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我们在街道上奔忙着的时候手机再次响起,是习央。
“喂?习央你在哪里,大家都在找你。”我焦急地想要追问下去。
习央微醉的声音:“小禾,我在Black。”
※BOOK。※虫 工 木 桥 虹※桥书※吧※
第55节:无法察觉的禁忌爱恋(2)
“你喝酒了?你不要乱跑,我现在和连朝去找你。”
习央挂断了电话。
在一大堆的颓靡声色里,我们终于看到了习央,穿着黑色的长裙在轻轻地跳舞,修长的手臂轻轻摇摇,手里抓着一只酒瓶。突然就瘫软在地上。
我扶起她绵软的身体:“你怎么了?”
她抬起头来,画着浓厚妆容的脸庞眼睛格外明亮:“小禾。”
“我在,我在。我和连朝都在这里,我们回去好吗?”
她低着头抱着我,在我的怀里轻轻地哭泣起来。似乎从来没有见过习央流泪,再怎样疲惫奔忙的工作,再怎样苦痛纠结的回忆都没有见过她这样无助地抽泣。
我轻轻抚弄着她的长发,无视周围所有人的眼光。
突然习央抬起头来,眼泪把她的眼影弄糊了整张脸,她笑着说:“我去洗洗脸,你和连朝等我一下。”
习央摇摇摆摆地走开,手轻轻地摇动示意我不要跟来。
心揪紧着,似乎“眼泪”、“哭救”、“难过”这些名词一直是没出息的我才经常沾染的。高高在上的习央,戴着面具的习央,面容冷漠的习央,到底是怎样的事情。连朝看着我的忧虑,握起我的手指,轻轻地捏捏,对着我微笑,安定的力量。
萎靡的音乐,人群里暧昧的气息,我和连朝在等待里开始厌恶这里的气氛。
“我去看看习央。”
“我打电话给融姐?”
“不要,等我待会打过去,我怕她现在来的话,习央会抵触。”
Black的厕所灯光一样的昏暗,我轻轻地叫着习央的名字,没有应答。
推移了第一个厕格。
习央赤裸的半身,被另一个人亲吻着,扬起的脸庞是享受的表情,他舔舐着习央凛冽的锁骨。我被眼前的一切吓住了半秒。
拉起习央,想跑。他却回过头来,是一张画着浓烈妆容的法国女人的长脸。我的手缩了回来。
习央看着我,慢慢地拉起肩带、扯好衣服。她对着长脸的女人说了什么,女人困倦地走开,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我咬着嘴唇干涩地发音:“习央……”
“不要用这种表情看着我。”习央对我着吼叫。我的眼泪被她震吓出来。
她推开我僵硬的身体,跑出去。
跑到了出口的楼梯,习央在昏暗的楼梯下站住,生冷的声音:“你觉得我很脏是吗?”
“不是的,我知道你是喝醉了。”
“我很清醒。”黑暗里我想象得出习央锐利的眼光。
“你知道吗?我喜欢你,不是你和小吉那样朋友间的喜欢,不是你和锦跃间性情相近的喜欢,是爱,最直接的带着性取向的爱。”
我实实在在地定在楼梯口,昏暗笼罩着我们,我看不见习央的轮廓,却清晰地听见了她真切的抽泣声。
她顿了顿自己哭泣的声音,跑了出去,淹没在更加昏暗的夜色里。
虹桥书吧BOOK。
第56节:那些被禁忌的依旧是爱
第二十七章那些被禁忌的依旧是爱
连朝并不知道我们发生了什么,只是一路沉默地送我回旅馆。在旅馆的门口,拍着我的脑袋说:“小女生吵架总是一下子就好的。”
我重新躺进了床上,蜷缩成一团,内心有着无法言说的难过。
“咚咚。”是习央吗?
我跑到门口,却犹豫了,该怎样去面对呢?
门外的人开口了:“我是融姐。”
融姐进门之后,陷在了沙发里,点起了烟,这是我第3次见她,她的脸上一直有着一般女子没有的英姿和飒爽的气息。在这疲惫的凌晨却显得那样的困倦。
“习央对你说了?”
