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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感觉,就要用你的身体来感觉。当然不一定是手,假如你更愿意用其它部位来感觉的话。”温言有点不怀好意地道。
“最好用胸来感觉。”他心里说。
程念昕却没动作,微微低头,像个思考者在想事。
温言偏着头看她,才觉她脸上尽是犹豫和迟疑,不由讶道:“怎么了?”
程念昕慢慢抬头,右手像电影慢镜头一样向前伸,十多秒过去,离温言的手还有二十多厘米远。
温言大感有趣,没催,饶有兴趣地看她到底要怎么样。好不容易两只手几乎要触上,程念昕突然一把收了回去,断然道:“不行!”
温言好笑地看她,这美女反应真奇怪。
程念昕很快冷静下来,说道:“抱歉,之前我以为自己为了医学可以做到,但显然我错了。我收回刚才的要求。”
“我无所谓。”温言耸耸肩,心里隐隐明白过来。搞半天这美女医生会对自己这样一个“陌生人”青睐有加,看来似乎是另有目的,多半就是为了她所说的什么“医学”。
“我们走吧,我想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程念昕起身道。
温言注意到她脸上红晕久久不去,呼吸也比平时异常,遂点头起身。
两人从座位上出来,哪知道程念昕心慌意乱,一不小心脚绊在了桌腿上,登时惊呼一声,朝前仆倒。
温言反应远比她快得多,手一伸,已轻轻托在她肩磅上。
程念昕登时明显地一僵,脸色迅沉到谷底。
片刻后,她一字一字地道:“把你的臭手拿开!”
温言一愣。
怎么回事?这念头流行恩将仇报吗?一个米雪如此,这个美女医生也是。
程念昕突然缩肩,一伸手,把桌上的餐盘端了起来,朝着温言就砸了过去,动作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啪啦!
餐盘砸了个空,落在三四米外的地上。
及时闪避开的温言惊道:“你干嘛呢你!”
程念昕胀红了漂亮的脸蛋,伸手抓起温言的餐盘,用尽全身力气想再砸过去。但这一下用力太猛,脚下一滑,她整个人仰天就倒,餐盘连汤带水地飞上了半空。
周围的人无不抬头看餐盘。
眼看就是人摔盘砸的结果,旁边忽然伸过一只手,抓着她纤腰猛地一拽。
啪啦!餐盘落地,砸起一地残汤剩水。
旁边,温言紧紧把因惯性撞进他怀里的程念昕搂住,完全呆了。
程念昕看看他,又低头看看自己和他因贴紧而被###成一团的酥。胸。
片刻后。
“啊!”
尖锐叫声瞬间穿越整个食堂。
温言慌忙松开她,叫道:“我是救你!”
程念昕整个人已经完全凌乱了,浑身抖地瞪着他。
从小到大,没有一个男人敢这么和她亲密接触。
周围一大圈本来在吃饭的人全都停了下来。
不知道是谁情不自禁地吐了一句:“你死定了!”
温言一个跳转身,二话不说地朝着食堂门口奔去。
刚才只是碰了程念昕一下肩膀,她就飙到那种程度,现在自己和她亲密接触到这种程度,她还不得宰了自己?!
不过……话说回来,那触感,真是没的说,嘿嘿。
“温言!”身后传来恐怖的吼声,“我要杀了你!”
温言一口气奔出医院,这才放慢了脚步,松了口气。
在这之前,他以为这个程医生不过就是脾气傲点,现在看来,他是真的看错了。
前几秒还谦逊地跟自己求教气功的事,后几秒居然就翻脸杀人了!
娘的,翻书也没她这翻脸快!
……
同一时间,尚竹轩内,米雪正坐在她的办公室内呆。
尚竹轩是她手上经营的项目之一,但平时她极少会在这里坐镇。不过她相信,从今天以后,她会有很多时间呆在这里。
敲门声响起。
米雪没好气地道:“进!”
