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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臣尽皆哑口无言。
刘邦年轻的时候,成天游手好闲,不务正业,从来不帮家里人干活,为此也没有少挨其父的奚落责骂。
刘邦共有兄弟4人,大哥、二哥分别叫做刘伯、刘仲。刘邦自己原来的名字也叫“刘季”。这3个名字在当时的意思,相当于今天的刘大、刘二和刘三。
大哥刘伯早逝,大嫂守寡,带着儿子刘信艰难度日。
刘邦喜欢结交江湖上的狐朋狗友,自己没什么钱,却爱在人前充老大,常常呼朋唤友去大嫂家蹭饭吃。
某日,大嫂见他又带着一群人蹭饭来了,便用饭勺把锅刮得哗哗作响,假装家里已经没有饭了。客人们见状,只得悻悻而散。
客人走后,刘邦进屋掀开锅盖一看,分明还有满满一锅粥。
他从此便对大嫂心怀不满。
后来,刘邦做了皇帝,刘家的子弟或王或侯,均有所封,唯独把刘信晾在了一边。
刘邦的父亲为自己的这个孙子鸣不平。
刘邦却说:不是我忘了封他,是他老娘不厚道。
但怨归怨,说归说。连老父亲都出面来说情了,情绪再大也得封人家,毕竟是自己的亲侄子。
想来想去,刘邦终于想出了一个“好”主意,竟然封刘信为“羹颉侯”。
“羹颉侯”是一个比较搞笑的名号。所谓“羹”,便是指当年刘信之母假装已经用尽了的那锅粥。“颉”字在当时的发音与“嘎”字相同,是指当年刘信之母用勺刮锅的声音。用今天的语言,或许可以翻译成为“嘎嘎刮锅侯”。
高帝九年(公元前198年)十月,淮南王英布、梁王彭越、赵王张敖、楚王韩信4位大功臣来京师朝见天子。刘邦在未央宫前殿设宴款待他们,他的父亲也在座。
席间,刘邦用玉卮酒杯给父亲敬酒,对他说:父亲大人当年常常说我是个二流子(时称“无赖”),不能治产业,不如老二有本事。今天请你老人家评一评,我的产业和老二相比,哪个更多?
刘邦语毕,殿内群臣大笑不止,咸呼“万岁”。
多么可爱的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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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代相随的“魔咒”(1)
在西汉王朝刘氏皇统的血脉深处,从高祖刘邦到哀帝刘欣,似乎有一道“魔咒”如影随形一般世代传承,几乎无人得以幸免。
这个禀性便是对“男色”的偏好。用今天的话来说,便是“同性恋倾向”。这可能是唯一一个贯穿于刘氏皇统始终的元素。
起点在阳刚之气十足的刘邦身上。他的“爱人同志”名叫籍孺。
高帝十一年(公元前196年)七月,淮南王英布举兵谋反。
英布与韩信、彭越一起并称为汉初的“三大名将”,因年轻时在秦王朝犯法,被处以“黥刑”(脸上刺字),因此也称“黥布”。
韩信和彭越先后被刘邦诛杀。黥布惶恐,遂举兵反。
消息传到长安,但刘邦却称病深居宫中,不与大臣们相见。他还专门交代门卫,严禁任何人进来。就连周勃、灌婴也不敢擅自闯宫进见。
国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皇帝却躲了起来,避而不见。朝中大臣们群龙无首,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不知所措。
大将樊哙曾娶吕后的妹妹吕媭为妻,与刘邦是“连襟”。因为这层亲戚关系的缘故,使他和刘邦的关系比起其他大臣来要亲近许多。
大臣们在刘邦的宫殿外焦急苦候等了10多天,还是不被允许进见。樊哙便再也沉不住气了,直接推门闯了进去。大臣们则尾随着他,鱼贯而入。
所有的人都没有想到,他们进去之后,竟然看见刘邦枕躺在一位宦官的怀里。二人正卿卿我我地陶醉于温柔之乡。
樊哙等人见状,痛哭流涕地说:当年陛下带领我们兴兵打天下,是何等的豪情壮志啊!如今天下已定,为何反而自甘沉沦?大臣们听说陛下病重,都震惊不已,忧惧不堪;没有想到陛下不与我们共议大事,反倒在这儿和一个宦官难舍难分。陛下难道不记得赵高的故事吗?