我在恍惚里会过神来:“说什么。”
“你不用瞒我,她的事情,我比谁都要清楚。”
我低着头:“我想她是喝醉了,工作压力太大了才那样子说的……”
融姐吐出一个漂亮的幽蓝色烟圈:“很难接受是吗?”
融姐对着我继续说:“我和习央的母亲就是同性恋。”
“小时候的习央对我们总是很容易接受,但是当她渐渐长大,她开始明白的时候,而一个夜晚她看见了她最不想看见的一幕。她就开始怨怼着我们,是我们给了她一个怪诞的家庭和成长环境。两个妈妈,相爱的妈妈。我们以为远离了思想封闭的环境就可以解放彼此的爱。但是,爱情只需要两个人,一个孩子却是需要一个正常的家庭关系去教养的。”
融姐的叙述总是有点混乱,那是她在奔忙的事业里很少再去触及的回忆。
“习央的母亲一直是一个很脆弱的人,她承受不住习央的怨怼和自己的强加的精神压力,卧轨自杀了。”融姐慢慢地吞吐着幽蓝的烟雾缓慢地讲述着。
“从那以后,习央便很少再激愤,很是听我的话。但也是很少和我说话。”
我知道的,习央是害怕再失去亲人。
“3年前,在一次棉城的时装展销会上,你应该记得。”
时光的倒影里显现出原来并不清晰的轮廓。
那时的我还是15岁的小女孩,出席展销会上,我灵动的双眼一直看着那时已经是名模的习央。但是却记不起什么。
“那次的时装展销会上,你们的舞蹈团在最后的环节上,穿上了主办方设计的吊带西装裤表演拉丁舞。”
我想起那次的表演,我们穿着帅气灵动,在舞场上表演性感的拉丁舞,当时我的帽子因为动作失误飞了出去,是习央捡给我的。
“那时候,她就感觉到自己是喜欢你的。但是自小内心对于我和她妈妈关系上的抵触一直在自我否定。”
“后来,她和我协商,让我通过各种各样的关系去棉城工作。因为想呆在你的身边。她答应我,只是想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什么也不会说,不会做。她的身份注定了她的一举一动都是牵扯出一连串的风波。”融姐捻息了烟头。
“或许是纵容,但是我还是答应了她。”
我看着眼前的女人,想象着多年以前的她也有着孩子般童真娇嫩的脸庞,跟习央的母亲沿着青青的草地跑上了山坡。在微雨的草坡上大声地喊:“我喜欢你。”
一样是喜欢,一样是爱。
融姐走了之后,我再也没有看见习央,我想习央应该回到了小时候住的小阁楼,或许走到那间曾经盛满了她期许的小教堂,在那里好好停歇着。即使那里一直有着她自小就抵触的气息,却有着她最迷恋的爱恋弥漫着。在矛盾中生生相惜。
那夜我的手机频繁地拨打中没电了。而我并不知道,黯淡下去的屏幕,小吉的求救声一直没有停歇过。
机场很是冷清的夜晚,锦跃很是抱歉的表情:“我不能陪你回去。”
“我知道你要照顾安宁的。”
“有空……”
“有时间记得带安宁回中国,我带她去吃中国的美食。”
锦跃笑着,那样满足的微笑。连朝在锦跃的身后一直默默地看着我。
“习央怎么样?”
“状态恢复了,但是情绪还是起伏着。忙完了在法国的拍摄我们就回去。”
“……”
他抱着我说:“我会去看你的。”
等的就是这简单的承诺。
我在凌晨的时候上机,在入口,搜索着习央的身影。失望地进入,我并不知道习央在柱子的后面一直看着我,一直。
BOOK。←红←桥书←吧←
第57节:薄雪里绽放的血色花朵
第二十八章薄雪里绽放的血色花朵
因为着一切的原因,回国的时候已经是入冬的时节,爸爸冒着小雪来接我。几个月不见的爸爸变得更加好看温和。
“小禾,几个月不见,变得老成了。”
“是吗?爸爸小吉来找过我吗?”
“没有。这几月你和习央走了之后家里空荡荡的真不习惯,以前都习惯了听你们三个女孩子叽叽呱呱地玩闹声。”
车窗外是雪花漫漫的世界,附在玻璃上的小朵白雪在阳光里闪着小精光。又是一个棉城的冬天。
“爸爸,我想直接去学校。”
“不休息一下吗?”
