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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朽木队长？”他们对于朽木的出现都显得很惊讶。
——“把他丢进牢里去。”朽木白哉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雏森有点不敢相信的出言反驳，可是朽木白哉的语调却丝毫不容妥协：“……既然独自迎战就不容许失败，连这点都不明白的人有什么用。碍眼，快把他带走！”说着扭头向门口走去。
——“请……请等一下……”雏森还想说什么，却被吉良打断，只好鞠躬道歉，“非常抱歉。”
——朽木白哉走后不久，又一个声音突兀地响起：“啊，真可怕。”
——“市丸队长？”雏森再次吃了一惊。
——“六番队队长还是一样那么可怕呢！”市丸银说着，从原本靠着的墙上离开，走过来，“不用担心，我会找四番队来的。跟我来，井鹤。”然后便带着吉良离开了。
——雏森正弯腰送两人离开。
——一直在处理阿散井身上伤口的若夜突然抬眼，望见纯白发色的少年。“哇，输得还真是惨啊。”冬狮郎似乎毫不在意，“阿散井这家伙。”
——“啊，日番谷君？”雏森再次吓了一跳。
——“我说，我也是队长，你这么叫没关系吗？”
——“我说，为什么队长们走路都没有声音啊！再说，为什么你会在这里，连副官也没有带。”
——“我是来给你忠告的，雏森。”他低沉压抑的声音使空气一下变得有些沉重，“小心三番队。”
——“三番队？吉良君吗？”雏森疑惑的看着他。
——“我说的是市丸。不过吉良也很难说，”冬狮郎想了想，“反正小心一点总没有什么坏处。尤其是……蓝染那家伙一个人出去的时候。”
若夜低下头，脸颊旁的碎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脸，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我是来给你忠告的，雏森。小心三番队。
——如果你敢让雏森流血的话，我会杀了你！
“小姨？”冬狮郎似乎迷惑的看着她。
“不是和你说了，不要这么叫！”她抬起头狠狠地瞪了笑得灿烂的两人一眼，才拉长了声音回答，笑容满面地小步跟上那个身影，“还有，知道了——冬狮郎队长。”
零璃望向女孩浅银色飞扬的长发，弯起眼眉，“呐，影，那个身体果然不属于她呢。”
“那个高贵的身体里装着一个自由的浅绿色灵魂。”好轻声地评价。
一颦一笑，清清淡淡若柔和的风，淡然处世，不因艰险停步，不为世相所迷，不被世俗束缚，以心去追寻自由，只为自由欢歌。
“风不会为谁而停留的。”零璃耸耸肩，白眸中的兴味愈浓。
“逐风者。”好静默片刻，吐出三个字，语气一转，“说起来，那把刀要怎么办？”他指向那边被当成尸体小心翼翼的搬下的斩魂刀。
“嘛呐，不过是把制造幻境的刀而已。”她牵住他，“走吧走吧，去见我们可爱的冬狮郎。没想到封印了力量连那把刀的本体都看不出来呢。”
“这么说队长级的水平是看不出来的，而那把刀的主人已经远远超越队长级了。”好任由她拉着他到处游逛。他瞄了前面五十米左右的距离，白发的少年与浅银发的少女正快步往十番队走去。
十番队队长办公室，冬狮郎并没有马上去处理那些堆积成山的文件，而是安安静静的坐在沙发上，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冬狮郎君？”若夜抱着一叠新的文件跨进队长办公室。“你不处理工作吗？”
“小姨，”他抬眼，千岁绿的眸子清澈却仿佛直直的穿透了她，“他们……回来了，是吗？”他的声音里有着几乎无法察觉的轻颤。
“冬狮郎成长的很快呢。”似乎是为了应答他的话，那个淡漠却柔和的声音轻轻的落在办公室里，而房门也“咚”的关上。
冬狮郎抿了抿嘴，才回过身，眼底映出了少年少女不变的精致绝美容颜，以及轻柔的笑容。他只是轻喃，“父亲大人……母亲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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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第十四奏章
