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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就欣然接受了。
但是他不愿意欧阳宁叫他小巴。
“为什么?”
欧阳宁在遭到拒绝之后,很是郁闷地问过他。
他想了一下,说:“那样显得我比你还小。”
欧阳宁马上脸红了那么一下:“你说哪儿?”
小巴显然没怎么反应过来阿宁那句反问句的真正意义在哪儿,还在那儿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说:“我是说,显得我年纪比你小。只有对年纪小的才这么叫是不是?”
阿宁脸上的潮红就退了,想了一下说:“那叫你什么?”
小巴笑得眉眼弯弯:“直接叫我名字就可以。”
在杨瑾听到这件事儿之后,第一个反应就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巴很郁闷:“你笑什么?叫名字不好吗?”
杨瑾笑得更加猥琐:“亲爱的,我不是笑名字这回事儿。我是觉得——阿宁太有才了。你也太有才了。你们俩都太有才了。”
小巴眨眨眼睛:“什么意思?”
杨瑾把脸凑过去——但是对象不是小巴,而是坐在一边儿脸通红的欧阳宁——“亲爱的,你的理解能力怎么就这么强呢?”
欧阳宁显然不想鸟她,转过脸专心地看杂志。虽然他的脸已经像个彻底的猴屁股。
小巴还是没有完全明白杨瑾到底在笑什么。不过杨瑾不需要告诉小巴叫他跟她一起笑。她擅长自娱自乐。况且现如今欧阳宁这个中国人不是知道精髓在哪儿么。
某个周末小巴和欧阳宁一块儿去超市买东西。走到蔬菜区的时候欧阳宁瞟了架子一眼,突然停下来:“小巴,我想吃黄瓜。”
小巴立马拉了欧阳宁一把:“不行。”
欧阳宁很奇怪地看着他:“为什么?”
小巴脸色很奇怪:“吃黄瓜不好。”
欧阳宁继续好奇:“为什么?”
小巴纠结了一会儿,索性脖子一梗:“瑾说的。”
然后欧阳宁的脸,马上就变了。
他没有想到杨瑾下手会这么快。
“别这么看着我——上次你们说话那么神秘,我就觉得很奇怪,后来特意去找瑾问她为什么说那句话。她只想了一会儿,就把很多东西告诉我了。”
小巴耸着肩看着欧阳宁。
欧阳宁看了天花板一眼:“小巴,瑾是个腐女。以后我们还是少跟她一起混的好。你看,她这么快就把你给教坏了。”
小巴眼睛一亮:“我知道‘腐女’的意思。”
欧阳宁:“……好了够了。”
小巴很兴奋地刚要说话,旁边儿的售货员就过来了:“小伙子你要不要买那个黄瓜呀?你要买我就给你称。你别这么捏着呀,你看我这么硬的黄瓜都要被你捏软了,你要不买,叫人家怎么买呀?”
小巴愣了一下,随即脸都带了诡异的颜色。
欧阳宁头一回觉得在公共场合如此丢人。
欧阳宁在下课之后第一件事儿就是马上回家。近来小巴跟着方至言做饭,以至于他每天都被小巴塞得满嘴都是好吃的,不吃饭的时候也在想吃饭。
当然,小巴的“填饱”,不止这一个。
欧阳宁一开门就闻到整个家里浓浓的香味。他很迅速地把包给放了,走到厨房去,从后边儿抱着正在尝汤的小巴:“今儿晚上吃什么?”
小巴回头直接在欧阳宁嘴上亲了一下:“看见了?喝汤。”
他嘴上沾的汤凑到欧阳宁的嘴上,欧阳宁伸出舌头在唇边儿舔了舔。
小巴盯着欧阳宁的动作,看着他的舌尖伸出来在薄唇上过一圈,然后在嘴角边儿停了一下,随即收回嘴里。
欧阳宁没有注意到小巴已经变味儿的眼神,只眯着眼睛很满足地低叹:“嗯——味道真好。”
不知道是这句话太过邪恶还是他的动作太过邪恶,总之小巴,迅速地就起反应了。
结果就是,小巴回身把汤往盆里一盛,关了火——就是已经意乱情迷,他还是会严谨的——然后转过身去握着欧阳宁的手臂。
即便他心里已经烧起来,手上还是注意了力道,只扣着欧阳宁的手,然后把他轻轻往后推。
欧阳宁在他回身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他的用意,所以没有很迷茫,直接顺着他的动作退了几步,直退到门板的地方。
小巴低声说:“可以了。”
欧阳宁脸又红了一下,然后两手伸过去摸在他的胸口。
于是干柴烈火马上就烧起来了。
在小巴已经把欧阳宁的内裤褪下手扶上去听见欧阳宁一声低低的呻吟刺激得他上前一步就要抬起欧阳宁的腿时,两个沉浸在热火里的人突然就听到门板上一阵“砰砰砰”的声音,夹杂着一个熟悉的喊叫:“在里头吗你们?”
