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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父伯母,请恕晚辈的冒昧打扰!”见长辈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他深深朝端坐中的二人鞠躬一次。
“嗯,坐吧!”
虽然之前早已知晓这梅家新任继承人是个温文有礼的孩子,而且对他的事也甚为熟悉,但是,这样面对面却是第一次,田氏夫妇满意地看着他,连连让他落座。
“伯父伯母,这是晚辈的一点心意。”梅仁俊将手中的礼盒推至他们跟前,来之前他有些微忐忑,怕他们恼他不请自来,不过现在看他们的神色,似乎并没有任何恼火的迹象,他的心情倏然放松下来,将早已准备好的见面礼送上。
“客气了!”辛岚将礼物放置一旁,眉眼瞥了下身旁的丈夫,而后开口道:“孩子,你来,有什么事吗?”显然这事是跟他们家心心有关,辛岚问出口后,默契地与丈夫交换了个眼神。
“伯父伯母,我叫梅仁俊,是梅氏集团的总裁,你们可以叫我阿俊!”梅仁俊听得那妇人叫他孩子,立即想到自己还没自我介绍,连连报上家名。“我是来找田心的,顺便也想跟你们商量件事。”
“哦?”田氏夫妇再次眼神对看对方,田霸虎开了口,“什么事呢?”
梅仁俊紧张地握了下手心,若是平时在商场上,他还真是从没紧张过,但是,事情只要跟田心沾上边,他似乎就乱了套,连思考都脱线开来。
正欲开口,楼梯上匆匆奔下一抹苍老的身影,田氏夫妇眸光转移,他刚欲出口的话也顿住了,眼光随着声响望去。
田霸虎站起身,管家下了楼梯,紧跟着他的步伐走向一旁,然后小声地说道:“老爷,小姐不在房里。”
“什么?”田霸虎眉宇蹙起,道:“出去了?”
“没有,早上没见着小姐出门!”
“都找过了吗?”田霸虎微一沉吟,思付着可能发生的事情。
“我叫人前前后后找遍了,没有!”管家急得连连跺脚。
“嗯,我知道了!”
田霸虎挥退管家,面不改色地回了来。
“伯父,是不是田心不肯下来见我呀?”梅仁俊想到昨天躲着他的小人儿,脑海里立即飞出这一念想。
“呵呵,怎么会呢,田心她昨晚回C城去了!”田霸虎落座,桌案下的手握了下娇妻伸过来的小手,回了个稍安勿躁的眼神给她,然后转向一脸诧然的梅仁俊。
“回去了?”梅仁俊显然没料到那人动作会那样迅速,印象中,她总是慢吞吞的。
“嗯,说想回去跟着几位哥哥学习一下。”田霸虎眉也不皱地扯着慌。
“这样呀!”梅仁俊眉眼一暗,淡淡道:“我原想让她到我公司去实习,这样我可以照应一下她,不过,既然她跟着她的几位哥哥,想来我也不用担心了!”
“呵,侄子有心!”
又是一番简短的谈话,送走梅仁俊后,辛岚再也忍不住了,率先发问:“老公,心心什么时候回C城了,昨晚都还在呢!”
田霸虎怒目一瞪,坐回沙发上,无奈地道:“你的宝贝女儿逃了!”
“什么?”辛岚眉眼诧异,嘴角却微微得意地勾起。
“唉,我就知道她没那么乖,昨晚我就该叫人好好看着她,现在好了,人家冥王还在等着见她呢,她倒好,人一溜就无影无踪,把烂摊子留给咱们收拾!”
面对丈夫的抱怨,辛岚倒是不惊不躁,悠悠地道:“这婚事来得太突然,她接受不了也难怪!”
“哼,宝贝,我发觉心心遗传了你的好习惯!”田霸虎挑眉,不满地搂过娇妻的柳腰。
“哦?”辛岚学着他也挑起了眉头,略沉了语气道:“要不我再试一回?”
“你敢。”田霸虎一声怒吼,两条健臂紧紧捁着她,咬牙警告道:“你要是再敢跑,我铁定缠死你!”说着,密密的吻就落在她敏感的脖子后。
“别,痒啊!”辛岚不满地捶打着丈夫置于腰间的铁臂,眉眼有着一丝丝升起的欲、念。
“你先答应我,以后都不准想着逃跑。”田霸虎动作未停,改为进攻她的肩胛,细细啃咬起来。
“好,好,我不想!”辛岚无奈地连连讨饶,被他这一撩拨,语气也急促起来。
田霸虎满意地亲了下她的额头,说起这个娇妻,他是又痛又爱,年轻的时候,这个娇妻因为一次误会,带着三个月大的球跑路,后来被他给抓了回来,几欲再逃,若不是他掏心掏肺地装可怜,这个没心没肺的小人儿怕是要带着他的女儿不知逍遥快活到哪里去了呢!
