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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馆驿,冰儿立刻迎了出来,再将那送信之人的话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三人随后商议了片刻便各自休息去了。
第二天一早,在国府皇城中一处环境不错的私园之外,齐俊独自一人缓缓的从远处走来。
当行至门前之时却是被两名身穿轻甲的灵天修士拦住了去路,待齐俊将前晚送来的请帖拿出之后,那两名修士便不再多话直接放行令其进入了园中。
园中景致颇为不俗,处处给人一种清幽典雅之感,齐俊在一名侍女的陪同下向园中的一处凉亭走去,远远便看到了已然坐于亭下的那几位出身书香门第的明贤老臣。
“哈哈哈,让几位大人久等,齐某在此带我家老板给几位赔罪了。”齐俊行至近前躬了躬身,说道。
见到只有齐俊一人,几位老者不禁向园门的方向看了看,随后那名一直主事的那名老者有些疑惑的问道:“为何只有齐管事一人来此?程老板呢?”
“哦,我家老板昨夜宿醉,今日还未起身,冰儿正留在馆驿照顾服侍,为了不耽误几位的事情,所以齐某独自前来,还望几位大人便会怪罪我等轻慢!”齐俊十分客气的说道。
那老者闻言颇有些为难的踌躇了起来,齐俊见状问道:“怎么?诸位大人可是有什么要紧之事,不妨说与齐某知晓,在下追随老板多年,很多事还是可以做主的,几位大人尽可放心便是
。”
“哦,呵呵,齐管事言重了,实不相瞒,此番约见三位的是另有其人,只是此人身份非同小可,昨晚才没有透露,却不想程老板竟会赶在此时宿醉,正好老夫这里有些醒酒的药丸,不如
趁着那位大人未到,劳烦齐管事去将程老板唤醒一同前来此处可好?”老者有些尴尬的说道。
可却不想齐俊闻言脸色顿时板了起来说道:“大人此举似乎有欠妥当吧?我家老板冒着得罪军方的风险与你等做成了这笔药材买卖,相当于提着脑袋做事,可诸位大人如此轻易的将他供
于人前,岂非要将他置于风口浪尖之上?”
“不不不,齐管事莫要误会,这合作之事我们自然是诚心诚意,事到如今不瞒你说,这批药材老夫几人也是想送入军队作为军需之用,只是如今那位大人有言在先收下药材可以,但依照
军需司衙门的规矩,所有军需物资入库之前必须要对供给的商人记录在案,说起来如果得到那位大人的首肯,程老板便算是与军需司衙门搭上了关系,这无疑也是一件好事。”那老者摆手说
道。
“哼,如此规矩,交易之前为何不说,再说当初军方找上我们也不曾提过这等规矩,如今说来岂不是赶鸭子上架,我看那位大人不见也罢,在下这就回去将此事回禀老板,稍后自会将那
笔钱银退还给给位的,告辞!”说罢,齐俊拱了拱手转身便走。
“且慢!”正当齐俊转身之际,一个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声音传来之时,一阵脚步声随之响起,随后便在小亭周围跑出了足足数百名军士,一个个手握刀柄指向了齐俊。
齐俊脸色微寒,转身看去,只见一众人簇拥着一顶轿子从小亭旁边的一处假山之后转了出来。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要将齐某强留此地不成?”声音已然冷到极致的说道。
那几位老者似乎也有些意外,一个个目露惊慌的起身看着不远处行来的娇子,一时间不知说些什么。
“齐俊,你好大的胆子,与国府对抗了这么多日,竟然还敢冒名顶替的跑来这里,今日你进得此园就不要想着出去了,想必程虎此时也比你好不到哪去!”娇子中的人一口道出齐俊的姓名
,颇为戏虐的说道。
“嘿嘿,什么人藏头露尾的,既然认识齐某何不以真面目示人?”齐俊冷冷一笑说道。
