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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的想法。
自己无法避免不犯错,就希望别人可以尽量避免犯错。
“爹地啊,我想问你一下哈。”安颢勋听见自己老爹说不怪自己之后,就放心多了。贼兮兮地凑到安桐煦的身边,“当初是我妈咪向你告白?还是你向我妈咪告白啊?作为你们的儿子,我很好奇。”
父母早年离婚,安颢勋一直跟着母亲,直到五六岁的时候才回家。小时候问关于父亲的事情,母亲也没有说些什么,只是说父亲是一个非常好的人,善良温柔,见多识广等等。
在小安颢勋的心目当中,母亲便以播下了父亲是一个相当伟大的人的种子,在没有见到父亲的时候,这颗小小的种子在对父爱的憧憬之下,逐渐长成了一棵参天大树。
现在也是如此,只不过是在母亲说的那些赞美的词语中再加一个严厉和一份敬畏之情而已。
说到这个,安桐煦的脸就阴了下来,逐渐变黑。安颢勋明显地感觉到自家老爹的心情不佳,难不成是爹地觉得他自己向妈咪告白是一件的丢人的事,不想提?
哎哟!那我现在不是踩了雷区吗?死定了!
“爹地啊,我忽然想起我还有事情要做,我先走了啊。拜拜!”语毕,安颢勋一溜烟地就跑了。
愤怒的安桐煦用力地捶了一下桌子,颓废地靠在椅子上……
NO。8
司机开着车子送兰霁来到大学,兰霁就读的这所大学历史悠久,人才辈出,各个领先行业总会有那么几个人是从这里走出去的。例如她的叔叔月寻,她的堂兄月岩都是从这里毕业的。
这所学校的校长是兰霁的叔叔月寻的学弟,交情不错,兰霁来学校的第一件事就是替叔叔向校长打招呼,这是叔叔吩咐。一是老朋友好久没见面了,本人没有办法来,就让侄女来呗。
这第二嘛,兰霁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了,叔叔一向对自己疼爱有加,让她来打招呼,无非就是希望老朋友看在他的面子上,多关照关照兰霁罢了。
兰霁本来不想来,她不需要校长给的特殊关照,也根本不需要。但是这是叔叔的一番好意,兰霁是不能推掉的。兰霁在和校长寒暄的时候,司机就帮兰霁把行李拿到寝室去了。
和兰霁交谈的校长看上去才四十出头,实际上已经年近五十了,只是保养得好。他虽然是叔叔的学弟可是年纪可不比兰霁叔叔要小,甚者还大了兰霁叔叔几岁。
兰霁偶尔在想,校长是个雷厉风行的人,和温文尔雅的叔叔风马牛不相及,这样的两个人竟然是多年的好友,至今也没有断了联系,真是奇怪!
“对了,楚馨啊。几个大学要联合举办文化节,里面有一项是文学创作,你要不要试着参加?”校长忽然想起了什么,对即将踏出办公室的兰霁说了一声。似乎是在征求她的意见。
“我前几天和你叔叔通电话的时候,听他说你很喜欢写文章,也发表过几篇散文。你来参加试试,要为你们工商管理系争光啊。”校长说。
兰霁看着他,面露难色。如果参加比赛,会不会引起父亲的反感?父亲似乎很不喜欢文学的样子,从前和他聊过文学。
父亲的眼神很不对。透露出一股子淡淡的厌恶和反感,兰霁从那之后就再也没有和父亲聊过文学了。在和姑姑聊天的时候,兰霁也知道不应该做父亲面前聊起文学之类的话题,他不喜欢。
“伯伯,是所有的学生都可以参加还是由你来挑选?”
