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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柳益州傲声一笑,不顾着柳王氏的拒绝,直接飞身扑上。
让你以前笑话老子!
让你说老子不行!
今天就要让你尝尝老子的厉害!
柳益州精神大振,一种超越了**本身的强烈快感让他深深为之迷醉,重振夫纲的感觉,真好!以后老子又可以抬头做人了!
半个时辰之后,一切终于又归于宁静。
“你一定是吃药了!”柳王氏这时连喘气都开始有些费力,不过嘴上仍不依不饶,“不然的话,你怎么可能会这么厉害?”
“吃药?”柳益州一巴掌拍在柳王氏白嫩的屁股上,得意道:“以前老子吃得药还少吗,哪一个有这样的神效?老实告诉你,我今天什么药都没吃,这才是老子真正地实力!”
“切!”柳王氏不屑地轻撇了撇嘴,“以前有补药吃着都不怎么管用,现在说没吃药你当老娘会信你?”
“老实交待,你今天到底吃什么了?效果这么好,以后要多买点备着才好!”
“骚娘们儿!”柳益州忍不住又在柳王氏的屁股上狠拍了一下,道:“要说吃什么东西,多半就是‘有间饭店’的那桌酒菜了,从那家饭店出来之后,我就觉着这肚子里面一直都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服。”
不连那两壶酒,一顿饭就吃掉了他好几百贯,柳益州当时虽然没说,但是心里也忍不住会觉着有些肉疼,不过,如果‘有家饭店’里的酒菜真有这般神效的话,别说是好几百贯,就是好几千贯他也完全舍得!
才二十岁冒头就已经‘寡人有疾’的柳益州,早已经受够了这种‘难言之隐’的折磨,每天面对着自己女人的鄙视与嘲笑,他迫切需要一种神药能够让他改变现在的状况。
“‘有间饭店’?”柳王氏道:“就是夫君之前说过的那个唐家新开的小饭馆儿?”
柳益州点头道:“除了他们那之外,早餐还有晚餐我都是在家中用食,再没有吃过什么特别的东西。”
柳王氏翻过身,整个身体犹如一条水蛇一般地缠绕着柳益州的身体,娇声道:“那明天夫君再去试试,不就几百贯钱吗,咱们柳家不缺那点儿。只要夫君的身体能够恢复正常,就是拼着散心半数的家财,奴家也认了!”
“夫人放心。”柳益州抬手轻抚着柳王氏的后背,道:“若是‘有间饭店’的酒菜真的管用,以后咱们每天就在那吃了!一顿饭几百贯虽然奢侈,不过就算是为了夫人你,为夫也舍得!”
‘有间饭店’里的饭菜并不是每一样都贵得离谱,如果吃得简单点,一个人几十贯也就够了,柳家财大气粗,还真就不在乎这点儿钱。
“嗯。”柳王氏轻点了点头,小鸟依人地往柳益州的怀里缩了缩,之后趴在柳益州的耳边低声道:“夫君,你方才好厉害,奴家都有些承受不住了呢!”
“是吗?”柳益州一个翻身压倒在柳王氏的身上,坏笑道:“为夫还有更厉害的,你要不要试一试……”
“夫君你好坏,奴家不来了……呜……”
之后,翻去覆雨,满室生春。(未完待续。。)
第228章 游戏之作
第二天一大早,从床上爬起来的柳益州红光满面,神采弈弈,走起路来也少有地昂首挺胸,扬眉吐气。
一夜三次郎,就算是他没有得那个‘难言之隐’之前也不曾有过的强大,看着现在还躺在榻上睡得昏沉的小娘皮,柳益州得意一哼,抬脚出门。
一夜三次,却还没有一点儿被掏空的虚弱感,这样的效果,完全不是那些什么‘大补汤’什么‘全鞭宴’所能比拟,他一定要抓住这样的感觉,就算是花再多的钱也再所不惜!
所以一大早地,柳益州就去了城东斜街‘有间饭店’所在的位置。
昨天听唐禄说‘有间饭店’每天只接待前十桌的顾客,柳益州怕去得晚了就没他什么事儿了。
“早知道昨天就不那么碎嘴,这么好的一家饭店自己一个人独享不就得了,怎么脑子一抽就告诉了那么多人呢?现在可好,想要吃一顿饭还得起个大早赶在这些人的前面!”