他本来是个性子刚毅冷厉的人,但是,只要娇妻一扁嘴,他这老虎也发不得威,后来家里再添一位捣蛋王,他这老虎的性子也被磨灭了。
谁让他左一甜心,又一宝贝,放手心里供奉着,打骂都不忍心呀!
“老公,心心的事咋办呀?”辛岚见丈夫没有丝毫停下的迹象,连连推开他问道。
“不许分心!”田霸虎不满娇妻仍然有心绪问别的问题,不满地封住她的樱唇。
“……”
会去哪里?
经过一番折腾,再经过一番沉重的思想斗争,田霸虎终于抵挡不住娇妻愤恨的目光,悻悻然地拿起电话拨给冥王。
唉,女儿留下的烂摊子,想当然尔,养不教,父之过也,现在收拾善后的人,摆明就是他自己了嘛!
一番苦口婆心的说明后,冥王只淡淡地说了句没关系,田霸虎原本莫名紧绷的神经倏地松了下来,临挂上电话时,却又教他的一句话弄得头皮发麻。
“老公,怎么样?”辛岚焦急地扯着陷入沉思中的丈夫。
“这下可麻烦了!”田霸虎叹息地摇摇头,本来他并不想将实情告知他,想着重复用上刚刚打发梅家那孩子的借口,取消今天的会面,但是想想若是这样的话,不就等于同意了一个月后的婚礼嘛,所以,为了女儿着想,他还是将实际情况道明与他,原以为他那句没关系就等于他放弃,怎知,他最后竟说了句,人他自己找,田霸虎犯难了!
“什么麻烦呀?”辛岚焦急不已,奈何丈夫仍旧摇头不说话。
“冥王说他自己会去找心心,不用我们操心!”田霸虎无奈地转述那人的话,老脸一阵隐晦,道:“老婆,我本来还以为若是他放弃了,那梅家那孩子就有希望了,怎知他居然要亲自出动,唉,随缘吧!”
“什么?”辛岚显然没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地步,吞吐地确认道:“他,他真的要……?”
“是啊!”田霸虎无奈地一摊掌,“看来,他可能还惦记着小时候的情谊吧,其实,他若不是有那一段情,我对他还真是很有信心的!”
“老公,那现在怎么办?”一听连丈夫同样忧虑着这个问题,辛岚立即想着该怎么解决眼前情况。
“看心心的造化吧,其实想想四弟说得也对,,冥王确实是个难得的人才。”关于这一点,田霸虎对他还是很满意的。
“可,我还是钟意梅家那孩子,对咱们心心可是百分百的一心一意,老公,这样吧,咱们给他一个月,若是一个月后他们合不来的话,咱们亲自去会会老爷子,把这事取消了如何?”
“也只好这样了!”田霸虎赞同地点点头,然后朝门外唤了声。
管家很快进了来,“老爷,你找我?”
“去,查一下各大列车航班,有小姐的消息立即回报。”
“是!”
管家恭敬地退了下去,辛岚坐在丈夫身旁,疑惑地问道:“老公,你猜心心会去哪?”
“老婆,这个你最有经验了,分享一下?”田霸虎揶揄地瞄着娇妻一脸兴致勃勃的样子。
“呵呵!”辛岚掩嘴一笑,想了想,道:“照我猜,她现在肯定是去机场了。”
“哦,怎么说?”想不到娇妻的想法与自己一致,田霸虎也来了劲,虚心讨教。
“你想想啊,心心肯定认为我们会主力搜寻英国和她的同学,所以,她当然要往外跑呀!”
“哦,那我现在就派人去机场堵,把这丫头抓回来。”
“你以为你女儿好对付呀?”辛岚很不给面子地白了自己丈夫一眼,缓缓道:“她肯定躲起来等到点才登机,嗯,老公,你说她会不会回C城去呀?”
“不会!”田霸虎想也不想地道。
“你怎么这么肯定?”辛岚不满地睨着他,“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呀,心心没准会回去呢!”
