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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逼格满满的才子,平时和这个十五六岁的名妓喝喝酒,唱唱曲,顺便吟诗作对,玩玩暧昧,多有情调,这可恶的死胖子来个一步到位,直接把她给买了,让大家都没得玩,可不是捅了马蜂窝吗?
这个消息可以用晴天霹雳来形容,北京城里的寻芳客哀鸿遍野,大骂张好古焚琴煮鹤,琴操小姐是为他这种粗人准备的吗?
不过人家是阉党大魔头魏忠贤的干儿子,有权有势,也只敢在背后说说。听说琴操的赎身银子才花了一千两,是带着东厂和锦衣卫的人去的,一群穿制服凶神恶煞的彪形大汉直接把老鸨给吓尿了,哪敢说一声不字。
当时头牌小姐还在工作时间,屋里有数名慕名而来的才子,还有一些官员的子侄和附庸风雅的富商,汤爱民这家伙大剌剌的进去,指挥手下不由分说的把那些琴操的顾客给揍成猪头,然后宣布老子就是琴操的老公,以后见他们一场就打一次reads;。
这种纨绔子弟的做派,和小人得志的嘴脸,配合汤爱民天生的形象实在是太完美了,不招人恨是不可能的。
不过这也不算是个事,谁叫汤爱民扮演的张好古有个牛叉的爹呢。
然而接下来的事情就有点毁大明时代百姓的三观了,因为这个“张好古”竟然宣称要明媒正娶的把琴操姑娘当正室夫人!
这可是一个大新闻,名妓啊,说出来多高大上,在大明的士子里趋之若鹜,老百姓谈论她们起来好像是天上仙女一般,可是说得不好听一点,说到底她们也就是一只鸡而已。
这些人最好的结局,也就是趁着有点名气的时候,找一个富商或者官二代当一个妾(如玉堂春),有一个比较和善的大奶奶,过几年安生日子,生几个叫自己姨娘的子女,年老色衰时孤独终老。
一只鸡还有正室夫人这待遇?
九千岁干儿子张好古的脑子被门给夹了,这是各阶层大明百姓的看法。
后来的东林党党魁钱谦益虽然也娶柳如是做继室,但那是士林领袖,读书人的事情,能相提并论吗?那叫风流,叫多情,风雅,叫不拘小节懂不懂?
总之,所有人都把张好古当笑话看,毕竟他不是东林党那些正人君子。
而现在这个笑话有了升级版,张好古竟然主动请缨要去辽东,去打建奴。
这就捅了马蜂窝了,所有人都不看好这个脑子被门夹过的张好古,尤其是见过汤爱民真人的那些百姓。他们一致认为,这货根本就是草包,你自己在家怎么脑残没关系,但是带兵打仗这种国家大事可是关系几万人生死的啊,这不坑爹吗?
在茶馆里,一片悲观的声音,一个临门的大桌子上,几个人在闲扯。
“皇上怎么会答应呢?一将无能累死三军啊。”货郎冷某捶胸顿足道。
“据说这张好古不仅是个草包,还特别不自量力,自以为是军事天才,到处插手军务。”旁边一个秀才姓徐的爆料。
“他还排挤左督师,要九千岁换他做主帅reads;。”另一个猥琐的闲汉接着散布消息。
“这次出征,看着就悬啊。”另一个比较老的牙行伙计说道。
“你们说会不会是九千岁在使诈?不是书上说,兵者诡道也吗?”徐秀才提出疑问。
“三国看多了吧,我看九千岁就是王振那厮转世的,专门祸害大明的。”那个猥琐的闲汉一脸不平之色。
“噤声,噤声,老魏你不要命了。”冷货郎紧张的看了看四周。
王大锤看到那个猥琐的闲汉,知道他姓魏,也是锦衣卫在民间的密探,专门把一些消息和谣言给传播到民间去,引导舆论,也就是专业的五毛。
他是附近的一个金匠,给大户人家打造首饰的,锦衣卫密探是他的兼职,最近专门驻守在王大锤的茶馆里进行传播楚大公知和白莲教主金灵儿设计的言论。
“几位爷,求你们了,莫谈国事,莫谈国事,大家只谈风月如何?”王大锤一脸的哀求,然后给这一桌的几个人续上开水。
“对对对,说多了就容易出事,祸从口出啊。”徐秀才也赞同。
