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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终于有机会在舞台上看到一截裸露的白大腿,心想这可怜的*这么个搞法都没清除孩子们心中的污泥浊水。
那个领舞的吴清华就是梁卓云,标准的芭蕾的动作,矫健的身姿,虽然个头比成年女人小了一点,但所有的技术动作都看不出任何破绽,尤其是那满脸的阶级仇、民族恨,丝毫都没打折扣,赢得了田洪钧在内的热烈的掌声。会演结束的时候他挤到后台,想一睹吴清华的风采,但见那女主角还没来得及换掉红军女战士的服装,披了一件军大衣,围着她的是一群穿军大衣的中学生,其中一个高出半头的田洪钧认识,是杨司令的公子,知道这一拨人是军区大院的,便扫兴而归。
前些年在全国的一次人代会上发现同在广东团的一个靓丽出众的女子十分眼熟,猛然间想起就是那苦大仇深的吴清华。于是上前搭讪提起往事,两人皆大笑,视为故交。
梁卓云到的时候田洪钧和惟诚已来了多时,惟诚还是第一次到这种奢华的地方,连杯碗瓢勺都金光灿烂,无不从细节上来诠释奢华和富贵。梁卓云进来谈笑风生,身后跟着一个姿色平平的女人,那女子一边替梁局脱去外衣,梁一边打趣的说:“田大律师,今天没给你带几个十八、二十的靓女,只有我们两个半老徐娘来充数,是不是觉得很闷呀?”
田洪钧顿时满脸堆笑,叫道:“哪里哪里,梁局才是我看到的真正的美女,少年时代就魂牵梦绕啦。”
梁卓云哈哈一笑,说:“我们这些老家伙的审美观早已过时,小顾律师一定是忍了又忍和我们这种人在一次吃饭,见没有美女一定是失望透顶了。”
惟诚连忙做心慌状,一脸被冤枉的表情,心里清楚这是梁卓云逼他讲出几句夸她的话,但又觉得其间分寸不好拿捏,夸的不到位会令人不爽,夸过了又显得虚伪,于是只好取其中庸,说:“书上说四十的女人才是最美的……”
没想到这马屁拍到了马蹄子上了,梁卓云嗔怪着向惟诚讨公道,“我离四十还远呢,你看我就像四十了呀,过不过分呀。”
惟诚大惊失色,忙说不是那个意思,其实自己知道梁局的这个年龄才是最美的……
简直是越描越黑。
大家看他那副窘样,倒也可爱,大笑了之。
梁卓云让惟诚坐在自己身边,不断用公箸为他添菜,嘴里还念念有词,说:“看你身体还是有点单薄,广东的水土湿热,刚来到这里难免会水土不服,因此要调理好饮食,多喝些汤水,多摄入蛋白质。诺,这龙虾要多吃,这深海的鱼也是很不错的,没有污染,内地根本吃不到。”又问道惟诚平时是如何解决吃饭的,惟诚只说在食堂吃。梁卓云抬起头对田洪钧说:“田大律师,你可是党培养的人呀,千万不要像资本家一样黑心,看不得给你打工的人吃饱饭,我从小顾脸上就可以看出你的伙食有多么糟。”
田洪钧大叫冤枉,说:“我都常在食堂吃饭呀,相当的不错的。”
这边惟诚暗想,有可能打食堂建好之日起田主任就从来没去过,其他赚到钱的律师也不会在食堂凑合,那里早已成了一群小律师助理不得不去的地方。没有重要人物的光临,食堂那几个伙夫从来就缺乏工作动力,甚至觉得去的人越少越有利于他们的工作,反正又不会影响薪水,于是变着法琢磨怎样把这些饭菜做的让人难以下咽,逼走一个是一个……
