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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自己这样心中有数的人了……真不明白,这老家伙难道还缺这么点钱?自认为自己除了态度好一点外,应该没有露出其他的破绽,但高手既然已经发话了,那艾文自然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下来,难道还敢反抗不成?
呃,反抗?艾文看着老侏儒那眯起的双眼,心中忽然明白了,大概就是因为自己的态度太过友好了,所以这犯贱的老头觉得哪里不对劲了,所以故意给出个低价来试探自己,若是自己知道他的实力,那结果自然就是不敢还价。
“不行,至少十根鼠鞭一个银币,一百根鼠鞭,你至少得给我一个金币。”艾文一颗脑袋转得飞快,几乎是脑中想到这一点的同时,嘴上也用最坚决的语气反驳道。
“……十根鼠鞭一个银币,你确信……这些鼠鞭值这个价?”老侏儒却也不动怒,反而不动声色的询问道。
“当然,我卖的东西值几何,我心中自然是有数的,放心,我这个人尊老爱幼,绝不会看你年纪老迈就故意抬价!”为了衬托这句话的效果,艾文还故作豪迈的拍了拍胸脯。
“尊老爱幼……”老侏儒显然有些啼笑皆非“地下世界有这样品德的人,恐怕都已经死绝了吧……好吧,一个银币十根,就冲你这句话,价格就这么定了!”
艾文呵呵笑着,实际上背后已经渗出了点点汗珠,这老家伙对自己在价格上的反击根本不做抵抗,一下子退得也太爽快了,显然讨价还价什么的,并不是他这么做的真正目的,如果刚才自己没有想明白这一点,那这笔买卖还真是亏得冤枉。
“你以前见过我吗?”交易结束后,老侏儒将一个金币交到艾文的手中,忽然开口询问道。
来了!艾文心头突的一跳,表情却是轻松的将那枚金币放入腰包内“怎么可能呢,我之前一直都跟着师父在野外旅行,三天前才来到了这座骨牢城。”
“哦……三天前,难道你就是那个**师麦泽。金的弟子?”老侏儒想了一会惊讶的问道,随即若有所思“原来你就是那个主持了尼姆文字教授的小恶魔啊,难怪你看起来跟骨牢城里的小恶魔不同、气质不同!”
“哈哈,你倒是很熟悉我的事嘛,不过我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啦,就是比其他小恶魔多认识了几个字而已!”艾文嘴上笑着,心头却是发苦,自己只是一个小恶魔而已,还未表现出多惊人的发展潜力,没道理会进入这样的强者的视线啊!
“呃,麦泽。金,这个家伙,呃……想不到他交出来的徒弟还真不错……不过我很好奇,你怎么会对我这样一个老头子这么客气,难道是你的老师教了你什么?”老侏儒说到后面话锋一转,隐隐的开始带上一种上位者的语气了。
“呃,你想太多了吧,都说了我尊老爱幼了,这种事还用老师来教吗?”艾文回答得一脸的理所当然。
“……哈哈,你说的对,就凭你能大方的把自己的学习心得教出去,就看得出你的人不错,确实是我想多了!”老侏儒这个时候不再以为艾文是说笑,认真的看了他许久,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睛竟有点湿润,用力拍了拍艾文的手“这是个好习惯,不过你还年轻,日后你或许就……希望你能够永远这么坚持下去!”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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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吟游诗人】………
这个老侏儒最后一通莫名其妙的话,让艾文直至走出药店大门后依然是一头雾水,不过总算是混过去了,似乎还因为某些原因(很可能是艾文伪装出来的为地下世界大多数人所抛弃的美德),得到了一个很可能是四级甚至更强的职业者的好感,这总归是一件好事。(看小说到顶点。。)
只是既然那老侏儒的话里表达出之前对麦泽甚至是自己的关注,这表明很可能有其他的势力也在做着类似的事情,可不是什么好事——谁都知道,被一群狼盯上是什么结果,恍然间,艾文觉得麦泽似乎真的很有可能回不来了。
虽说艾文之前一直都在诅咒着麦泽完蛋,如果不是经济条件不允许,他甚至想扎麦泽的小纸人,但一旦发现麦泽真的有可能回不来,心头却不禁的有些慌乱,现在似乎时机不对啊!