〖我们之所以觉得悬崖上的花朵美丽，那是因为我们会在悬崖停下脚步，而不是像那些毫不畏惧的花朵般，能向天空踏出一步。〗
傍晚太阳在天际拖出了长长的血红印记。
日暮的光辉只剩下最后的余温，十番队办公室里安静异常。
“神无月三席？”路过的死神奇怪的看着浅银发色的女孩，平常这个时候她不是在帮队长处理工作的吗？
“没什么，今天就到这里吧。我先回去了。”若夜抿抿嘴，绽放一个明亮的笑容。说着，她便往走廊尽头走去。
“哦。可是……”他抓抓头，没有喊住她，“可是大门的方向不是反方向吗？”
“唰”的打开剑道场的大门，若夜握起一把木刀，闭上眼，她身前的稻草人如同被钢刀平整的切开。
挥刀、格挡、旋转、跳跃……浅银色的长发静静的飞扬着，汗珠顺着脸颊边的碎发滑下，在发梢处凝成滴滴晶莹的水珠。
——“我是来给你忠告的，雏森。小心三番队。”
——“如果你敢让雏森流血的话，我会杀了你！”
她突然跌倒在地，身后十几个稻草人轻巧落下。“呵……”她抬手遮住眼，“你这个白痴。”她大声笑了出来，可那笑声中滚落的苦涩怎么也褪不去。
“什么啊。”若夜坐起身撇撇嘴，眼神清明，微微晃动的柔波，像是和煦的风划过脸颊。“追寻自由的自己本来就是……”她的笑容和往常一样柔和的如同轻风。
她要去追自由，不畏艰险，不为世相所迷，不被身后束缚，去追逐自由。
她自言自语着，安静地望着空旷的剑道场，眼前忽然一阵模糊，晕眩感紧接而来，她揉了揉额头，眼前似乎映出了白发少女的轻语，“暂时不要参与吧，请听听你自己的声音……”
若夜皱皱眉，又晃了晃脑袋，“好像忘记了什么。”她捡起掉落在地的木刀，往室外走去，“唰”的打开门，白光刹那涌入。“嘛……忘了的话，应该不重要吧。”
另一边的队长办公室内，白发少女手中握着一张白纸，上面是清秀却不羁的字迹。
“母亲大人？”白发少年有些局促不安地站在一个奇怪的圈圈里。
“嗯？”零璃轻声回应，却也显示了她的好心情。
“……我是说小姨她真的不需要知道吗？”金橘色的光华在他身上晃动着，他感觉到自己身上一股充实的灵力在缓缓地流动着。
她挑挑眉，对上那双千岁绿的眼，似愉悦的弯起唇瓣，“冬狮郎，有喜欢的女孩子了？”
“什么？……”他的声音猛然一顿，连身形都有点不稳了。
“为了一个雏森桃，你可是对三番队队长撂了狠话呢。”那白眸中隐隐藏起的凌厉还是令他低下了头，“我是这么教你面对一个未知的敌人的吗？”
“我……”他咬了咬牙，“对不起，母亲大人。”
坐在沙发上的好扬起眉梢，对于零璃教育冬狮郎的行为没有任何评价，而是轻声开口对冬狮郎笑道，“不，这件事上你并没有什么错。”
“父亲大人。”他站直了身。
“保护心仪的对象确实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但是——”好浅浅的抿了一口茶，“在这之前你在做什么？”
“她不是……”他张了张口，最终沉默了。
“露琪亚为什么会被关进忏罪宫，知道原因了吗？”好轻柔地问，却令冬狮郎感到背脊一凉，“传输给人类死神的力量而且是在特殊情况下，却要被处以死刑，知道原因了吗？甚至，露琪亚四十七年没有到修行场，力量只停留在副队长等级，知道原因了吗？”
“对不起，父亲大人，我……”他只是低着头，“我没有保护好露琪亚。”
“那么，五十五年，你还记得她是你的姐姐吗？”那声音已是寒冰。
“我记得。”他终于抬头，千岁绿的眸子有些黯然，声音却坚定异常，然后他看见少年少女浅浅和和的笑容，愣了神。
“过来吧，”零璃招了招手，把他唤到身前，手按上他的肩膀，“冬狮郎，我知道你一直很懂事，所以才会这么努力的修行。甚至这么小就担任了十番队的责任。可是呐，冬狮郎，”她微笑，一如过去那般温暖柔和，“你忘记回头了……”
闻言，冬狮郎撇开头默然，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别一个人承担痛苦，我知道你想站得高一些，想为露琪亚他们撑起天空，但是你的痛苦也好，欢乐也好，觉悟也好，你的同伴，你的家人都会和你一起分担。你什么都想自己承担，这样做给你周围的人带来了怎样的痛苦，你有没有想过？”零璃摸上他的头发，仍旧微笑的脸却无比庄重，“呐，冬狮郎，未来如果有一天，你遭遇痛苦，你身边的队员都会希望和你并肩作战。”
