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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点,快快喝完,叫兰兰给你个胸章,我好带去下一站。”刘班头自从知道刘厚是他们刘氏后人后,就把他当小孩哄。
刘厚不知道的是,正宗的王老吉凉茶是由岗梅、淡竹叶、五指柑、山芝麻、布楂叶、金沙藤、金樱根、木蝴蝶、金钱草、火炭母等10种中草药熬制而成的,本身就是清道光年间,王泽邦为治疗瘴疠、疫症而创制的一种预防、治病的药方。
也就是说,刘厚手上的是正宗的王老吉凉茶,当然也是不折不扣的一碗中药。而平时刘厚喝的红罐凉茶,不过是以水和糖为主要成分的一种饮料而已,真正中药的成分少得可怜。
刘厚无奈,往碗里加里几勺糖,重新尝了尝,还是觉得苦,又加了几勺,还是苦,心急起来直接将一糖罐的糖全倒进去,那碗东西也变得根本无法入口了——甜得令人发腻,中间还夹杂这一股苦苦的中药味。刘厚放了一点进口里尝了尝还是吐了出来。
他正准备叫兰兰给他换一碗其他什么东西,抬头一看,看到两人正聊得欢。只见兰兰两眼笑成了月牙状,双手捉紧了刘班头的手,快乐得在蹦蹦跳跳。
估计是刘班头刚告诉她好消息。刘厚不忍打扰他们两人,心想,“算了,反正也不渴,不喝就是了。”左右顾盼了几下,发现洗手盆就在身旁,抬手可及。于是,他把桌上的加料王老吉凉茶往洗手盆一倒了之。
未几,刘班头和兰兰结束了谈情,过来刘厚这边。“怎么样,喝完了吗?”刘班头问。
“喝完了,你看,喝得多干净。”刘厚将碗倾了倾,给刘班头看。他怕说太难喝了,自己喝不下会伤兰兰的自尊心,也令刘班头这个老祖宗脸上无光,所以就撒了个谎。
“喔?你不是说太难喝喝不下吗?怎么那么快就喝完了?要不要我给你再调制一碗好喝的饮料?”兰兰说。
“不用不用。”刘厚连忙摆手,他害怕凉茶难喝是因为兰兰手艺的问题,怕她再搞碗那么苦的东西出来,到时候当着她的面他喝又不是,不喝也不是。心里不禁同情了一下刘班头:娶个手艺那么差的女人,以后有得苦吃。
“你看,我是加了糖下去喝的,甜甜的,所以很快就喝完了。”为了增加说服力,刘厚连忙把糖罐打开,展示给兰兰看。
兰兰看了看糖罐。也不疑有他,只是心里奇怪,明明今天早上才加满的糖罐,怎么那么快就空了呢?刘大哥这个后人真喜欢吃甜食。
“好了好了,喝了就好,兰兰你快点给他个胸章。我带他去把余下的手续办完就过来陪你。”刘班头迫不及待地说。
“怎么这个所谓的先祖连后辈的回扣都要赚?”刘厚心里犯嘀咕。
第二章 十王议事
陆判官“霍”的一声站了起来,脸上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右手食指指着“十世善人”4个字说:“怎么可能,‘十世善人’,几百年也出不了一个,这小子看上去平平凡凡的,怎么会是个“十世善人”。
“人不可貌相啊,嘿嘿!”刘班头嘿嘿地笑了两声。”陆判官撇了他一眼,“你也不用得意,这小子虽然也姓刘,可不一定和你有什么关系。”
“不管和我有没有关系,生死簿总是不会搞错的。你可要秉公办理喔,呵呵。”
“哼,我什么时候徇私过。话说回来,这小子可比你当年还厉害啊,你也不过是积了8世的功德,他竟然比你还多2世。哼,你们姓刘的净出怪胎。”
“我那些破事,不提也罢,唉,想我八辈子行善积德、乐善好施,最后竟然做了个不伦不类的破落皇帝,还留下千古笑柄,害得我没面做人,这才一直留在这里当鬼差。”
“你也是形势所迫,不用妄自菲薄,况且你也做了很多年鬼差了,现在也是管着几十个鬼的班头,相信很快你就能得到提升。”铁面陆判官少有地安慰了他一句,接着说:“我们赶快核实这小子的资料,呈报上去吧。”
“是!”刘班头回了一句。
