衣服一个仙女就能爱上土包子了?
妈妈总是爱听二人转;有个经典名戏叫做西厢记;我百听不厌。崔莺莺和张生的故事有点波折;在机灵的红娘的帮助下终于有了结果。每次听妈妈哼哼呀呀又唱起它;我就想;爱情啊;必定是有大波大浪的。等我再长大一点点;发现了西厢记无数个版本;结局却只有一个;张生忘恩负义;莺莺含恨而终!这就是爱情?我不相信。
学习历史的时候;〃学'了孟姜女万里寻夫;哭倒长城。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可这和爱有关系吗?换一个新郎;他不叫万子良;想必她还是会去吧~~
不久后我第一次看了红楼梦;看到林妹妹洒泪葬花;我也不由自主的伤感。那时候年纪太小;就是觉得;这曹雪芹会不会写小说啊;为什么要把痴儿糊弄;为什么要把黛玉写的那般凄惨?
如今我已经经历了爱情;回想那些所谓的爱的传说;一页一页的翻看;呵呵;爱啊。不论是鹊桥会还是西厢记;不管是孟姜女还是林黛玉;没有什么可以形容他们的悲哀;那也是爱。~
我的爱情梦想;风风雨雨走到现在;才知道;一生啊;都是正在进行式。结果不一定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曾经灿烂;现在美丽。至于将来;如果我们好好的经营自己的一切;又怎么可能不幸呢?
佛说,一切痛苦都来源于,得不到,放不下,舍不得。
爱情其实很简单,就是有生之年,如果握住了他的手,就不放开,如果他先放开,任他远去,因你曾经那般努力,如果结局仍是分开,那就请放开他放开自己的心。
不要期待,不要假想,不要强求,顺其自然,如果注定,便一定会发生。
初遇时,相爱时,陪伴时,抑或分开时……
爱么?
爱。
我们爱过了,便成精,坚持到底了,才成佛。
☆、魂销魂香
第七十二章
天色渐晚;颜想提着灯笼上楼,现在苏少遥逃婚的事情已经瞒不住了;满大街都在议论纷纷。他为了逃避赐婚,竟然从窗口纵身一跃;然后就跑了,到了黑天也没有找到这个人的踪迹。沈少卿并未隐瞒她;隐约对她提及了些关于子嗣的事。
当今圣上无子;他一直中意亲上加亲;当初沈苏两家合并为一家;也是他乐于见的;可惜紫玉订婚之后也是真的不能舍其一,沈少卿愤然退婚;紧接着苏少遥也退了婚事。
紫玉所出的子嗣;很有可能成为皇上的继承人,当然现在一切皆没有定论,沈少卿认为,这个孩子更有可能成为宫斗的牺牲品。伴君如伴虎,皇上需要一个孩子还安稳民心,但是,他一旦有了亲生骨肉,这个孩子,就会成为必然除去的棋子……
现在沈家就需要一个孩子来安稳这个家,他轻轻说了这么一句话,就出去洗漱了。颜想穿着宽松的袍子,将自己缩在大床的里侧,待他一走,四肢大开伸了个懒腰。
没有男人纠缠的日子,可真轻松。
伸手拿过一个软枕靠在后背,她慵懒靠在床壁上面,看着本书是闲情逸致。平日因为男人们需要轮番陪伴,一到了自己的日子,各个都使尽浑身解数折腾她,一次两次还觉得新鲜,天天这么轮着谁也受不了。
因是好奇,她逐渐搜罗了地图,将管越大大小小的地图都连接了起来,颜想用炭笔按照各个边界画下了一部分,虽然还没想过是否要真的离开,但总对那个世界好奇。
各个地方的风土人情,这个时候看都觉得十分的有趣,正是看得津津有味,沈少卿穿着中衣中裤走了进来。
他本就身形倾长,气质淡雅,此时长发尽披在身后,动作之间更显得一派风流。颜想不经意一瞥,咬紧了下唇。她随手翻了一页,克制住想吹口哨的冲动,这个男人一向是这么的优质,她不是不知道。
曾经,她以为他就像是天边的云,只能远远的看着,摸不着够不到,在他眼里,她也就是烂泥一坨。因他眼高于顶,她羞愤至极,宁愿舍掉少君的一往情深,半分也不想争取。
沈少卿掀开被子躺了下去,他的脸边有些许乌黑的发丝,一眼看见她身上盖着的另一床褥子,略显烦躁,垂眸压低自己的情绪。
颜想又翻一页,讲的是野史上一位皇帝的故事,说有一位号明秀的皇帝,不顾大臣的劝阻,后宫淫…乐,他最喜爱的就是带着几个宠爱的美人去湖面游玩作乐。一日乱党在湖下偷袭,大船下漏了水,千钧一发之际,援兵抢了个小船远远而来,明秀皇帝首先上船,小船还能容下一人。
他的贴身小太监小春子站在大船上面维持着秩序,众美人苦苦哀求要上船,一个往日倍受宠爱的于美人对小春子说她有了身孕,皇帝的骨肉,那何等的尊贵,小春子连忙对皇帝说道:“皇上,叫于美人上船吧。”
乱党和侍卫还在厮杀,明秀皇帝怒视小春子,一甩袖子喝道:“都什么时候了,还叫她侍寝?到处都是乱党,你还不上船来伺候着?待回去再翻她牌子……”
本来是奇闻趣事,可颜想不由得唏嘘,这皇帝满脑子都是女人欢…爱,若是中国历史上面的古代,大多是男尊女卑,相比较那些三从四德的女人,她落在一妻多夫的地方,也算庆幸的了。
合上书,她一眼撞进沈少卿黑眸当中,他侧身面对自己躺着,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沈少卿见她放下了书呆呆地看着自己,顿时坐了起来:“睡吗?还是吹了烛火吧!”
颜想缓过神来,自从在后院和少君那一晚被人窥探过,她就习惯了亮着烛火睡:“不用,就这么睡吧!”
他应了声好,起身将上衣脱掉,她心跳顿时慢了一拍:“你、你干什么脱衣裳!”
沈少卿赤着上身,他肤色很白,长发披在肩头,动作之间滑到前胸一些,乌丝如墨。颜想看着他,试图让自己的目光定格在他脖颈以上的地方,可他微侧着身子,那慵懒的姿态抹掉了平日的淡漠,冷清的眉眼此时看着她,还得着些许迷离……
她呼吸紧了紧,赶紧抽了软枕啪地放了里面,紧紧抓着自己的被盖了个严严实实。
他挑眉,随即对着她的后背笑了下,也稳稳躺好解释道:“我习惯这么睡,之前是怕唐突了你才穿的中衣。”
颜想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