“是，母亲大人，冬狮郎知道哪里错了。”冬狮郎缓缓回头，终于对上她的白眸，豁然开朗，千岁绿的眼一片澄澈和坚定。
“还有，不论我和影是不是在你们身边，你们的天空仍旧由我们给予。”零璃站起身，望向忏罪宫的方向，“急于成长而忽略了他们导致的结果，你也看到了吧。”
“是，我知道了。”他的眼中清晰的映出窗外的世界。
“去休息吧，游戏的序幕已经拉开了。”
冬狮郎只是安静的注视了两人一会，转身回房。
“作为队长，阅历还不足。”良久，好才轻声开口，“还没有办法在承担整个番队的同时，兼顾身边的事呢。”
“东西好像送到了呢。”零璃抬头，天空已经完全暗下来了，夜幕中的圆月散着晕黄的光芒。
“唔？好像是我促使了他的结果呢。”身后温润的声音突然带上笑意。
“什么？”零璃迷惑的转身，瞧见他端着茶杯笑意满满。
“第一次来到这个时空的时候……”好突然闭了口，神秘地笑笑，“秘密。”
“咦？！”她扑到他身上，没有理会打翻的茶杯，“快说！”
“自己猜。”他轻笑，一副神秘的样子。
“呐，影，我们交换好不好，计划交换秘密。”她狡黠的眨眨眼。
“换什么？”
“你知道用什么方式打击敌人最直接最彻底吗？”
八月五日夜。
巨大的圆月在夜空中隐隐散发着不详的气息。
若夜惊异的感觉到一股熟悉的队长级灵压，急急的往灵压爆发点奔去。
少年拦住了市丸银和吉良。“你们两个果然在一起啊！”他伸手握住绑在背后的斩魄刀，“在她来到这里之前，我会先杀了你。”
正在他们对峙时，包包头的黑发女孩突然跳到了双方中间。
少年吃了一惊，“雏森！”
“终于找到了，原来你在这里！”缓缓起身，雏森的手伸向了腰间的斩魄刀。
住手，雏森！他不是你能应付的对手！把他交给我，你退下吧！”冬狮郎着急地说道。然而紧接着女孩的话、女孩泣不成声的神情令他震惊。
——这一切的事都是日番谷所策划。这是蓝染以一个男人的身份请求她继承他的遗志阻止这个阴谋。
她握刀的手开始颤抖。
“雏森？！”白发少年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尖叫一声，雏森举刀斩向了他。“笨蛋！你仔细想想啊！说什么死了所以要你代替他前来战斗！你觉得蓝染那家伙会说这种话吗？我所认识的蓝染，既不是会前往没有胜算的战斗的白痴；也不是一个会叫部下来处理善后的懦夫！”
“我……。我也不愿相信。但是蓝染队长是这么说的！”说完又举刀砍向他。“可是……可是信上是这样写的啊！那些确实是蓝染队长的字迹！”雏森拼命地摇着头哭泣。
白发少年从最初的担忧，震惊，逐渐转成到被怀疑的痛苦。
“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雏森的神情带痛苦而迷茫，声音更是支离破碎。她满脸泪水，已经濒临崩溃。
若夜毫不犹豫地拔出了她的刀，上前一把挡下了雏森的飞梅，向来浅暖的声音变得冷淡，“雏森，你在……做什么……”
“让开！他杀了蓝染队长！我要为蓝染队长报仇！”雏森痛苦的喊着。
若夜抿了抿嘴，毫不留情的挥起手中的木刀，一个闪影，雏森昏倒在她的怀里。
冬狮郎抬眼瞥见市丸银扯大的嘴角，“市丸银——”他左脚向前迈了半步，右手抓住背上冰轮丸紫色的刀柄，白色的羽织无风飘动，“我说过吧，如果你让雏森流血的话，我就杀了你！”
“如果你在这里拔刀的话，我可不能束手待毙了！”市丸银也握住了腰侧神枪的刀柄。
他们的战斗已经开始，空气变得湿冷起来。
“端坐于霜天，冰轮丸！”冬狮郎的灵压暴涨，巨大的冰龙咆哮着席卷而来。
市丸睁开了眼睛，血红色的双眼闪过阵阵凛冽的寒光，“射杀他，神枪！”被冬狮郎躲过的神枪直直朝着背对着他们的若夜而来，而她没有回头。
“铛——”金属撞击的声音响起，一个身影格刀挡在了她的背后。
“分秒不差，乱菊。”若夜轻笑着说。
“队长，很抱歉，虽然队长让我先回队里，但因为感受到队长的灵压还是赶了过来。”然后坚定地对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