“咱家心心跟你一样,不会用正常人的思维方式做事!”田霸虎哀叹地总结道。
“这是赞扬还是讽刺?”辛岚瞥眼。
“当然是赞扬,咱家的甜心宝贝都是聪明的娃!”田霸虎嘿嘿地讨好,深怕娇妻发火,最怕的还是某人再玩逃家出走的戏码。
“老公,咱们就看着不插手吧,咱们家心心也长大了,既然冥王说要亲自出动,那咱们就静观其变,冥王那孩子,除了人冷了点,其他的,看着跟心心也挺配,随他去吧!”
“你不是喜欢梅家那个吗?”田霸虎诧异娇妻突变的语气。
辛岚哀叹一声,缓缓道:“若是有个这么出色的女婿,其实也不赖!”
“呵,我也这么认为,好了,我让管家追踪心心的去向,只确保她安全,其他的,咱们一概不管,OK?”田霸虎说罢即刻起身。
“OK,咱们呀,就在家好好静候着,看看咱们的心心出去能混成什么样。”辛岚赞同地点头,满脸期待地憧憬着女儿的未来。
再次相遇 1
夜晚。国际机场
寂寥而空旷的机场候客大厅内,三三两两的行人正拖着沉重的步伐往登机口步行。
夜晚的机场人潮并不多,四周散落的人影可轻易探看,田心鬼鬼祟祟地四下张望了下,见并没有家中那些熟面孔的爪牙,这才放心地挺直胸膛,然后快速跟上前方排队等候的队伍。
进得机舱,田心立即兴奋地脱下背囊,把闷在包包里许久的小猫放了出来。
她现在所乘坐的是从伦敦飞往C城的班机,为什么要选回C城呢?难道真如田氏夫妇所猜测的,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她的目的地就是那?
答案是错的!
会选C城,皆因她忌讳着自己的老爹,用脑子想想就知道,只要她老爹叫人一查,就可以查到她的班机飞往哪里,所以,田心当下决定,就选C城,到时,老爹要查,就只会翻找C城,绝对猜不到她另有目的地。
班机在C城降落并不代表她人就非得留在C城呀!田心贼贼一笑,乐得像只老鼠。
今天她趁着下山之际,特意去了趟学校,好友唐果留校数天并未打算离开,遂跟她商量了下情况,好友仗义,一拍胸口,将她在G城公寓的钥匙交给了她。
所以,她此行真正的目的地乃是G城,C城和G城隔江而落,两城皆是繁华大城,只要下了机,再转班车就可。
田心现在所处的机舱乃头等舱,空空荡荡的头等舱内,只她一人,放下心房,田心立即兴奋地脱掉鞋子,跳起弹簧。
刚得以自由的小猫跳下桌椅,优雅地在走道上迈步行走。
正在田心玩得不亦乐乎间,小猫突地一声利叫。
“怎么回事?”田心赤脚跑向了后排正喵喵大叫的小猫,却被眼前的情况惊得说不出话来。
又是他!
田心愤怒地扬起手指,指着一脸慵懒地窝在最里排角落位置的男子,呲牙咧嘴道:“你怎么会在这?”
男子懒怠地挑挑眉,微微睁开惺忪睡眼,醇厚的嗓音淡哑而好听,“小姐,这飞机难道是你家的?”
言下之意就说他为什么不能在这?田心微微反省,对哦,她怎么问了这个蠢问题,怒瞪一眼他那俊逸得过分的脸庞,田心一时词穷,气愤地想要抓回小猫掉头走人。
小猫微一躲闪,立即打翻了男子前方餐桌上的水杯,水流像是不受控制一般直直向他扑来。
田心呀的一声落下,男子整洁的休闲裤上立即熏染开一朵朵亮眼的水花。
男子眼神寒冽,冷冷地瞪了眼急忙捂住双眼的女娃,大手毫不留情地将那捣乱的小猫提了起来。
小猫可怜的惨叫声响起,田心慌忙拿开双手,改为叉腰地朝他吼道:“喂,它又不是故意要弄湿你的裤子,干么要这样?”
男子只是恼火地皱了下眉头,然后话也不吭一声地将小猫塞回她的手中,接着优雅地站起身,抬起手从行李置放处拿了个包包下来,头也不回地往洗手间方向走去。
田心自知理亏,火大地点点小猫无辜的头颅,怒吼:“看吧,你闯祸了!”说着,立即提起它回到座位,一甩就把它塞进背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