吃完了饭撤了席,打开音响,请dj小姐帮着点歌唱。这组高级音响果然十分了得,能把一只破锣嗓子修整成张雨生,张学友。从这里惟诚才明白,港台那么多的鸭公怎么都成为了红极一时的歌星,不仅五音给补上了,调给找回来了,还平添了金属的磁性,可见这数字技术的厉害。田洪钧给梁卓云点了一首“走进新时代”,梁当仁不让,站起来开腔的第一句就已震惊全场:
“总想对你表白,我的心情是多么豪迈,总想对你倾述,我对生活是多么热爱······”
在场的不禁都由衷的拍起了巴掌。惟诚也被她的歌声深深的吸引了,觉得音色甜美明亮,一点也不输原唱张也,反而更显得圆润和饱满。借着灯光第一次暗暗端详梁卓云,见她皮肤保养的非常之好,端正的五官,保持着标准歌唱家激情澎湃的表情,只是那双眼睛依然透出了演员们永远没有的冷静与坚毅。从这个角度,惟诚还可以隐约的看到在那质地精良,剪裁精致的黑色上衣下偶尔露出的蕾丝花边,急忙收回目光,回到手上的歌本上来。
一曲终了,掌声雷动,还伴随着田主任忘情的欢呼,惟诚也大声的附和。接着田洪钧唱了一首底气十足的,气魄宏大的“咱当兵的人”,自是大家一致叫好,惟诚暗思,这*熏陶出来的人果然个个了得,书虽然不读什么,但能歌善舞的文化却都是得到了发扬光大。正想着,大家一致要求他献歌,好在已经和刘律师在二三流的场所练习了大半年,所以也不怯场,先唱了一首军旅歌曲“小白杨”,后又在梁卓云的要求下加唱了一首情意绵绵的“大约在冬季”。惟诚天生的好嗓子,再加上满怀思乡之情,把个大约在冬季唱的情真意切,那旋律也深深的触动了梁卓云内心深处那一片柔软,顿生了几分怜惜,以至于晚餐结束了很久,她已经回到了家里,歌声还在她耳边萦绕不去。
2
回到宿舍,惟诚洗漱完刚刚睡下,照例拿了一本书,翻几页便关了灯。电话铃忽然响了,惟诚拿起电话,那头传来梁卓云的声音:“方便吗,没有打扰你吧,有没有影响你和你的女朋友休息?”
“呵呵,方便方便”惟诚笑了,说:“我有老婆,怎么还敢留其他女孩子睡觉呢。”
“这话就不对了,多少人一来深圳就变了,那还会管内地的老婆呀,你呢,可能时候还不到吧,深圳这个地方,人变得是很快的。”
“各人的情况不同吧。”
“哎,你别和我说你是什么好男人哟,这种口是心非的人我看得多了,最讨厌那种讲一套做一套的人了。”
惟诚顿了一下,问:“这么晚了怎么还不休息呀。”
“有休息呀,我已经洗过澡睡在床上了。”
“那你就不怕影响到您先生的休息吗?”
“哎,他不在,在北京学习呢,他在也没有关系,我怎么打电话他都会呼呼大睡,不过因为他呼噜打得太响,我常年都是和他分开睡的。我这样打电话会不会妨碍你太太打进来?”
“应该不会,内地睡得早,现在早就休息了。”
梁卓云道:“你今天唱的歌真的很好呀,尤其是大约在冬季,唱的很深情,看得出你和你太太感情还是很深的。”
惟诚道:“您过奖了,不过感情很深倒是真的,来深圳一年多了,确实很想念她们,如果不是为了她们过得好一点,我也不会下这么大的决心来这里闯荡。”
梁卓云道:“我看过你的简历,你在内地的单位应该是很不错的呀,过的有那么辛苦吗?”
“哎”惟诚叹道:“实在是一言难尽呀。”
梁卓云见惟诚似乎不愿深谈,于是话锋一转,问:“喜欢律师这行吗?”