“哦,这个啊,就要看学生的愿意了,这次文化节的每一个奖项都是有一笔奖学金的,很优渥的奖学金呢。去试试。”校长善意地笑着,很慈祥的样子。
“好啊,要去报名吗?”兰霁不需要钱,花销什么的,父亲每个月都会给,她又在公司实习,有工资。她在想可不可以赢了奖学金之后给筱霖,这钱不是从家里拿的,她可能会收。就算筱霖要还,也不用太着急。
校长从抽屉里抽了几张纸出来,“填一下就好。要求是长篇的文学作品,两个星期内要交三万字,不需要完结。初赛之后,有复赛,复赛就要求让全文完结。通过复赛之后,进入决赛的作品就会开始评名次了。特等奖是五万奖学金,一等奖是三万,二等奖是两万,三等奖是一万,优秀奖是五千。”
校长看了看兰霁交上来的报名表,赞许地点点头,兰霁娟秀的小字很是漂亮,一笔一画都看出来了良好的家教,一看就知道写字的人是个有教养的女孩子。
兰霁微微地笑了笑,父亲的家教严苛,无论是做什么都要求做到最好。写字也是一样,从小就有专门的老师来教导。
“伯伯相信你,一定可以取得好的成绩的。”
“谢谢伯伯,我会努力的。”
NO。9
兰霁住的校舍是四年前新建的宿舍区,巴洛克风格的建筑有一个大大的阳台,而兰霁住的宿舍就在这个大阳台的旁边。每一个宿舍里都有一间洗手间,这是兰霁最满意的。
不必和陌生的人共用同一个洗手间是兰霁选择住宿的一个重要原因,因为她有一定程度的洁癖,但是不严重。
兰霁一回寝室就开始整理东西,她带来的东西并不多,不过是几件t恤和几条牛仔裤罢了,一下子就整理完了。倒是同寝室的肖楠和婉婉的行李到了,人却到现在还没有看见。而筱霖在兰霁到了没多久就到了。
虽然她们四个人是不同年级不同系的,但是在婉婉的极力撮合下,顺利地搬进了同一个寝室。
“筱霖,你别一直待在那里发呆呀!快收拾收拾吧等会就要去吃午餐了。”兰霁看筱霖来了之后,一直坐在床上,背对着兰霁,愣愣地发呆。
兰霁一叫,筱霖就回过了头。筱霖生得并不算很美,只能算得上是清秀。令她出彩的是那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像极了从仕女图里走出来的仕女,让人觉得很舒服。
“等会吧,回来再收拾。不着急。”筱霖很平静,可脸上还是露出了一丝悲凉。
兰霁皱眉,向她走去,伸手轻轻地抱住了她。
“没事的,我会帮你的。安心地读书,学费我来搞定。”
兰霁感觉到趴在肩上的筱霖动了动,筱霖的手抱紧了她。筱霖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就哭了出来,她的哭声越变越大,筱霖仿佛想要把从小到大的委屈都哭出来。兰霁轻叹,轻轻地拍打着她的后背,就像是一个母亲在安慰受委屈的女儿一般。
筱霖的泪水浸湿了兰霁的黑色衬衫,她毫无顾忌地哭泣,紧紧地抓住兰霁的手臂,把兰霁当成了救命的稻草——从前到现在都是这样。
听着筱霖的哭声,兰霁好像想起了很久很久之前,久到已经快要忘记的之前的自己,也曾经像筱霖一样空气,孤独一人,坐在房间里哭。
从那一天起,兰霁就再也没有哭过了,泪水似乎在那一天就流尽了,也干涸了,再也流不出一滴泪水了。
那时候,兰霁特别希望有一个人可以待在自己的身边,让自己依靠,放心地哭出来,可惜,这个人从来没有出现。
如今自己却是值得让人依靠的人吗?真是讽刺啊!
兰霁心里虽然是这样想,但是却没有表现出来,因为她知道此时此刻的筱霖需要把情绪发泄出来。如果一直憋在心里,真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哭声渐止的筱霖,眼睛红肿,泪痕遍布,看上去十分滑稽。兰霁也好不到哪里去,黑色的衬衫被泪水浸湿,已经在滴水了。
“好了,没事的,我一定会帮你的,别担心了。”兰霁安慰着筱霖。
“不…不可以了……不可以……”筱霖抬起头来,连连摇头。我怎么可以再麻烦你?
兰霁眉头一皱,咬着妃色的薄唇,“你是不是不把我当成朋友?”