“齐管事,你…”闻听齐俊之命,那几名老者的脸色瞬间苍白,颤抖着说道。
齐俊辅佐居州与国府对抗如今已经是明贤国朝中人尽皆知之事,可他们万没想到这个将药材卖于他们的齐管事竟然就是那个已经被列为明贤国头号通缉犯的齐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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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议君臣
三人中唯有手握重兵的杜千林是武将出身,其本身修为已达渡天巅峰,麾下还供奉着修士足有千人之多,其中有二十余名早已在明贤国成名的散仙强者。
此人身边虽然常年不离强者护佑,可相比另外两名少于露面的人物来说却是最为容易接近的一个。
尤其是在如今的微妙时期更是已经搬入了皇城护卫军的大营之内。
当日小虎跑去放火烧毁粮仓离去之时也曾远远的见过此人一面,但当时小虎急于返回军需司衙门也只是有着一个大概的印象而已。
只是与很多军旅出身的武将不同,杜千林本身是个才高八斗之人,因其家世显赫世袭军中高位,所以后来弃文从武凭借自身能力晋升成为明贤国首屈一指的兵马大元帅。
而在小虎和齐俊双管齐下的探听追查下,发现杜千林为人并无劣迹,在军中口碑甚佳,与一些朝中文官也颇为交好,所以此次那些老迈文官也曾就药材一事拜访过他。
不过却不知是何原因并未达成共识,甚至还因为前阵子那几个纨绔子弟的事对那些老迈文官说教了一番。
如果从这些表象来看,杜千林的嫌疑的确很低。
但这些终究都是东拼西凑打听来的,小虎深知若想洞悉实情说不得必须再探军营,亲眼看一看这个文武双全的兵马大元帅。
冰儿如今已经没有了前几日那般的繁忙,被小虎留在馆驿中继续留意那些老迈文官的动向,齐俊则留守在距离皇城护卫军大营数里外的一处树林中准备随时接应小虎。
而此时小虎则借着夜色悄悄的混入了皇城护卫军的大营之内。
如今的大营内摆放着一车车的粮草,显然是刚刚运到还为来得及送入新盖起的粮仓之中。
不过有了前车之鉴的教训,此次每辆车旁都有数名士兵严密的把守,每隔一个时辰还会有其他士兵前来接替,军中的氛围似乎也因为上次的变故而紧张了许多。
隐于一处黑暗的角落之中,小虎细心留意着军中的动静,在看准时机放到了一名角落中方便的士兵将其捆好藏在草丛中后,依靠着天不见的能力,小虎摇身一变成为了军中一名负责巡逻的士兵。
军营中一切一览无余,想要在此处探查难度上要远远高于坊间,所以即便是小虎这般的身手也不可能随意的接近帅帐,那里层层防守不说就连巡逻的士兵接近分毫也会招来数名修士强者的灵识窥探。
这种窥探当然对小虎无效,可小虎却知道以目前的情况来看,也知道自己若是接近帅帐就必定会被人发现。
于是小虎灵机一动在接近帅帐附近的时候,将指甲中暗藏的一小撮失心蛊粉撒了出去,顿时几个中招的士兵竟然不顾地点的从口角演变成了互殴的程度。
果然如此一来,顿时将附近明里暗里的注意力全部吸引了过来,而小虎则趁着这个机会悄然的向帅帐靠了过去。
在距离帅帐还有数米的地方,小虎已经可以在帅帐上看到此时正安然处于帐中挑灯夜读的杜千林。
灵识一扫,发现周围那些暗藏左右的修士依然将灵识收了回来,随即再不犹豫,身体如若幽灵一般向帐门处闪身过去掀帘而入。
在小虎身体穿过帐帘之时,已然恢复了一身蒙面夜行衣的打扮,而在双脚落入帐中的同时,一层魂力结界也就此展开,将整个帅帐包裹了起来。
杜千林身体微微一震,可却是连头也不曾抬起的说道:“好高明的手法,千林真是自愧不如,以阁下的身手似乎用不着如此大费周章的闯入帅帐。”
见到杜千林依然镇静自若的看着手中书册的摸样,小虎也不禁在心中暗赞了一句,而后说道:“杜将军处变不惊,令在下好生佩服,请问一句,你真的一点都不害怕吗?”