柳益州心里后悔不已,不过他也知道酒香不怕巷子深的道理,就算是他昨日不说,就凭着‘有间饭店’里的那些人间美味,‘有间饭店’风靡整个太原城也只是迟早之事。
坐着马车一路疾驰,等他到了‘有间饭店’的门前时,发现‘有间饭店’的门前冷清依旧,柳益州不由轻松了口气,还好还好,那些人应该还没有来过,否则被他们吃过一次的话。指定也会像他现在这般一大早就急急赶来。
柳益州掀帘下了马车,缓步进了‘有间饭店’。
饭店内的摆设依旧,不过饭店内的伙计却明显多了两个。唐禄见有客人进门,习惯性地站起身来迎接,而尉迟大宝与尉迟小宝则还坐在原地摆弄着旧相的空茶杯玩儿。
“柳公子您来了,您请坐,不知今天您吃点儿什么?”见进来的是熟客,唐禄笑脸相迎,将柳益州引到临窗的一个位置坐下。轻声向其询问。
柳益州奇怪地朝里面没有起身的尉迟大宝与尉迟小宝瞥了一眼,听到唐禄的问话,轻声道:“大清早地。简单点儿就好,一荤一素再加一碗白粥好了。”
“好咧!”唐禄轻应一声,朝着后面厨房报了一下菜名,之后又从怀里掏出一支鹅毛笔与一个巴掌大的小本本。认真在上面写道:“三号桌。一荤一素一碗白粥。好了,柳公子您稍待,饭菜一会儿就好!”
柳益州好奇地看着唐禄手上的笔本,道:“唐禄兄弟,你手上之物倒是别致,不知能否借柳某一观?”
“一些小玩意儿罢了,柳公子有兴趣的话但看无妨。”唐禄毫不在意地伸手把鹅毛笔与记录本递上,随声解释道:“这是我家少爷为了方便记录每位客人的点餐需求在家无聊时的游戏之作。免得以后客人多了小人会记混淆怠慢了客人,当然。也可做为记帐之用。”
“这个主意倒是不错,不过那些寻常酒楼内的伙计当中可是鲜有能够识字的,否则倒是可以借鉴一下。”柳益州随声夸赞了一句,伸手接笔本一看,不由惊疑道:“咦,这上面的字怎么这么……”
小而清晰,每一个字竟然都只有小姆指的指甲盖大小,更重要的是,每个字的笔划竟然全都清晰可辩,没有一处模糊不清,真是神乎其技!
这么小的字,用毛笔的话怕是无论如何也写不出来吧?
唐禄的字写得很丑,不过这并不影响柳益州对小册上字迹的观摩,如果用这么小的字去抄书册子集的话,应该能节省不少的纸张吧?若是流传出去,那些买不起书纸的寒门子弟必然会趋之若鹜。
柳益州出身商贾之家,很自然地就想到了生意上的事情,而眼前的这支鹅毛短笔与小册,无疑就是一个不小的商机。
柳益州拿起鹅毛,发现中空的毛管这中吸了一肚子的黑墨,下面的笔尖在纸上轻轻一摁,就会有墨渍从笔尖流出,随着笔尖的舞动而形成一个又一个字迹。
“柳益州。”
柳益州试着在小册上写了一下自己的名字,很快就发现,用鹅毛笔写起字来竟然比软脚的毛笔要快得多!以往他用毛笔写自己名字的时候最少都要用去三个呼吸,可是现在,一个呼苛的工夫他就已然工整地写出,平白节省了一大半的时间。
字小而书写迅捷,加上唐禄前面所写的十几个字,毛管中的墨汁却还没用到一半。
省墨,柳益州又发现了鹅毛笔的另外一个优点。
省纸,省墨,抄写快捷,这简直就是寒门书生读书经义的一大利器,如果流传出去,赚钱倒是其次,重要的是名声,在天下间所有寒门学子心中的名声。
“这真是唐公子无聊时的游戏之作?”柳益州有些不敢相信地再一次出声询问。
“那是自然。”唐禄道:“不过虽是游戏之作,但却也不是谁都能轻易仿制,当初为了能够做出最易书写的鹅毛笔,少爷曾连着拔光了十几只大白鹅的羽毛呢……”
“呃?”柳益州一愣,低头看了下手中的这只普通羽毛,诧声道:“就是一根很普通的鹅毛啊,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玄机不成?”