赵高是秦始皇最宠幸的宦官。秦始皇死后,他便矫诏杀死了秦始皇的大儿子扶苏,拥立十八子胡亥;三年后便连胡亥也给杀了。秦囯之亡,赵高被认为是罪魁祸首。
刘邦听了樊哙等人的一番哭谏,哈哈一笑,这才起来和大臣们商议平乱大计。
从上述情节不难看出,刘邦生病是假,与这位宦官苟行“云雨之欢”才是真。
《汉书》中虽然没有点明这位宦官是何许人,但刘邦有史可查的“爱人同志”仅有籍孺一人。因此,此人应该非籍孺莫属。
刘邦有两个儿子先后做了皇帝:惠帝刘盈和文帝刘恒。这两人也和他们的父皇一样,都分别有自己的“爱人同志”。
惠帝的“爱人同志”名叫闳孺。
《汉书》中虽没有介绍他们的“爱情故事”,但在“佞幸传”的篇首,却清清楚楚地交待说,闳孺与籍孺,“此两人非有材能,但以婉媚贵幸,与上卧起。公卿皆因关说”。意思是说,这两人都没有什么过人的才能,不过是因为温顺妩媚才获得皇帝的宠幸,与皇帝睡在一起。连公卿大夫们要走皇帝的后门,也得先去巴结他们。
这两人还有一个共同的爱好:喜欢涂脂抹粉;用锦鸡毛插在帽子上;以成串的贝壳束在腰间或挂在颈上。
正是这点儿爱好,才在惠、文两代皇帝的年轻近臣中带出了一股不大不小的“时尚潮流”。一时间,朝中的侍中和郎官,纷纷效仿这样的装扮。
这些人大概也都是想效仿他们,来多讨得一点儿皇帝的欢心。
文帝的“爱人同志”有邓通、赵谈和北宫伯子三人。本书前文对邓通已有详尽的介绍,故不赘言;赵谈和北宫伯子所受之宠,均不及邓通。
景帝刘启是文帝刘恒的儿子。他也算得上是一位英明的皇帝。父子二人在位期间,西汉王朝出现了著名的“文景之治”。
景帝的生活中也有这么一位特殊的男人,他的名字叫周仁。
周仁本是一名医生。刘启还是太子时,他便是太子府的管家(太子舍人)。他办事稳妥,口风甚严,属于那种只长耳朵不长嘴巴的人。这样的人自古以来都最受上级领导的欢迎。
大概是因为太子刘启的举荐,周仁在文帝朝便在一路官运亨通,升至太中大夫,主管朝臣的言论。
景帝甫一即位,便擢升他为郎中令(武帝时改称为“光禄勋”),负责宫门禁卫,位列九卿,俸禄为二千多石。他与景帝特殊而微妙的关系,大概也是发生在这之后。
周仁的打扮比较令人费解。据说他经常穿着一身打补丁的旧衣服和一条短衬裤,随时准备在宫中干点儿脏活累活。 电子书 分享网站
世代相随的“魔咒”(2)
《汉书》“周仁传”里还专门强调,他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得到景帝的宠幸,还可以自由进出景帝的卧室。——这样的说法同样令人费解。
景帝与皇宫嫔妃们在一起淫亵戏耍或行房事时,竟然也常常让周仁站在一旁观看。——更加令人不可思议。
就像当年文帝经常抽空溜到邓通家去一样,景帝也时常去周仁家中。具体去他家中做什么,史书却没有进一步的交待。
但周仁这个人,名声还是不错的。除了口风很严外,他从不利用自己与景帝的特殊关系评价其他人的是非短长。景帝经常想听听他对某人的看法,但周仁却总是回避道:还是请陛下亲自去考察吧。
景帝多次赏赐他,诸侯群臣们也争相贿赂他,但他都一概谢绝,终无所受。
景帝驾崩后,武帝也对他敬重有加,退休后还能享受二千石的俸禄。按西汉制度,官员退休,只能享受在职俸禄的三分之一。
《汉书》里没有明确说周仁和景帝之间是否存在性关系,只在“佞幸传”的篇首略微点了一下他的名字,却把他的传记,与因“讷于言而敏于行”而闻名的卫绾、直不疑等人放在了一起。
这显然是在为“尊者”(景帝)讳,更是在为“贤者”(周仁)讳:大概是周仁的品行实在太好了,连史家也不愿意给他留下任何“污点”。
但周仁与景帝之间应该存在着微妙的性关系。如此推断,理由有三:
其一,周仁身为九卿级的高官(郎中令),相当于今天“国务委员”的级别,却成天在宫中穿着一条暴露双腿的短衬裤。且不说这样的装扮是否有损朝廷的脸面,在嫔妃如云的皇宫中摇摇晃晃便也是犯了大忌讳。
虽然表面上说是为了随时准备干别人不愿意干的脏活累活,但宫中有那么多分工明细的宦官宫婢,怎么又轮得着他一位堂堂九卿高官来亲自动手?皇宫又不是农家院舍。
显然另有隐情。
其二,景帝在卧室内行云雨之欢,居然让他这么一个大男人呆在旁边,更是极其的反常。
合理的解释只能是:要么他是用自己专业的医学知识,“手把手”地现场指导景帝体验房中之术;要么他本人的角色与嫔妃们一样,让景帝同时享受男、女“双色套餐”。
其三,景帝时常私下溜去他家做什么?