惟诚道:“因为我的专业很偏,在深圳也找不到其他的工作,说句实在话,你们局里面选择我做法律顾问让我压力空前的大,我觉得我好多方面都不如那些科班出生的律师,担心自己工作做不好。”
梁卓云道:“你倒是挺实在,深圳难得有这样实在的人,我看重的就是你这一点,除了你的谦虚,我觉得你这个人还有个更大的优点,就是你的字写的很好。”
惟诚差点没笑出声来,心想父亲从*他练书法,果然是有先见之明。
梁卓云道:“现在的年轻人,肯把这些需要时间精力来修炼的东西学好的不多了,你年轻又肯学,不用担心做不好的。你看我学的是师范,然后又到了税务局搞稽查,一干就是十年,那时是深圳市最年轻的女处长,我刚到那个岗位的时候也是一窍不通,但是我就认准一条,世上无难事,只要肯登攀。踏踏实实的工作、学习,没有什么不能克服的。”
惟诚说:“谢谢领导鼓励。”
梁卓云不满的说:“以后不要跟我讲领导,我也不喜欢用领导的腔调跟你讲话,虽然我比你长了几岁,但有好多东西也要向你们学习,我希望我们之间像朋友一样的交往,彼此都不要有太大的压力。”
惟诚连忙道谢,算是应承。
梁卓云又道:“最近可能有个棘手的案子,是北牧公司的一个老总在北京招标会上给一个小地方的公安局抓走了,至今还下落不明,我先让他们搜集下材料,如果他们解决不了这个麻烦,你可能就要出面了。”
惟诚道:“好,我准备一下。”
“好啦,不理你了,我也要睡觉了,你好好休息吧,小白杨,晚安。”电话挂了。
放下电话,惟诚感到有点讶异,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只好罢了,蒙头睡下。
3
其实梁卓云第一次看到惟诚是在国管局第一次竞聘律师答辩会上。那次她并没有公开露面,只是远远地选了一个比较好的视角来观察四处闻风而来逐鹿特区律师界最大蛋糕的各路法律精英,她看到了穿着不合时宜的红色T恤的惟诚,在一群正相互寒暄的人群中安安静静的坐着,忽然有一种熟捻的感觉,但一时竟记不起这种感觉从何而来。后来有一刻,她猛然记起,惟诚和她初中的一个男同学颇有几分神似。那时梁卓云是学校的风云人物,但是很奇怪,她却开始默默的注意到班上一个成分极不好的男生,那个男生好像并没有给这种边缘化所影响,每天只是淡定的在一个角落看他的书,偶尔会向她们这些活跃分子投来遥远的一瞥,就这一瞥,却总是能带给梁卓云莫名的一阵慌乱。后来,她知道那个男生的家里在*被抄家了之后,辗转移民去了国外,再也没有消息,但却在她心里留下了一个挥之不去的印记。
那天卓云和田洪钧一起唱歌,算是和惟诚第一次非工作的接触,惟诚的歌声在耳边响起的那一瞬间,忽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昏暗的灯光仿佛开始摇晃,摇着摇着,摇回到了记忆深处那个叫做少女的年代,那样的茫然,那样的悸动······。这才会在散场后,按捺不住心里莫名的激动,在凌晨时分给惟诚去了那个略有些冒昧的电话。
自打那次通话以后,一到深夜,梁卓云就有一种想听听惟诚的声音的冲动,尽管也觉得唐突,但还是有几次忍不住拨了电话,在最初的通话中,听得出惟诚还是比较拘禁,但是随着聊天的深入,却发现彼此有许多共同的兴趣和爱好,渐渐的,能明显的感觉到,惟诚也放松了许多。梁卓云发现惟诚这个帅气的年轻人不仅知识面很广,还十分具有幽默感,几乎满足了她在还喜欢做梦时对异性的一切幻想。就这样他们常常聊到深夜,甚至惟诚把他恋爱的辛酸也一五一十的讲给卓云听,卓云也把她的自己的婚姻过程拿来交换。一种说不清的情愫在这一来二往中悄然的滋生了。但是一到白天,两人就像都忘了夜里的神秘电话,又恢复了常态。直到惟诚发生了婚变,这一事件,梁卓云予以了全程的跟踪和关心,看到事情给惟诚造成的巨大伤害,她感到了深深的同情,决心要尽一份力量让他能顺利的度过这一段情感的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