其实,杨瑾是最擅长坏事儿,而且总在关键时刻坏事儿的人。
小巴反应很快地立马拉起已经被他踩在地上的欧阳宁的裤子给他系上,摸摸欧阳宁发热的脸,自己也整理了一下,然后才把欧阳宁拉到自己身后,把厨房门打开,很镇定地看着面前那个已经把耳朵贴在门上的女人。
杨瑾被他突然开门的动作吓了一跳,马上把头缩回去,然后看着小巴讪笑:“哟,还真在里头啊。”
小巴也笑:“嗯。关着门,你说我是不是在里面?”
杨瑾难得地被小巴噎了一下。
不过她马上就找到另一个可以引起话题和反向的理由了。
“哟,阿宁,你感冒了?身体不好?脸怎么这么红?厨房里比较热啊,你还闷在里头干什么。”
欧阳宁抿了一下嘴,爆发了:“得了吧你,你不就是来看这个的吗。”
杨瑾又被噎了一下。
“哪儿的话呀。我是来吃饭的——方至言今儿不在家,我没饭吃。哎呀小巴不是方至言的关门弟子吗,吃不到他的,吃你的也凑合。”
欧阳宁转身帮着小巴把放在料理台上的菜端到客厅里,一边儿对杨瑾说:“行了行了,你说话注意点儿。再这么一语双关的,我就不让你过来蹭饭了。”
杨瑾愣了一下。
好吧,她确实没想到欧阳宁进步这么快,现如今联想能力比她都强。
杨瑾吃饱喝足调戏完毕之后,很满意地回家去了。
小巴和欧阳宁照她的要求送到楼下,一直眼看着方至言来接她,一块儿消失在他们的视线里了,两个人才算真正地松了一口气儿了。
欧阳宁认真地想了一下,说:“我们该考虑换个锁了。”
小巴扭头看着他:“你跟我想得一样。”
欧阳宁笑。
小巴看着他笑,脑子里又有了很不和谐的想法。
他直接一把揽过欧阳宁:“刚刚被瑾打断的,我们现在回家去继续。”
欧阳宁:“……”
他的感想是,小巴即便在平日里多温柔多绅士,上了床,也是个地地道道的男人。
宋乐扬。
宋乐扬接到杨瑾的结婚请帖的时候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儿。
杨瑾坐在他对面儿看着他笑:“呐,你说的,结婚的时候请你去。我这是到位了啊。”
他跟着笑:“嗯,是。”
杨瑾笑了一会儿,觉得不是那么个滋味儿,就起身:“那我先走了,还有点儿别的事儿。不陪你玩儿了啊。”
他愣了一下。
很久以前,他们还在一起的时候,杨瑾有时候想他了或者无聊了就发短信或者打电话给他:“出来陪我玩会儿。”
然后他就掂量着时间,有太空的时间,就去。没心情的时候,就回她说在做作业,没时间。
他这么说的时候,杨瑾就会马上通情达理起来,说“没事儿没事儿,那你先忙。我一会儿再找你。”
然后通常,就没有那个“一会儿”了。
他那时候,怎么就不觉得自己对不住她呢。怎么就只会想到她懂事听话不闹腾呢。
现在他知道了,她还是会有不懂事不听话很闹腾的时候,只是那仅限于在方至言面前而已。 这是很悲哀的认知。
等他反应过来抬起头,杨瑾已经走了。
他坐在那儿好一会儿,然后才起身,站在大街上想了一会儿,径直去了酒吧。
酒吧开门比较早,他就直接进去了,叫了酒,坐在那儿接着发呆。
他开始想,为什么自己变得这么窝囊这么让自己都讨厌呢。
那时候他不愿意成天跟杨瑾在一块儿,总觉得她过于没有个性,跟她在一块儿,就会觉得很没有意思。
或许可以说,那时候他还不知道杨瑾真正的个性在哪儿。
他几乎没有认真地去想过杨瑾,没有试着去了解过她。他心安理得地接受她的喜欢。殊不知那种单纯的喜欢,在后来他会那么怀念。
如今她都要结婚了。
其实他也很感谢,她没有因为他上次的混账事儿而从此不理他。他想,她总是不愿意把人想得太坏。
他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酒,刚把酒杯放下,就看见旁边儿坐下来一个女孩子。
他有点儿诧异地看着她,她倒完全没有什么奇怪,只是也看着他:“这儿没人吧?”
