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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醉了,但我心里还是明白,明白湘菲生气了,很生气。只是我不知道,我和凌眉闹不合,关系到她什么了?
凌眉松开我,追过去道:“湘菲,对不起,真对不起,我没想到会这样,本来李浪没上来就……哪知道改之又……”
她的话像禅语,我听得云山雾罩的。
但湘菲却是听懂了,她道:“凌眉,不怪你,我谁都不怪,我只怪我自己,如果不是我,也许……”
她不再说了,只是打开门走了出去。
凌眉没有留她,只是有些担心的道:“湘菲,你怎么样?没事吧?喝了那么多,要不我打电话让李浪过来送你回家?”
湘菲搬搬手,道:“我没事,你进去吧,我走了。”
她似乎还笑了笑。
我从没见到湘菲这样笑过,笑得牵强而倔强。
她在我眼里,从来都是个有心没肺,爽朗明快的女子。没想到这一次,她转身最终消失在过道那边我看不见的电梯里时,我觉得她微微有些踉跄的背影竟是那么孤独凄美。
难道,今天不单单是什么我和凌眉的特别日子,还与她有关?
凌眉关门转过身来的时候,我已踉跄着走进卧室,面朝里侧身躺在了床上。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那么想醉,醉得一塌糊涂,然而,我除了全身无力外,脑子却出奇的清醒。
凌眉也没吃饭,她慢慢的走进卧室,关了门,过来轻轻的坐在我身边的床沿上。
她道,没有再哭泣,只是声音很柔,“改之,从前不是说好的吗?我们把电脑放到卧室,不放到书房,不放到阳台的小房间,不就是为了我们聊天的时候可以互相看到,彼此没有秘密吗?你怎么不相信我了?”
我闭着眼睛睡我的,假装什么也没听见。
她接着道:“我不是把QQ密码都告诉你了的吗?你想我还能有什么秘密?”
她见我依旧不吱声,便宽了衣,掀开我的被子赤条条的钻了进来。她来脱我的衣服,一边脱一边关心我:“改之,你是不是醉了?你从来不喝这么多酒的。”
我推开她不要她解我的皮带,她便一下扑了上来,把火热的红唇贴到了我的嘴上。
她的脸颊紧贴着我,湿湿的,是刚才流过的未干的泪痕。
我想我是真的醉了,不然,我这么生她的气,不会忽然就心软了,就由她吻我,并且把我脱得精光。
后来,我想,酒是真的可以乱性的。
28
她把手伸向我那里,我禁不住有些激荡,把手伸向她光滑的后背,将她的身子向自己紧了紧。
但我还是忍不住,问:“他是李浪?”
幽暗中,我眼望着天花板,不去看她的眼睛,但我希望她能对我坦白。如果她坦白了,只要她愿意,我不会辜负她,不会辜负今夜。今夜是个特别的日子。
她在我怀里,道:“不,他不是李浪,我不知道他是谁,我根本不认识他,我肯定我从没加过他为好友,只是他怎么到我的好友里了呢?”
她握在我那里的手一动不动,像是遇上了很费解的问题,隐入了思索。
我松开了紧搂着她的手,轻轻背转身,不再说话。都这个时候了,她还在骗我。
她似乎明白我不相信她,又生她气了,她又来讨好我,握住我那里的手,快速的动着。
无奈,她的回答将最后一丝酒精对我的麻醉都驱除殆尽,我异常的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清醒得对她索然寡味。我那里更是,任尔东西南北风也兀自不动,成了扶不起的阿斗。
然而,我对梅艳的思念却忽然前所未有的浓了。
第二天上班,头有点痛,估计昨晚酒还真是喝多了点。
还没进办公室,我就在过道里叫住了湘菲。
她站住,背对着我。
我说:“湘菲,对不起,昨晚……”
湘菲没听我说完,往前就走。
那个自称福尔摩斯第二的女同事打我们身边经过,正好听到了“昨晚”两个字。
她鬼眉鬼眼的看了看我,又走过去,拉住湘菲怪笑着在湘菲耳边轻声问了句什么。
湘菲没好气的道:“爬开!”