门开,穿着一身皮夹克加牛仔裤的牛小天走了进来。
米雪回过神来,问道:“你那些兄弟没事了吧?”
昨晚电话里她已经知道温言并没有下杀手,否则今早也不敢那么嚣张地想找后者的麻烦,虽然最终的结果出了她的掌握。
牛小天闷哼道:“死不了,但至少得休息个十天半月。”
“老规矩,医疗费、生活费和补偿费找烟姐报。”米雪熟练地道,“明天你到我这来上班。”
牛小天错愕道:“啥?”
米雪把招聘的事说了一遍,露出一抹小人得志式的笑容:“明天开始,你就是温言的专职上司,唯一需要负责的事,就是挑他的刺、让他在客人面前出丑!你鬼点子多,这事你在行。”
牛小天摇头道:“我不做。”
米雪登时从她的美好幻想中醒过来,诧异道:“为什么?”
“道上有道上的规矩。我再怎么帮你,也不能乱了规矩。”牛小天正色道,“他对我的兄弟手下留情,就是给我面子,我不能再帮你对付他。”
米雪大怒道:“没用的东西,不帮是吧?给我滚!”
牛小天没应嘴,转身要走,忽然又停了下来,说道:“听我一句劝,别闹了。这个人很厉害,你斗不过他的。”
米雪冷笑道:“以为我跟你一样怂吗?这事我跟他没完!犯我的禁,不把他整个半死,我对得起自己吗?”
牛小天没再说话,走了。
米雪坐回椅上,冷哼了一声。
不帮忙也没关系,那我就亲自来,姓温的,你欠我的,我绝对绝对不会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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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我要忍
第16章 ;我要忍
回到家之后,温言还没站稳,温妈就急切地问道:“小言,应聘怎么样了?”
温言挠挠头:“还行吧。;”
温妈眼睛一亮:“他们聘请你了?”
温言不忍让她担心,点头道:“那当然,我的技术今早不是给你演练过了吗?温妈,你得对我有点儿信心。”
温妈满脸的皱纹全都笑得跑了出来:“有信心,当然有信心,小言说要找个好工作养妈,果然一找就找到了,这多好的待遇啊,以后咱们吃穿都不愁了!”
温言本来打算明天去一趟,把那个时刻想整他的米雪给整一顿,但听到温妈这几句,心里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自己这辈子唯一的亲人,为自己找到了一份好工作而开心,我怎么也不能让她失望才行。
“今晚咱们不在家吃,出去吃!”温妈开心地道,“妈请客!”
温言轻轻揽住她的肩,灿烂地笑了起来:“那我得多吃点。”
这一刻他改变了主意,决心无论怎样,都要先把这工作做好,用自己亲手挣的钱,来奉养自己唯一的亲人。
哼,米雪你要耍花样,我就奉陪到底,这份工作,我一定做到让你连刺儿都没得挑!
……
第二天上午十一点,尚竹轩的大门口。
“穿这身土里土气的服装,也不怕丢了我们尚竹轩的人!”米雪对温言的语气寒若冰霜。
温言差点想给她两耳光。
他穿的仍然是昨天那身衣服,这是昨天早上赶早和温妈一起去买的,后者亲自挑选,这美女居然敢说温妈挑的衣服“土里土气”?
不过……别说和米雪身上那套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的名牌白色西装裙相比,就算是和旁边的严轻烟,甚至和轮班的保安身上那套保安服相比,他这身装扮确实都有点显老气。
行,我忍!
正屏息等他反击的米雪等了半晌,愕然看着脸上温和神情没有丝毫变化的温言:“你怎么不火?”
温言扶了扶眼镜:“我姓温,单名一个‘言’字。”
米雪莫名其妙:“什么?”
温言慢悠悠地道:“这代表我的性格,温文尔雅,谈吐温和,不会和你一般见识的。”
米雪差点以为自己在做梦。
温文尔雅?谈吐温和?那个动不动就揍人、来不来就看人胸部的流氓兼恶棍,居然配得上这两个形容?!
