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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霸-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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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个女孩早早的就出去忙活了。符强郑重声明自己只是想抱抱过把干瘾之后,方容才没有把他赶出去。
  俩人远离房门,搂着靠在紧闭的窗边私语,方容问。“虎爷和我义父这样待我们,你说我们该不该告诉他们我们真实的来历?”
  符强沉吟了一会,摇摇头:“我觉得不太妥当。我们自己的身体早就给埋进山里去了,现在又知道了托身家族的来历。带出来的行李里面,根本就没有什么能够证明我们在未来时都是二十多岁的成年人。枪和望远镜什么的,顶多只能说明我们的父亲水平高明,能造出特别复杂的机关。其实不说还更好,否则他们知道了产生疑问,难免会到处求证。那时候,就是害了大家了。”
  方容想了想,说:“你说得也对。如果外边的人知道我们是未来人转生,现在又都还是没成年的身体,不知道会有多少人会打歪主意,到时候可能真的会连累我义父和三姓堡了。”
  接着方容又问:“那个李如松是什么人?你看的历史多,书上是怎么写的?”
  符强回忆了一会说:“明史里有李成梁的记载,和俞大酋戚继光齐名。他的五世祖是朝鲜李氏王朝的亲贵后裔,因为在国内被排挤而归附明朝,被封为铁岭指挥佥事。李成梁有###个儿子,都是总兵参将之类的大官,李如松就是他的大儿子。书里也有虎爷说的那几场战事,其中记载碧蹄馆之战的部份,也是说李如梅杀了那个金甲倭将。蔚山岛山的战事,是说当时的经略扬镐,不想让参将陈寅的功劳比李如梅高,在他将要攻破敌寨时鸣金收兵了。至于闽浙兵哗变的事件,就像是虎爷说的朝廷的处置一样,记载的是首犯被处罚,其余人被发还原籍,没有具体的下落。”
  “这里在明朝属于宽甸六堡的前线,是和建州女真相邻的要冲,也就是清太祖奴儿哈赤的势力范围边缘。七八年之后,奴儿哈赤就会起兵反明,那时候这里肯定是住不得了。不过反正时间还长,我们可以慢慢想办法说动虎爷把大家迁走。”
  符强说着担忧起来:“三姓堡这边现在我们用不着担心,可你义父那边就有些难办了。”
  方容也紧张起来:“对呀!我记得看过的小说里说过,我义父和袁崇焕一样,都是在抗击清军时,被奸臣陷害死的。你赶紧回忆一下,他是被谁陷害?”
  符强把自己所了解的明史中关于熊延弼部部份都告诉方容。熊延弼性情刚直,有罪必揭,有恶必除,得罪了朝野上下许多人。他出任巡按的时候,就预见奴儿哈赤必定会成为明朝大患。他在辽东数年,修边墙,治城池,充实营伍,把奴儿哈赤压制得不敢动弹。在这个时代的明年,熊延弼就会被调往南直隶任督学御史。万历四十一年也就是一六一三年,因为杖死生员芮永晋,和巡抚荆养乔互相参劾,被罢官回家。一六一九年,扬镐在萨儿浒被奴儿哈赤打得大败,丢城弃地,朝廷又重新启用熊延弼。上任之后,他当即参劾罢免了李成梁的儿子总兵官李如桢。几个月之间,把辽东城池又整备完固,击退了来犯的奴儿哈赤。可是这时候他原先做御史时的同僚姚宗文和刘国缙在朝中造谣诋毁,又伙同顾悼、冯三元、张修德、魏应嘉等人参劾,于是被二次罢官。
  一六二一年,接任的袁应泰兵败自杀,辽东三岔河以东全部丢失,熊延弼又被再次起用。但是巡抚王化贞拥兵不放,熊延弼只有老弱五千兵马。熊延弼用兵生性稳健,而王化贞轻敌自大。第二年正月,王化贞手下出了内奸兵败,丢了剩下的辽东地盘,熊延弼和他一起退回山海关。
  朝廷追究责任,兵败的责任本来在王化贞。可是王化贞的座师是阁相叶相高,朝中同门又极多。他们为了给王化贞脱去死罪,极力夸大熊延弼的连带责任,于是熊延弼也被押下天牢。后来魏忠贤当权,索贿不成,恼羞成怒,诬陷他还另贪赃十七万两银子,把他杀害。熊延弼死后,江夏知县王尔玉在被他得罪过的人授意下,以追夺脏款为名,拘押凌辱他的家人。长子熊兆圭被迫自杀,熊延弼妻子诉冤时又被扒去衣服重打四十大板示众,女儿熊瑚因此激愤过度,吐血身亡。
  方容听完大怒,拍着符强大腿而起:“这些人都是混帐王八蛋!还是赶紧告诉我义父,让他早做准备。要不然我们现在就去找那些以后会陷害他的人,把他们一个个都解决了!”
