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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是伤她最深的人。
那种伤,深入骨髓,以至于造出的每一滴血,都带着极致的痛意,每日每夜流遍全身。
摇了摇头,摆脱自己纷乱的思绪,清落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装束。许深萧是老哥的好朋友,她可以不成功,但绝不能给老哥丢脸。
“我来了。”清落走过去在对方面前坐下,“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
那人闻声猛然抬头,俊逸出众的脸上满是不敢置信。“清落?”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Chapter2(2)
“楚、楚昕?”清落脑中轰然一声,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钟楚昕,他怎么会在这里?
半晌,楚昕首先回神。,微微嘲讽地开口,声音中却有丝苦涩。“我当深萧说的宁小姐是谁,原来是你。”
“你怎么会在这里?”清落低头握紧了手中的杯子。
“我回国了,就在一个月前。深萧是我在英国认识的朋友,不过他比我早回来近半年。”楚昕紧紧地盯住她回答。她还和以前一样漂亮,只是眉目间似乎少了点什么,沉静了不少。
“不是,我是说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出现在这个与她相亲的尴尬场合。
楚昕的眸色顿时深了起来。“深萧临时有急事,怕你等,正好那会儿我去找他,就让我来替了。”其实是逼他来替相,说是兄弟的妹妹,推不掉,他也二十四了,该找个女朋友了,别这么多年一直都过着清心寡欲的单身生活。而他听说对方姓宁,和大新闻系毕业,在报社当记者时竟鬼使神差地答应了。“我听了对方的大致介绍就在猜测是不是你,你哥没告诉深萧你的名字,真没想到真是。你就那么想嫁人吗?连相亲都参加!”
面对楚昕的质问,清落只是淡淡的一句:“你不是也来了吗。”
不是反问,而是陈述。
仿佛这一切她并不关心,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已。
楚昕顿时被她的语气激怒。“我记得你以前最讨厌相亲!因为你说过你相信缘分!”
他还记得她说过什么?“可我现在已经不相信了。”也不敢相信了。
清落的声音很轻很轻,仿佛一片羽毛穿过空气。可楚昕还是听到了,也被这羽毛挠到了心底最柔软的那个角落。
顿时一室静默,连空气都凝滞了一般。
“为什么不相信了?”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样漫长,楚昕终于问了出来,声音竟带了些沙哑。
为什么?他竟问她为什么?
清落真是想笑,这不知是在讽刺他还是讽刺自己,三年前在她心上捅了一刀的人竟在问她那伤口是怎么来的!
“不为什么,我想回去了。”再呆下去她怕会克制不住自己给他一个耳光。
看着站起来的清落,几乎是下意识的,楚昕抓住了清落的手臂。
清落一怔,看着那只手,心中涌动的不知是什么滋味。
楚昕自己也愣住了,半晌慢慢松开了手。“对不起。”
对不起?他是在说现在还是当年?
“你没有什么好对不起的,是我自己傻。”
傻到他做完了一切出行准备她还一无觉察。傻到他把她推开她还不肯放手。傻到他那样伤了她的自尊她到现在却还念念不忘。
“当年的事我也不知道会最后变成那个样子……”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难道我知道?!你是不是想说所有的后果都是我一手造成的?我应该有自知之明早点放手?或者当初我们在一起就是一种错误?”
“清落你不要钻牛角尖啊……”
“我钻牛角尖?”清落闭了闭眼睛,“算了,我不想跟你吵架,你也不用解释什么。我回去了,你自便吧。”
“我送你。”楚昕跟着起身。
“不劳您大驾。我自己会走。”清落不想再在这里待哪怕一秒钟,快步走了出去。
楚昕沉默地跟在后面。他的眼神却始终围绕在清落身边。
就和当年,一模一样。
晚上清落在吃泡面的时候,清维来了。
“你都从长平回来啦?”清落有点惊讶。
“怎么又吃泡面?”清维蹙眉看了看四周,“可可不在?”