但旁边的严轻烟没见过温言的“暴力狂”模样,反而觉得他说话谈吐确实不错,多了两分好感,主动问道:“老板,现在带他去换工作服吗?”
温言一愣。
工作服?
米雪哼了一声:“顺便叫他洗干净脸,别跟个土鳖似的,把咱们尚竹轩的整体档次拉低了一级。”
温言算是见识到了这女人在“正常情况”下的尖酸刻薄和挑刺功底,勉强把火气压了下去。明明有工作服要换,她居然还指责自己的服装,这摆明了就是故意找茬。
脑海里忽然闪过温妈慈和的笑容。
算了,我忍!
去更衣室时,温言东张西望,忍不住问带路的严轻烟:“秦朴呢?”
“他?他是特别招聘的按摩师,只负责老板一个人。”严轻烟答道。
温言恍然大悟。
原来昨天那招聘纯粹是给米雪自己招的专用按摩师,这老板当得真是够享受!
不过……看样子米雪绝对是个挑剔的主,秦朴区区一个四级的按摩师,竟然能做到一级按摩师都做不到的事,难道他水准真这么高?
严轻烟像看穿了他的想法般轻笑道:“别惊讶,秦朴的技术虽然还不到位,但是他手上的感觉非常好,试捏一遍,就已经把握到了老板需要什么样的按摩,老板才决定收他的。”
温言大感讶异,怎么也没想到秦朴这么厉害。看来有机会真该见识见识,他那双“感觉非常好”的手到底是什么样的。
尚竹轩的工作服分工作不同而定,男按摩师是褂服,白色束腰棉布制的无袖马褂,有点紧身,配着像练功服一样的长裤,以及柔软的布底鞋。
温言在更衣室换了衣服出来,严轻烟不由一愣。
温言紧张地道:“怎么?很难看?”
严轻烟回过神来,脸颊上竟然微微浮起少许红晕,笑道:“不,很好看。不过,你体型偏瘦,有点显得太秀气了。”
换上白色工作服的温言,配合着他本来就白的皮肤,以及瓜子脸形,透出一股让人讶异的俊美,尽管不像秦朴那样在外形上男人气概十足,但却更令人感觉亲切。
便装时还真没看出来。
温言松了口气:“没事,这叫人不可貌相。”
“你……”一声轻咦在温言身后响起,嘎然而止。
温言转身一看,正是米雪。不过这时她眼里全是迷惑,目光一直落在温言又白又细的胳膊上。
“奇怪,这家伙胳膊上没二两肉的,怎么那么大力气?”回想前天晚上他一拳轰飞一个的暴力场面,米雪彻底糊涂了。
怎么回事?这家伙难道还带着变身技能,要打架时变出肌肉来吗?
“老板,你看怎么样?”严轻烟问道。
米雪回过神来,蹙眉道:“瘦鸡儿似的,可别按几下就没了力,砸咱们尚竹轩的招牌!”
温言含笑道:“你放心,这方面出了问题我扭头就走。”
笑话,最擅长的就是持久!
“呆会儿你先带他去小厅熟悉一下员工就餐,回头让老刘给他安排厅室。”米雪冷冰冰地吩咐,眼里透出少许得意。
刚才她就已经找过尚竹轩专责安排人手的老刘,今天绝对要给温言一个惊喜。
“对了,说话别嬉皮笑脸的,庄重点!”米雪板着脸,“这不是卖笑的地方。”
温言双拳紧捏,肃容道:“明白。”
老子那叫温和,你才叫卖笑,你们全家都卖笑!
“你是成心气我是吧?我是让你‘庄重’,不是让你哭丧!板着个死鱼脸干嘛?”米雪气势汹汹,“我这不是殡仪馆。”
温言瞬间石化。
挑刺儿他就忍了,米雪这妞摆明了故意找事。
严轻烟怕温言真的火了,忙道:“温言,走廊尽头是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