陆判官点击“十世善人”4个红色的字,屏幕一变,变成了刘厚十世的功德资料。陆判官和刘班头认真地核实起来。
“第九世,3年饥荒期间,将仅有的口粮让给了一名孤儿,使孤儿得以活命,而自己饿死。——一级功德”
“第八世,抗战期间,守口如瓶,不出卖同志,被日寇严刑逼供而死。——一级功德”
“因战争而死,好像不能算功德吧?”看到这里,刘班头插嘴问道。
“喔,这条规定最近改了,”陆判官解释道,“好像说什么为了弘扬民族精神什么的。对于抵抗外敌入侵战争,而且外敌在入侵期间有重大罪行的情况下,战死的人,也就是烈士是算功德的。那场战争中,日寇罪孽太重,搞大屠杀、生化武器大量杀伤平民,还有慰安妇等问题,他们的罪过越大,对抗他们的人的功德也就越大。何况,他在严刑逼供下,不出卖同志,也符合“义”的精神,所以他这一世的功德是成立的。
“原来如此。”刘班头恍然大悟。
“第七世,民国初期,在参加爱国学生游行时,遭到军阀镇压,扑倒在爱慕的女同学身上,为女同学挡了子弹。——一级功德”
“第六世,太平天国运动期间……
“呼!”两鬼看完刘厚十世的资料,同时做出一个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的动作,虽然他们并没有呼吸。“看来这小子真是积了十世的德。”陆判官说道。
“那我们怎么处理?我印像中,十世善人好像是可以立地成佛的,是不是该把他送到西天去。”
“先不急,按规定,这种重要事件是要呈报上去,需要十殿阎王共同会商才能作出决定的。我们只管报上去,最后怎么处理就由大人们来决定吧。”
丰都城中央,一座巍峨的宫殿矗立其中,正殿大门上高高挂着一个黑底金字的牌匾,上书“十王殿”三个大字。这里是丰都城最大的殿堂,也是十位阴间主宰共同议事的地方。
殿里,十殿阎王高居上座,他们分别是:秦广王、楚江王、宋帝王、仵官王、阎罗王、平等王、泰山王、都市王、卞城王、转轮王。两排站着首席判官崔判官、各殿判官、钟魁、黑白无常、牛头马面、孟婆神等冥神。整个阴曹地府的行政架构基本到齐!刘厚静静地站在大厅中央,仍然是一副木然的模样。
这时,只听秦广王说道:“刘厚十世的功德刚才大家都看过了,情况基本属实,十世功德确认无误。按照规定,他可以选择成仙或成佛。”
“且慢!”这时候,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大家抬头一看,原来是楚江王出声阻止。“众所周知,成仙成佛对德行要求很高,必须是德行上白璧无瑕的人才能达到要求,刘厚虽然每一世都有功德,但是几乎每一世又都是德行有亏,虽说都是小亏,但是,作为万民敬仰的仙、佛却是不行的。”
“喔?不知道他怎么个德行有亏?”平等王问道。
“大家请看。”说着,楚江王右手在空中画,空中凭空出现一块光幕。光幕里显示出刘厚10世的一些经历。楚江王也伴随着画面的转换讲解起来:“例如这一世,他沉迷游戏,对一个女人始乱终弃。”光幕中显示出刘厚和女朋友分手的画面和打游戏的画面。
如果刘厚知道这一幕,一定会抗议:“好像哥才是被始乱终弃的那个吧……”
“大家再看,第九世,他在饥饿难耐的时候,在公家的田地里偷了一块番薯吃。”
刘厚无语:“这也算德行有亏……”
“大家再看,在第八世,他曾经和纠察队的人一起欺负当地的商家。”
刘厚内心哀嚎:“那是做地下党期间,是在做卧底,是为了取得敌人的信任,是为了打入敌人内部……”
“第七世,”楚江王继续喋喋不休,“他曾经偷看过一个女人换衣服,就是为她挡子弹的那个女人。”
刘厚内心无力挣扎:“冤枉啊,那是无意中撞进她换衣服的房间……”
楚江王讲解完刘厚10世德行亏损的原因后,大家恍然大悟,怪不得这家伙积了那么多辈子的功德,每次都还是投生在小人物身上,原来是这个原因。