景帝之后是武帝刘彻。
刘彻的性格与高祖刘邦颇为近似,同样阳刚之气十足,但在偏好“男色”方面,却有过之而无不及。
武帝有史可查的“爱人同志”有两位:韩嫣和李延年。
韩嫣是刘邦时代韩王信的曾孙,其先祖是战国时期的韩襄王。
韩王信曾背叛刘邦,投降匈奴。在文帝朝,韩王信的儿子韩颓当率其众再度归降,被封为弓高侯。韩嫣即韩颓当之孙。
刘彻还是胶东王时,韩嫣便与他一起读书,并相爱。刘彻立为太子后,随着年龄的增长,二人的感情便更上一层楼。
韩嫣天资聪慧,善骑射。刘彻即位后,积极准备征伐匈奴,韩嫣便不失时机地主动学习兵法,讨得武帝欢心。他曾官至上大夫。
和所有的“爱人同志”一样,韩嫣也时常和武帝睡在一起。武帝常常参照文帝当年赏赐邓通的规格来赏赐他。
《西汉杂记》(东晋葛洪著)里便有两处描述过韩嫣盛极一时的富有与奢靡:
一处为卷四“韩嫣好弹”条。
韩嫣喜欢玩弹弓。别人都是拿小石子作弹弓的子弹,他用的却是“金丸子”。
子弹射出去,一般都难得再找回来,更何况他射出去的还是金丸子。韩嫣每天丢失的金丸子便有10多颗。
这可乐坏了长安城里的穷孩子们。他们只要知道韩嫣要出去玩弹弓,便会成群结队地紧跟在他屁股后面,等着去抢他射落的金丸子。
于是,当时的长安城便有这样的顺口溜流传:“苦饥寒,逐金丸”。
《西汉杂记》中另一处(卷六)关于韩嫣的说法则只有一句话:“韩嫣以玳瑁为床”。但是,仅仅“以玳瑁为床”这5个字,似乎已经足够。
集万千宠爱于一生的韩嫣也会有克星。
有一次,江都王刘建入朝进见,武帝带他去上林苑打猎。于是,通往上林苑的道路全线戒严,为的是专供天子车驾通行。
武帝在出发前,先派韩嫣乘坐天子副车,领着100多人先行,飞驰前往上林苑,提前去查看野兽的状况。
世代相随的“魔咒”(3)
刘建看见这么多人簇拥着天子车驾一路狂奔过来,还以为是天子驾到,便赶紧喝退左右随从,自己则一下子跪伏在道路旁。
事后,刘建才知道他跪拜的不是天子,而是天子的“爱人同志”。他因此大怒,到皇太后那里去哭诉,说他也要把自己的封国缴还朝廷,进宫来侍从天子,也要像韩嫣那样威风。
顺便说一句,这位刘建也不是个好东西,荒淫、残暴、乱伦,可谓恶贯满盈。
皇太后从此便开始反感韩嫣。
也怪韩嫣自己不争气,管不住裤裆。因为和武帝的特殊关系,他便可以自由出入宫女们居住的永巷(后更名为“掖庭”)。这么一来二去的,他竟然色胆包天,和某一位或几位宫女勾搭成奸。
这事儿让皇太后知道了。她正愁找不到借口除掉这个祸根呢,于是大怒,派人赐死韩嫣。
武帝为他苦苦求情也没用,终于还是被皇太后取了性命。
李延年是个宦官。他曾经因为犯法被处宫刑,于是便在宫中的“狗监”(负责给皇帝养狗)处找了一个谋生的小差事。
李延年出身音乐世家,父母兄弟都是乐师(时称“倡人”或“倡伎”)。他本人也“性知音,善歌舞”,还是一位很有才华的作曲家,诗歌的造诣应该也不浅,因此深受武帝的宠爱。
李延年的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