  符强叹了一口气,说:“难办的就在这里了。比如按史书上说,那个姚宗文什么的,现在好像也在做御史,和你义父交情还很不错呢。还有那个王化贞,现在连进士都还没考上。我们就这么去告诉你义父,这人以后会当辽东巡抚,会和别人一起陷害他,你说他会信不会信?”
  方容烦恼起来,问:“那怎么办?总不能就看着这些事情发生吧?”
  符强笑了起来:“那当然是不可能的了。我的意思是这些事情现在都还没影,没有证据让你义父相信。何况我们已经来到这个时代,应该有一些事情会被改变。比如昨天杀的那个速儿哈齐,是奴儿哈赤的弟弟。按史书记载,他是在明年病死的。可是他昨天就给我一炮轰得连脑袋都去了半个,那不是已经改变了一部份将要发生的事件吗?或许你义父有我们的帮助,把辽东守的固若金汤,让奴儿哈赤老死在床上也说不定。”
  方容想了一会,无奈地说道:“也只有这样了。希望事情会像你说的哪样。”
  窗外突然“喀喇”一声响动,俩人大惊失色,急忙推开窗户。后院里,虎爷和熊延弼正躺在他们窗下的躺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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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节 仇人迷题
虎爷好像没注意到符强和方容开窗,推了身边躺椅上的熊延弼一下说:“熊老弟怎么了?是不是做什么梦了?呵~这清早的太阳虽然不够暖和,晒起来还是一样让人打瞌睡。”
  熊延弼好像才醒过神来,嗯啊了几声说:“对对,刚才是做梦了。”
  虎爷打了个哈欠说:“这清早的阳光晒着就是爱睡,要不是你刚才做梦的响动,我都还没醒。”
  他好像才发现窗里的符强和方容,诧异地向他们看过来,问:“咦!强儿还没出发?你呆会儿记得路上要小心一些。”
  符强支应了几句,告辞出去,他回头时总觉得两位长辈的眼神里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一路马蹄疾驰,很快就来到了那个塌方的山谷。符强他们按虎爷走过的地方从山头绕路,进了朵儿沟。
  符方堡就像虎爷说的那样,除了残缺的堡墙外,全部被夷为平地。中心一个二十来米的大坑,坑外围散布着砖木土块和残肢碎肉,再外围四周有两百多鞑子的尸体和死马。他们的中间,还有一圈以大坑为圆心的一米左右的小坑。符强勘查了一会,认为是堡内的人在鞑子攻破堡墙后,引爆了大量的预埋火药或着地雷,拉着这些靠得更近的鞑子同归于尽了。
  收集来的符方堡遗骸就埋在了大坑里。刻墓碑的时候,符强为难起来。他只知道自己这个时代的父亲叫做符兴祖,方容的爹和娘连名字是什么都不知道,更不知道堡里和山谷里那些其他死难者又都是那些亲人。想了半天,只好在找来当做墓碑的石板上刻上符方堡诸亲人的字样。
  做完这些,堡墙断垣内边上的一块大石吸引了他的目光。算算位置,那里应该就是当时朵儿沟教堂的后院。符强忍不住走到石头边,在记忆中地窖的地方大力跳了几下。
  落脚处空空作响。符强心里嘀咕,不会是那时的地窖现在就有了吧?