“她去采风了,都走了近一个月了你不知道?大概还要再过两个星期才会回来吧。我一个人懒得做饭。”清落喝干最后一口汤,“还是辣面好吃。”
清维的眉蹙得更深了。“你胃不好还吃辣,都跟你说过多少回了就是不听。你是不是要我天天来看着你吃饭?”
“不用了不用了,您公务繁忙,有时间还是自个儿多去运动吧。我听说职场男性缺乏锻炼最容易得什么肥胖、秃顶、高血压、高血糖、高血脂、冠心病。您也不希望您玉树临风、英俊潇洒的形象毁于一旦对不对?至于我嘛,以后一定注意。”清落一副“我在替你着想绝不是怕你管束”的样子。
“你就贫吧。”清维白了她一眼,“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清落装傻。
“相亲 !”清维吼道。
清落只得把全过程讲了一遍。
清维听完后愣了半晌,继而怒火中烧:“这个许深萧!居然还找人代相,把我妹妹看成什么了!”
看着老哥拿出手机就要拨,清落连忙拦住。“算了算了,又不是什么大事。况且楚昕都说了是人家有急事。”
清维有些愧疚地看着她。“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
怎么又是这一句!
清落翻了个白眼。“没事没事。以后有机会再相就是了。”
“可可不在,要不要我住过来陪你?”
“不用了。”
“你不是一个人住害怕的吗?以往可是可可还没走就打电话给我了。”清维很困惑。
“总要习惯嘛。等你和可可都结了婚我还不是得一个人住。”清落眨眨眼,“况且我后天出差去上海报道一个重要会议,要去近十天呢。”
不理她故作轻松的语气,清维动手帮她收拾桌子。“要是我们都结婚了你还没嫁人就搬过来和我还有你嫂子住。不过你真打算一辈子不结婚就这么过?”
“随缘吧。”清落笑道,“住你那儿就算了,我可不想被我未来的嫂子砍死。打扰别人的二人世界是会遭天谴的。”
“她敢砍你我就休了她。”清维也微笑起来。
“得了吧,那样我会成天生活在别人的诅咒里。”清落去厨房拿抹布,“你要是留下来也行,专门为你的小住搭的那张床还在那儿呢。可可天天掸灰,很干净。”
清维伸了个懒腰:“那我就大发慈悲的留下来吧,也省得你天天不好好吃饭。你懒得做饭是舒服了,我可就惨了。要是哪天你那个胃出什么事老妈还不把我拆了!”
“乌鸦嘴!”清落笑骂着,心里却暖暖的。
Chapter3(1)
真不知道报社那帮人怎么想的,居然派她和杨徽一块儿出差,存心是想看热闹。
傍晚到了上海住进宾馆,刚想好好休息一下,手机又响了。接起来居然是陆大总裁。
“我在你楼下,快点下来。我带你去吃饭。”
在我楼下?
清落疑惑地走到窗前拉开窗帘。“你在哪儿啊?我怎么没看见你?你开车了吗?”
“你这会儿在哪?”行墨沉默了一会儿问道。差点忘了她是会东奔西跑的记者了,很可能不在社里。她的迷糊他早已领教过。他甚至敢打赌,她即使现在不在办公室,也一定会想也不想地直接从她自己身处的地方向外看。
“上海。”清落果然不负他的厚望,给了他一个足以让他叫她去撞墙的答案。
“你去上海干吗?”
“报道××亚洲论坛。”清落老老实实地回答。
“什么时候回来?”
“十天之后。”
“那你这几天什么时候有空?”
“不太清楚,反正白天肯定没空,晚上应该有时间吧。”
“那我去找你。”行墨说完就挂了电话。
啊?清落拿着手机一时没转过弯来。
他来找她?什么意思?他不用上班吗?她一个小记者有什么好找的?况且她在上海哎。
现在的总裁都这么闲吗?