“除了张好古那个草包,还有什么好谈的?”冷货郎思索着,突然露出非常猥琐的表情,凑过去小声的对其他人说。“哦,对了,那么听说没有?前天那个翰林院的几个编修,就是新进的进士,跑到那个浪子钱谦益的家中赏菊了。”
“如此这般,那这些人岂不是菊花盛开了。”姓魏的闲汉笑着说。
众人的脸上也露出非常猥琐的表情,一副心照不宣,我们都懂的样子,接着开始兴高采烈的八卦起东林党的搞基绯闻。
王大锤和那个姓魏的闲汉不由自主的对视一眼,都露出欣慰的神情,心想我们的努力没白费啊。
阉党终于开始用谣言反击谣言了,这就是楚大公知出手的第一击,先看一下效果,好像还挺奏效的。
本来碰到东林党这群无耻变态滚刀肉在造谣撒泼打滚,在那个时代无论是谁都没办法,但是如今不同了reads;。
你当几千万粉丝的楚大公知,还有白莲教主金灵儿这个专业五毛是吃素的吗?
你们不是会造谣吗?我们造起谣来比你们有创意得多了。
于是通过锦衣卫和东厂的秘谍传播,广大人民群众在茶余饭后有了非常多的谈资。
比如,明末的一些官员好男风,这已经不是秘密。钱谦益虽然没有公开出柜,但好像也没有说他不是。
这个《东林点将录》里的浪子每一年都邀请一些和他一起上书废除工商税避免“与民争利”的同僚秋天赏菊作诗,称“菊花社”,这风雅的盛事也不是秘密。
但是最近出了八卦新篇章,据说那天赏菊不是在作诗,而是在搞基,那些读书的正人君子们组成基友会,而“菊”这个字是他们里面的黑话,指的是那个部位。
所谓的“菊花会”赏菊作诗不过掩人耳目,其实他们是在互相爆菊。
这种劲爆的消息传播得非常快,极大的丰富了人民群众业余生活,效果非常明显,让楚大公知等人始料未及,看来在哪个时代关于那些大人物的八卦消息都是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
到处都有爱八卦的人民群众在义务传播,他们兴致勃勃,异常勤奋。
而“菊花”提前几百年成为某个部位的代名词。
而只要东林党那些人聚在一起,人民群众的第一反应就是:他们又在聚众爆菊花了。
明末的民风已经比较开放,大家都不歧视基佬,可是也不是很提倡,但是这么些人在一起搞基,还都是士林里的精英,就有点那啥了。
你说大明都这样了,你们这些士大夫不出来做事,还在没羞没臊的爆菊花,真是基佬没有忧国心,隔岸犹唱后庭花。
此时的另一个桌上,也有三个人在听,他们就是史可法风清扬和木高峰,他们听得非常不自然,毕竟他们也是士林中的人。
“这些人真是吃饱了没事干,传播这些东西,牧斋先生我是见过的,他可不好男风,不知道是谁这么无聊到处传这些谣言。”史可法摇头道,他很反感这些。
“宪之,你说你见过牧斋先生?你该不会也……”木高峰把目光下移,看史可法的臀部,一副很欠扁的样子。
史可法气得跳起来,拉住木高峰一顿揍。
“饶命啊,杀人了,宪之要杀人灭口了!”木高峰高声大叫。
“崇岳,让我把你的背给敲直了!”史可法对着木高峰的背打着打着,自己也忍不住笑出来。
风清扬一边喝茶,一边看这两个活宝打闹。
“以后还是不要和牧斋先生那些人有什么来往的好,对你的名声有损啊,宪之。”风清扬笑道。
“这我也知道,和那些人走太近了,何止是名声受损的问题。”史可法停下手点点头,他是知道一些内幕的,有些事情既然知晓了,就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我们什么时候走?”风清扬问道。
“要等锦衣卫的几个人,在左冷禅出征的时候走。”史可法说道。
“宪之,这次朝廷有把握赢吗?”木高峰也回来坐下问道。
“二位,我不能说。”史可法想了一会儿说道。
“兵者,诡道也。九千岁是要有大动作了,但愿不要弄巧成拙才好。”风清扬小声的说道。
史可法有些意外的看着风清扬,不过还是不愿多说,只是笑了笑。
王大锤一阵小跑过来,给三人续上水,摆上小米粥和馒头咸菜。