筱霖听出了兰霁语气中的愠怒,连忙说,“不是,不是这样的。你一直都在帮我,从以前到现在,一直都是你在帮我,我不可以…不可以在麻烦你了,不可以了。”
筱霖的声音带上了颤音,她的心一直都很脆弱。直到遇见了兰霁,在兰霁的鼓励下才渐渐地开朗起来,慢慢地有了肖楠、婉婉这两个知心好友。
“闭嘴,”兰霁低低地说,“如果还当我是你的朋友的话,就听我的话,钱,我先借你。不准回绝。”
“我会想办法去打工还给你的。”筱霖沉默了一会儿,小声地说。虽然她知道,母亲的医药费需要自己在企业上班好几年才能赚回来。而且必须是月工资两万以上的企业才行。
“打什么工?”兰霁看了她一眼,温子澈不是缺一个可以在周六日照顾他的生活助理吗?不如让筱霖去好了,工资尽量让他提高一些,反正是冤大头,不敲白不敲。
“去我朋友那里打工好了,他缺一个助理,月工资3500。”兰霁很淡定地说,随口开出了一个数字作为工资。
NO。10
“去我朋友那里打工好了,他缺一个助理,月工资3500。”兰霁很淡定地说,随口开出了一个数字作为工资。
“3500?不会吧,我前几天去应聘助理,月工资只有2000而已。他需要我做什么?”筱霖疑惑地问。
“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在周六日为他安排好三餐和去取一些文件而已,很简单的。”兰霁风轻云淡地说。
筱霖认真地点点头,“我会加油的!”
兰霁忽然想起一件事:温子澈可是一个花花公子啊!虽然他不喜欢筱霖这一类型的清纯女孩,但是他的女朋友们可不是好惹的呀!哎呀,怎么忘了这一茬呀?
“不过,筱霖啊!我那个朋友啊,他的女朋友脾气不大好,而且可能不止一个女朋友……”兰霁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一句基本上听不见。
“什么?”高兴的筱霖完全没听见兰霁说的最后一句话,只听见“女朋友的脾气不大好”这一句,“没事的,我会好好地努力,努力地工作,尽量让爸妈放心。”
兰霁扯出一个笑,从衣柜里抽出了一件深色的t恤,走进洗手间换衣服。兰霁用手捧起一把水,泼在自己的脸上然后用手抹掉。镜子中的兰霁看上去有些狼狈,下巴和头发在滴水,几根因为水而缠在一起的头发粘在脸上,她却不在意。此时的她只需要清醒。
要如父亲所说,忘记从前,怎么可以轻易地想起来?泪水,一定是筱霖的泪水让自己想起了以前的事,忘记,快点忘记。
兰霁在心底里吼着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叫嚣着。
忘吧!忘记吧!不要想太多,现在的生活很符合小时候的构想,只不过是提前十几年实现而已。快点忘记!你必须忘记!
她又捧起一把水,往自己的脸上泼去。兰霁拿起自己的毛巾,狠狠地抹掉脸上的水。
再出来时,婉婉和肖楠已经回来了。手里拿着好几个白色的塑料盒子,婉婉笑嘻嘻地对兰霁说:“猜猜这是什么?是吃滴呦!”
“说吧!猜不出来啦!”兰霁笑道,她不是猜不出,只是懒得猜。
“切,来看看吧!”婉婉一盒一盒地拿出来,“这是香滑水晶包,给兰霁的。这是三鲜的水饺,给筱霖的。”
“这是我的烧烤小吃,那是婉婉的川味美食。剩下的盒子里是煲仔饭,还有很多的小吃。”肖楠接着说,“姐妹们,与其去食堂还不如在宿舍吃呢!快吃吧,我好饿啊!”
肖楠开始撒娇,像八爪章鱼死地黏在兰霁的身上,兰霁笑了笑,接过婉婉手中的饭盒。四人围坐在兰霁伯父月寻为兰霁买回来的白色圆桌旁,因为地上铺着一层毯子,四人也没有多大顾及,直接坐在地上。
由于今年入校住宿的女生人数明显减少,所以兰霁四人在校长伯伯的许可下,以及婉婉的要求下,如愿以偿地住在一起,成了宿舍里唯一一间只有四个人住的宿舍。
空间宽裕,所以兰霁的月寻伯父就买了不少的装饰物放在宿舍里,大多数都是具有独特风情的挂饰和相框,相框里面的照片都是兰霁和三个朋友去旅游时拍下的。月寻伯父还给兰霁的宿舍买了一套桌椅,六张椅子被四个人平分了,两张当摆设。
兰霁吃得很高兴,在家里的时候,吃饭是严格按照营养师给出的意见而制定的食谱,兰霁不喜欢吃。婉婉等人知道她的状况,也时常拉着兰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