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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接过玫瑰,随即又递回,夏宁芮惊讶的望着他,这是上演什么戏码,他狡黠一笑:“你刚说的嘛,买花送女朋友,所以,女朋友?”那个笑容还真与顾泽希有几分相似。
林雅安在旁边用浓重的鼻音闷哼一声,笑着说:“夏宁芮,这是你男朋友?”
这算哪门子的男朋友,前后不过5分钟的对话而已,但此情此景,她顾不了那么多,伸手接过盒子,有些不自然的笑了。
而此时顾泽希黑着脸,一个多月不见,夏宁芮已经有了男朋友?
“给介绍一下吧。”这是见面后他开口说的第一句话,说话的瞬间,还不忘投给她一个莫名其妙的眼神。
那眼神望的她有些发毛,这要怎么介绍,压根就不认识的人,该怎么说,只好伸出手顺势挽上手臂,顺便轻轻一掐,男生心领神会,伸出手笑着说:“我是乔星洲。”
“顾泽希。”礼貌性的伸出手,两只手在空中相握,仿佛在较劲,久久没有松开。
林雅安撇撇嘴,这出闹剧没有以她预想的结局收尾,有些失望,拉上顾泽希就要离开,而此时顾泽希就像一个孩子似的,开始闹情绪。
“时间尚早,要不一起去喝一杯?”这话一出,林雅安瞪大眼睛,望着他,依稀在说,你疯了吧。
夏宁芮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知道死也不能去,开口拒绝:“不了,你们去吧,我们要去吃东西。”
他一听,轻轻挑眉:“喔,那正好,我们也去吃一点,走吧,去哪儿?”
没有料到他会是这样的回答,反倒愣了,乔星洲轻松自如的将手臂搭在她的肩上,柔声细语的问:“想吃什么?”
对于他们之间这样亲昵的举动,顾泽希心里觉得别扭极了,但脸上还是镇定自若,只是似笑非笑的望着她。
长了翅膀的精灵【3】
在这种时候,如果她小鸟依人的说随便,便可以将一切问题抛给乔星洲,但她偏不,特立独行的说:“海鲜粥。”
乔星洲微微皱眉,这个夏宁芮还真是与众不同,在今天这样的气氛里,不都是应该选西餐厅之类的吗?
但也没说什么,点头同意,帮忙收拾东西,顾泽希和林雅安走在前面,他们二人收拾好东西跟在后面。
“我说你是哪根筋不对?”看着走在前头的顾泽希的背影,夏宁芮小声的对乔星洲说。
知道她问的是什么,但故意岔开话题:“前男友?”
她好笑的说:“他算哪门子的前男友,我说你……”
还想说些什么,无奈被他的手机铃声打断,他拿出手机,从容的接起电话:“今天来不了了,我有事,忘记打电话给你们,是我错,下次我请客。”
寒暄了几句,便挂了电话,轻巧的向前跨了一步,便与她并肩而行,她瞪了他一眼,随即看了看前方的顾泽希,满是惆怅。
粥店。
果然,这个地方选的很对,在今天这样的节日里,就得选这种环境不浪漫,灯光亮得刺眼的店,才能吃到东西。
将盒子放在旁边的椅子上,拿起菜单对夏宁芮说:“看看,吃什么。”这样的举动,为的就是让她有选择的余地,但她看也不看,不假思索的开口:“海鲜粥。”
乔星洲哭笑不得,将菜单递给服务员的时候,顺便要了两瓶啤酒。细心体贴的替她拆开消毒碗筷,虽然不习惯,但她还是微笑着接受他的体贴。
在等待的间隙,只有啤酒先上来了,乔星洲端起酒喝了一口,开口问道:“二位是男女朋友吗?”
这一个问题于林雅安来说,显然有些尴尬,但不回答又说不过去,于是望向顾泽希。
夏宁芮也饶有兴趣的望着他,不知道他会怎样开口,来说明他与林雅安之间的关系。
“不是。”斩钉截铁的两个字,否认后却再无下文,这样的回答,不免让林雅安有些难堪,尴尬的低下头,不再说话。
顾泽希,你就是这样,从来不顾忌身边人的感受,随心所欲,只要自己高兴就好。
四个人就这样一直沉默着,顾泽希突然开口:“那二位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呢?”