她扶了扶看侦探小说看得深度近视的眼镜,悻悻而退。
我走过去,拉住湘菲,我说:“湘菲,你听我说,昨晚我真的……”
湘菲打断我的话,依然背对着我,反问:“凌眉都给你说了?”
我一头雾水,问:“说什么?”
她道:“既然她没说就算了吧,反正也都过去了。”
我这才想起,昨晚在餐桌旁她似乎要对我说什么凌眉没让她说,好像是与昨天那个日子有关。
我问:“湘菲,昨天到底是什么日子?”
湘菲没回答我,只是道:“你可以放开我了,你是不是要让所有同事都看到?”
过道里空无一人,那个自讨没趣的女福尔摩斯早已进了办公室。也许正在办公室里向别的同事津津有味的传播着我和湘菲的绯闻。
我有些脸红,松开拉着湘菲衣袖的手,我知道湘菲还在生我的气,我怕她走,不给我解释的机会,我急急的道:“湘菲,昨晚,昨晚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当时心情很坏。”
她道:“你心情坏,你心情坏就可以找我发泄,把我当替代品?!”
我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她的脸面对着过道那边我们的办公室。
她误解我了,我其实说的是昨晚我真的没有故意和凌眉闹别扭给她脸色看,而她却想到了另一件事。
一件不堪重提,非常尴尬的事。
是的,我昨晚强吻过她,找她发泄把她当替代品了。
我的脸忽的又红了起来,愧疚不安,无以言对。
沉默了会,她走了,走向办公室的门。
走之前,她说了句:“你就一点也不怕凌眉看见?”
声音低低的,不再那么冷漠生硬,却有着几分幽怨。
她是在对我暗示,那句话是在泄露她内心的秘密?
站在空无一人的过道中间,望着她的背影,我的心有些不由自主的乱跳。
我以前从来都是嫌她麻烦的,怎么今天我的心境会有如此奇妙的变化,难道昨晚那个吻,把我们之间的一切都改变了?
我有些恍惚,手机铃声却响了。
掏出手机一看,上面是董事长办公室几个字。
我心依然乱跳,却不再是先前滋味。
我按下接听键,把手机放到耳边,有些纳闷,还有些不安。
“改之,你过来下。”
却是刘经理的声音,她一说完就把电话挂掉了。
我更纳闷,更不安了,什么事呢,她不在电话里说,不在她办公室里说,却要让我去董事长那里? txt小说上传分享
29
我在外面轻轻敲了敲门,开门的是刘月。
我边向里面看,边张了张嘴,想悄悄问刘月到底有什么事。
我还没说出一个字,刘月就忙用眼神示意我别出声。
我进去却不知道该站还是坐,站又站到哪里,坐又坐到何方。
刘月轻轻把门关上,转过身来对我指了指董事长斜对面的一张椅子,我才无声的坐了过去。
那椅子很软和,可我却如坐针毡。
刘月帮我倒了杯茶,轻轻坐在我身边,我才开始有了点放松。
我这人好像真不男人,是男人也是许仙那样的男人,需要女人的保护。可笑,刘月那晚喝醉了,在重庆饭店外面的大街上,对着月亮还想要我做她的弟弟保护她。
董事长没有和我说话,只拿眼睛看了看我,便不再对我有任何一个更多的动作。
我弄不懂他是什么意思,他脸上的表情我看懂了,有点夸张的亲热,但那表情不是给我的。
他在和谁通电话。
电话那边的人,地位一定不在他之下。不然,他一定不是那样的坐姿,那样的口吻。他一定会仰躺在椅子上,高翘着二郎腿,半闭着眼睛,既爱理不理漫不经心又居高临下盛气凌人。
这个电话很长,越长我越感到折磨感到压抑。
我几乎没听进去他和那边那个人说了些什么,我只是偷眼去看他又看刘月,再不就看墙上的字画,室内的雕像或花瓶,又或者扭头去看窗外雾蒙蒙的天。
好不容易,董事长终于把电话通完。
我似乎总算熬到头了。
心想,管他什么事,你都给我来个痛快,免得让我在等待和猜测里加长心里受罪的时间。
哪知道他却并不急于和我说话,他从桌上的烟盒里抽了支烟出来叼在嘴上,用打火机点燃,慢慢的吸了口,然后将烟夹在指间,仰头看天,悠悠然的吐出一串云雾,很是享受了一会,才一边把手伸向烟灰缸抖烟灰,一边明知故问:“改之,上次鹤庆那边的业务是你去的?”