“三位老爷慢用,不够的话,那边还能再盛一碗。”王大锤非常热情的招待他们。
“又是咸菜啊。”木高峰看着桌上的菜哀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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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心理辅导之李笑梅的过去
傍晚,在魏府吃过晚饭,李笑梅把白莲教主金灵儿请到自己的房间开始了心理辅导。( ;广告)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
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李笑梅漫声吟道,一副风流才子范儿逼格满满的举起一杯酒喝下去,然后倒了另一杯问金灵儿要不要。
小冰河时期,北京城的天气已经冷得让书呆子难以忍受,于是用小火炉温一些黄酒加红枣生姜红糖来御寒,顺便也补一点血。
“酸。”白莲教主接过酒杯喝光,白眼一翻。
“酒不酸啊。”李笑梅又喝了一口。
“是你酸。”
“这叫情调,你不懂的。”
作为21世纪的现代人,穿越一趟古代,不吟诗装一下逼岂不白来?而情调这东西,其实倒过来念也是一个意思。
“先到床上躺平。”李笑梅拿了把椅子坐在床边,指着掀开一角的被子。
“干什么?”金灵儿警惕的问道,不过还是上去躺好盖上被子。
“看心理医生都这样,一般躺平的时候最放松。”李笑梅说道。
“你可以开始了。”金灵儿冷冷的说道。
“恐怕还不行,我发现你全身的肌肉绷得非常紧,好像随时准备要跳起来打人一样,看得我自己都开始紧张了。不是叫你要放松吗?”李笑梅很无奈的说道。
“我已经很放松了。 ;”金灵儿的声音有些生硬。
“你这么防备我干什么,虽然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也在字面上的意思被我给哄上床,接下来就算是发生什么事情,那也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是毫无还手之力。”李笑梅把手一摊。
“你说过你当过心理医生?你的档案里说你是学历史的,历史系也教心理学?我本来是没什么问题的,不要被你这个蒙古大夫给治出毛病来。”金灵儿好奇问道。
“读大学暑假在苏州打工的时候,给一家心理诊所当过一阵子助理,其实心理学也没什么,就是陪那些闲出毛病的人扯淡,十有**是废话,你就当是请一次陪聊吧,还是不收费的。——以前在那家诊所忙的时候,也曾经由助理客串医生,每小时收费五百。”李笑梅笑道。
“你这德行,该不会把患者都给聊得病情加重吧。”金灵儿感到万分的坑爹,原来这李笑梅就是业余的。
“哪有的事,在我手底下治好了二十多个病人,口碑非常好。”李笑梅笑道。
“那你怎么后来辞职了?这种骗钱的工作待遇多好。”金灵儿问道。
“后来我的一个患者在一起去年很轰动的连环杀人案里死了,警察就查到我这里来,我和常弓他们就来了个警民合作,设了一个局把凶手抓到了。不过我没有行医执照的事情也瞒不住了,再说那个患者和我是关系很好的朋友,留在那个诊所里怕勾起伤心事,毕业后就回到苏州大学里当图书馆管理员。”李笑梅倒是很坦荡,有什么说什么。
“你的经历还真是非常丰富啊,还能当侦探。那件事我也听说了,受害者都是年轻漂亮的女性。”金灵儿道。
“医生按理说是不能和自己的病人有感情纠葛的,这是职业道德,不过我不是真的医生,就不用遵循这个原则。”李笑梅依然很坦然的承认。
“你现在还伤心吗?”金灵儿问道reads;。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