“怕?哈哈…”杜千林闻言大笑,将书册倒扣在身前案几之上,抬头向小虎看来。
只见他一张国字方脸上浓眉锐目极为正气,大笑后嘴角带起的那抹自然的弧度丝毫没有做作的感觉。
“以阁下的修为若想击杀千林,恐怕此时我早已身首异处,既然阁下并无杀我之意,何不坐下详谈一番?”杜千林大手一挥说道。
“不必,我只想问将军几个问题,若是得到满意的答复,在下自然告退!”
“也好,有什么想知道的尽管说来便是,只要不是有关我军中机密之时,千林乐意奉告阁下!”
“恩,我想知道将军对如今明贤国战势有何看法?”
“呵呵,一场累及百姓的闹剧而已,千林对此无话可说!”
“哦?既然将军如此评论,为何还屡屡派兵攻打居州、灵州等地?”
“军令如山,圣皇之命为臣者岂有不尊之理?”
“难道将军不觉得这是祸国殃民之举?甚至一点也不觉得圣皇此举与其为人背道而驰吗?”
“却有不妥之处,但为臣者不可妄猜君意,军人的职责便是服从,而我作为三军表率更应奉行君臣之礼。”
“哈哈哈,将军言语句句不离君臣二字,可见是守礼之人,可将军难道不知真正的忠臣需要在君王犯错时宁愿一死也要直言相谏的吗?”
“不错,可是明知必死还要苦苦劝谏的行为在千林看来却是一文不值的愚人之举,倒不如像如今这般,至少我还有让更多人活下来的能力,而我若然死去,恐怕那时明贤国才真的要生灵涂炭了。”
小虎闻言倒是一愣,于是说道:“这么说你已然知道圣皇受制于人了?”
“你又知道什么?不妨说来听听?”
“我正是因为一无所知才会来此,若将军真的心系万民不妨将此人告知于我,由我来化解明贤灾厄如何?”
“我若知道又岂会等到如今,唯一能够告诉你的就是此人身处高位,存于圣皇身边,不过我倒要劝你一句莫要轻举妄动,免得妄送性命!”
“这就不劳将军挂怀了,既然如此,那在下就此告退!”说罢小虎微微拱手,转身之后却是好似自语的说道:“两位杀机外漏,若在下有意行事,恐你二人护主不成反送性命!”
话音落下,小虎闪身而出,周围的魂力结界也就此散去。
当小虎离去之后,在杜千林身旁一左一右显出两个老者的身影,此时脸色微微难看的盯着帐门的方向久久不语。
“两位前辈如何看待此人?”杜千林眸子中闪过些许光芒的说道。
“深不可测,正如他所说的那样,想要击杀我二人也是易如反掌之事!”其中一名老者皱眉说道。
“哦?真是如此,可我看他修为也只是比我高出一线而已,何意会令两位前辈有如此评价?”
“此人身上杀机方才临走之时一闪即逝,却已令老夫心惊胆战,只怕我二人联手在他面前也难以过去百招。”
“呃,前辈不是说笑吧!您二位可都是七星的散仙强者,如此是不是有些太过抬举此人了?”杜千林脸色微微有些异样的笑着说道。
“不会有错,你身处军中应该知道杀气并非是能够刻意营造出来的,方才那杀气只有我二人方能感到,能将杀气控制到这种程度,此人的修为必然高出我二人极多,或许百招还是低估了他。”
“哈,若果真如此,那千林此番可真是在鬼门关上走了一遭,只是不知此人身份为何?”
两名老者闻言纷纷沉思起来,片刻后另一名始终不曾说话的老者缓缓开口说道:“方才此人特意提到居、灵二州,想必与这两地有关,居州前些日子元气大伤,境内最强的散仙齐天衡也已陨落,若非将军有意拖延此时恐怕早已覆灭于国府大军的铁蹄之下,所以老夫猜测此子恐怕是来自灵州之地。”
“灵州?那里会有这么强的高手吗?”杜千林手指捏着下巴沉思起来说道。
“有好些日子没见围攻灵州的四州刺史汇报军情,而据老夫所知灵州之中唯有当年的那位智勇侯最为神秘,多年来一直不曾露面,不知此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