“虽然刘厚几乎每世德行都有些小亏损,但是瑕不掩瑜,他累积了那么多功德还是很了不起的。还是得给他个大奖赏的,免得给人家说我们阴间奖罚不明。”阎罗王出言道。
“嗯,没错,我也认为他始终是功大于过,应该重赏。”宋帝王附和道。
“我看这样吧,他虽然够不上成仙成佛,但是次一等的奖励是够的,就让他投生到人间帝王的身上,喔,现在社会已经没有帝王,应该叫国家元首。”泰山王建议道。
“现在社会不同了,我们也要与时俱进,要讲鬼权,我们还是尊重一下当事人的意愿,看看他有什么想法。”都市王也插话了。
“有理。”秦广王说,“陆判,你来说。”
“是!”陆判官从站在右边的鬼群中走出来,走到大殿中间,翻动手上类似平板电脑一样的设备。
“回禀各位帝君,根据刘厚死时负责在现场拘魂的鬼差的监测结果,刘厚临死前遗留的意念中‘皇帝和阿斗’两个关键词反应最强烈。这是当时的现场勘察笔录和‘便携式残存意念监测仪’的监测结果。说着,陆判官就将这两份文件投影到空中的光幕。
“原来他也想当皇帝,这也不奇怪,不过难道他想当阿斗吗?这可有点稀奇了。”秦广王皱了皱眉头说道。
“这也没什么稀奇的,阿斗享的福在皇帝中也算不错的了,42年的造化,比起很多短命皇帝,可好太多了,除了那个笑柄,呵呵,愚昧的世人啊。”转轮王笑着接口道。
“这可有点难办啊,阿斗毕竟是古人,这涉及到逆转时空的事,太多不可知因素了。”卞城王说。
“不怕,我的六道轮回转轮,可以将他送到任何时空,只要孟婆那边不要出问题,他喝了孟婆汤后什么都不记得了,到时候,应该不会造成时空紊乱。”转轮王望向孟婆,他对这个问题最有发言权。
“保证不出问题。”孟婆的回答言简意赅。
“对了,我们是不是还要找阿斗的鬼魂问问他的意愿,毕竟现在是代替了他的身份。我们现在不是提倡尊重鬼权吗?”一直没出声的五官王终于找到机会发了个言。
“这方面应该没问题,刘禅这小子不是老抱怨他那窝囊皇帝当的不爽吗,现在有机会摆脱这个被人笑了将近2千年的身份,他巴不得呢。”平等王这时候说,“陆判,你去把刘禅叫来。”
“是!帝君。”
片刻后,刘禅到来,如果刘厚还清醒,他一定认得他,这就是负责拘他魂魄的那组鬼差的头儿,也是和陆判官一起甄别他十世功德的刘班头。
不出平等王所料,刘班头对刘厚代替他去当那个窝囊皇帝完全没意见,反而对于他自己终于能摆脱那个千古笑柄的身份很高兴。见事情成功解决,十殿阎王都不由得松了口气。
这时候,阎罗王又开声了:“刘禅,你为地府服务了1千多年,也算有功劳,这次又为解决十世善人的问题提供帮助,理应给你点奖赏。说吧,你有什么要求,要不提升你做判官?”
“真的?”刘班头两眼放光,“真的可以随意提要求吗?”说着说着,他开始忸怩起来。
“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快说,再不说,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阎罗王看着刘班头害羞的模样不由得感到好笑。
“是,是,是这样的,我,我,我其实喜欢兰兰很久了……我和兰兰两情相悦,求诸位帝君替我做主。”刘班头吞吞吐吐地说出了原委。
“呵呵……”包括十殿阎王在内,殿里的鬼都笑了起来,除了2个鬼:孟婆和刘厚。刘厚依然一片木然,处于浑噩状态。孟婆嘴角抽了抽,硬是没做声。
“呵呵,兰兰是孟婆手下的小孟婆,这件事还要孟婆点头才行。”阎罗王手抚胡子,转头望向孟婆。
“哼,早就知道你们两个眉来眼去。”孟婆铁青着脸说道,“你们两个的事,我懒得管,你们爱咋地咋地,兰兰是我们长得最漂亮的小孟婆,便宜你小子了,你要是敢对她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