夏宁芮收回端着水杯的手,与他四目相对,他脸上依旧是似有似无的笑,而乔星洲在一旁忍俊不禁的拉起她的手,冲顾泽希笑着说:“自她与你分开后。”
这一个回答让夏宁芮大跌眼镜,抬起脚在桌下踹了他一脚,行动快于思想可能正是如此,瞪了他一眼,仿佛在说,都说不是前男友了……他强忍住脚上传来的疼痛,坚持微笑,还想说些什么,服务员恰到好处的将粥端上桌。
于是她不管不顾的拿起勺,盛了一碗粥放到乔星洲面前说:“趁热吃吧,凉了就有腥味了。”还不忘附上一个威胁的笑,他只能呵呵的干笑。
不知林雅安是为了演戏,还是有意与夏宁芮较劲,也随手盛了一碗粥,端到顾泽希面前,说:“你也趁热吃。”
他却极不配合,有些挑衅的说:“我自己有手,不用你多事。”其实这一句话是冲乔星洲说的,暗示夏宁芮盛粥给他。
顾泽希这样说,让夏宁芮有些气愤,直接拿起盘子里的勺,在碗里舀了一勺,放到嘴边吹凉,小心翼翼的送到乔星洲嘴边,像哄幼稚园的小朋友一般,还不忘发出“啊”这样的音。
乔星洲明显愣了,她放在桌下的另一只手一直在戳他,暗示他配合一下。
如果是正常的情侣间相互喂食也就罢了,只是他们前后认识还不到一小时,这样做,还是有些尴尬。
但看到她那一脸拜托你的模样,又不忍心拒绝,况且还有对面的两人一副等着看戏的表情,于是他硬着头皮张开嘴,满满一勺粥准确无误的送进嘴中,脸上还不忘露出微笑。
顾泽希正拿着勺在锅里盛粥,看到这一幕,啪的一声,扔下砂锅里的勺,海鲜粥溅得满桌都是,甚至还落到了夏宁芮的衣服上。
“走了。”这话是对林雅安说的,但眼光却望着夏宁芮,而后转身离开,林雅安见状,马上从椅子上站起来,追出去。
长了翅膀的精灵【4】
落地窗外的灯光五彩斑斓,一片辉煌,这座城市在夜幕的笼罩下格外漂亮。眼见着顾泽希消失在街的转角,夏宁芮眼底生出一丝落寞,旁边乔星洲的脸因为难过而有些扭曲。
在失望中回过头,被脸色难看的乔星洲吓了一跳,他趴在桌子上,头枕着胳膊,呼吸有些急促,还不停的咳嗽。
“你怎么了?”她从椅子上站起来,因为心急,而将椅子撞倒,只听得哐当一声响。
乔星洲没有开口说话,只是抬起手摇晃了几下,示意她没事,只是都已经这副模样了,能没事吗?
因为椅子的声响,老板好奇的从厨房走出来,看到桌上难受的乔星洲,很快便说:“他是不是海鲜过敏?”
海鲜过敏?她一下子懵了,又将目光转向趴在桌上的他,没有任何回答,但这副模样不可能没事,于是对老板说:“老板,我出去叫车,麻烦您将他扶出来,我送他去医院。”
好心的老板连连点头,得到答复后,夏宁芮冲出粥店拦车租车,老板将乔星洲扶上车,递了瓶矿泉水给她,并嘱咐要小心。
出租车上。
他还是不停的咳嗽,递上老板准备的矿泉水,想说让他喝一点,润润喉咙,但没想到水才喝进去,因为剧烈的咳嗽便呛到了,连忙拍打他的后背。
“怎么样,好些了吗?”终于不那么咳了,夏宁芮试探性的问道。
他只是微微点头,头靠在椅背上,不再说什么。
他越这样,心里越内疚,为了跟顾泽希较劲,她将乔星洲害成了这般模样。
医院。
“怎么能这么大意呢,有过敏性哮喘,还敢吃海鲜,不要命了吗?”医生在急诊室冲着夏宁芮大呼小叫,“不知道海鲜能诱发很多疾病吗,特别还加上酒,有过敏性哮喘的病人,压根就不能碰海鲜的。”
她站在旁边,听着医生训话,不敢多说一个字。
凶恶的医生撕下开好的处方,递给她说:“先去交费,打完点滴,今天最好留院观察一晚,记住以后别那么大意。”
她连连点头,拿着单子去收费处交费了。
奔跑在一楼与五楼的楼梯间,背上都是汗水,但好在乔星洲没什么事。
病房里,护士轻车熟路的将细细长长的针头戳进乔星洲手背纤细的血管里,贴好白色胶布,嘱咐了几句,便离开了,乔星洲看着头上满满的三大个吊瓶,顿时有些晕眩。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不能吃海鲜。”在椅子上坐下来,因为吊瓶的缘故,咳嗽已经没那么严重,她才敢开口道歉。
没想到他不以为然的说:“不知者不罪。”
“那我在点餐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你不能吃?”