他摇摇头:“没有。”
她松了一口气儿:“没有就好。我找不着地儿了。”
他看了她一眼,然后说:“你喝醉了。”
她摇头:“没有。”然后又抬起头:“喝醉了又怎么样?”
宋乐扬在心里叹了口气。就是因为这些女孩儿,才会有这些那些的乱七八糟的新闻出来。
他耐着性子:“喝醉了很麻烦。你自己干了什么你都不知道。你现在跟我在这儿说话,没准儿明儿一早起来你就不记得你见过这么一人。”
她想了一会儿,反而笑起来:“你喝醉了干过什么是吧?”
他愣了一下,随即也笑:“嗯。我干过坏事儿。后果很严重。”
她看了他一下,然后笑起来。两颗虎牙在嘴里特别明显。
宋乐扬已经很久没有对这种年轻的女孩儿有过什么念想了。他只是看着她,然后不知不觉地跟着她一块儿笑。
笑了一会儿,宋乐扬叫女孩儿回家。她不想,他就直接把她拉出去,叫了出租车,叫女孩儿抱了地址,然后看着她走了。
嗯,现在也做了一件好事儿了。
第二天宋乐扬去T大看从前的老师。最近做的那个项目多亏了老师的帮忙,得以取得圆满成功,不管怎么样,都要去感谢一下。
从学校里出来的时候,他走到门口——那个保安还认识他,点点头对他笑笑打招呼。他也回了个笑。
然后他刚打算走出去,就听见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喂,喂。”
他不觉得是在叫他,于是径直往外走。
结果他只走了几步,就被人直接从后面拉住了胳膊。
他愣了一下,然后回过头。
是昨儿晚上在酒吧见到的那个女孩儿。虽然昨儿在酒吧里很暗,但是他认出了她的那两颗虎牙。
他笑:“你是这儿的学生?”
她也笑:“对。你是这儿的老师?”
他被噎了一下。
“我没那么老。我是你学长。”
那女孩儿一听,笑得更开:“难怪你昨儿晚上那么好人。谢谢啊学长。”
他摆摆手:“不客气。”
搭讪的结果是,他跟着她在学校逛了一天。那女孩儿是新生,所以什么都不怎么懂,宋乐扬就很耐心地给她一一地解释。
他问起她为什么昨儿晚上去喝酒,她只说,心情不好。
最后他几乎都跟她聊起了杨瑾。
她笑他:“哎呀学长,人家都结婚了你还惦记着。”
他扬了扬眉毛:“我恢复速度没那么快。”
她就接着笑她。
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慢热的人,不会轻易对别人说起什么事儿。只能说这个女孩儿交际能力太强。
他们一块儿吃了饭宋乐扬才回家。
他想,其实还是有这么多可爱的女人不是。只是人家暂时不是他的而已。但是只要努力,他会像杨瑾说的那样儿,“总归能找到一个好的”。
他解下领带,刚躺在沙发上,就听到手机在响。
他拿起来一看,是那女孩儿发的短信。
“学长,我能跟你一块儿去那个学姐的婚礼蹭饭吃吗?”
他笑了一下,回了个:“行。”
嗯,也许他真能找到好的。
番外三
我觉得结婚这事儿其实挺麻烦的。
首先得想什么时候结婚日子比较好。然后紧接着是订酒席的事儿。弄好了酒席,又得想该请些什么人,要怎么安排坐哪儿。把那个想好了,又得想到时候得是个什么流程。总之,一切都很麻烦。
所以,在订酒席确定宾客名单试礼服整整好几天之后,我爆发了。
我把戒指盒往床上一扔:“方至言这婚我还真不想结了!”
方至言正在脱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