正胡思乱想着,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进来。门没锁。”
杨徽从门后探出头来。“美女,该吃晚饭了。”
“哦,好。”刚打算合上手机,手机却又震了起来。
有短信,还是个陌生的号码。
清落边走出去边点开短信。
只有两行字。
我们重新开始吧。
楚昕
我们重新开始吧。
晚上清落躺在床上,脑中一直盘旋着这句话,怎么也睡不着。
楚昕居然对她说要重新开始,可她竟然无法做出抉择。
当初抛弃她的人是他,现在要回头的还是他。
他究竟把她放在了一个什么样的位置?
还是,她只是他日常消遣的玩物而已?
犹记得他们当年的相识。
那时清落很迷阿加莎·克里斯蒂的推理小说。有一次想要看一本阿加莎的《无人生还》,跑遍了全城的书店和图书馆也没有找到。后来清维见她实在想看,就向系里的学弟借了一本。
而那个学弟,就是楚昕。
借书还书的经历让她与他相识、相知、相恋。尽管最终以相离收场,但那段快乐的日子却是她一辈子也无法忘记的。
那时的楚昕曾笑着对感激不尽地她说:“那么感激我的话就做我的女朋友吧。我有很多很多的推理小说。”
而她却傻傻的跳进了这个诱人的陷阱。
这一跳就是两年的甜蜜和三年的痛苦。
曾发誓死也不会原谅他,可如今心中早已没有了恨意,但那些伤害却是怎样也无法消失的。
尽管如此,她却不悔。
毕竟曾经真心相爱过,即便有缘无分,也已足够让她不后悔。
只是那些至深的伤害依然存在,要怎样他们才能重新开始?
他们都早就已经不是孩子了啊……
陆大总裁地效率很高,第二天晚上就开车过来了。
坐在日本料理店里,清落偷瞄着坐在对面的行墨。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陆总裁还真不是一般的英俊啊。
作为文科出身的清落,近义词的微妙差别是体会得很深的。她一向认为“帅”只能用来形容那些大学毕业前各个年龄段尚未成熟的青涩少年,而踏上社会之后的诸如陆行墨一类的都市精英则只能用“英俊”来形容。“帅”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活力有余沉着不足,而“英俊”则有了一种沉稳的味道。
行墨抬头时就刚好撞上了清落来不及收回的虎狼般的目光,心里不禁一寒。
怎么觉得像是黑奴交易时的情景?他是那个等待被拍卖的奴隶,而清落则是那个万恶的买主。
偷窥被抓了现行,清落的脸顿时红得可以烤熟鸡蛋。沉默又觉得不好,只得讪讪地开口:“那个,豆腐很好吃……”
说完不见行墨接话,抬头看到他眉梢眼底的笑意,清落猛地反应过来,头一直低到碗里,连脖子都红了。“我说的是日、日本豆腐……”
说完懊恼得直想撞墙。怎么觉得自己像是越描越黑啊!
不忍看她脸红得变成脑溢血,行墨好心的开口。“你怎么被派来报道这个论坛了,还特地给你派了个摄影师?”东山公司也参加了此次论坛,不过他最近在忙一个更重要的合作,并没有亲自处理论坛的事。
“我本来就是报道时事新闻的啊,再说了,我可是社里去年的最佳新人工作者,很受器重的!不要瞧不起人啊!”清落撇了撇嘴,在心里默念了一句“×眼看人低”。
“没有瞧不起你的意思,只是这是个重大活动,我有点好奇为什么你一个新人会被派来。”行墨解释说。
“这叫历练!”清落早已把刚刚的尴尬抛到九霄云外,腰板儿又挺得笔直了。
行墨存心逗她。“哦?你不是小报记者吗?要历练也该去什么明星豪宅外或者哪个电影节啊,怎么跑到一个商业论坛来了?”
他怎么还记得这回事?清落极度郁闷。“陆大总裁……”刚说出称呼就觉得不对,在行墨利刃般的目光下连忙改口,“那个,行墨啊,就算我不小心把咖啡泼在了你身上你也不用那么记仇吧?男人应该心胸宽广嘛。”
行墨轻笑,他怎么可能小心眼到去记她的仇?不过,“不是我想记仇,是你那身泼脏的衣服怎么也洗不干净,已经不能穿了。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