到这个时候他也不开门见山,而且还根本没看我,只看着烟灰向缸里七零八散的飘落。
我拿眼睛去看刘月,又看他。心想,是不是那笔业务出什么事了?
我却根本就从他们脸上看不出什么来,刘月和董事长城府都太深。
我也不太敢问,只点头,道:“是。”
然后低着脑袋,看着茶杯里飘浮的茶叶,忐忑不安疑疑惑惑的等待。
他又道:“那边负责业务的是怎么样一个人?”
我还是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但在没有确定是不是业务上出了什么差错之前,我不会白痴得犯低级错误,在他面前轻易去评判一个人的好坏。
于是我便把上次去鹤庆和张哥交往的过程如实的给他说了说。
心想,你自己去判断吧,反正你也是在业务行业里摸爬滚打过来的人,你又不是不懂,在竞争中,有几个人不口蜜腹剑,当面弥勒佛背后捅刀子。那趟业务看起来那么顺利,有什么事也怪不了我,要怪就只能怪这个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世界,有着他妈太多的潜规则。
不过,想起离开鹤庆那晚,张哥劝我要放得开时那副语重心长的兄长派头,我还是恨得在心里暗暗地问候了他老妈几句。
董事长忽然感兴趣起来,别过脸来正对着我,胖脸绽放出邪邪的笑,眼睛在我脸上扫来扫去,问:“真的就只是这些,就没有做别的?”
我知道他是指的什么,无非是想问我有没有和张哥去洗脚城,木桶浴,按摩房一类的。
果然是业务行业的精英,深谙此道,法眼如炬,难怪能坐到董事长的位置。
而我又确实对他隐瞒了那段张哥在宾馆开房找小姐招待我的*韵事。
我有些慌乱,脸一下子就红了,但我还是不能说。当着刘月,我实在是羞于启齿。虽然我那晚其实什么都没做,但说出来他和她谁会相信。更何况就算是真信了,也要讥笑我的侠骨柔情,善良伟大,自以为是救世主,拯救风尘女子不成结果反被风尘女子给骗了。
我吱唔着不知如何回答,董事长便对着我的窟态开怀大笑了,然后对刘月道:“刘经理,你说改之这个人单纯上进,我看也不老实嘛。”
刘经理的脸一下子比我的脸还红,却又不得不应和着他嫣然一笑。
董事长的眼睛有些发直,在刘月的嫣然一笑里神情有些恍惚起来。
刘月不好意思的避开他的眼睛,道:“董事长,你让我把改之叫这里来,不会就单单为了证实他老不老实吧?”
董事长这才回过神来,望着我,终于要进入正题。
我也真他妈没出息,又不是什么天大的事,竟一时真把领导当了领导,紧张得屏声宁息,汗不敢出。 。。
30
其实那笔业务不但没出什么问题还有了新的进展,张哥要过我们这边来考查,看看我们的实力准备扩大和我们合作的规模。
其实所谓考查,谁都明白,只要你实力还过得去,再把对方上面一张嘴,下面一个头服侍好了,回扣也能足够把他银行那张卡涨到满意程度,他也不过就是走走过场。
但董事长却很是当回事,一再强调这次考查的重要性。说是只要这次考查对方满意了,就能把我们的业务拓展到整个云南,让云南的大城小镇,都有我们的产品。
我这才知道,鹤庆那边不过是云南一家大公司的一个很小的子公司。总公司在昆明,据说子公司遍布全省,甚至还在往越南,缅甸一带发展。而这次张哥过来考查就是总公司的意思。
怪不得董事长如此看重。他说,在云南的发展,我们的方针就是从小城市包围大城市。语气激昂,志在必得,雄心万丈,颇有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风范,在战略思想上似乎比从农村包围城市还更进了一步。他的起点已跳过村镇,直接建立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