  龚铁石让人把地面铲开,露出了底下的石板。地窖里的发现让三姓堡的人咋舌不已,里面的搬出的几个陶瓮里装了三千两的银子和两千一百两的黄金。
  符强心里不断地诅咒未来盖教堂的人。想不到那些杀千刀的家伙,居然是为了谋害自己在这个时代的家族留下的财宝,才盖的那个教堂。
  回到三姓堡时,虎爷看着符强大为高兴。说既然他能想起家里的宝藏,说明他就是符堡主的儿子,理所当然应该继承这份财产。符强总觉得着虎爷和熊延弼看他的眼神更加有些不一样,打心眼里在怀疑他们是不是听到了自己和方容说的那些内容。
  符强正想问问方容是不是和自己一样感觉,发现她没了踪影,到屋里去找她时,发现她正捧着朵儿沟后山抢来的那个金盒在看。
  “你说这个金盒里,除了那个神甫说的什么海图和钟表外,会不会还有符方堡的来历?”方容把盒子递给符强问。
  符强也认为方容说的有道理,俩人商量了一阵后,决定把盒子给虎爷和熊延弼看看。他们都是这个时代的人,总该知道哪一类的人会破解这种奇怪的古代密码。
  方容带上了哪把汽车边捡来的火绳枪,她刚才发现枪把上刻有“己酉、丁丑、己未、三”的字样。俩人都认为,既然三姓堡有这么多这个时代的先进火器,应该能够从他们的武器供应商那里打听出这把火绳枪的来历。
  虎爷和熊延弼把金盒翻看了半天,俩人都是满脸迷惑,只认出上面的四个篆字是“水银仪运”。
  熊延弼说:“这金盒该是包金的,要不应该不止这点分量。上边这密码用的是天干地支,名字又叫水银仪运,或许和历法有关。既然暂时打不开,不妨先放着,等以后我们去京城的时候找精通历法的人问问。”
  “既然这东西关系你们两家的来历,盒子的装潢又很贵重,还是妥善收藏的好,今后不要随意给别人看。找人破解密码的时候,也要先看对方绝对可靠才行。”虎爷郑重地交代俩人,让他们把火绳枪递过去。
  “去找人把铁石、有信、守忠他们叫来。”虎爷只看了一眼火绳枪,立即对符强说。
  三个人不一会来到房内,虎爷把枪交在龚铁石手上,问是在谁主持下打造的。龚铁石看都不看,硬梆梆地说了一个字:“我。”
  符强吓了一跳,而后恍然大悟。三姓堡这些人里原本就有各种军匠,逃亡到这里,为了生活,肯定是重操老本行最快。这支火绳枪,应该就是他们打造了拿去卖的。他们自己手里造出的枪,当然是一到手就认得出来。自己和方容拿来问虎爷,还真是问对人了。
  龚铁石把枪把拆下,让符强看枪膛的底部,那上面刻着一个细小的石字。
  从和他们的交谈中符强知道。三姓堡的人初到这个地方时,连打铁采矿的工具都没有,粮食也很少。开始的时候用马交换种子,还有必备的工具和铁,再打造出工具和兵器卖出去。累积了一些材料后,才开始自行开矿炼铁。而后又买进硝石硫磺,自己配制火药。符强看到的那些妇人们使用的武器,就全是他们自己制造的。不过因为三姓堡这边探不到石炭,附近也没有地方可以大量购买。他们只能自己伐木烧炭来炼铁,所以产量不高。
  丰有信看了枪把上的字也说:“这是去年十二月份打造的哪批火绳铳中的。上个月咱们带着库存的八十多支去凤凰城换棉和麻。路上被宽甸堡的军士拦下,说铁铳要是在路上给鞑子劫去了就是资敌,结果被他们全部强行征用,只给了十两银子。咱们怕和他们争执暴露身份,只好忍了。”
  接着他又补充说:“对了,昨天从铁厂回来时留守的婆娘们说,鞑子们就是用宽甸参将发的货引诈进堡里来的。”
  熊延弼摸着胡须沉思起来,过了一会说:“按强儿和容儿的说法,那些在谷底杀害他们家人的家伙连衣服都全部扒光,不像是官兵所为。官兵虽然也很穷,可哪些人被害时,有些人的衣服肯定被砍得很破烂了,不要说官兵们,就是本地的土匪都不一定看得上。何况,会经常出去劫道的官兵肯定不缺衣服。不过火铳既然是在宽甸被征去,却由杀人的这帮丢下,而且来袭三姓堡的鞑子又用的是他们发的货引,那么这两边的事情一定和宽甸堡主管军器和官市的营官有关。”
  接着熊延弼问符强和方容,能不能回忆起被劫杀时的事情,比如人长得什么样,说过什么话。
  方容告诉他,只记得醒来的时候有两个人被吓跑,还喊了一声。腔调有些古怪,不知道说的是什么。
  龚铁石立即出去把龚珍叫了进来,让方容学给她听。方容本身就在语言方面有特长,凭着记忆学得惟妙惟肖。
  龚珍才十三岁,长得眉清目秀。可能是遗传的关系,个子比方容要高了一寸。她只听了一次,就说。“朝鲜话。喊的是诈尸了。”
  

第十节 不速来客
“你肯定?我虽然不会朝鲜话,可是我也听过啊,这两个人的口音和朝鲜人好像有些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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