对此,唐禄摇头不语,虽然少爷并不怎么在乎这个小东西,把它制作出来也是兴之所致随便玩玩而已,但是这也并不意味着他可以随意对外人说讲它的制作方法。
就像是桃源阁里的那些蔬菜一样,他们在家里想怎么吃都成,但是却绝不可以带到外面去。
在‘有间饭店’开业,唐禄看到了他们平常在府里所吃到的那些最普通不过的青菜竟然能卖到十贯钱一盘的时候,唐禄心里就已经有了一个很确定的概念。那就是少爷捣鼓出来的东西,哪怕就是一根小草,也绝对不能轻视。
“呵呵。倒是柳某唐突了,兄弟勿怪!”
见唐禄含笑不语,柳益州这才意识到他所问的这个问题竟然已经有了打探别人商业机密的嫌疑,讪笑了一下便不再多言。
“玎玲!”
这时,里面厨房里的铃铛响起,唐禄没有什么反应,倒是正在那里百无聊赖地尉迟大宝与尉迟小宝全都一个激灵从凳子上跳起来。飞一般地冲向后厨。
不一会儿,尉迟大宝端着托盘上的一碗白粥最先出来,尉迟小宝端着托盘上的一荤一素两道小菜跟在后面。
两人走路小心翼翼。几乎都是一小步一步地往前挪着,生怕会一不小心打坏了手上的东西。
“这……”
柳益州有些郁闷地看着正缓缓向他这里挪过来的这一高一低一胖一瘦的两个人,尼玛,你们还能走得再慢一点儿吗?
“柳公子勿怪。这是小店新招的两位伙计。刚开始可能有些生疏,您稍待!”
唐碌也是讪讪一笑,感觉有些脸红,不过该解释的还是得解释,该等的还是得等,柳益州是客他得罪不起,两位表少爷是少爷亲自安排过来的,他同样不敢得罪。
好在现在店里的生意不怎么好。总共也就才柳益州一个食客而已,可以让两位表少爷先适应适应。
“呃?”
柳益州无语地轻摇了摇头。这仅只是生疏那么简单吗?就是再怎么生疏走路也不能用挪的吧?真搞不明白他们怎么会雇佣两个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常人的人当饭店的伙计。
几步路的空当,尉迟大宝与尉迟小宝走了差不多数十步的时间,好不易才到了柳益州的桌前,轻轻地将托盘上的粥、菜放下,没一声招呼,两个人长喘了口气转身就走。
柳益州再次轻摇了摇头,这两个人是哑巴不成,这个时候一般的伙计都要说一句‘客官慢用’之类的客气话吧?
“柳公子,您慢用!”唐禄把鹅毛笔还有小册从柳益州手中收回,弯身一礼,之后又退回到一边。
诱人的香气扑鼻而来,柳益州再顾不得与那两个不懂事的伙计计较,低下头开始认真地享用起他的早餐来。
“咦,‘有间饭店’?”
“少爷,还真是有间饭店!不过这里位处偏僻,饭店的门脸儿也简陋得很,想必不是什么好去处,不若咱们再换别家用餐吧?”
“不必了,本少爷还没那么娇气。再者说,小饭店未必就没有美食,‘有间饭店’这么古怪的名字,说不定里面会别有乾坤呢,咱们进去看看!”
声落人来,一老一少,一主一仆从店门前进来,唐禄见了连忙起身相迎。
“两位客官,里面请!”
引着两人在二号桌坐下,唐禄抬手指了指挂在墙上明码标价的各样菜单,轻声向两人问道:“不知两位客官想用点儿什么?”
“青菜小炒,十……十贯?!”
“青菜肉丝,三十贯?!”
“红烧鲤鱼,五十贯?!”
菜单看了一小半,上了岁数的家仆便忍不住扭头向唐禄问道:“这位小哥,是老朽看错了还是你们这墙上的菜价给标错了?不会是把文给错写成贯了吧?”
“这位客官说笑了。”唐禄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被人给问到这个问题,轻轻一笑,极为熟练地回答道:“您没看错,我们也没标错,小店里的饭菜就是这个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