“我想去找小吉,好不好。”
爸爸微笑着:“你知道要怎么做了?”
“嗯。”
清晨的校园在薄雪地覆盖下很是寂静宁和,我踩着薄薄的初雪,小心翼翼地走向小吉的宿舍楼。
路过图书信息大楼的时候,那里拥挤着大堆的人群,还穿着睡衣的少男少女在人堆中不时发出让人心寒的尖叫人。
那股黑色粘稠的暗流再次漫延开来,我的手指深嵌进手掌里,我挤挤挨挨地进入人群,我听见小小的骚动声却仿佛自己什么也不能感知,只是茫然而本能穿越人群……
她倒瘫在薄薄的初雪里,身体呈现出怪异的姿势,破碎的头骨流出灰白色的脑浆和红色的血液,头依然高高地仰着,下巴的弧线非常迷人。小吉,就像一朵在初雪里绽放的血色花朵,红色的液体妖冶地蔓延开来。
我颤抖着跪在她的面前,手瑟瑟索索地轻轻地合拢她已经灰暗的眼神,心里似乎被人倒下了一桶冰块,锋利的棱角划伤了五腑六藏,无法言语。她的身体突然抽搐了一下,眼睛再一次的睁开,痛苦绝望的表情看着我,双手紧紧地抓住我的手臂,空洞的眼神里埋葬了我最悲伤的面容。
那刺破苍穹地尖厉哭叫声,把所有的人,所有的声音,所有的幻象,都震慑开,我拥着我的小吉,悲伤无孔不入地在这个初雪的早晨掩埋了我。
医生从急救室出来的时候无奈地摇了摇头,我扯着他的衣领说:“不是的,不是的,她刚才醒了,她刚才明明醒了的。”
爸爸把我拉开来,医生无奈地说:“那是她死前痛苦的挣扎抽搐,不是……”
我在爸爸的怀里尖叫:“不是的,不是的,她醒了,她醒了。我看着她醒了的,我还有话要跟她说,好多好多的话,好多好多。”
爸爸紧紧地抱住我,直到我无力挣扎哭叫。
虹←桥书←吧←BOOK。←
第58节:黑色蒲公英里的白色粉末(1)
第二十九章黑色蒲公英里的白色粉末(1)
大幅的标题在棉城的报纸上出现:实验高中女生跳楼自杀。
小吉惨死的模样被好事者用手机拍下传送到报社。在我未能把所有的事情清理清晰的时候,接踵而来的事故让我变得神经错乱。
我抱着小吉痛哭的样子被放大在报纸的版面上,更多的记者和追究时间真相的人对我进行了穷追猛打的追问。
学校需要我回校进行调查,爸爸不得不带着我去学校配合领导的盘问。
来到校长室,校长微笑地说:“郁禾,你进来吧。”
爸爸陪着我坐在沙发上,沙发的另一端是一个梳着发髻的女人,她欠身对我们点点头说:“我是严吉的母亲。你就是郁禾。”
“是的。阿姨。”
“你知道严吉最近的生活吗?”
校长给我和爸爸倒了杯热水:“先暖暖身子吧!慢慢说。遇见这样的事情学校和家长都很痛心。现在我们就是想把事情分析清楚了。”
爸爸站起身来接水杯:“我们知道,郁禾知道什么都会慢慢说出来的。只是她现在的情绪有点不好。”
我握着水杯取暖,盈握在手中的温热感,就像那个冬日的早晨小吉轻轻地握着我冰冷的手暗示着我:所有的悲伤都会过去。为什么你暗示着我,自己去选择了放弃。水杯里氤氲的热气潮湿了我的双眼。
我抿抿嘴说:“有什么想了解的就问吧!”
小吉的母亲:“你知道严吉最近很缺钱吗?”
“最近?小吉一直以来都是蛮宽松的。”
“她上次去我家偷偷地想打开我的保险箱,被我发现了。”她上你家,你的家?我诧异着她的措辞。
“这不可能,小吉没有必要做这样的事情。”
。←虹←桥书←吧←
第59节:黑色蒲公英里的白色粉末(2)
“我不会诬陷自己的女儿。”我看着眼前这个冷冰冰的中