不管怎么说,麦泽现在都是他的靠山、他的师父,他死了不要紧,艾文也有一点自信能单靠自己的本事活下来,但好死不死,麦泽现在却还留了一笔还算丰厚的家教费没做处理,光是这笔不菲的家教费,就足够让人起心思对付艾文。
地下世界虽然始终都是弱肉强食,但表面上却开始遵守起一定的秩序,所以艾文虽然没有什么战斗力,几乎任何一个中级恶魔都能强行抢走这笔钱,但他们却不能这么做,他们一定要拿的光明正大,所以就一定要先找个理由解决掉艾文。
若是那笔钱现在到了艾文手中也就算了,大不了全部以麦泽的名义捐给希望工程,但这笔钱却被市政厅的官员借口计算税款给扣下了。艾文原本还以为这些家伙是在防着自己趁师父不在卷款跑路,现在看来,那是准备着一旦麦泽挂了,就随随便便找个罪名把艾文砍了,然后把钱款充公或是瓜分掉,皆大欢喜。
艾文一路行一路想,直把自己给吓得心惊肉跳,真要是出现这样的情况,那这个城市里有人要对付他,他真是想还手都没那个能力,只能等着脖子上挨一刀,然后看看能不能再附一次体了——这显然希望渺茫。
艾文也希望这只是自己在吓自己,这个世界没那么可怕,但是很显然,指望着恶魔善良的生物现在都已经绝种了。为了不真的陷入那么凄惨的未来,艾文悲哀的发现,自己居然真的要祈祷麦泽平安归来了。
不多时,他便来到了酒馆的门口,艾文压下心头那些糟糕的猜测,先是心虚的探进头去,看看自己的便宜妹妹爱玛在不在里面,发现里面并没有她的人影,方放心的走了进去,找了一个角落里的位置坐下,然后点了一份便宜的烤蜥蜴肉,就着酒馆里一种用味道苦涩的食用菌酿造的清酒慢慢的吃了起来。
这个酒馆里不分昼夜都有着冒险者来往,此时正值晚上六七点的时刻,正是一天中人流最旺盛的时候,各种各样的消息也是在小小的酒馆中漫天飞舞。艾文只是坐了一会,便如愿以偿的从一些冒险者的交谈中听到了许多关于死亡洞窟的信息。
那都是一些较为可信的信息,比如说某只干掉了一整只冒险队的亡灵骑士多么多么的厉害,某只习惯到处游荡,经常害别人几乎团扑的腐龙又有多么的无耻。若是放在前几天,这些信息一定会让艾文对孤身前往死亡洞窟的麦泽幸灾乐祸,但现在情况有了变化,所以他再听到这些消息,眉头却开始紧皱。
到了整个地下世界规定的半夜时分,酒馆中的冒险者开始逐渐减少,艾文也已经在细嚼慢咽中吃下了三份烤肉,他见怪不怪的拍了拍没有丝毫鼓胀的肚子,环视了周围一遍,从角落中站起身,准备回去旅馆。
此时留在这里的,除了一些似乎终日不醒的酒鬼,就大都是一些只会小声低语的家伙,剩余几个声音依旧洪亮的,讲述的故事却已经是陈腔滥调,艾文可没有兴趣听他们背靠深渊、九死一生大战成百上千个脑残骷髅勇士并取得最后胜利的故事。
放轻脚步,艾文轻轻的绕过几个醉倒在地的大型人型垃圾,正要走出酒馆的大门,忽然一阵轻微的歌声从酒馆的一个角落里传到了他的耳中,艾文漫不经心的听了几句,忽然,他的动作凝固了,随着歌声而来的歌词里,讲述的是关于上古时世界上还到处是光明时的故事。
艾文的心砰砰的跳了起来,他摸了摸腰间,从骨锤上取下来的卵石正安静的躺在他的腰包中,那种冰凉的触感让他心中一定。
为了不引起麦泽的注意,艾文自从六天前询问过一次之后,就再也没有在麦泽面前表现过对炎魔的事情的关注,但这并不表示他就真的放弃了,他只是在等待着遇到其他能替他解惑的人或物。
这首歌里歌唱的是关于上古时候的事情,炎魔又是仅存在于上古圣战之前的高级恶魔,是否可以这样认为,这个歌者,他知道一些关于炎魔的事情?在现在这个未来惨淡的时候巧合的遇到了这个歌者,是否意味着自己能够靠着这次相遇而扭转眼下的局面?