“那我也没打算吃啊,本想着要两瓶啤酒来喝,等你们吃完就走的,谁知道你会来这么一出。”其实还有一个原因,他没有说,那就是,如果真是男女朋友的话,你会不知道我不能吃海鲜?
“随便找个借口就可以拒绝,你还真吃,你以为你是长着翅膀的天使来拯救我吗……”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他真是太傻了。
不过,夏宁芮也明白,说到底也是为了帮她,最后才硬着头皮圆了这个谎话。
“我才不想当天使,我是精灵,我是长了翅膀的精灵,今天有拯救到你吗?”乔星洲说着还不忘用手模拟翅膀的煽动。
长了翅膀的精灵【5】
林雅安与顾泽希相拥而抱的画面一直在脑子里打转,对于顾泽希来说,林雅安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夏宁芮不得而知,但在她心里,顾泽希是最特别的存在。
半夜1点,护士刚刚将针头拔掉,乔星洲倏地站起来,套上外套说:“走吧。”
还在椅子上坐着的夏宁芮一脸疑惑:“去哪里?不是要留院观察吗?”
只见他轻轻一笑,嘴角上扬:“医生说的话不能尽信,我已经好了,走吧。”还不等她反应,直接将她从椅子上拽起来,离开医院病房。
点滴打进去,脸色是好了很多,也不咳嗽了,站在医院外,他打趣的说:“你不是真要陪我留院一晚吧?”
认真的点头,全然看不出他只是开玩笑,他有些无奈的笑了:“也对,反正是你害我进医院的。”
这句话一出,她才反应过来,不甘示弱的说:“那还不是你,无缘无故买什么玫瑰,装什么男朋友。”
“欸,夏宁芮小姐,我是站在那里等人,看你玫瑰特别,只是想问一下怎么折的,然后就遇到你前男友啦,所以我就本着帮人帮到底的原则,救你于水深火热中。”
“乔星洲先生,我再说一遍,他不是我前男友,我谢谢你。”撇撇嘴没再说话,有一辆出租车刚好停在面前,她打开门说:“你先走吧,我等下一辆。”
“这大半夜的,车很难等的,一起吧。”直接将她推进车里,车子行驶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冷风从车窗灌进来,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一路无话,直到车稳稳当当的停在楼下,她一脸疲惫的打开车门,下车,说了句再见便离开。
回到家,夏宁芮躺在沙发上便不想再起来,于是就这样睡着了,不知道睡了多会儿,被手机吵醒,看了来电,陌生的本地号码,时间是半夜2点15分。
迷糊中接起电话,对方的声音传来:“喂,夏宁芮,我是乔星洲。”
在黑暗中张开眼睛,她从沙发上坐起来,疑惑的说:“你怎么知道我电话?”
“先别说那些了,我钱包不知道是落在粥店还是医院了,没钱付车费了。”说的一脸委屈,她一边换鞋一边问:“你现在在哪儿呢?”
“你刚才下车的地方。”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已经关上门,往楼下去了。
一辆红色的出租车停在人行道旁,还未走过去,乔星洲的脑袋就从车窗里探出来了,看到她的身影,笑得一脸灿烂。
夏宁芮将钱递到他手中,还不忘挖苦几句:“长了翅膀的精灵还不是要靠我拯救?”
他接过钱随意塞进外套里说:“是是是,你的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
她在笑的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