艾文觉得自己一直等待着的机会似乎已经飞到了他的眼前,就看他能不能把握住了。
艾文转过头,一双眼睛往歌声飘来的角落里看了过去,然后直直的走到了酒馆的那个角落里、那个轻声唱着歌的年迈的吟游诗人面前,面色抑制不住的带着些许激动的问道“你、您刚刚是在唱关于上古时候的故事吧,那您一定知道关于上古圣战的事情吧?”
“……当然,我自小便开始学习各种与古代历史有关的诗篇,其中就有大量关于上古圣战的诗歌……这么说吧,年轻人,只要你想知道的不是一些大人物的极密**,那么你想知道的事情,我应该都知道。”吟游诗人停下了吟唱,目光奇异的打量了艾文一会,摸了摸下巴上白色的长须。
不得不说,在这个小恶魔普遍需要努力工作才能够满足温饱世界,看起来能够悠闲的呆在酒馆内吃喝的艾文着实是个显眼的存在。
艾文在发出询问的时候同样也在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吟游诗人,走到近前才发现,他银白色长发之下是一张轮廓相当端正的脸庞,可惜皮肤松弛皱纹密布,老迈得艾文根本分辨不出他原来是什么种族,更看不出他脸上是什么表情。
不过年纪大有时候也是一种本钱,比如说现在,这个吟游诗人年纪大一点,确实容易让艾文对即将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东西抱有一定的期待。
“那好,您能跟我说说关于上古圣战时的事情吗,关于我们恶魔族……那些高级恶魔的强大……之类,您知道这方面的东西吗?”艾文殷切的询问道。
“你想知道这方面的事情啊,这个倒是简单……”吟游诗人微笑着应承了下来,却好半响没听到他的下文。看了看他手上空空的酒杯,艾文立刻恍然大悟,回头对着昏昏欲睡的酒保大声喊道“酒保,来给这位老先生上一瓶好酒,我来付账……对了,我叫艾文,艾文。金,不知道老先生您如何称呼呢?”
“呵呵呵,小伙子如此慷慨,将来必成大器……嗯,如何称呼?我只是一个居无定所的老人而已,完全是偶然才流浪到这个城市,与你相遇,你叫我流浪的巴尔就好了……”这老头一边说一边眼巴巴的看着酒保端了一瓶酒过来,随即动手给自己倒了满满的一杯酒,狠狠的抿了一口,闭上眼睛熏熏然的享受了一会,然后才满意的将酒杯放下。
“流浪的巴尔?那我叫你巴尔好了!”艾文有些心痛的看着他手中的那瓶酒,那可是用真正的粮食酿造的好酒,价值不菲,光是这一瓶酒就价值五个银币,足以让他刚刚才补回的小金库再度濒临破产——怎么酒保上这么好的一瓶酒,这老头不会是如同爱玛的工作一样,是酒馆的托吧?
且不提艾文心里的那点小心思,巴尔放下酒杯后,两手缩入怀中,开始轻轻的拨动着怀中的老旧竖琴,一段低低的前奏曲后,他开口唱了起来。长长的诗句如曲调一般,听起来非常的舒服。
但歌词内容在遣词造句上却是常常引经据典,只是当歌听不求甚解的话,或许感觉还不错,一旦艾文想要深入理解里面的意思,他就往往会觉得理解不能、时间不够用,这是对这个世界深厚的人文历史了解不够多的缘故。
对于这种文化上的硬伤,艾文只能苦笑以对。耐心的等到巴尔一曲终了,艾文方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博学的巴尔啊,您能不能把那些东西说的直白一点,我只是一个年轻的小恶魔,见闻不多,您说得太隐晦,我听不明白啊!”
“这样啊……”吟游诗人巴尔停下了歌唱,似乎是在认真的考虑着艾文的要求,又抿了口酒,方才悠悠的道“艾文,你真是一个奇怪的小恶魔……你看起来不像是想听战争故事的样子,你能告诉我,你到底想知道些什么吗,或许我能够给你一些建议……”
“这……”艾文心中一阵无奈,看来自己还是显得有些急切了,好在对方对自己并没什么恶意,所以直接点明了出来。琢磨了数秒,艾文觉得还是不能向陌生人托出真相,于是惭愧而努力的替自己塑造出一个好高骛远的形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